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就这样扑进男人的怀里。穿高跟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但他不想这么流露出来,于是模仿刚刚的样子,继续去牵虞正行的手,“可不可以再走一会。”
当然可以,虞正行怎么会拒绝这样的请求,他就是为了解决虞小存的一切的困难而活着的,他擅自决定的。
他们家的客厅很大吧,平时觉得一张沙发上坐三四个人都空荡,看电视都觉得需要凑近,天花板顶那么高,水晶的吊灯挂在上面摇摇欲坠。可是今天走起来怎么这么短呢,一眨眼而已吗,他们又要松开对方的手了吗?
这次虞正行松开手,虞小存没有在挽留。他背着手,重新走上楼梯,回到最开始的卧室里。高跟鞋的体验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好,让他有些恋恋不舍了。
房门被关上了,他才回头,重现那个他很期待做的动作,回到男人的怀抱里。耳朵低下的男人的胸膛,心脏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不是酒精带来的微醺。出于对体温的眷恋虞小存进入某些神游,他想,为什么他需要什么,想要什么,马上这个男人都会送到眼前呢?
很快他们就习以为常的接吻,在这个没有把门锁上的,最容易泻露他们之间的天底下的秘密的房间里面做这些背德的事情。
这短短的几次呼吸交换,虞小存感受到男人的手伸进了他的群底,娴熟地抚墨着他的已经发软的阴阜,手指在那个开始湿润的入口蹭着,在找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机会。虞小存不喜欢这样,不喜欢男人伸手在他的内裤里面动作。穿着女式内裤本身就让虞小存的下体紧绷,再那么放进去一双手,只会让他更想脱掉这些不合适的衣服。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是没法说讨厌的,建立在做艾的前提下,一切的难忍都是挑豆。他的内裤边缘被男人的手勒起,往下拽着,卡在大腿间不上不下的,这感觉太讨厌了。那只总是不遂他愿的手往上探索,解开了他那些变得有些紧绷的内衣扣子,一下子胸口松开,让他忍不住往上追逐着男人渐渐远离的嘴唇,因为他已经没有拘束了。
那条让人觉得清纯的裙子的裙摆被掀开了,虞小存被迫的往后退,后背贴着墙壁,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被卧室的灯眩到眼睛,过了一会耳朵才意识到那是拉链的声音。
穿着衣服和站着,这种形式的做艾对他们来说都很陌生,可时候到了哪怕马上末日了,该接吻接吻,该下跪下跪。虞小存感受着自己的腿被分开,男人的银茎抵着他的大腿,烫的,湿的,往那个已经变得阴唇张开的入口里戳着。
虞小存还是受不了,那根东西对他的逼还是太粗了,“慢一点,慢一点,哦,肚子好重。”
“抓紧我。”男人的手伸下去,揉着他的两半的柔软的屁股,用手分开他想要合上的大腿,“就像刚刚那样。”
事实上虞小存根本抓紧不了任何,他把男人推着往墙上顶,身体一耸一耸的,有时候脚能踩到地板,有时候不能。他被草的飘飘玉仙的,紧绷着的小腿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笔直,让他本来就往上的快敢爬上一个可怕的高度。
穿成这样让男人很兴奋,从虞小存已经射的疲软的杏器上离开,带着京液的手去碰虞小存的脸,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下面把我咬的好紧。”
虞小存想躲掉,男人不允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带着京液的手按着他被墙蹭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躲什么?”
“躲我?”男人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手上的力道和下体的银茎疯狂的抽查不一样,在他的发丝间穿梭,“还是想躲掉高朝。”
哪一个都是,虞小存根本站不住了,腿在疯狂的打抖,内衣因为这样的草弄早就从肩膀上滑落,勾在手臂上,挂在肚子前。男人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嘴唇的位置挪到了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可以找到一个解释的理由。
不是他不想回答,可是他被草的一颤一颤的,说什么都是强人所难。就在男人伸手到他衣服后背的拉链,准备让他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