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人手里各有一只王八，并肩走在商城里，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一起的。期间路过了某个小商品杂货店，虞小存看了眼虞正行，对他说，“我想进去逛一下。”
然后就把虞正行丢下了，自己在里面到处看到处晃。这里人又那么多，虞正行个子再高看得再远也挡不住他跑得那么快。这里到处都是男男女女，小孩大人，情侣朋友，几乎都是成双成对。最后还是盯着那个大头书包，在买单的地方还是抓到了。
“跑那么快走丢了怎么办。”
虞小存撇嘴，把手伸进纸袋里面，递给虞正行一个钥匙扣，什么挂着一个虞正行看不懂的什么动物。
虞小存看着虞正行收下了，“送给你。”
“这是什么？”
“它叫酷企鹅。”虞小存拿过来，放在虞正行脸边比着，“和你很像。”
像吗，还好吧。虞正行看不见自己的脸，也看不见这个玩偶，他只能看见虞小存认真的可爱的脸。哪怕现在虞小存就是把那个王八放在他旁边说你好像，他也说是有点。
助理打电话过来，马上摩天轮就开始了。排队的时候虞小存听见后面有人说今晚会有烟花，一会到他们坐的时候正好会看见。
“今晚会有烟花呢。”
虞小存已经忘记他们在吵架在冷战这件事情了，仰头对虞正行笑着说，“我们运气真好。”
虞正行还是那样习惯去搂着他的肩膀，“确实很好。”
摩天轮是新建的，打的是情侣圣地的噱头，说是非常适合表白和惊喜。虞小存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因为他也想试试关于别人故事里的甜蜜。一个人来他也可以，爷爷陪着也行，不过虞正行来很好，他很开心。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虞小存低着头扣手，随着高度上升，他说话了，“谢谢你今天陪我。”然后想通了什么一样的，笑着去看虞正行，“我很开心，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和我一起出来玩。”
这里的轿厢很小，两个人的腿碰到一起，没有一个人躲开。
“不叫我虞正行了？”
虞小存呀了一声，“是你先惹我的。”
到底是谁先惹谁呢，算了，不要追究了，今天很开心就够了，这辈子有这么值得回忆的一天也就够了。哪怕马上他们回到家之后又会不和好了，也不会妨碍现在的好心情。
在原本的计划里面，虞小存会在摩天轮上面拍个几十张照片，最好还要带着定位发个朋友圈微博什么的，让别人知道他也出来玩了，没有错过这些新鲜的事情。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拍照片了，他在想虞正行，想他和自己。
马上就到最高点的，他也没什么兴趣。直到虞正行说，“看窗外。”
什么，虞小存去看窗户，夜幕铺张浪费，彩色的烟花在上面点缀，慢慢的显露成一行字迹。
“虞小存，对不起。”
即使虞正行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可如果虞小存希望他做错了，那他就认错。
趁着虞小存趴在窗户上愣神，他说，“可以原谅爸爸吗？”
虞小存看着这个男人，把他生活搅的一团乱的男人，占了自己一半血缘的男人。就算他再怎么想，再怎么抗拒，都无法改变他们已经相遇，并且要一起走完一生的这件事情。
虞小存转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第一次对着虞正行露出这种带着情愿的笑容。
“可以。”他说，“爸爸。”
第8章 越界
助理无意中看见他上司的手机屏保，是他和虞小存的合照。是那次去摩天轮的时候，他们在上面拍的。
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两个人之间的天堑隔阂就这样不见了。白天虞正行去上班，中午他和虞小存会打电话，聊一些莫名其妙的天，大部分都是虞小存对着他说，说很多。晚上到家了虞小存会在他的书房里面坐着，和他讲很多话。哪怕很晚了他也陪着虞正行一起，等他工作完了再回去睡觉。
黏糊的吓人，助理想，之前和现在都不像一堆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