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犹豫了一下，把公文包放下，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
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赶紧往下拽了拽，脸又红了。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杯子，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喝点水。”
妃英理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坐姿很端正，腰板挺得笔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碰着膝盖，脚踝也并在一起。
但身上那套JK制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某个重点高中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学生会长。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
“笑什么？”妃英理瞪他一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
妃英理的脸更红了，别过头，盯着窗外的街景。
“你少来这套。”
陈默没说话，四只是从柜台下面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0[∨＂♀
妃英理听见快门声，转过头来。
“你干嘛！”
“留个纪念。”陈默把手机收起来，“以后你当了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这张照片能卖不少钱。”
妃英理瞪着他，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你每次都这么说。”
两人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
小兰站在门口，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她看见妃英理，愣住了。
“妈……妈妈？”
妃英理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想站起来，又觉得站起来更奇怪，只能僵在凳子上，手攥着裙摆。
小兰走进来，目光在妃英理身上停了好几秒。
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格子短裙，黑色小皮鞋，白色短袜，两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
“妈妈，你怎么穿我的……”
小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任务。”
她简短地解释。
小兰懂了。
她没再多问，走到柜台前，把信封递给陈默。
“园子让我给你的。拍卖会的指南，她说让你提前看看，明天别走错了。”
陈默接过信封，拆开9，里面4是一本印刷精美的小册子，封面是三烫金的字5，印着“铃木家私人拍卖会”。他翻了翻，里面是这次拍卖的藏品清单，每一件都有详细的介绍和估价。
他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一下。
那幅画。就是上次妃英理拿来的那份文件里，他标记过的赝品。
他合上手册，放在柜台下面。
“替我谢谢园子。”
小兰点点头，目光又飘到妃英理身上。她妈妈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法庭上。但身上那套JK制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和她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妈妈，你这样……”小兰想了想，找了一个合适的词，“挺可爱的。”
妃英理的脸更红了。“闭嘴。”
小兰笑了，在妃英理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母女俩并排坐着，一个穿着JK制服，一个穿着校服，看起来像姐妹。
陈默看着她们，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杯酸奶，放在她们面前。
“请你们喝的。”
妃英理看着那杯酸奶，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
“你穿成这样，就是小孩。”
妃英理瞪他一眼，但还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小兰在旁边也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妈妈，嘴角带着笑。
∩√、欺÷≮，鸠:≠迩潵舞蒐索ｑ‰‖:三人正吃着，门又被推开了。
感应器响了一声，宫本由美的声音从门口炸开来：“陈店长！我们来了！”
陈默抬头，看见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站在门口。
两人都穿着便装，宫本由美是黑色皮夹克配牛仔裤，脚上蹬着马丁靴，头发自然披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三池苗子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灰色的长裙，脚上是白色帆布鞋，头发扎着双马尾，脸红扑扑的。
宫本由美大步走进来，看见柜台前坐着两个穿制服的女高中生，愣了一下。
“咦？有客人？”
她走近一步，看清了其中一个人的脸，整个人愣住了。
“妃……妃律师？！”
妃英理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宫本警官。”
宫本由美张着嘴，看看妃英理，又看看她身上的JK制服，再看看旁边坐着的小兰，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任务。”妃英理的声音很平静，但耳朵尖红了。
宫本由美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陈默靠在搜索÷％Ｑ：儿氿《／∶嶙●｝彡旿％≯镏澌柜台上，表情很无辜。“她自己愿意的。”
妃英理瞪他一眼。“谁愿意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
妃英理没动，只是把酸奶喝得更快了。
宫本由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但没敢多问。
她拉着三池苗子走到柜台前，在高脚凳上坐下。
“我们来确认一下明天的集合时间。”宫本由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备忘录，“你说明天下午五点在店里集合，然后一起过去？”
陈默点头。“嗯。五点。别迟到。”
“肯定不会！”宫本由美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个人最守时了。”
三池苗子在旁边小声说：“由美姐，你上次逛街迟到四十分钟……”
宫本由美瞪她一眼。“那不一样！那是逛街！这是正事！”
三池苗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杯酸奶，放在她们面前。
“请你们喝的。”
宫本由美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吃。
三池苗子接过酸奶，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偷偷看了陈默一眼，又赶紧移开。
宫本由美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陈默。
“对了，明天穿什么？要不要穿制服？”
“随便。怎么舒服怎么穿。”
“那会不会太随便？铃木家的拍卖会，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宫本由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夹克和牛仔裤，“我穿这样～四♂杷↑≤饵丝？¨“隣◎∑捂刺蝟折◇代¨購：会不会被赶出来？”
“不会。”陈默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宫本由美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三池苗子在旁边偷笑，被宫本由美瞪了一眼，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酸奶。
妃英理在旁边听着，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酸奶吃得更快了。
店里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栗山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短外套，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化着淡妆。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站在门口，看见店里坐满了人，愣了一下。
“老……老师？”
她的目光落在妃英理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妃英理抬起头，看见栗山绿，表情变了一下。
“栗山？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