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了想，说：“还没订。”
武亦文笑了：“那去我那里吧。”他应该没有会错意，闻心的暗示很明显。他不清楚闻心这样做的原因，但他今天的使命只有一条，就是确保闻心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除夕，明明那时候他就曾下过决心不再让闻心伤心，要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他没有做到，活该落到如今的下场。
闻心点点头，趁武亦文去结账的时候掏初手机把订的酒店取消了。
武亦文叫了代驾，和闻心一起坐在后排。闻心奔波了一天，又喝了点酒，坐在武亦文旁边不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武亦文说：“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闻心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闻心发现车子已经停在武亦文楼下地下车库里，他身上盖着武亦文的外套，靠在武亦文的肩头，车窗摇下来了，武亦文在抽烟。他揉揉眼睛，直起身子，打着哈欠把外套还给武亦文：“我睡很久了吗？”
武亦文把烟扔了：“没有，一小会儿。”
他们并肩进了电梯。闻心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武亦文答：“有一阵了，晚上睡不着。”闻心就没有再说话了。
到了门口，闻心好像有点紧张，武亦文用指纹打开锁，闻心打量了一下，发现几乎完全没有变化。
武亦文给闻心拿来浴巾浴袍，让他去主卫洗，主卫的花洒比较高级。他自己去公卫洗了个战斗澡，穿着浴袍出来醒好红酒，倒了两杯拿去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闻心刚好洗完穿着浴袍边走出来边用毛巾擦头发，武亦文顺手接了过来帮他把头发擦了，又去拿了吹风来帮他吹头发。闻心有点恍惚，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
吹干头发后他们在床边并肩坐下，武亦文递了杯酒给他，和他碰了一下杯，两人静静地喝酒。武亦文一直观察着闻心，他害怕闻心看到这张实木大床的时候会勾起不好的回忆，改变主意。但是闻心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闻心开口问他：“你现在有在交往的人吗？”
“没有。”武亦文立刻回答。
闻心说：“我有。”
武亦文顿了顿才说：“我想也是。”
闻心道：“昨晚我和他一起去一个朋友聚会，他说有事出去一会儿，我去找他，在衣帽间里撞到有个男的正在帮他口角。我失眠了一晚上，买了一大早的机票临时决定来参加婚礼。”
武亦文问：“他是故意的吗？”
闻心回答：“我不知道。”
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武亦文才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在干什么呢？报复他吗？”
闻心立刻否认：“不是报复。”顿了顿，才看着武亦文的眼睛继续说：“武亦文，我们之前没有来得及说再见。今晚就让我们好好地道个别吧，你说过的，好聚好散。”
武亦文把闻心浴袍褪下，边让他在床上躺倒边在他身上轻啄着。武亦文前戏做得格外仔细漫长，如果这是最后一次，他希望任何环节都做到极致，让闻心尽兴。事到如今，他的后悔毫无作用，闻心居然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想要尽可能弥补闻心，服务他，珍惜他，膜拜他，将自己献祭给他，让他享用一场盛宴。闻心的头发和身体上是武亦文用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味道，这样的闻心让他着迷沉醉。他怀着虔诚的心情先吻遍了闻心全身，他拉起闻心的一条腿，从脚踝一路向上吻到大腿根，再换一条腿，再到腰窝，乳尖，锁骨，耳朵，他记得闻心所有敏感的地方，闻心在他的亲吻中小声呢喃。而后武亦文才用手指缓慢地帮闻心扩张，但一直刻意避开闻心甬道内最敏感的点。闻心只觉得小腹一股邪火乱窜，全身过电一般，但是最想要的地方一直得不到抚慰。他本来一直很沉默——武亦文苦涩地想这也是自己造成的恶果，让闻心不敢在床上叫他——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对武亦文说：“我不是不喜欢这样，但是你知道我不是楚男了，我破楚的时候你在现场！”
武亦文心里一动，嘴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