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修真小说 >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TXT免费 >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知微,想跳了
    这么粗浅的激将法,还想让陈某人上当?

    陈业不屑地冷哼一声。

    可瞅见少女淡雅清丽的容貌时,心头念头一转。

    话又说回来,

    来都来了。

    他又不是被激将的,只是身为抱朴峰的峰主,心胸度量还是得大些。

    总不能因为峰中弟子顽劣,就对其置之不顾吧?

    “你既然敢请,本教习有什么不敢?”

    眼见男人同意,

    张楚汐心中反而一慌,可她性子要强,既然是她发出的邀请,又怎可半途而废?

    “有有劳教习。”

    少女紧张地挺直脊背,走在前面推开院门。

    听雨轩内依然洁净,清尘阵尚在运转,只是灵池水位浅了许多,几株星辰花也显得蔫黄。

    张楚汐走入院中,接连打出几道法诀。

    笼罩院落的禁制依次亮起。

    “呃见只是检查丹炉,需要把禁制打开么?”

    陈业眉头微扬。

    “当然。”

    少女强行解释,

    “夜深人静,若有外人误入,见教习与楚汐共处一室,难免误会。”

    有道理。

    陈业暗暗点了点头。

    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可是藏梨院!

    这意味着,

    在这道院墙之后,就是自己的三个徒儿。

    “嘶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象是在偷咳咳。”

    陈业脑海飘过一个不妙的念头。

    唉!

    自己这是怎么了?

    身为师父,想干嘛就干嘛,关徒儿什么事情?

    要说隔壁是白真传,他这想法还有几分道理,可要是徒儿那又如何?

    陈业顿时有了底气,大步跟着少女走入院中。

    “眶当!”

    张楚汐素手微扬,便唤来一座黑色丹炉,落在院中。

    炉身保存得很好,只是许久未用,几条火路略显凝滞。

    陈业屈指轻弹。

    一缕青赤交织的灵火落入炉中,顺着阵纹游走。

    “丹炉没有问题。以文火温养半日,便能正常使用。”

    陈业收回手。

    理所当然的结果,他又不是真来修丹炉的。

    张楚汐站在丹炉另一侧,星眸落在那缕青赤灵火上,轻声问道:

    “教习方才说,以文火温养半日便可?”

    “不错。”

    “可我今日炼制青元丹时,最后收火总是快了半分。”

    张楚汐伸出素手。

    一簇银白丹火在掌心升起。

    火焰看似平稳,待她试图将其收拢时,火心轻轻一晃,险些溃散。

    少女抬起眼眸,虚心求教:

    “丹霞峰的执事说,我心念太急。教习能不能再手柄手教我一次?”

    手柄手?

    这家伙真是个坏女人啊。

    陈业恨铁不成钢。

    他事先就料到,张楚汐定然不怀好意,这是想来勾引峰主来了!

    陈业正色问道:

    “你确定只是想学控火?”

    “不然呢?”

    张楚汐神情无辜,

    “教习莫非想到了别处?”

    她嘴上说得坦然,可耳根已经泛起一层绯色。

    火光映照下,少女姣好的面容也多了几分艳色,一袭长裙束住纤腰,衣料顺着饱满胸线垂落,裙下双腿修长匀称,象一株沐浴星辉盛开的幽昙。

    不愧是璧宿灵躯。

    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是上上等。

    而陈业,

    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此外,

    坏东西,那必须得好好教训!

    “过来。”

    陈业脸色一冷。

    张楚汐心口一跳,这语气似过往般严厉,她身体下意识服从命令,绕过丹炉,来到陈业面前。“手。”

    少女乖乖伸出右手。

    陈业握住她纤细手腕,将灵力引入经脉:

    “收火时心浮气躁,气机散在腕间,连这点问题都找不出来?”

    张楚汐轻咬唇瓣:

    “弟子愚钝,还请教习指点。希望教习,能拿出些真本事,不要象以前一样唔,楚汐失言,还望教习见谅。”

    嘴上在认错,可星眸分明藏着一丝挑衅。

    陈业怀疑,过去他太收敛了,让这家伙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厉害,这才敢屡加挑衅。

    既然如此

    陈业一手抓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沿着手腕向上,最终扣住少女柔软纤腰。

    隔着轻薄衣料,掌下触感温热细腻。

    张楚汐呼吸一乱。

    掌心那簇银白丹火也随之摇晃,险些当场熄灭。

    “火散了,重来。”

    “教习故意扰我,如何能算?”

