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了下眼睛,声音有些发凉,“受期付了?”

    季今祁眸子眨了下,昨天晚上的情绪到现在有些绷不住,捏在垫子上的手用了力。

    他不该那么脆弱,他应该是很坚强的。

    若无其事的将床垫卷起来,声音淡然,“没有。”

    傅星河见季今祁这样,莫名就是很不爽。

    往前迈了一步,身上那蓬勃又炙热的温度将季今祁包围。

    抬手,动作缓慢,给季今祁躲闪的时间。

    见对方没躲开的迹象,傅星河嘴角噙着笑,捧着他的半张脸,向上抬起。

    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的头发,露出那两只发红的眼眶。

    指腹贴了贴眼尾,傅星河轻嗤一声,“都委屈成这样了,还说没受期付?”

    季今祁抿着唇,将酸涩的泪意控回去,偏头,结果没躲开傅星河的手。

    干脆晃晃脑袋,把两边的头发晃下来,遮住自己的眼睛。

    被傅星河这样一说,差点就要向他告状了。

    但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轻轻吸了下鼻子,小幅度的往傅星河手上蹭了蹭,动作几乎看不见。

    傅星河很自然的在他脸上轻揉,“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

    话音落,季今祁摇头,“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没必要这样。

    傅星河觉得有些好笑,干脆两只手都在他脸上柔捏,语调端的散漫,“被期付了还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说,什么才是大事?”

    季今祁轻轻拉开他的手,声音一向的平静,“没有什么是大事。”

    傅星河笑了,夸赞,“思想觉悟真不错。”

    接着就坐在一边看季今祁整理东西。

    看他细白的脖颈,看他劲瘦的腰、挺翘的臀。

    最后意犹未尽地问,“床为什么不铺?”

    他还想看季今祁的腰。

    窝呢。

    季今祁伸手指了指,说,“这个床垫还没干。”

    所以等它干了再铺床单。

    他起身捶了捶腰。

    昨天晚上睡得浑身好疼。

    傅星河像是知道什么,轻笑出声,揶揄道,“原来咱们的高冷学霸还是个豌豆公主呢。”

    季今祁故作镇定的放下手,不应声。

    孟瑜把鞋晾在窗台,又洗了一遍手。

    霍从南伸了伸懒腰,“吃饭去吧?”

    “嗯。”

    四个人刚走出宿舍,就被一群人观赏,跟看猴似的。

    季今祁很不自在。

    他又想揪头发了。

    傅星河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不耐,“这些人都在看什么?眼睛这么大方吗?”

    霍从南瞄了眼俩人,说,“如果傅哥你把你的红头发染了,季今祁把头发剪了,最好把身上的长袖换成短袖,那咱们就不必接受目光的洗礼了。”

    季今祁手指紧了紧,眼睫轻颤,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先走,我会在后面跟着的。”

    傅星河凝眉看了眼霍从南。

    孟瑜了解,拉着他先走。

    傅星河回头,季今祁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浑身一片萧瑟冷寂,跟要羽化成仙似的。

    心头烦躁,两只手指圈着他的手腕,两人重新回到宿舍。

    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季今祁手指摩挲着衣角,看着大少爷在房间烦躁踱步,他唇色有些苍白,“对不起。”

    不知所措。

    傅星河没听到他道歉,此刻正在柜子里扒拉着东西。

    没找到想要的,他更烦了,余光瞥见腕骨上的银色手链,手指微动,将其取下。

    “你坐在这里。”

    声音听着好像不那么烦躁了。

    季今祁不明所以,但是乖乖听话。

    傅星河的气息从身侧传来,让他浑身紧绷,差点就要弹跳而起。

    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垂眸呼吸。

    心跳声跟打鼓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地响着,把他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耳边的发丝被撩起,他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被傅星河抓在手里。

    脸被暴露出来,他下意识抬手捂住。

    傅星河凑近他耳边,看着那粉白的耳廓,声音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季今祁,别紧张。”

    他不自在的软着声音哄道,“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