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穿越小说 >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免费阅读 > 正文 第165章 雪夜袭营,再次教北莽做人
    子时三刻。

    北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疯狂地抽打着这片苍茫的大地。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五步。

    这种鬼天气,别说是人,就是草原上的狼,都得缩在窝里瑟瑟发抖。

    北莽前锋大营。

    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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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偶尔传来的马匹响鼻声,和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再无半点动静。

    巡逻的哨兵缩在避风的角落里,抱着长矛,冻得鼻涕横流,眼皮子直打架。

    在他们看来,这种天气,大乾人早就冻成冰棍了,怎麽可能出来偷袭?

    除非他们疯了。

    或者是……鬼。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距离大营不到百步的雪地里。

    两万个「鬼」,正趴在冰冷的雪窝子里,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呼……」

    陆安趴在最前面,身上披着白色的羊毛大氅,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帮蛮子,睡得还挺香。」

    他吐出一口白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阿大。」

    「在。」

    「传令下去。」

    陆安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但在阿大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第一步,『炸窝』。」

    「让神机营的兄弟们,把手雷都给我扔进马厩里去。」

    「记住,要扔准点。」

    「我要让这几万匹战马,变成咱们最猛的……先锋!」

    「是!」

    阿大领命,对着身后的黑暗打了个手势。

    数十名身手敏捷的锦衣卫,手里拿着圆滚滚的黑铁疙瘩(自制手雷),像是一群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向了位于大营左侧的马厩。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哨兵刚想打个哈欠的时候。

    「嗤——」

    几十道微弱的火光,在风雪中一闪而逝。

    紧接着。

    几十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那关押着数万匹战马的巨大围栏里。

    「什麽东西?」

    哨兵愣了一下。

    下一秒。

    「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毫无徵兆地在马厩里炸响!

    火光冲天!

    硝烟弥漫!

    那是加入了白糖和猛火油的特制手雷,威力虽然赶不上后世的TNT,但用来吓唬牲口,那是绰绰有馀!

    「希律律——!!!」

    战马受惊了。

    彻底受惊了。

    几万匹战马同时发出的嘶鸣声,简直比天雷还要恐怖。

    它们挣断了缰绳,踢碎了栏杆。

    像是一股决堤的洪水,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狂躁,疯狂地冲出了马厩!

    「不好了!」

    「炸营了!」

    「马惊了!快跑啊!」

    看守马厩的北莽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狂奔的马群踩成了肉泥。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惊马群冲进了营区。

    它们不分敌我,见帐篷就撞,见人就踩。

    火盆被踢翻。

    帐篷被点燃。

    原本寂静的大营,瞬间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敌袭!敌袭!」

    凄厉的号角声终于吹响了。

    无数北莽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

    迎接他们的,不是敌人的刀剑。

    而是自家战马那硕大的铁蹄!

    「啊——!!!」

    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乱成一片。

    「好戏开始了。」

    山坡上。

    陆安看着下面那混乱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站起身。

    一把扯掉身上的白色大氅。

    露出了里面那身漆黑如墨的夜行衣。

    「兄弟们!」

    陆安拔出陌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马戏看完了。」

    「该咱们……上场收割了!」

    「全军听令!」

    「冲锋!」

    「一个不留!」

    「杀——!!!」

    两万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同时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咆哮。

    他们扯掉伪装,如同两万头下山的猛虎,顺着山坡,势不可挡地冲了下去。

    神机营在两侧。

    他们并没有冲进去肉搏。

    而是架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没良心炮」(简易迫击炮),对着大营里人最多的地方,开始了无差别的轰炸。

    「通!通!通!」

    一个个巨大的炸药包被抛射进人群。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爆炸,都会带走几十条性命,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而黑骑和锦衣卫组成的突击队,则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入了混乱的北莽大营。

    「噗嗤!」

    「咔嚓!」

    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那些刚刚从帐篷里钻出来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的北莽士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变成了刀下亡魂。

    「妈呀!是大乾人!」

    「他们从哪冒出来的?!」

    「快跑啊!」

    恐惧。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北莽人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莫名其妙丶毫无还手之力的死法。

    马没了,营炸了,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死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在这种混乱的夜袭战中,荡然无存。

    甚至变成了累赘。

    「别乱!都别乱!」

    「给老子顶住!」

    几个千夫长挥舞着弯刀,试图组织抵抗。

    但下一秒。

    一支冷箭,或者一颗铅弹,就会精准地钻进他们的脑门。

    那是锦衣卫的神射手。

    专门负责「点名」。

    「啧啧。」

    「真惨啊。」

    陆安骑着矮脚马,慢悠悠地走在充满血腥和火光的营地里。

    他手里的陌刀,随手一挥。

    就将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北莽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他连擦都没擦。

