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吗?”
“...嗯?你想去吗?”
时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给了陈劭珣的错觉,他的眼神简直像期待出门的小狗,头往那边偏偏点点的:“那我去和他说...?”
可惜时尔心肠很硬:“不熟,不要。”
“噢。”
好了,现在像被拒绝的小狗了。陈劭珣一边瘪着嘴,一边目光自下而上看他,又像那种做错事情遮住自己嘴筒子的狗:
“你是不是还在不高兴开学那件事啊?我和他们说过了,不会再那么说你了。”
“我没那么在意。”时尔只是想知道陈劭珣的态度,“你和他们俩很熟吗?”
“谁俩?你说孙和姚嘉朔啊?”陈劭珣想了想说:“熟啊,孙旭成和我从小玩到大,他家就住在我跟你补课那房子附近。家里开饭店的,味道挺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尝尝。姚嘉朔初中的时候和他一个班,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带着一起玩了。他俩挺有缘的,高一没在一个班,分完科才在一个班嘛。至于我,就是花钱进来的,你知道的。当时我妈找了主任,让我分到这班本来是想让孙旭成带带我的,结果他家这两年发迹了,就知道鬼混。我之前广播站的学长说他俩就是狐朋狗友,孙旭成是狐朋,姚嘉朔是狗友。”
“那你还和他们玩。”
“哈哈。”陈劭珣笑着靠在他身上,好心情地哼了哼,开始大胆曲解,“时尔,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他们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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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这么多废话还要分节发...
第13章 救世主
“你爱和谁玩和谁玩。”
“你诚实一点。”可陈劭珣偏不信,还在自由发挥,甚至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那你多和我玩呗,我不就没空去找别人了?”
“...你是猪头。”时尔扶着眼镜,耳朵都被嘀咕热了,像陈劭珣推篮球一样推走他的脑袋,“你们仨都一样。”
“不一样。”
陈劭珣又嬉皮笑脸地弹了回来,压低声音偷偷摸摸他说道:“这话我只和你说,姚嘉朔家里是干外贸的,这两年生意不好,投的项目都赔了。孙旭成家那几家饭馆最近被上头盯得紧,三天两头整改,懂吗?”
时尔没料想还能从陈劭珣嘴里听到这种话,不过陈劭珣自动以为时尔是没听懂,像操碎心的小爹一样:
“唉,笨啦,就是说你不用多想,再怎么样有我给你撑腰呢,知道了吧?”
撑腰是个多佑惑的字眼,除了奶奶,时尔十七年的人生里没谁敢明目张胆地说给他撑腰,也就陈劭珣这种单细胞生物敢狂,随意就能将这种说出口。
时尔抓着袖口,不置可否地看向陈劭珣的眼睛,那高低眉的家伙正在耍帅,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孙旭成不想让自己进他们的小圈子,可是没用,因为陈劭珣想,因为陈劭珣是那种“我的朋友们就该一家亲”的迪士尼动画片式大笨蛋。
笨的到底是谁。
“对了。”陈劭珣兜一圈回来,又言归正传在乎起来掌心的篮球印,想去洗手间洗手:“你上厕所不?”
时尔已经低头去看手里的单词本:“干嘛?”
陈劭珣随口胡诌:“看你大不大。”
“嗯,”时尔继续翻着卡片,非常平静地回复说,“去死。”
陈劭珣脚尖卡排水口栏杆上差点栽跟头,不敢想象先前那个活人微死的黄毛小眼镜能说出这种小嘴和淬了毒一样的话:
“亲爱的,你还能说这种话呢?”
“我对对别人下体感兴趣的变泰都这样。”
陈劭珣才发表完一番感天动地的发言,怎想到自己在时尔心里竟还是这两字。虽说他确实是趁别人睡着时偷闻衣服被发现了,但是他是好心,其心可鉴啊。
陈劭珣真的伤心透了:“难道我在你心里不应该是长着翅膀的那种吗?”
“嗯嗯。”时尔终于良心大发知道要安慰他了,“长着翅膀的猪头。”
“时尔,你真的坏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