    少女还是不服气,仰起清丽脸颊,纤长睫毛轻轻颤动。

    “炼丹之时,任何变故都有可能发生。连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还敢让本教习手柄手教你?”陈业一本正经,大手发力,轻而易举便将她抱离地面,按在墙上。

    “弟子弟子明白。”

    “如此甚好,且让本教习看看,璧宿灵躯的极限在哪”

    藏梨院。

    墨发少女坐在老梨树下。

    桌上摆着一壶灵茶。

    茶水已经温过几次。

    师父前去拜见四长老商议结丹功法,回来得迟一些,也很正常。

    知微不着急,她本就喜欢在院中修行。

    且,她早就习惯等待,如同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

    无论师父什么时候推开院门,总该有人在家中等他。

    夜色渐深。

    几片绿叶随风落下,落在少女发梢。

    少女纤细白淅的手指,若有所思地将绿叶拈下。

    “这一幕,似曾相识。是错觉么,绿叶,莫非代表某种征兆?”

    知微轻声呢喃着,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之感。

    许是巧合,

    隔壁忽然亮起一道阵光,院中的禁制被人尽数打开。

    知微抬起眼眸,眸光微凝。

    听雨轩?

    她们此次返回抱朴峰时,知微曾经朝隔壁看过一眼。

    院中花木疏于打理。

    料想过去这些日子,张楚汐照理住在云集,一年也难得来听雨轩几次。

    如今怎么忽然打开了禁制?

    墨发少女稍作思索,又摇了摇头。

    听雨轩本就是张楚汐的院落。

    对方想回来住,与她没有关系。

    只是…

    念及方才心头的预感,她又暗自思索。

    听雨轩与藏梨院仅有一墙之隔,若有人趁机潜入其中,借着空置院落窥探藏梨院,的确很难被外人察觉黑湖之事牵涉孽裔与华岳府,牵念太多,难免被有心之人盯上。

    小心一些,总归没有错。

    知微放下茶盏,沿着梨树后的竹径,放轻脚步,来到两座院落相隔的矮墙旁。

    墙上,

    一道禁制光幕,挡在了她面前。

    知微伸出手,指尖按在墙上,触碰光幕。

    冰凉触感自指尖传来。

    “错觉么墙,似乎在震动?”<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少女冷淡的脸上掠过抹疑惑。

    听雨轩确实有禁制,但这只是抱朴峰的一处弟子别院,禁制也就二阶初期水准,难以对知微遮掩全部真相。

    知微正思索着,墙面又接连震了两下。

    嗡

    阵纹不断荡开细密涟漪。

    震动时急时缓,中间还夹杂着细微停顿,似乎有人正在另一边不断测试阵法的承受极限。

    知微愈发困惑。

    张师妹回来便回来,为何大半夜还要折腾院墙?

    不过,

    身为修者,不可肆意窥探旁人住处。

    况且,听雨轩乃四长老之女的院落,对方既然主动开启禁制,想必是不愿被外人打扰。

    故而知微没有冒味用神识探查。

    “罢了,禁制即开,料想不是旁人在院中。”

    知微放下戒心,为确保万一,她又附耳贴在墙面,认真听了会。

    起初,什么都没有听见。

    敛音阵将听雨轩内的声息遮掩得很好,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细碎的声音。

    “咚!”

    墙面忽然又是一震。

    这一次比先前明显许多。

    知微差点以为院墙要塌了。

    也正是这下撞击,光幕表面荡开一大圈涟漪。

    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缝隙间漏了出来。

    “呀”

    “这就是璧宿灵躯的极限么?”

    随后又漏出一阵模糊的吻声。

    至此涟漪散去,声息俱绝。

    知微一动不动。

    月光穿过竹叶,落在少女清冷的脸庞上。

    她面无表情,但眼眸象是忽然沉入了一片不见底的深潭,残存的光亮一点点被吞噬。

    墨发垂落肩侧,几缕发丝无风而动。

    参辰剑感应到主人心绪,在剑鞘中颤了颤。

    咚。

    咚。

    墙面还在时急时缓地震动。

    墙头细小尘屑簌簌落下,不多时,便在少女肩头覆了一层。

    师父没回来,

    原来是在隔壁呀是在隔壁啊。

    少女手指一点点收紧。

    可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张楚汐?