    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模样。

    邪气凛然。

    「这就是所谓的『北莽精锐』?」

    「这就是要把我大乾踩在脚下的狼骑?」

    陆安一脚踹翻一个火盆,点燃了旁边的粮草堆。

    火光冲天。

    映照着他那张稚嫩却冷酷的脸。

    「我看……」

    「就是一群还没长大的狗崽子。」

    「连怎麽看家护院都没学会,就敢出来咬人?」

    「既然如此。」

    「那我就替你们的爹娘……」

    「好好教教你们做人!」

    他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

    带着他冲向了营地中央,那座最为高大丶灯火最为通明的金色大帐。

    那是中军大帐。

    是那个叫「忽必烈」的北莽先锋主将的所在。

    「阿大!」

    「在!」

    阿大浑身是血,杀气腾腾地跟了上来。

    「给我把那座大帐围了!」

    「今天。」

    陆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必杀的决绝。

    「我要拿那个狗屁将军的脑袋……」

    「当球踢!」

    ……

    中军大帐内。

    「忽必烈」(化名)正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砍刀,气得哇哇乱叫。

    「废物!都是废物!」

    「两万人!整整两万人啊!」

    「就被人家像是赶鸭子一样,杀得抱头鼠窜?!」

    「大乾人到底来了多少?十万?还是二十万?!」

    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

    只知道外面全乱了。

    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是喊杀声。

    他的亲卫队已经被冲散了。

    他的战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报……报告将军……」

    一个满脸黑灰的亲卫,哆哆嗦嗦地爬进来。

    「看不清啊!」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

    「而且……而且他们的武器太邪门了!」

    「能喷火!还能打雷!」

    「弟兄们都说是天兵天将下凡了,根本不敢打啊!」

    「放屁!」

    忽必烈一脚把亲卫踹翻。

    「哪来的天兵天将?」

    「就是一群装神弄鬼的大乾两脚羊!」

    「给我顶住!」

    「只要撑到天亮,咱们的援军就到了!」

    他虽然嘴上这麽说。

    但心里其实也虚得不行。

    这动静太大了。

    那爆炸的威力,简直比长生天的雷罚还要恐怖。

    这到底是什麽武器?

    难道大乾人真的请来了神仙?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中军大帐的顶棚,突然被什麽东西给掀飞了。

    寒风夹杂着大雪,瞬间灌了进来。

    还没等忽必烈反应过来。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

    「哐当!」

    砸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把桌上的酒肉砸得稀巴烂。

    忽必烈定睛一看。

    那竟然是……

    一块巨大的丶还在冒着热气的……

    马蹄铁?

    「谁?!」

    忽尔烈大吼一声,举起砍刀。

    「哟。」

    「还在喝酒呢?」

    一个戏谑的丶充满了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忽必烈猛地抬头。

    只见在大帐破碎的顶棚上。

    一个穿着夜行衣丶蒙着面丶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小娃娃。

    正蹲在横梁上。

    手里拿着个那种奇怪的铁皮喇叭。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猴子。

    「你是谁?!」

    忽必烈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孩是谁?

    怎麽会出现在这儿?

    外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守卫呢?都死绝了吗?

    「我?」

    陆安晃了晃手里的大喇叭。

    「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

    「我看你这大帐里挺冷的。」

    「特意来给你……」

    陆安咧嘴一笑。

    「加把火。」

    话音未落。

    他手一扬。

    几颗冒着火星的黑铁疙瘩,顺着破洞扔了下来。

    精准地落在了大帐四周的帷幔上。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

    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大帐。

    「啊——!!!」

    忽必烈被气浪掀翻在地,眉毛胡子都被烧焦了。

    「小畜生!我杀了你!」

    他狼狈地爬起来,挥舞着砍刀,想要冲出去。

    但门口。

    已经被一群黑甲骑士给堵死了。

    阿大站在最前面。

    手里提着一把陌刀。

    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将军说了。」

    「你的命。」

    「他要了。」

    「还有。」

    阿大指了指头顶上的陆安。

    「公子说。」

    「让你死之前,先把裤子穿上。」

    「别脏了我们的眼。」

    忽必烈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

    自己刚才跑得太急。

    下面……

    还光着呢。

    羞愤。

    绝望。

    这一刻,这位北莽的先锋大将,终于体会到了什麽叫做……

    社死。

    「陆安!!!」

    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也是最凄厉的怒吼。

    然后。

    被淹没在了……

    无尽的刀光和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