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凑近了些,盯着服部平次的脸看。
“怎么啦?你脸很红啊,平次,是感冒了吗?”
“才、才、才不是呢,笨蛋。”
大泷悟郎转过身,问向毛利小五郎:“当时的情况,真和他说的一样吗?”
“对,看起来他挺不情愿的。”
“所以呢?之后你们去了哪里?”
“我说要去卫生间,很快就分开了。”庵坂典马答完,又添了一句,“话说大泷先生,你对我用敬语,听着真不自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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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坂典马僵了一瞬:“喂,我那不是抱怨,是想热络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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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插口:“怎么了?大泷老哥,你认识这个人?”
“嗯,以前打过交道。”
大泷悟郎接着问:“你知道有谁怨恨楢泽小姐吗?”
“这个嘛,硬要说的话,”庵坂典马说,“应该是仓石吧。楢泽嘲弄过她好多次,说她的京都腔听着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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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往前凑了凑:“老哥,什么交道啊?以前一起查过案子?”】
【大泷悟郎挠了挠后脑勺:“年轻时候的事啦,都过去了。”话锋一带,眼睛看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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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换到了另一边。大泷悟郎看向仓石洋歌:“你被嘲弄过,这是属实吗?饰演枫的仓石洋歌小姐。”
“是的。楢泽小姐似乎很不喜欢我的京都腔。”仓石洋歌说,“我本来就是关东人,说我是冒牌关西人也确实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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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石洋歌缩着肩膀:“关西腔腔是株本桑一个音一个音教出来的,我练了好久……可美久小姐还是总笑我——枫是京都的大小姐,叫我一演就跑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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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的京都腔说的很好啊。”远山和叶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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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和叶眨眨眼:“我夸她是真心的呀。腔调好不好另说,人被那么当众下不来台,总得有人搭个台阶。”】
【大冈红叶折扇一收:“肯认冒牌的,比不认的体面。再说,京都腔轮得到谁嘲弄?我们京都人自己还没嫌弃够呢。”】
【绫小路文麿轻轻颔首:“尾音是京都腔的命。她那声‘谢谢’,尾音落得是对的。”话音一停,肩头探出个小脑袋,“小麿也说,是好听的那一种。”】
【服部平次摇头:“大阪人讲话直来直去,京都人讲话绕三圈。绕得越好听,越要留个心眼。”】
【大冈红叶扇子一开:“绕三圈,也比把心眼挂在大嗓门上的强。”】
【大泷悟郎揉了揉耳朵:“喂喂,怎么说着说着还烧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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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除了京都腔,”毛利小五郎插口,“她或许还因为什么而看你不顺眼?”
仓石洋歌一下子激动起来:“没,没有别的什么了!”
江户川柯南把这一幕收进眼里。一句假设,就能让她跳起来。
“我、我这只是假设。”毛利小五郎说。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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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英理先开了口:“你怎么一上来就问心虚的事?”】
【毛利小五郎脖子一梗:“那叫施加压力。”】
【目暮十三点点头:“毛利桑,果然还没忘记警察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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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石姐姐,”江户川柯南仰起头,“一听说掉下来的手机上写着傀儡恶魔,你就惊讶得当场昏倒了,为什么?”
“那是因为……”仓石洋歌的手攥住了衣角,“其实在上一部舞台剧里,教我京都腔的人,就是被称为傀儡恶魔的株本先生。一想到这是株本先生的诅咒,我就怕得不行。”
“不过正常来说,”大泷悟郎说,“应该是推落楢泽小姐的人,想让人以为是株本先生的诅咒,才在她的手机上写下那句话,再把手机扔下来。所以,你知道有什么人怨恨楢泽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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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本恭助一脸复杂:“我教她京都腔的时候,可是掰着嗓子一句一句抠的。结果在她嘴里,成了‘傀儡恶魔的诅咒’?”他叹了口气,“当老师的,图什么呢。”】
【灰原哀瞥了一眼:“她怕的东西,挺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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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不上怨恨。与她关系不好的,大概就是同一家事务所的垣胁小姐。”
话说到这儿,仓石洋歌突然紧张起来。两只手一起摆,摆得比话还快:“我也不是说垣胁小姐就因此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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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梨的眼睛盯着屏幕:“同一家事务所,抬头不见低头见,好不到哪去。”】
【世良真纯转过头:“所以,‘关系不好’是真的?”】
【绫梨这才转过来:“真的假的重要吗?同行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话锋一转,“倒是仓石小姐,替楢泽把话说得那么顺口——也是老交情了?”】
【宫本由美托着腮:“事务所内斗,哪行哪业都一样,我们交通课都有好几个版本。”她顿了顿,“回头我讲给秀……给同行们听听。”】
【绫梨把视线挪回屏幕,重新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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