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巷。
程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上楼后父母休息了，客厅空荡荡。
他抱着主机回到房间，见秋下月正在玩小游戏。
「来了？」
「是呀。」少女头也没回，嘴里发出咻咻咻的声音，桌上放着半包饼干。
「等多久了？」
「很久。」
秋下月回头，就看见了那台炫酷主机，一脸惊喜，「你买的新电脑啊！」
「送的。」
「哪里送，我也要去领！」秋下月两眼放光，贫穷底层代码发力了。
上次，她还带来两鸡蛋。
问哪来的。
领的。
程然很难想像，她一个少女。跑一群老阿姨队伍里，排队领到了鸡蛋。
卖保健品的还真给了？
「你不是学生，领不到。」程然开启了学历歧视，秋下月一脸郁闷。
「好吧。」
「上学好玩吗？」她擡头。
「挺累的，上课写作业。」程然道，「不过大家都这样，人多乐子多。」
「哦。」
「哎，你也不用气馁。」他安慰道，「等我升职了，找关系把你弄进去。」
「真的吗？」秋下月眸子暗了又明。
「当然！」
程然开始安装主机，旧的拆下来。放在一边，倒也没有卖的必要。
改天搬去新租的房子，旧电脑还得装回来。
装好后。
「哎？这配置吕布骑狗了。」程然打量老屏幕，心道得攒一块新屏幕了。
「给我玩给我玩！」秋下月迫不及待开机，熟练操作打开了4399小游戏。
「确实更流畅了！」
「对啊。」
程然随口应了一句，拿衣服准备洗澡。十五分钟后，一身清爽回来了。
照例修行。
他正打坐，好奇问道，「炼气这么多天了，怎么感觉没什么变化？」
闻言，秋下月停止了游戏。
「我看看。」
少女一脸好奇，围着程然转了两圈。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拍了拍小腹。
「没问题，继续练吧。」
「炼气之后吐纳天地灵气，现代灵气稀薄，修行不易，慢点很正常。」
程然闻言，仰头正准备问话。看见南半球的瞬间，略微卡壳了一瞬。
愣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筑基是什么样的？」
「行云布雨，遁地飞天。」秋下月道，「现代的说法，叫大神通者。」
「这么吊？」
「也怕热武器啊，都是肉体凡胎。」
「金丹呢？」
「不知道，听说很强。」秋下月道，「东南沿海那边，叫陆地神仙。」
「那不是举世无敌？」
「怕飞弹。」
「哦哦，人之常情。」程然看向秋下月，「对了，你什么实力？」
「炼气吧。」秋下月不确定。
「那和我差不多啊。」程然顿时手感火热，「要不改天我们打一架？」
「不要！」
秋下月捂住了胸，后退了一步，「不和变态玩，你会炸我衣服！」
程然：「？」
刻板印象了。
他只能继续修炼，打坐至小腹发热。气运周天，最后再返还到丹田。
「哎，还是那样。」
「是呀，老实修炼很枯燥吧？」秋下月放下了游戏，一脸可可爱爱道。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看向秋下月，「你还有焚诀？」
「焚诀是什么？」
「秘技！」
「没有呀，是我自己练的功法。」她一脸骄傲擡头，像小孩炫耀玩具。
「你想学吗？」
「想！」
........
「哪来的铁壳子？」卷灵围着主机乱转，如同路灯下的飞蛾似的。
「电脑，土鳖。」
林清雾毫不客气，动手开始组装。忙活了半天，才发现没法点亮。
「？」
「哪里出问题了？」
她想了想，拍照发给了程然。等待回消息间隙，顺带把澡给洗了。
站在半身镜前，用手托了托胸。
「又大了？」
林清雾皱眉，转来转去。最终才认命，确实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些。
又要买内衣了，两三百的支出。
「好烦！」
她回到房间，一脚把画卷踹开。卷灵顿时不高兴了，绕着她罗嗦念经。
「白天的时候，你开着电视啊。」
「没人看。」
「谁说没人，我看啊！」卷灵不满，「你天天玩那盒子，我也要玩。」
「什么盒子？」
「喏！」
林清雾顺着她的指引，看见了床上的手机。程然回了消息，让擦金手指。
「嗯？」
金手指吗？
她看向了卷灵，拿抹布给画卷擦了一遍。卷灵很满意，以为她懂事了。
「知道卷灵大人的重要性了叭！」
林清雾没理她，试了一遍没用。于是再度拿起手机，仔细询问下级同桌。
过了一阵，才知道是擦内存条。
啪！
她一脚将画卷踢远，拔出内存条。用纸巾润过颗粒，最后又插了回去。
叮！
电脑亮了。
卷灵：「？？？」
她怒气冲冲，飞了过去准备开骂。但看着林清雾操作，一时间看入迷了。
「这是什么？」
「电脑。」
「哦，电脑是卷灵大人的！」卷灵冷暴力林清雾，开始围着电脑转。
林清雾：「......」
她有些恼火，但发现能省风冷钱后。也就懒得管了，任由卷灵转圈。
「你能转多久？」
「一直！」
「哦，那挺划算的。」林清雾一边下载软体，暗道这不是无尽能源吗？
赛尔号该回来了。
「你玩不了，连滑鼠都摸不到。」
「我可以化形！」
「化一个。」林清雾来了兴致，看向她，「要能干家务不掉毛的。」
卷灵：「？？？」
你找昆仑奴呢！
「我还需要修炼，给我找点灵石。等我化形之后，再想办法还给你。」
林清雾瞥了她一眼，没搭理。
「傻逼。」
叮！
手机来消息了，她以为是程然发来的。看了一眼是堂姐，是退款消息。
「钱不急还。」
「你才高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琴姨也需要钱看病，以后再说吧。」
林清雾垂眸，沉默了片刻。
她躺回了床上，凝视着天花板。堂姐确实太好了，但两家关系早就淡了。
正是这种好，反而无法靠近。
她感激堂姐，也无法割舍这段亲情。一旦停止感激，心底就会厌恶自己。
唯一办法，就是修行！
组建自己的势力，成为修道天才。成为公司高层，掌控整个青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