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和你说，对不对？”
虞正行在看文件，点着头，“可以，什么都行。”
“……我想找一个男朋友。”
钢笔直接划烂文件纸，这都是出自于下意识的反应，“什么，我没懂。”
虞正行坐饭桌上搬上来的椅子，因为虞小存坐在虞正行的办公椅上。他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裙，披着虞正行的家居服外套。抱着腿坐在上面，眼睛亮亮的，耳朵红红的。
很明显虞小存已经把他当成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了，“我很想很想谈一次恋爱，真的很想很想。不过我不知道找谁，因为我不清楚怎么和别人解释我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
“为什么想恋爱？”虞正行已经没心思工作了，但他也没看虞小存，“我想知道原因。”
虞小存转头在房间里面看了看，确认这里面只有他和虞正行两个人后，跳下椅子跑到虞正行身边，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
即使这样虞正行也不明白，什么叫很想试试接吻是什么感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接吻呢，这好像不是什么有益的事情。
“……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是！你对我很好，但我很想试着和一个人交往，我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好是坏呢。”
虞正行就算死，也不可能把虞小存交给外面的男人。他受不了的，会有另一个男人去亲他的儿子，摸他的身体，他会杀人的。
“可是外面的男人都很脏，而且很坏。你怎么知道他的嘴没有亲过另一个人，他吻你的时候是想和你在一起还是想骗你。你能接受他和你在一起之前和别人度过很多时间，也能接受他会背着你去亲其他人，当着你的面和其他人出轨。”
这些听起来都很可怕，不符合虞小存理想童话故事里的那样，彼此的初恋在一起然后长长久久，分手之后和好，和好之后又和好，不是这样的吗？
“说不定有人不会这样呢。”
“所以你可以接受吗。”
虞小存犹豫着摇头，“好像不太好，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还想试着找吗。”
虞小存点头了，因为他对爱情实在是太过好奇，也过于憧憬。
“我可以问一个直接一点的问题吗，小存。”
“嗯，可以，我不会生气的。”
“你是对性好奇，还是对爱情好奇。你可以诚实的告诉爸爸吗。”
非常直击灵魂的问题，不过虞小存没有恼羞成怒，因为他真的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手指在椅子上抓来抓去的，还是说了，“我不知道，可能是第一个，也可能是第二个。”
“来。”虞正行和他招招手，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觉得爸爸爱你吗？”
虞小存的骨架很小，坐在父亲腿上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入一个人为制造的牢笼。虞小存白天上学，闲暇的时候直播，只是不再穿那些比较成熟的衣服，会穿虞正行带他去商城里那些货架上写了几串零的，材质和触感都很好的裙子。虞正行还带他去滑雪，去游乐园，甚至还和他一起做蛋糕。
无论虞小存和他提了什么听起来很过分的要求，他似乎都会同意。就像有一次虞小存和他开玩笑，他说你可以给我买一颗星星吗，他就真的这么去做了，他去买了一个星星的命名权。
虞小存在世界上是不会找到第二个像虞正行对他这么好的男人了。
“我觉得你爱我。”虞小存扣着男人胸口的扣子，“你对我很好。”
“那如果让你在另一个人男人和爸爸之间选，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虞小存只犹豫了一秒，“选你。”
很好，虞正行的手放在虞小存的腰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那你还需要爱情吗，你需要另一个男人，一个比不过我的男人吗？”
好像确实是不需要了，虞小存这么想着。他没有抗拒男人的动作，即使他们的距离已经超过彼此该有的安全，超越了一对父子应该有的位置。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