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布置下去,每个项目都要有人报满,还要吸纳一部分人做志愿者,说完就结散自由活动。姚嘉朔叉着腰在篮球场站了好一会,问孙旭成:
“陈劭珣人呢?”
“谁知道。”
“我们是不是太久没见着陈劭珣了?”
脑子缺根筋的姚嘉朔上体育课时才发现最近日子有点不对头,他们铁三角的核心死哪去了。孙旭成一球砸在篮筐上,弯着腰跑过去捡球:
“他最近都和时尔玩一起吧。”
学生时代说是每天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只要午饭不在一起吃,课间不在一起聊天,就恍然有种疏远的错觉。何况月考以后又换了位置,时尔和陈劭珣的位置调到第二排,和姚嘉朔孙旭成算是隔离半个教室。姚嘉朔砸嘴:
“我周二才在食堂看到他,他就和那谁坐一起吃饭。我过去找他,就看到他给那谁的碗里夹菜,他不是嘴挑嫌食堂难吃,所以天天带饭的吗?那人还成天穿着他的外套,我服了,他怎么对谁都好的跟要和对方谈恋爱似的。”
孙旭成已经在进行第二次投篮,了然道:
“陈大少那想当人救世主的病又犯了呗,你能管的着他吗。”
“真无语了...他之前吃栽的还不够啊?唉,不过就我俩太无聊了,三班不是这节也体育课么,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打。”
“你去问。”
“...”陈劭珣先前和三班周书宇一个广播站的,关系好,所以这种事情一般也都是陈劭珣开口。姚嘉朔挠挠头:“他们班那几个人叫什么来着?”
“都打了那么多次了你还没记住?”
“我哪知道啊不都陈劭珣去问的,他说有球叫我打我不就去了吗...哎呦,陈大少搁那儿呢,喂,陈劭珣。”
姚嘉朔逮到陈劭珣,当即喊了一声,陈劭珣正搭着时尔的肩膀,眉飞色舞不知道在说什么,就算胳膊下那个人完全不像搭理他的样子。
时尔那个身高往那一杵完全就是陈劭珣胳膊下的拐杖,陈劭珣拄着时尔就像个瘸腿的人,这一个瘸子一个拐杖正玩两人三足。
孙旭成瞅着他们,偷偷描准,远远将球丢给陈劭珣。
时尔额前的头发被陈劭珣的手指蹭动,砰地一声,球就在时尔额头前被陈劭珣伸手打了回去。
时尔有些愣神地看向那只挡在他额前的手掌,一时间没明白陈劭珣看起来缺根弦的人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篮球砸在地上弹了几下又滚回孙旭成脚边,孙旭成捡起,笑眯眯地冲陈劭珣招手:
“来啊,一起啊。”
孙旭成长得像个刚剥出来的嫩生的白胖花生,虽然班里有人喊他胖子,但说实话孙旭成不算胖,只是手臂和脸颊有一些泡泡肉。他笑起来眼睛眯得就剩下一道缝,面相活似捧着寿桃的瓷娃娃,任谁看了对他的第一印象都不会太坏。
“不要,拜拜,我要和好学生玩。”陈劭珣摆完手,收回来一看又噫了一声,“手脏了。”
“那你等会的,”孙旭成猛地掏过姚嘉朔裤口袋,又朝着陈劭珣跑去,将两张饭卡塞进他手里,“下课前你提前去食堂占位儿,我和老姚——时尔,一起吃啊。”
偶然一瞬间,时尔和孙旭成目光对上,却又彼此心照不宣地岔开。他那句话也就是单纯的通知,毕竟时尔还没说话,孙旭成就自顾自地跑回去了。
实话说,因为开学那件事,时尔和他们俩的关系一直不尴不尬。谈不上和解的地步,因为压根就是姚嘉朔单方面胡闹,孙旭成附和。但也绝对算不上好,不然也不至于刚开始那会陈劭珣才说两句话时尔就发火。
那时候,时尔纯粹以为陈劭珣不过是和他们俩一样,合起伙来无聊又幼稚地捉弄自己...不过当然了,陈劭珣现在也很幼稚。
孙旭成是排外的,这一点时尔非常清楚,他并不打算吸纳自己进入他们的小团体。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时尔也不会想和这两个人扯上关系。
背后的陈劭珣将饭卡揣进口袋,时尔问他:
“你不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