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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扛起两京一十三省最新小说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警觉的老范德比尔特与做空铁路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无限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扛起两京一十三省)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无限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纽约,百老汇大街。

    新大陆轻金属公司的股价牌被挂在矿业交易所最显眼的位置,每一天都有人围在前面,仰着脖子看上面的数字。

    这家公司在交易所仅挂牌了两个月,股价就从二十美元一股涨到了现在的五十八点七美元。

    上涨速度之快,在矿业交易所的诸多股票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现如今,整个纽约都在谈论着这家公司。

    从咖啡馆到雪茄店,从俱乐部到理发店,从交易所大厅到街边的擦鞋摊,所有人都在讨论铝、讨论那个叫施特劳斯的人。

    “杰森,我和你说过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十分珍贵的机会,而你愚蠢的错过了。”

    这两个月,他过得比之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痛快。

    股票、基金带给他的收益已经达到了两万美元,这是他第一次自己赚到的钱,而不是父亲与兄长施舍的。

    “谁知道这股票会涨的这么快?”

    桌子对面,名为杰森的青年郁闷道:“都怪我那个股票经纪人,他一直和我说什么稳健观望,让我再等一等。”

    。

    另一个朋友开口问道:“科尼利尔斯,你说的那个基金怎么样了?”

    我问了其他买基金的先生,他们也准时拿到钱了。”

    “怎么,你心动了?”

    朋友点头道:“当然心动,一个月就能拿一千美元,我手里的零花钱每个月才两百美元呢。”

    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也都点头道:“是啊,你投资天赋这么厉害,我们也想凑凑钱买两个名额跟着你喝汤啊。”

    “没问题!”

    。“我明天去找达奇先生,帮你们搞定这件事。”

    他的朋友们

    第二天中午,他才睡醒,梳洗后下楼吃午饭。

    餐厅内,长长的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一家人除了他以外都已经入席。

    他说得眉飞色舞,全然没有注意到老范德比尔特越来越皱的眉头。

    “够了。”

    老范德比尔特把刀叉往桌上一放,语气不愉。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铁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次子。

    “科尼利尔斯,我让人去查了你投的那两家公司,我觉得不妥,抛掉,把钱拿回来吧””

    ?您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新大陆轻金属公司的矿权文档齐全,有加州州政府出具的证明,工厂在建,订单在增加。

    西部黄金矿业公司的五座金矿,每一座都有详细的开采记录和品位报告,基金的认购合同合法合规,利息支付记录清楚无误。”

    老范德比尔特声音平淡,缓缓道来:“正是因为我没查出什么,所以我才更担心。

    老范德比尔特叹了一声,道:“我活了快六十年了,航运、铁路、地产、棉花,哪行哪业的泡沫我没见过?

    每一次泡沫破灭之前,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没有问题。帐本干干净净,合同整整齐齐,利息准时到帐,股价一天比一天高。

    直到它开始暴跌的那一天。”

    “你说什么?”

    “我说不,父亲。”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几个女儿和女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矿业交易所附近的一间办公室内,达奇送走了又一个来问询基金的客户。自从基金第一个月的分成消息透露出去之后,来找他们买基金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又一个贪婪的家伙上钩了。”

    达奇坐回自己的沙发,在脑海中道:“何西阿,你那边情况如何?”

    何西阿回答道:“一个上午加中午来了六个,比你少两个。”

    “这就是十四万美元了。”

    施特劳斯笑呵呵地道:“你们这基金滚起雪球来,可比股票快多了。”

    “崩塌的速度也要比股票快多了。”

    达奇把双脚放到桌子上,整个人沉进了沙发里。“好了,不聊这个了,来聊聊几家铁路公司的事情。”

    “何西阿,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何西阿道:“好了,对纽约中央铁路和伊利铁路的股票的做空已经开始,在不惊动两家公司的情况下,二十五万美元的本金,四倍杠杆。”

    “胆子有点小啊,何西阿。”施特劳斯笑道:“华尔街那群豺狼现在玩的都是十倍杠杆。”

    何西阿嗤笑一声:“所以那群赌徒大多数都破产了,血本无归。”

    达奇点了点头:“行,那我这边的人就出动了。”

    与此同时,宾西法尼亚州,阿勒格尼山脉深处。

    山脉起伏徒峭,峡谷纵横交错,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却有一条铁路横穿山脉而过。

    这是从费城到五大湖区伊利港的伊利铁路,美国东部最繁忙的货运铁路线之一。每天都有数干列满载煤炭、木材和谷物的火车在这条铁路上往来穿梭。

    而这条铁路在线最关键的节点,就是山脉内那一座又一座铁路桥梁。这其中,又以斯塔尔高架桥和瀑布高架桥两座桥最为重要。

    一旦被毁,起码需要半年时间才能重建。<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正午。

    四个工程师死士此刻正在斯塔尔高架桥下方的阴影处,打量着这座巨大的石拱桥。。为了修建它,伊利铁路公司花了一年多时间,耗资三十多万美元。

    “一人三包苦味酸炸药配雷管,放好别掉了。”

    为首的工程师死士将东西分了分,叮嘱道:“至于放哪就不用我多说了,你们自己看一眼也能知道桥的薄弱点在哪。”

    “出发!”

