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孽畜 > 正文 分卷阅读41
    就那一次。

    宴与杉闭上眼睛,谁年轻没犯过几次蠢?就连那时已经陷入死局的他,竟也会侥幸地以为他值得别人的喜欢。

    真是犯贱。

    他摸出口袋里的烟,静默地点上,浅浅吸了一口。

    魏方泽来给他看这个,绝对不是为了用周礼的死拿捏他,方才提到他腰间的白绢……

    还说让别人看了他的“收藏品”。

    魏方泽会收藏什么?

    前段时间,李呈彦、宴嘉,都和魏方泽在同一个地方,他相信这两个人不会出卖他的秘密,是魏方泽自己看出来的。

    能有这种能力,他的收藏品绝对是关乎过去的很多东西。

    李呈彦看过……

    那应该是视频或者文件之类的东西吧。

    就像那个被传阅的视频。

    李呈彦为什么那么巧看到了关窍?魏方泽的收藏绝对数量奇大,李呈彦怎么会知道关窍?

    他吐出烟,清淡的味道在身体里流窜,头脑更加清晰。

    魏方泽和李呈彦……会联手对付他?

    这只是个猜测,现在他和李呈彦彻底掰了,这种可能性很大。

    宴与杉站起身,在阳台上眺望远方。

    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实在感到厌倦。

    这些年,类似的事情多如牛毛,想要抨击他的人数不胜数,暗害、构陷,不胜枚举。

    一件一件应付过来,虽不觉得棘手,但着实消耗精力。

    杀,还是不杀。

    这是最简单的问题。

    不能杀。

    这是最难办的事情。

    且看他们如何折腾吧。

    李家。

    爷爷给小辈们包了红包,李呈彦捏着压岁钱,陌生的情绪从指尖燃烧到心脏。

    李家爷爷的面目,恍惚间和自己已经去世的爷爷重合起来。

    身边有很多亲人,他们的欢声笑语,混着电视里热闹的节目,混沌地在耳朵里回荡。

    就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李敬琛,也带着温和的笑。

    他将红包贴身收着,这是他偷来的新年快乐。

    李敬琛喝了几杯酒,又给李呈彦满上,“明天跟我去给宴与杉拜年。”

    “嗯,好。”

    自从撞破上次的事情之后,李呈彦对李敬琛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李敬琛本来不把这种情绪当回事,后来还是认为他是个不稳定因素,决定跟李呈彦好好谈心。

    “上次那件事,你很介意?你也认为,我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应该找个合适的人,过合适的生活?”

    他觉得弟弟是个有想法,且思维开放的,不至于那么迂腐。

    李呈彦脑子里全是他们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闷,“不是,只是太突然了,你们……让人完全想不到会搞在一起。”

    兄弟二人,竟围着同一个人打转。

    李敬琛也怀疑过李呈彦对宴与杉的心思,只是恰好他们分手了,没抓到把柄而已。

    “哥,你是李家的继承人,要是让父亲和爷爷知道了,他们会很生气的。”

    他觉得李敬琛早晚是要结婚的。

    他的婚姻绝对不能自己做主。

    而李呈彦只是个受宠的幺儿,有更多的机会去任性。

    从种种因素考虑,宴与杉都只能是李呈彦的。

    李敬琛难得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出一句:“我只是想偶尔任性几次。”

    李呈彦捏着酒杯,看着酒液里自己的倒影,仰头一口闷。

    各有掣肘。

    外人羡慕李敬琛身份尊贵、品学兼优、能力卓越,而他获得这些得天独厚的资源时,将爱情和自由的砝码作为代价,奉献给了庇护他、栽培他的家族。

    李敬琛并不知道,他仰望多年的那个人,他连亲吻都小心翼翼,拥抱都极力克制忍耐,却早被李呈彦拥在怀里,同床共枕不知多少次。

    魏方泽也不知道,他期待多年的眼泪、挣扎、反抗,早在李呈彦第一次对宴与杉下药时,就被他人轻而易举地得到。

    李呈彦突然很想宴与杉。

    想狠狠操他腿间的小屄,看他在自己身下挣扎无果,把那穴肉操服后,再肆意地奚落他。

    谁让他不要我……

    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抛弃他。

    李呈彦呼出酒气,拍拍李敬琛的肩膀:“那你小心一点,别被他们发现。”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板将外面的热闹和喧嚣隔绝,安静到让人心痒难耐。

    肮脏的想法在暗夜里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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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do,回忆(生下那个孩子)

    夜深了,零点的钟声敲响,禁鞭之后城市格外安静,李呈彦悄摸从二楼翻到花园,翻墙离开了家。

    他步行到开阔的路边,早有心腹在这里等他。

    他深夜前来,但宴与杉那边的安保系统严密至极,他只能自报家门,趁着保卫科上报的当儿,直接溜了进去。

    等到宴与杉接到消息,他已经站在他的床边了。

    宴与杉捏着手机,说了句没事。

    “新年快乐。”

    李呈彦立在阴暗的角落,低沉地道喜。

    宴与杉早就睡了,如今没睡饱,浑身不自在,心情很糟糕。

    他披上外套,下床,“有何贵干。”

    李呈彦此时最好说出点不得不来的理由,不然,他真的很想揍死他。

    “想干你。”

    “……”

    啊,这还真是一个让他不得不在场的理由。

    宴与杉没有回答他,只是满脸阴沉,悠哉地开柜子,随手抽了一条皮带,转身直直抽在李呈彦胸前。

    打得对方一愣。

    尾部卷到了他的下巴,嘴巴都麻了。

    李呈彦明白,宴与杉很讨厌睡觉被人打扰。

    简单点说,他起床气很重。

    李呈彦硬着头皮让他揍,找准时机扑上去,却被宴与杉抬手格挡,转而一拳砸在他的脸侧,打得李呈彦背过身去。

    他怒火未消,顺势扑到李呈彦背后,将他的手束在桌前。

    “你干不了我。”

    宴与杉拔了刀,直接削烂他的裤子,家里没有套,既然李呈彦自己送上门,他就不戴了。

    没有扩张过的后穴十分紧致干涩,宴与杉懒得怜惜这个吵他睡觉的人,扶着硬挺的性器,刀刃一样捅进他的身体。

    惩罚他。

    这样蛮横地操进去,他下面也疼得很,但格外刺激。

    李呈彦咬着牙,没发出一丁点声音,他本就很能忍。

    身体里嵌入了火热的烙铁,李呈彦喘着粗气,在冬夜里冒出白烟,背肌上的纹理更加清晰,宴与杉抚摸他年轻结实的身体,拽了数据线,更加狠厉地鞭笞他。

    洁白的数据线上沾着年轻人的血迹,被甩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