    白真传与师父相识多年,又是灵隐真传与坎离之女,无论修为、身份还是情意,都足以与师父相配。哪怕知微偶尔会觉得难受,至少能够告诉自己,那是师父自己的选择。

    可是张楚汐算什么?

    一个在人前装得端庄有礼,背后却骄纵任性、满口谎话的虚伪之人。

    她明明总是一副讨厌师父的模样。

    在四长老面前躬敬喊着陈峰主。

    私下里却处处挑衅师父,还曾暗算过青君。

    这种卑劣的家伙

    凭什么?

    连这种下贱的人,都能够被师父抱在怀中,与师父做出最亲密之事。

    知微心脏一抽,疼得她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她想要替师父查找借囗。

    莫非张楚汐暗中用了媚法?

    又或者,在丹炉中放了什么会扰乱心神的灵药?

    可师父修为远胜张楚汐。

    又精通炼丹之术。

    区区媚法与灵药,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师父为什么”

    少女无力顺着墙面瘫坐在地,捂住脸颊,低声呢喃着。

    最让她耻辱的是,一想到身后的墙面,是师父造就的动静。

    她的呼吸竟然渐渐变乱。

    “不可”

    剑锋推出一线。

    森寒剑光照亮少女半张脸庞,映出一双幽暗的眸子。

    区区二阶禁制,根本不可能拦住她。

    只需一剑,一切杂念便会烟消云散。

    可

    身为徒儿,又岂能毁了师父的兴致?

    “只要师父开心,知微怎样都好”

    参辰剑跌落在地。

    墨发少女自暴自弃地并拢双腿,紧紧贴在墙面之上。

    “反正知微只是个无能的废人罢了…”

    翌日清晨。

    一缕晨光落在床榻边缘。

    知微吃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中熟悉的床帐。

    少女怔了片刻。

    昨夜的记忆随之涌入脑海。

    听雨轩。

    院墙。

    不断震动的禁制。

    还有那几句从阵纹缝隙中漏出的声音。

    知微睫毛一颤。

    她分明记得,自己还坐在两院相隔的墙角下。

    怎么会回到房中?

    有人发现她了?

    难道是师父?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少女脸色便白了几分。

    如果师父是在院墙下找到她,自然会知道,她昨夜做了什么事情。

    “只有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

    她是师父最骄傲的大徒儿,怎么可以让师父失望?!

    知微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参辰剑被放在床边。

    外袍挂在屏风上,鞋履也摆放得一丝不乱。

    体内还残留着一缕温和木行灵力,昨夜师父应该为她梳理身体了。

    “完了…”

    知微头脑一阵眩晕,连视线都重影叠叠,直到师父走了进来。

    “咳咳…”

    师父的脸色也很不自在,他端着一碗温热灵粥走入房中,

    “那个醒来了。”

    少女声音细弱蚊蝇,墨发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愈发衬得肌肤莹白。

    陈业也有些不自在。

    想到自己昨夜在听雨轩耽搁太久,害得徒儿等到心神耗尽,他心中难免愧疚。

    “昨夜的事情,为师都知道了。”

    知微脸色苍白,眸中都有水光浮盈。

    果然。

    师父全都看见了。

    看见她躲在墙边,做出那般羞耻失态之事

    她本不是脆弱的性子。

    可昨日知晓师父与张楚汐之事,今日又被师父发现她的丑态

    两者都是她最在乎的事情,此时难免情绪失控。

    知微攥紧薄被,指尖发颤:

    “师父都知道了?”

    “嗯。”

    陈业在榻边坐下,伸手探向她额头,语气温和,

    “你瞒得过旁人,又如何瞒得过为师?”

    知微脑袋低垂,都快埋进被子里,根本不敢看他。

    陈业只当徒儿因为废寝忘食修行,被自己发现以后心虚。

    他握住知微纤细手腕,将一缕灵力送入经脉:

    “偶尔心神失控,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掌心温暖,话语中没有半点责怪。

    知微心头的羞耻反而愈发浓重,她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圆润的膝盖不安的并拢。

    “徒儿知道了”

    “下次若觉得疲惫,便来告诉为师,让师父帮你疏导一番。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一个人强撑。”“徒儿明白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