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许羽回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了窗外。
人为的降雨已经停了，玻璃上还带着湿意。
应该快了吧。
他想。
小花在草地上撒着欢。
傅秉深站在二楼的窗边。
他还是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捡这么只猫回来？
从医院回来之后，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明明摆设都和之前差不多，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傅秉深的视线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忽然落在了保险柜上。
他走了过去。
输入了记忆中的密码。
“咔嚓”一声轻响，柜子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本子。
他伸手取了出来。
封面空白，边缘泛着黄，似是经常被人翻动。
他疑惑地翻开了它。
一页接着一页，他越翻越快。
每一页上都是同一个人。笑着的，躺着的，奔跑着的……
笔触细腻，可以看出描绘时的用心。
用笔习惯很熟悉，那是他画的。
喉咙干涩，像有什么卡在那儿。
手上失了力，脆弱的书页翻折起来，他被烫到一般收了手。
眼前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脸，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
他重重地把本子合上。
“李叔！你上来一下。”他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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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顶灯在眼前一下下地晃动。
晃了多少圈了？
“你在他身下的时候也这样敷衍吗？”
腰被掐得生疼，许羽皱着眉把视线从水晶灯上扯下来，放到了那张阴翳的脸上。
“顾总不……满意吗？”许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别掐太重，我明天……还要拍戏。”
“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顾凌渊猛地一使劲，许羽的眼中迅速氤氲一片。
“你当然……敢啊……”隔着一片朦胧许羽直直地看着他。
顾凌渊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大了动作，把那团氤氲撞出了水。
许久之后，顾凌渊看着眼前昏睡过去的人。
手指沿着脸部的轮廓慢慢滑过，指尖沾染了湿意。
“他到底喜欢你什么？”
手指继续往下，带出了红痕。
似乎被弄痛，昏睡的脸上眉峰拧起。
顾凌渊收回了手，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身后忽然传来了门开声。
“谁这么没规矩。”顾凌渊转过头去。
待看清来人，他猛地站了起来。
“深哥，你怎么来了？”顾凌渊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许羽。
傅秉深也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
一瞬间，那张的脸似乎和速写本上的睡颜重合。
傅秉深的眼皮狠狠一跳。
“你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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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
浑身暖洋洋的，许羽慢慢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
半开的窗有暖风飘入，带着阳光的暖意。
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一脸认真地低着头，握着笔的手在书页上滑动。
“你在画什么？”许羽好奇地问。
傅秉深下意识合上了速写本，不自然地说：“等我画好了再告诉你。”
许羽弯了弯嘴角：“好。”
意识慢慢回拢，许羽没有睁眼，他想再感受一番梦里的暖意。
只是暖意终究退去，他无奈地睁开了眼。
紧接着他被坐在床前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他脸上红肿，原本精致的五官像泡了水，胀成不均匀的一块又一块。
那狼狈的样子让许羽禁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你走吧，把你的东西都带走。”顾凌渊看着他说。
“真的？”许羽睁大了双眼。
看着他一脸惊喜的样子，顾凌渊一阵心烦，扔下一句“别让我再看到你”就摔门走了出去。
许羽坐了起来，慢慢消化这个好消息。
真的熬过来了。
他转过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