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无法克制的时刻,随着室内声响不断,他扶在剑柄上的手越来越紧。
周王一定被侍奉得舒服极了,他想,不然这次怎么会任他的嗓音如丹泉般汩汩流露出来。谢屹靠在窗边,自虐般仔仔细细听起殿内的动静。
嗯……也许是困乏了,周王的确少见地没有克制声音,他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轻喟,微微眯起眼看着随他们的动作飘动的帐顶,手里揪着淮王的发根,说,景轩,管好你的牙。
他发出了一声命令,这声命令如此悠然自在却不减损其中的压迫感,周景轩没有应声,他分不出心神应声了,他腰背弓紧地跪着,满心满脑只有让自己的皇兄舒服,因此他将帝王的器物含得更深,这个动作使他的软腭完全触盆到了口中的柱体。
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暖肉将归头包裹,一收一缩之间带来剧烈的快意,帝王额角青筋跳动,脖颈上的绀青脉络骤然绷起,被这温热的口腔逼得更加抓紧了淮王的黑发。周景轩吃疼,稍微松口,抬眼仰望自己的皇兄。
帐内蒸腾着沸水一般的热意,他的皇兄此时好像也被这热意烧着了,鼻尖渗出薄汗,头颅被取悦一般高高扬起,早被周景轩蹭到两边的中衣系扣旁,间或有一两滴汗水流下,好似能看见腾腾的热气从胸口涌出。
周景轩的背脊又绷紧了一分,后腰的弧度几乎要折断,他感到自己胯下的欲望胀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洇诗了衣料,但他连低头看一眼自己都舍不得,只顾在心里唤道,皇兄。
在发顶剧烈的疼痛和胯下欲望高涨的胀痛之中,周景轩唤道,皇兄。
他好喜欢,好喜欢他的皇兄。
偶尔他会想,他能不能做皇兄的白雪?和皇兄永远依偎在一起,永远睡在一起,死后也由皇兄亲手埋葬。但是他知道不会的,因为他的皇兄就算在这个时刻,在这个他们身体紧贴如动物交尾的亲密时刻,眼底也依然含有一丝清明的底色。
他的皇兄,是一个友人为他挡箭受伤都不会流下一滴泪的,无情而残忍的帝王。
周景轩低下头,发力吮吸了一口口中的杏器。
唔!无法阻挡的哼吟从周王口中逃出,他高朝了,手无力地垂下,浊液社在了周景轩嘴里。喉结一番滚动,周景轩将皇兄的东西尽数吞了进去,而后他直起身,舌尖探出来,像以前白雪舔他那样,珍视地,眷恋地,舔了舔周王的下颌。
皇兄。周景轩叫道,身下高高硬挺着的欲望戳着周景曜的腰,而他全然无视自己的杏欲,眼里只有胸口不断起伏着的皇兄。皇兄,他把自己伏在皇兄身上,听着皇兄急促的心跳和喘夕,说,皇兄,我爱你。
19.
周王无心去听他的三弟说了什么,他头脑昏沉,觉得自己似乎摇摇欲坠,眼前五彩斑斓的色彩接连闪烁,一片光怪陆离的晕眩里,他转过头,看见谢屹的剪影正紧紧扒在窗纸上。
20.
周王和他的三弟依偎着睡了过去。
或许只能算是周景轩单方面依偎他,周王平躺在床上,而他的三弟狗黏主人似的紧拥着他,手环住他的腰,腿缠进他的腿,闻见周王颈间的气味了才愿意呼吸。周景曜被他伺候得舒服了也倦于管束他,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无端感到安全,就这么阖上了眼。
他的记忆又回到射箭的那一天。
陆绥川中箭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谓是鸡飞狗跳。周景轩被震怒的周王惩罚禁足;陆绥川被周王派了太医治疗还是长睡不醒;几个宫役本该被砍头,在周景曜的三言两语之下变成杖责。而一切的源头,太子周景曜,周王看了看他,见他安然无恙毫发无损,让他回母妃的寝殿里好好休息。
春日晴光愈好,周景曜慢悠悠地走向瑶华殿,过程中他经过御花园看见园中兰花开得正烈;他掠过三皇子母妃的宫殿看见三弟正在埋葬死去的白雪;他走到瑶华殿听见自己的母妃正在拿捏腔调咿咿呀呀地哼着周王不喜欢的戏;最后他踏进殿中看见瑶华殿的各个角落里都堆满了兰花,青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