「网吧不做了，电脑给钱就卖。」
「嗯？」
程然看这网吧名字，略微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星轨网吧。
老板刚死不久吧。
卖这么快？
发消息的是一个中年修士，头像是自拍照。笑眯眯的，五官还算端正。
「你是老板？」
法王：「@区，算是吧，老板死了，他老婆让我把电脑快速处理了。」
「诚心要，可以讲价。」
「？？？」
「+1......+99」
这信息量太密了，群里顿时冒出一堆问号。一发不可收拾，瞬间99楼。
「老哥猛啊，无缝接盘。」
「什么嫪毐？」
「我听说那老板是被鬼物所害，老哥这也敢接盘，不会是你放的厉鬼吧？」
「众所周知，罪犯都喜欢回犯罪现场。」
「666，还有情杀？」
消息溢满。
中年修士慌了，连发几条消息，「我没有！别乱说！一派胡言！」
法王：「我就是个臭打游戏的。」
「我在那网吧充了不少钱，老板死了，他继子干脆就把电脑抵给我了。」
「老哥很真诚，举办了。」
「同举。」
「+1。」
法王：「我草？」
程然摇头，心道这老板也挺可怜。死了还担心老婆，电脑都舍不得送。
结果一转头，网吧卖掉了。
「啧啧。」
他想了想，打字@了法王，「老哥，主机最低价多少，诚心要。」
法王：「九百起。」
程然：「我是学生，能送我吗？」
「那个学校的？」
「六中。」
「放学别走，你个傻逼。我一会去六中门口堵你，当面和老子说！」
程然：「不来绿帽叠三代。」
「草！你等着！」
程然想了想，心道电脑有了。于是转头看向了林清雾，委婉问道。
「林队。」
「干嘛！？」
「你放学有空吗，找你有点事。」
林清雾转头，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打量了程然一眼，本能感觉没好事。
「什么事？」
「有国补，免费领电脑。」
「嗯？」
........
晚自习放学。
程然翻了翻猫娘群聊，发现自己下午发的消息被吞了，银票无人问津。
不过，这倒也正常。
这种粉丝群聊，信任度不高。即使修士有需求，也会选择正规渠道。
走廊里，程然压低声音。
「林队。」
「嗯，干什么？」林清雾往边上靠靠，这死变态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敢表白的话，就骗他一笔钱。
说到钱，她这两天接了三单。在青阳周围跑，满打满算凑了一笔钱。
打算暂时先还堂姐一笔。
「我手上有一批阴物。」他咳嗽道，「你有没有什么路子可以出手？」
「有啊，你挂论坛上。」
「我给你发安装包，你填这个邀请码。你卖一件东西，我有提成。」
「当然，买东西有折扣呦。」
一开始，程然还在乐。听到提成两个字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我拿你当挚友，你拿我当下家？」
「有什么关系？」林清雾略微有些心虚，「给别人当下家不如给我当啊。」
「算了，给你摸一下扯平了。」
程然：「........」
楼梯上，在两人周围同学。听见这雷霆对话，下意识转头看向他们。
「盯----」
该死的情侣，蒸鹅心！
楼梯上没信号。
程然快走到校门口，才装好了论坛pp。输入邀请码，成为了林队的下家。
真憋屈啊！
怎么卖个东西，这女人还要榨一口！不行，自己也得去找个下家。
「对了，你上家是谁？」
「孟队啊。」
「？」
草！怎么是企业文化啊！
真绷不住了。
校门口。
法王骑着一辆摩托车，头盔挂在车上。停在最显眼位置，打量着一众学生。
「小比崽子，他妈的这么狂。」
「线下真实你！」
他还没骂两句，只见一个保安过来了。人高马大的，冲着法王挥挥手。
「i」
「你干什么的，不是家长赶紧走。」周坤漫不经心，准备把修士赶走。
「你是警察吗？」法王不屑。
就算是警察怎么了，老子修仙的。不是三十六重天，管什么闲事？
周坤：「？」
哪来的野狗，喝大了吧。
他顿时真气外放，手中甩棍一抽。清脆的啪嗒声响起，指着法王道。
「滚不滚？」
「好好好。」法王摆手，准备撤远一点，同时暗道六中什么鬼背景。
看门的都是炼气期？
嗡嗡嗡！！
摩托车远去，停在了街角。他放下头盔，就在群里@程然并打字道。
「你们学校保安被我吓尿了，我换了个地方，有种就来茶理王子门口。」
尺玉：「和气生财喵。」
法王：「[红包]。」
红包已被尺玉喵领取。
这时，程然刚出校门。看见消息不由无语，这傻猫到处都能白嫖东西。
「嗯？」
「林队，国补地点变了。」他道，「走吧，记得一会让他先动手。」
「行吧。」
林清雾应下，又忍不住吐槽，「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滥用权力？」
「修士约架高中生，能是什么好鸟？」
「也是。」
两人晃了过去，在茶理王子门口。远远看见了法王，还特意凑上前。
「法王？」
「区？」
「怎么还带家属？」法王犹豫了，他从来不打女人，何况还是未成年。
「别废话了，我来了你能怎么？」程然收敛了全身的真气，擡起下巴。
「算你走运，今天放你一马。」
「你家养马的啊？」
「我他妈！！！」法王去而复返，一把抓起了程然的衣领，将他拎起。
啪嗒！
一本证件掉了出来，散发着淡淡法力。上面印着宝塔，以及一轮红日。
刻印，三十六重天。
刹那间。
法王石化了，他盯着那证件。猛地眨了眨眼睛，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
「不是......」
「你？」
「兄弟，电脑送你了。」法王将他放下，「误会，不知道你会这招。」
程然捂住了心脏，一脸痛苦道。
「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啊，卧槽？」法王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新兵蛋子。
啪嗒。
又一本证件扔出，林清雾若无其事。转头看向四周，擡头看风景。
法王：「.......」
这他妈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