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手机上有写什么吗?”庵坂典马追着问。
“嗯,写着吾乃傀儡恶魔。”柯南说。
---
【“恶魔还用手机啊?!”元太挠着头,一脸想不通。】
【步美抱着前排椅背往后缩:“别、别念了……”】
【“元太,恶魔用不用手机另说。”光彦竖起一根手指,“这一行字是人写上去的。世界上没有恶魔,写字的只能是人。”】
【元太愣了两秒,脸色一点点白了:“人写的?!那、那不是比恶魔还可怕吗!”】
---
“不会吧?这不是真的。这种事不可能。”仓石洋歌的声音陡然拔高,话音未落,人直挺挺地朝旁边栽了下去。
庵坂典马连忙把人接住,抱进怀里。
“这家伙怎么了?竟然昏了过去。”
---
【仓石洋歌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直挺挺栽下去:“我那是真的吓着了。就那六个字念出来的那个感觉……你们是没在现场。”】
---
一旁的垣胁绫梨,却露出一丝笑容。
---
【世良的视线落在晕倒的仓石旁边:“晕倒的可以理解。旁边还笑得出来的这个,才叫有意思。”】
【绫梨把腿一翘:“我笑我的,有意见?”】
---
排练室外,大泷悟郎赔着笑对毛利小五郎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毛利先生。你难得来大阪观光,却要麻烦你陪我们问询案件相关人员。”
“不过为什么不去警署,而要在排练室做笔录呢?”
“其实我们本想去警署做笔录的。但有很多人说,如果是非强制的,就不去警署了。”
“为什么?”
“因为更换演员了,必须重新排练,”服部平次说,“他们好像舍不得浪费时间。”
“所以才在这间排练室里做笔录。”毛利兰说。
“对,他们愿意在排练间隙挨个做笔录。”
---
【“真是的,观光观光,光是办案了。”毛利小五郎叹气。】
【“爸,”毛利兰开口,“出发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章鱼烧、道顿堀,一样都没兑现呢。”】
【“这个……办完案补上!”】
【“非强制就不去警署,”铃木园子抱着手臂,“躲警署跟躲债似的,这剧组的骨气全用在躲路上了。”】
【高木涉倒是很能理解:“自愿配合的证人最难约……人家肯在排练间隙挨个来,已经省心多了。”】
---
大泷悟郎拉开排练室的门,一手扶着门框朝里喊:“那么各位,我们要开始做笔录了。被叫到的人,请移步另一个房间。第一个是庵坂典马先生。”
---
【“自愿的笔录,做出来反而最干净。”妃英理瞥了一眼旁边哀叹观光的小五郎,“某人不是喊着泡汤吗,人倒是坐得离问询间最近。”】
【“谁、谁积极了!我这叫顺路!”】
【大泷悟郎的嗓门难得降了下来:“府警也有难处嘛。剧场方一个个求过来的,能配合就配合咯。”】
---
庵坂典马跟着大泷悟郎进了另一间房。
“那么饰演服部平一的庵坂典马先生。”大泷悟郎发问,“楢泽小姐去世前,似乎和你一同离开了休息室啊。”
“是楢泽自己跟来的。”庵坂典马把肩膀一耸,“她迷上我了,一直缠着我,提议去现在很火的浪速晴空大厦楼顶。”
---
【楢沢美久霍地站了起来:“谁缠着你!”她指着屏幕,“我追星的对象就坐这一排呢!你先照照镜子再说这话!”】
【“你、你都……反正当时走廊里就我们两个!不是你跟着我,还能是……”庵坂典马梗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还坐在这儿啊。”】
【“庵坂先生,”垣胁绫梨托着腮,“你嘴硬的对象,就坐在这一排。”】
【风景朝屏幕努了努嘴:“人都没了,还要拿人家垫背。这位的口碑,今晚算是到头了。”】
---
服部平次听得清清楚楚。
——对了,绝美的告白地点。
出了这桩案子,他把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
---
【风景唰地坐直了:“停,这段给我留着,我明天还要逐帧看。”】
---
他的眼光悄悄瞟向远山和叶。这一瞟,正撞上和叶看过来的眼睛。
“怎么啦?你脸很红啊,平次,是感冒了吗?”
“才,才,才不是呢,笨蛋。”
---
【服部平次僵在座位上,半天才憋出一句:“排练室……太热了。”】
【柯南摊手:“我什么都没说啊。不过感冒脸红,一般是发烧之后——要量体温吗?”】
【“我说我居然真信了,”远山和叶盯着屏幕里的自己,“问得那么顺溜,跟设好的台词似的——我脑子里当时在想什么啊。”】
【“不过那家伙是真的容易脸红,跑两步都能红,”远山和叶又补了一句,“所以当时没多想,也算正常吧。”】
【铃木园子先笑出了声:“哦——实话说啊。”】
【“我实话实说怎么了!”远山和叶一下子炸了。】
【服部静华在旁边看得直乐:“这孩子,从小一提这个就红,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服部平藏眼皮都没抬:“……嘴硬这一点,随他妈。”】
【“你说什么?”服部静华横了丈夫一眼。】
【“喂喂!”服部平次猛地站起来,指着屏幕,“还在办案呢!谁听你们扯这些!”】
喜欢非主流柯南观影体请大家收藏:非主流柯南观影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