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是干净的,我用水洗过。”

    帽子还在上面挂着。

    那是傅星河送给他的。

    但应该拿不回来了。

    觉得有些难堪。

    他昨天晚上是被赶出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讨厌他,很不光彩,下意识的不想让傅星河知道。

    季今祁试着挪动行李箱,但傅星河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

    他不知道傅星河要干什么。

    难不成怀疑他偷东西了?

    鸦羽般的睫毛又颤了两下,声音藏着两分委屈,压抑着。

    眼圈都变红了,淡淡开口,“我没拿你们的东西,只借用了淋浴间和卫生间,如果有什么东西坏了,我可以赔——”

    “不用搬走。”傅星河声音低沉磁性,几个字的音调像是在舌尖滚了好几圈。

    他神色有些懊恼,修长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季今祁的手腕。

    季今祁视线落在他的手背,看着上面清晰的青色脉络。

    手腕处的苏麻感带动心跳。

    他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如果是你,那就不用搬走。”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如果是他?

    大少爷为什么总说让人脸皮发烫的话?

    季今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腕处的感觉愈发明显。

    快露馅了。

    他这样想着。

    猛地抽回了手腕,平复呼吸。

    傅星河感受着手中的落空,虚虚抓握了下。

    这是生气了?

    怎么不回应?

    又装乌龟?

    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下季今祁的耳朵,“小哑巴?给个反应呗?到底住不住?”

    季今祁脸皮又发烫。

    “不是小哑巴……”

    “哦,那你到底住不住?”

    没等季今祁说话,傅星河就自顾自的再度开口,“不住也得住。”

    沙发上的霍从南嘴都快撇天上去了。

    小声阴阳怪气的学傅星河说话,“如果是你,那就不用搬走~~不住也得住~~~”

    身旁的孟瑜:……

    算了,还是给霍从南刷鞋去吧。

    不想听他二傻子的发言。

    季今祁咬了下唇,“谢谢大少爷。”

    “不是,他都是你男朋友了,你还跟他道什么谢啊?这么客气??”

    第19章 都委屈成这样了,还说没受期付?

    一句男朋友,把季今祁羞得无地自容,“不是,不是男朋友。”

    傅星河不正经的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垂眸看着这人的发顶,“对,现在还不是男朋友。”

    大少爷又说这样的话。

    季今祁羞赧的发不出声音。

    白皙的脸颊和脖子变为粉色,就连那小巧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几分绯红。

    傅星河更不正经了。

    手指在身侧随意敲了两下腿,挺拔的肩线弯下,单手拎起那两张床垫,“别墨迹,快点收拾,等会和我去吃饭。”

    “诶傅哥,你不道德啊,什么叫和你去吃饭?我俩不吃啊?那句话叫什——唔!”

    孟瑜湿漉漉的手捂上他的半张脸,“你那小嘴怎么叭叭叭的说个没完呢?这么闲的话,自己把你鞋刷了!”

    霍从南用力扒凯他的手,跑着去卫生间洗脸,“孟瑜你个狗!”

    “嗯?”孟瑜危险的嗯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鞋子。

    霍从南噤声了。

    他不想刷鞋。

    来到孟瑜身旁,给他捶肩膀,顺便把手上的水渍抹净,“好孟瑜,你辛苦了,等会多点几道你爱吃的。”

    孟瑜瞥了一眼他在自己肩膀上擦手的动作,哼了一声,“就你会拍马屁。”

    “那我拍的好不好?”

    “差!”

    “哦……”霍从南小声的哼哼,“孟瑜真讨厌。”

    孟瑜:……

    季今祁把那张床垫铺上去,就见身后的大少爷把另一张也铺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将床垫拉下。

    傅星河疑惑的挑了挑眉梢,“这个不铺吗?”

    听他问,季今祁垂眸,些许紧张,“这个……还没干。”

    那人像是跟他作对一样,他床上的水被泼的最多,特别是中间,经过一晚上的蒸发也只有边缘干了。

    傅星河摸了一遍,抬手摩挲指尖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