    四人收好东西,开始放置炸药。

    拱脚、拱顶,每个关键的承重点都被放上了炸药。黏稠的松脂将炸药和石壁紧紧相连,长长的引线又将每包炸药相连。

    “撤!”

    三分钟后,连续十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峡谷深处传出,象一连串闷雷滚过天际。

    巨大的花岗岩条石断裂、破碎,朝着山谷下方砸下。石拱一座接着一座坍塌,几十秒后,只剩下两端的桥墩还孤零零地立在崖壁上。

    同一时刻,十五英里之外。

    木结构的瀑布高架桥被摧毁的速度更快,整座桥直接断成了十几截,带着上面铺着的铁轨和枕木,一起坠入了下方的山涧之中。

    傍晚。

    伊利铁路公司,调度室。

    按照时刻表,从匹兹堡发往伊利港的第四十七次货运列车本应在下午五点钟通过里士满德站。

    但现在已经六点了,里士满德站依旧没看到第四十七次列车的影子。

    。同时指引后面的列车,让他们放慢速度,直到那辆失踪的列车被找到。

    又过了几个小时,回复的电报来了:

    斯塔尔高架桥及瀑布高架桥被人为炸毁,第四十七次货运列车坠入山谷发生爆炸,车上的司乘人员无一生还。

    尽管伊利铁路公司在尽力掩盖消息,但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消息还是传到了纽约。

    纽约证券交易委员会内,提前得知消息的几个股票经纪人先是震惊,然后毫不尤豫地开始抛售手里的伊利铁路股票。

    一家铁路公司最重要的线路被炸断了,支撑它股价一路高升的支柱也就断了。

    这个时候,抢在众人之前抛售,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正理!

    “上帝啊,这是哪个疯子干的?”名为波特的股票经纪人感慨道:“伊利铁路公司绝对会和他们不死不休的。”

    “不止伊利铁路公司,我也想和他们不死不休!”

    持有数千股伊利铁路公司股票的查理脸都是绿的,尽管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抛售,但因为持有的数量太多,还是有一部分没跑掉,只能继续降低价格卖出。

    “这一波,我起码亏损了数千美元!”

    时间缓缓流逝,股价下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早上开盘时,伊利铁路公司的股价还是七十五美元一股,到了中午,已经降到了七十一美元。

    而这还只是开始。

    这位被称为华尔街之狼的老牌投机商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仅仅花了两个小时,他就判断出了事实。

    有人在伊利铁路出事的消息传开之前,就已经开始建仓做空了。手法极其老练,分批分笔,如果不是他这样的人刻意去翻,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惜我知道的晚了些,不然就买光市面上的流通股,让你为我做嫁衣了。”

    利特尔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遗撼。“不过,吃一吃伊利铁路的尸体,也是个合算的买卖就是了。”

    他推门而出,对着外面的交易员们下达了指令。

    “把我们手里的伊利铁路股票都抛出去,同时散布斯塔尔高架桥及瀑布高架桥被人为炸毁的消息。

    等股价跌到三十美元左右的时候,有多少买多少!”

    与此同时,史坦顿岛的范德比尔特庄园内。

    他坐在书房的高背椅上,面前同样摊着伊利铁路的股价走势图。亨利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从电报局取回的最新报价单。

    “目前股价已经跌破了七十美元。”

    “这倒是天赐良机。”老范德比尔特轻笑一声。

    他已经调查伊利铁路公司许久了。

    这家公司管理混乱,负债累累,内部派系林立,每年的利润还不够还利息。他本来的打算是自己动手打压股价,到合适的价位后收购所有流通股拿下控股权,把这条铁路线并入他正在构建的铁路网络之中。

    谁曾想,有人在背后帮了他一把。

    “威廉。”

    “父亲。”

    “动用所有力量,打压伊利公司的股价。等到了三十美元的价位的时候,有多少买多少!”

    老范德比尔特抬起眼皮看了大儿子一眼。

    “那就继续买!”

    百老汇大楼,三楼的办公室内。

    达奇和何西阿正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间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的波本威士忌。

    何西阿道:“我算了一下,扣除交易费用和杠杆利息,到了交割那天,我们的净利润在四十五万美元以上。”

    达奇叹道:“可惜空头头寸不能再高一点,再高华尔街的那群豺狼就该开始警觉了。”

    施特劳斯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慢慢来,这不是还有好几家铁路嘛。纽约中央铁路、密歇根中央铁路、丰迪拉克铁路。”

    “每一家搞一回,加起来也能有个两百万美元了,够让咱们的骗局多持续一个月了。

    “”

    三个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