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力。他的博导曾经笑着说过他,一直以来都过得太顺了,一天到晚莫名自信,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这样既是好事又不是好事。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明白过来,太过顺遂让他只是得知误会闻心一见钟情他都觉得遭受了人生巨大挫折。闻心质问过他受伤的是感情还是自尊心,并没有问错,他的感情和自尊都受伤了,产生了应基反应,将满腔愤怒倾泻在闻心身上,所以他失去了闻心。
现在闻心终于坐在他对面,他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告诉闻心,他曾在那个公寓里抱着铁皮箱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时主菜也上上来,他们边吃边聊。他们说起了闻静的女儿,闻心给他看了照片,说她是一个混血小美人,武亦文想起闻心在会所装鸭子那次,他也曾一口一个小美人地叫他。他们还说起了潜域,闻心承认是他主导了潜域的收购,还感谢他,因为这桩收购让闻心在集团站稳了脚跟。他们甚至一起竖起耳朵偷听隔壁桌一对中年闺蜜的谈话,在说一方老父亲一把年纪被发现在外面生了个儿子,两人还压低声音讨论了一下隔壁桌要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保全自身利益。
菜吃得差不多了,闻心拒绝了餐后甜点。闻心面前的酒杯空了,侍者问闻心还要不要来一杯,闻心想了想,同意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再加上一顿饭下来他们聊得还算是投机,武亦文明显感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放松了,他觉得是时候说他的心里话了。他看着闻心,缓缓开口:“闻心,其实我一直想郑重地向你道歉,为医院里说的混账话,还有之前那一晚对你做的混账事。对不起。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话,可我造成的伤害已经发生,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后悔。真的对不起!”
闻心说:“我知道,你当时太生气了。”
武亦文说:“那不是理由。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偶尔有联络,让我知道你没事我就安心了。你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心沉吟:“用得上你的地方?”
武亦文尴尬地笑笑:“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我是说如果嘛。对了,你的身体还好吗?”他一直担心会不会让闻心留下后遗症。
闻心对他眨了眨眼,看着他笑了:“我的身体怎么样,你很想知道吗?”
武亦文窘迫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举起酒杯来喝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上。
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闻心看他不回答,举起酒杯转了转,眯着眼睛又问他:“说到那一天晚上,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天说帮你满足一次你的梦,所以那其实是你很久以来的性幻想吗?”
武亦文红着脸硬着头皮答:“谁都有点幻想嘛,幻想不犯法。你没有吗?”说完有点想抽自己,幻想是不犯法,但他那晚是单方面把幻想变成现实了。
闻心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得他心里发毛,看完才调皮一笑:“我有呀,我从青春期觉醒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开始,性幻想对象就是衣冠禽兽西装男。”
武亦文的脸更红了,只好又举起杯子来喝酒,同时心里溢满了苦涩的滋味。其实他在两年来反刍他和闻心五年相处点滴中,早就隐隐有所察觉,在所有着装里面,闻心对西装有特殊的偏好。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要风度不要温度,在秋老虎还没离开的时候全副武装着全套正装来赴约。他们第一次在闻心公寓过夜那一晚,闻心确实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他的西装打扮激动,和那张照片无关。陆沉只是恰好在拍照那天穿了西装,是武亦文自己搞错了先后顺序,先入为主解读闻心的热情来自于自己穿西装像照片里的人。闻心现在的话不过证实了他的推测,也让他更觉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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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总发动了被动技能:占尽便宜
第40章
酒瓶见底了,武亦文看见闻心看了看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就问他:“你订酒店了吗?”他不问闻心订的哪家酒店。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