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迟疑了一会，缓缓道。
「你忙的话.....」
「不忙。」
宁烟晃了晃，像是被硬控了，「我同学打电话说，发现一款好吃的蛋糕。」
「限量，快卖完了。」
程然：「？」
他原以为是什么大事，斩妖除魔呢。结果听下来，道友要去买蛋糕？
「走吧，我陪你去。」
闻言，宁烟脸上缓缓迸发光彩。
「请你吃！」
「呃.....」
两人出门，程然对青阳很熟。靠宁烟的只言片语，成功找到了店铺。
.....的附近。
哗啦一声，路边轿车疾驰而过。两人站在路边，宁烟在四处张望。
程然：「确定是这吗？」
「走反了。」
宁烟打开手机地图，指了指对面那家店，「上周搬迁了，位置在长青路。」
程然：「......」
好在不远，于是两人步行前往。一路上宁烟都在左右看，对比地图。
看得出来，很努力了。
「我来带路？」他试探性问道。
「不要。」
宁烟一口回绝，白皙的手指将地图缩小，「我要自己试试，跟我走吧。」
「行。」
在地图的帮助下，顺利抵达蛋糕店。只是销量过于火爆，已经售罄了。
宁烟在风中凌乱。
程然看了她一眼，心道画风不对啊。这是左手丹道，右手雷法的天骄？
一个蛋糕而已，不会哭吧。
「想吃吗？」
「卖完了。」宁烟魂不守舍，朝着店外飘去，「我们回去修行吧。」
程然无言。
他走到一边，花四倍价钱。从一个女生手里，买下了刚到手的青提蛋糕。
「我扫你。」
「好。」
女生抿嘴笑，她刚买下最后一份。没想到就有人花四倍，赎买蛋糕。
四倍啊。
虽然蛋糕确实好吃，但她就住在附近。想吃的话，掐着点来买就好了。
叮的一声。
「过去了，你看一下。」
「收到收到！」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交割之后，双方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程然提着蛋糕出门，往远处看。却发现宁烟不在，心道不会走远了吧？
打个语音给.....
一转头，发现宁烟就站在店左侧。看了一眼蛋糕，又飞快移开目光。
「你买到了啊？」
「给你吃吧。」程然递了过去，心道天骄真可爱，「我不吃甜的。」
「谢谢，我给你钱。」宁烟掏出一百。
程然收了。
两人一路晃悠，慢慢回了小区。吃了蛋糕的宁烟，明显心情更好了。
到家，进门依旧淋浴。
「你洗吗？」
「不了。」
「给你买了新毛巾。」
程然：「？」
以为自己不洗，是因为没毛巾吗。那只能说，这个逻辑非常严密了。
「不爱洗澡？」宁烟好奇。
「不是！」
「好吧。」宁烟不理解，但是尊重好朋友想法，「介意我点薰香吗？」
「不介意，你点吧。」程然摇头，心道上次修行，好像没有点薰香。
过了一会，薰香弥漫。
程然吸了一口，顿时头脑清明。从鼻腔到头顶，一整条都是清凉的。
嗯？
好东西啊！
「你喜欢这个香？」宁烟瞅了一眼好朋友，「要不要送你一盒？」
「这个有卖吗？」程然确实有点心动。
「我自己做的。」
「贵吗？」
「不贵，一些普通药材。制香粉麻烦了一点，山上制香不用给钱。」
闻言，程然摸了摸下巴。
「那来一盒。」
「好。」
宁烟起身回了房间，再次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盒香，递给了程然。
程然打开盖子，打量了一眼。深棕色的线香，纹理内敛，泛着淡淡油光。
嘶！！
他不懂香，但一看就是好东西。整整齐齐一盒，精致得像艺术品。
「谢谢了。」
「嗯。」
两人继续打坐，转眼到了傍晚。两人都要上晚自习，也就没有多留。
.......
六中，栋教学楼。
「困啊！」
某间教室灯火通明，欧阳信脸色苍白。半死不活的擡头，寻找美工刀。
课桌下，放着个大快递。
「终于到了！」
「欧阳，看看你老婆。」张彬彬凑了过来，身上还有一股淡淡阴气。
「滚！」
两人正推搡，林清雾来了。瞥了两人一眼，放下肩上书包后问道。
「程然来了吗？」
闻言，两人倒是一愣。
「不知道啊。」
「对。」
「下午在医院见过，后面就不知道了。可能回家睡觉，一觉睡过头了。」
「你们怎么进医院了？」林清雾问道。
「网吧中毒。」
「哦。」
不一会，程然踩点到了教室。手上既没有抱著书，也没有背书包。
「呦？」
「恢复挺快啊，就来上自习了？」
「畜生！」
「真不要脸啊，在家写作业都能说出口。拜你所赐，我零花钱腰斩了。」
闻言，程然转头笑嘻嘻。
「小林。」
林清雾瞥了他一眼，保持高冷。
「嗬。」
铃铃铃，自习铃响起了。哗啦啦翻书声四起，混杂着嗡嗡交谈声。
两人趁着当口，摸鱼聊天。
「上午干活了？」
「昂。」
「恰好碰见的，顺手解决了。」程然嘚瑟，「孟队说，要给我打晋升报告。」
「晋级。」林清雾提醒道。
程然：「.......」
小林真扫兴。
「你这两天在干嘛？」
「打工，下午接了一单。」林清雾道，「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程然：「为啥？」
林清雾低声道：
「网吧老板死了，她老婆怕厉鬼还魂。花大价钱找人做法，我去了。」
「卧槽！」
程然顿时怒了，「你吃独食！我要告诉李乐菱，真是可耻啊！小林！」
啪嗒！
林清雾瞥了他一眼，扔了一个信封过去。
「给你的。」
「你这么什么意思！」程然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薄薄两张红票子。
「咳咳，下不为例啊。」
「没办法，对方只要女的。」林清雾道，「乐菱忙着修行，只能我去了。」
「为什么只要女的？」
「迷信。」
「我可以女装。」
「咦！」
两人互相拌嘴，而后分头抄作业。一直到第一节自习后，这才齐齐伸了个懒腰。
林清雾随口问道，「你下午去哪了？」
「找朋友玩。」
「哦。」
程然刷手机放松，准备看看猫娘群聊。一点进去，弹出一条@全体成员。
「二手电脑低价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