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脱光的时候,有人在敲门。
“老先生回来了。”佣人这么说,“等您和小少爷一起吃饭。”
男人从他身上起来,侧目看着门口,“我知道了。”
他应该是不想知道的,虞小存的逼里泄了一摊温热的水浇在他的银茎上,让他很想继续刚刚的动作,干这个贪吃的逼。
“快点。”虞小存的手搭在他的臂弯,用祈求的目光去看他,“我好怕。”
怕什么呢,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怕被发现在楼上的房间和父亲做艾吗?怎么还没有意识到呢,决定你命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的父亲。不过他对虞小存的哀求很满意,把自己的银茎抽了出来,水声稀啦的溅落在地毯上,那是个很下流的声音。
男人没有太过刻意,松手让虞小存离开了他的怀里。就这样虞小存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到地板上,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那个还没有合上的逼口还在流水,弄湿他的下半身。
他正在为自己的劫后余生庆幸着,抬头就看见男人撸动着自己没有软下去的银茎,对着他的脸,毫不顾及的紫薇着,对突如其来的打断感到尤为的不耐烦。等他社了虞小存才敢扶着墙站起来,站得歪七扭八的,回到那个根本不熟悉高跟鞋的状态。
他背对着父亲把脱到大腿间的卷起来的内裤穿好,把裙摆抚平,想从领口把滑落的内衣带子牵回来,可是这有点难。
“没什么害怕的。”
虞正行拉开他后背的裙子拉链,露出皎洁的后背,混着两个人的京液的手在上面抚墨着,然后才把那件已经约等于没穿在身上的内衣带子拉起来,放回肩膀上,一只手就把扣子扣回去了。
“他们会不会看出来?”虞小存紧张的的扣着自己的大腿肉,“我不敢下去,怎么办。”
他这个状态确实太奇怪了,潮红的脸,乱七八糟的衣服,站不直的腿,是个会联想的成年人都能猜测到他刚刚发生了什么,银当的或者享受的事情。
“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虞小存终于舍得回头正眼看他了,那表情又惶恐又生气,“你在说什么?”
“我们在玩。”虞正行喜欢他看自己,任何表情都可以,“或者我们再吵架,都可以。”
反正没人敢真的试想他们会真的发生什么的,真的有人敢,那虞正行也只能夸他一句聪明。
站起来的虞小存晃了一下,他还没从高朝中缓过来,拖着脚步走路,他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至少不要被爷爷看见,也不要让他怀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他才绝望,这是个什么一脸春色的样子?打开水龙头后想给自己洗个脸,虞正行就走进来了,又一次蹲在他的脚边。
他把高跟鞋的扣子解开了,虞小存顺着他脱掉,有点酸痛的脚得到迟来的解脱。
洗完脸虞小存推开房间门就往下走,想要营造出一种自己刚刚没有和虞正行在一起的样子,匆忙慌张的样子让虞正行觉得很有意思。
虞正行很快就追上了他,不过他很绅士的走在虞小存的后面,领着那双高跟鞋,看着虞小存坐在餐桌上,他才把鞋丢在一边。
第15章 宴会
虞正行的公司要举行一个年中的晚宴,所有人都要参加。
“你也去。”虞正行的手掀开虞小存的丝绸的睡裙,在他的大腿内侧抚墨,“跟爸爸一起去。”
“不要。”虞小存讨厌那种场合,杉菜就是在这种场合被期付的,他才不要嘞,“我要在家里。”
“……爷爷也会去。”
“所以嘞?”虞小存躺下来,上下扫视他爸一眼,“你带爷爷去吧,好孙子。”
后果他就是被抓着打了一顿屁股,而且必须得去。周五的晚上他们都不会在家吃饭,司机来接他们。
虞正行作为老总,不仅要发言,还得坐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会有专门的人给他做造型的,因为要录下来,还要发到公众号上,方便让对家知道他虞正行活的好好的,没那么容易被浇死的发财树克死。
他把刘海梳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