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 > 正文 分卷阅读31
    翻腕就夺了他的刀。

    “你想自己……”

    他话还没说完,少年就反手给那柄小刀扔了出去,而且还很用劲地钉到了院门上。

    叮——

    顾承宴拧起眉:这破孩子又发什么疯?

    结果侧首就看见少年抿紧嘴唇、漂亮的蓝眼睛里盛满委屈,喉咙里还不住发出低呜。

    “……”明明是他乱丢东西。

    怎么还委屈上了。

    顾承宴正想与少年好好谈谈,结果趴在大白狼身上假寐的小狼又跳下来。

    它跑到顾承宴身前,仰头对他嗷呜嗷呜,然后抬起前爪拍拍少年的腿,又转身跑向狼群。

    小狼跑出去扑咬了几头狼,最后又回到大白狼这儿,一脑袋给它撞翻。

    顾承宴挑挑眉:?

    小狼从大白狼肚子上爬起来,小狗甩水一样抖落身上的雪,又对着他嗷呜。

    顾承宴看看它,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小狼刚才的动作,突然反应过来——小狼刚才闹的都是雪山狼。

    “你是想说……”他回头看了眼少年,“他去打雪山狼了?”

    这次,不用小狼叫唤回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少年就主动点点头,毛茸茸的脑袋不住往他肩窝里拱。

    而顾承宴联想到大白狼之前被吓到的模样,忽然在电光石火间明白了——

    “我不是怪你,”他好笑地拍拍少年脑袋,“那刀也不是要打你……唉……”

    解释不清,顾承宴干脆用手撕下块肉塞到少年嘴里,“尝尝?我觉得我烤得还不错的。”

    少年皱皱眉,嚼了两口后却倏然睁大眼:

    他、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少年目光灼灼,唇瓣上的油汁都来不及擦,不愧是他看上的伴侣,食物都能弄这么好吃。

    “好吃吧?”顾承宴笑,“好吃就自……唔?”

    少年突然更用力地勒住他的腰,在顾承宴吃痛的同时,又像在圣山遗泽那样、埋首到他颈侧。

    顾承宴只感到一股带有烤肉味的热气扑来,他一个激灵缩脖子,却又有条温热黏湿的舌头缠上来。

    “……喂!”顾承宴锤少年脑袋一下,这什么小狗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咬他、舔他。

    少年却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顾承宴回瞪,却险些被那盛着星光的眼眸吸进去。

    他咳了一声别开眼,拍了拍这破孩子手臂,“……松开!我们聊聊。”

    少年被打疼,不情不愿地松手后,视线还是一瞬不瞬地黏着他,目光直白而炽热。

    顾承宴摸摸鼻子,掰下一个羊腿递过去,为了掩饰尴尬,动作粗野得险些捅到少年脸上。

    少年一点不恼,眼光一转看见他耳廓薄红,反而脸上挂起融融梨涡、接过羊腿。

    顾承宴被笑得更不自在,只好背过身,挨个给远处蹲着的狼群丢肉。

    他一边丢,一边睨着少年,“顾承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少年听见这话顿了顿,半晌后一抹嘴,突然起身对着天空嗷嗷长啸起来——

    顾承宴:???

    而那边吃肉的狼群被带动,纷纷停下来跟着嗷呜嗷呜,霎时间,整个山谷里都是高低不齐的狼吼。

    顾承宴表情僵硬,忍了许久才忍住了没有当着这一群狼的面抬手捂住耳朵。

    等狼群消停了,他才长出一口气,耐着性子重复,“我是问‘你的名字’,不是要你叫……”

    少年满脸困惑地放下羊腿,张嘴尝试两次,最终只从喉咙里发些模糊的单音。

    见他如此,顾承宴的心瞬间揪紧,“你……”

    莫非哑了,不能说话?

    少年又突然啧一声,烦躁地抓抓头发,抬首看着顾承宴,认认真真说了两个字:

    “乌乌。”

    他的声音低,许是长年嚎叫的缘故,竟不是清脆的,反有些不符合他年纪的低沉沙哑。

    这两个字是戎狄语发音,无实际含义,但顾承宴听清了——会说话就好。

    “乌乌?这是你的名字?”

    没想少年却摇摇头,指着他:“乌乌!”

    顾承宴:?

    少年拍拍胸膛指自己:“敕纳。”

    顾承宴:“……”

    ——若他没记错,敕纳这词在戎狄语里,就是:“狼”的意思。

    “……”顾承宴忍不住扶额,他这会说话,倒还不如不会呢。

    第17章

    这么一会儿,狼群也吃差不多。

    它们很规矩,吃完就各自找地方——要么蹭雪洗脸,要么窝着彼此梳理毛发。

    看大家都吃好了,小狼动动耳朵,给白狼拱起来。大白狼体型巨大,站在狼群里威风凛凛。

    而小狼嗷呜一声,率先跑向顾承宴。

    大白狼跟在它身后,其他狼则有样学样地在大白狼身后排成一长串。

    小狼用毛茸茸的脑袋蹭顾承宴的腿,还趁机舔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顾承宴看看手背没说什么,身后少年却突然凑上前,抓过他的手就给水渍抹去。

    少年掌心温热,脸上表情却很凶,甚至对小狼呲了牙。小狼甩甩尾巴,扭身只当没看见。

    顾承宴好笑地睨少年一眼。

    少年仰起下巴、一脸理所应当,还转身目光凌冽地扫了狼群一圈。

    大白狼尤其怕他,被瞪后尾巴都夹起来,走到顾承宴身前都不敢蹭了,只围着转了一圈。

    其他狼也因此不敢太放肆,绕着顾承宴转了一圈后,它们又绕着院子跑了两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狼,顾承宴并不熟,但他知道猫。

    青霜山上有许多花色各异的小猫,每回他带着小鱼干去,它们都会喵喵叫着凑近、用脑袋蹭他。

    这或许是动物间通用的,一种表示亲昵的动作。

    目送狼群远去后,顾承宴才蹲下身,准备给残存的火星熄灭:

    草原上夜风很大,虽说四境都是雪,但难保不会有火星会飞到枯草或林子里。

    他撩着衣摆,正想去拿火钳,却又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沙沙踩雪声——

    那头身形较小的草原狼一跃跳回院子,趁他不防,突然凑上来舔了他的脸。

    顾承宴和少年俱是一愣,片刻后,少年瞪直眼,胸膛起伏两下,恼火地抄起最大一根羊腿骨。

    小狼反应快,矮身一躲没让他打着,翻过院墙就迅速消失在桦树林里,身后还扬起好大一片雪。

    少年气得浑身颤抖,给羊骨摔了出去。

    顾承宴笑着摇摇头,抬手蹭掉脸上的口水。

    少年生了一会儿闷气却没离开,而是返回小院来帮他收拾。

    虽然人们常用的——笤帚、簸箕、火钳,他都不太会用,但却能很快弄明白顾承宴的意思:

    踩熄地上的火、给吃剩的东西搬回屋,然后用泥土和雪掩盖掉残留的腥味儿。

    有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