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乐,眉梢愉悦地扬起来,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叫声:皇兄,皇兄。
谢屹的手立刻扶上剑柄,周景曜却示意他放松:是三弟。
淮王?他有陛下赦令,晚上可以进入宫中,但他这时来找陛下做什么?谢屹并没有放松警惕,紧绷着神色打开殿门。
皇兄!一打开淮王的面孔便出现在眼前,他难得没笑,自然掠过脸色难看的谢屹,大步跑向他的皇兄。
三弟。周王却很淡定,似乎曾有无数次夜里周景轩敲响他的门,而他坐在床沿目睹周景轩朝他奔来,大声叫他皇兄。
皇兄,我想与你一起睡。周景轩做了谢屹想做的事,他环住了他的皇兄,将自己与皇兄的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皇兄,我求你让我和你一起睡。
周景曜先看了一眼谢屹,说,你先出去。
谢屹犹豫地顿在原地,直到周王眉头下压,他才艰难地走了出去。殿门合起,窗纸上透出谢屹的剪影,他仍在倾耳听着殿里的动向和声音,确保周王有任何闪失他都可以第一时间闯进去。但他没有听见别的什么异样,只听见周王问:你又做那个梦了?
什么梦?淮王没有解答谢屹的疑惑。而是说,皇兄,我又做那个梦了,我又梦到血从你脚下流出来。
殿中的红烛罗帐里,周景曜和周景轩像小时候那样同床共枕。周景曜松松倚在床栏上,而周景轩拥着他的皇兄,鼻头翕动,在皇兄的发丝和脖颈间不断地嗅闻着。
皇兄,皇兄。帝王身上独有的沉水香味裹着淡淡的草药苦涩气,周景轩失焦的瞳孔逐渐凝实,在梦魇之后的不安和躁动终于被安抚一些,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皇兄是真实的,他的皇兄没有流血。
三弟,你看着我。周景曜的手卡住周景轩的下颌,迫使周景轩抬起头,在如此近的距离里,直视了周王的面庞。
周王,他凌厉的面庞被重病削得愈发锋利,但这丝毫无损他的瑰丽的姿容,乌发披散斜倚床槛之时,点点烛光映衬脸颊之上,他浸在一片半明半昧半清半晦的光影里,好像……
好像什么呢?周景轩简直看得痴了,他的皇兄此时像皮影戏中影窗上投落的一块投影,这样似真似幻,这样似云似雾,仿佛下一刻便会随烛火摇曳消散。
皇兄……周景轩忽然发力想扑上来忝舐周王的唇,周王虎口发力控制住他,三弟,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得起来,射完那一箭后发生了什么?
周景轩此时仿佛一个中了蛇毒后神智不清的行人,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记得,皇兄,我记得。那一箭没有射中皇兄,射中了陆相,他昏了好多时日。但是我很害怕,我去求皇兄陪我睡觉,皇兄答应了,我很开心,我开心得舔了皇兄的脸……
嘘。周王食指轻竖,见周景轩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唇看,又突地觉得好笑。
射箭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时的一个想法,而可怜的成为他试验品的三弟,却一辈子都困在了这个轻如鸿毛的想法里。想到这,周王竟然难得怜悯,指腹蹭过周景轩的下颚,给予了他一些奖励,又说,三弟,你还想舔我么?
话音刚落周王便被扑倒在锦被之中,脸上顿时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淮王的唇舌像密不透风的雨一样厚厚地落在周景曜的脸颊。
皇兄,皇兄,好像被激发了动物最原始的欲望,周景轩边狂乱又毫无章法地忝舐着周王,边说,皇兄,让我服侍你吧,让我叫你快活吧,让我,让我…说到这他已是牙齿打颤,求皇兄,让我能感受你的存在吧。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周王先是惊讶,随即发出难以抑制的放纵的大笑,接着他笑累了,停下来,用一种哀伤而悲惋的眼神看着他身上的三弟,问,三弟,你想怎么样感受我的存在呢?
周景轩虽然嘴上说着请求,却已经强势地蹭开了周王的中衣领口,他说,我可以为皇兄吹萧。
第5章 帝王
18.
谢屹不知是该堵住耳朵不让自己听闻这起皇室秘辛,还是该敞开耳朵多听一听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