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
约瑟夫心中立即蹦出了这两个字。
他联想到「赫曼」说过的冰冻等待治疗疾病的故事,以及刚刚「于勒」所说,他刚刚见过这个人在冰里冻着,立即想到了这些。
约瑟夫曾经看过一个电影,只不过他忘记了那个电影的名字了。
简单来说,就是男主角生活在一个宣称世界已经末日,只有这里是净土的地方。
这个地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进行抽奖,被选中的幸运之人,将会去享受生活。
然而,男主角却在偶然间发现,世界根本没有末日,那些宣称去过幸福生活的人,却一个个都上了手术台,或是被摘取器官,或是在诞下子嗣后被杀死。
原来,包括男主角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外面某个人的克隆体。
他们只是一种“商品”,一种“服务”。
心脏不好的人,购买一颗“心脏”。
无法诞下子嗣的人,想要个“子宫”拥有自己的孩子。
当商品完成自己的使命就会被销毁。
可眼下这座地下小镇里的克隆人,他们的本体都在外面被冷冻着。
他们这些“克隆体”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约瑟夫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密教与「仪式」的种种神奇。
但是他却相信一定有某位神明对应的「仪式」,或者是某种「无形之术」可以克隆生命体。
可一切「仪式」都有代价,如此费尽心机的搞这些做什么?
等等……
约瑟夫眼前一亮。
谜底就在谜面上啊!
外面那些冰冻在冰块里的人,所患的绝症虽然医学无法治愈,可是「无形之术」和「仪式」未必没有办法转移或者改变病症。
可是,那样除了能赚到一点钱之外,还会有更多收益吗?
不会有。
而且,如此大规模举行「仪式」和肆无忌惮使用「无形之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
如果用克隆出来的人,去代替冰封的人,对外直接说被冰封之人的疾病已经治好了。
只不过有点副作用,那就是记忆可能会稍微有一点点问题。
毕竟,谁的脑子被冻过,都不见得好用到哪里去。
如此一来……
克隆体很难拥有原体记忆的事情能够解释得通。
并且,这些能够选择冰冻的人,哪怕他自己不是非富即贵,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一定是。
如果……
一批批被冰冻的人宣称通过治疗恢复了健康,他们的克隆体回到了他们原本所生活的环境中。
那设计这个计划的人,岂不是相当于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渗透到了政事与经济的方方面面。
“嘶——”
“好阴啊。”
约瑟夫不由得感叹道。
这一手可比石匠学会那种小家子气拉入会的方式阔气多了。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约瑟夫的设想。
如果,让他给这个设想起个名字的话,他愿意给这个设想起一个“伪人计划”的名字。
听起来邪恶的派头就拉满了。
而就在于勒逼问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这里有一个,外头的冰里还冻着一个的时候。
平时不爱叫的狗朋友,突然叫了起来,“汪!”
于勒与赫曼,此时都想起了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狗朋友在礼堂外的一声叫声。
狗朋友朝着炎池的方向跑去。
他脚上由于勒衣服制作而成的裹脚布,在它奔跑向炎池的时候燃烧了起来。
于勒与赫曼穿过了一片麦田。
于勒看到了熔融而刺眼的岩浆。
它真的像是一个水池一般,甚至还有潮水拍打的岸边。
而在炎池的那一边,有一扇与冰门截然相反的炎之门扉。
那门炙热而炽亮。
门的四周灼灼燃烧,冒着黑烟。
一股硫磺的味道,哪怕是隔了整整一座炎湖,也还能闻到。
这一幕,简直就是地狱之门的真实写照。
狗朋友正在奔向地狱之门。
于勒与赫曼说道,“走,我们也追上去了。它那么急,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
赫曼却问道,“那门在岩浆池子的另一边,我们怎么过去?难道能飞过去吗?”
于勒说道,“我们虽然没有翅膀,可是我们却……”
于勒双手合十了起来,他高声呢喃,“我拜请金色手指,伟大碾压之神,我愿献上熔岩之畔茁壮生长的麦子,谅必赐予我穿越岩浆之路。”
约瑟夫看到「于勒」卡片上出现的文字。
他心中想道,“我的叔叔「于勒」啊,既然你都求到了我头上,那还说什么了。”
约瑟夫把「于勒」卡片放入到「作业」方块中,而他没有选择放入「仪式1」或者「仪式2:蓝洞仪式」这两张属于他的仪式卡片。
他反倒是把「咸水仪式」的卡片放了进去。
这通向嘎贡之神的仪式,是「于勒」从「《嘎贡密续》」中看出来的。
「于勒」曾经用「咸水仪式」用汤匙换过海蟾蜍,最后把整个英斯卡尔小镇都给折腾没了。
而这一次,约瑟夫要让「于勒」用「麦子」换「海水」。
于勒手中的麦子消失,咸咸的海水出现在他的手中。
于勒把手中的海水倒在炎池熔融的岩浆边缘。
“滋啦!~”
一蓬白色的水蒸气蒸腾而起,炎池里的岩浆有一块肉眼可见不再赤红,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有用!”
于勒用肯定的语调说道。
“不过,这点海水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麦子!”
于勒像是一台收割机,肆无忌惮地收集着熔岩旁边的麦子。
「咸水仪式」一次又一次的举行着。
麦子凭空消失,海水凭空出现。
熔融的岩浆表面,在海水的泼洒之下,出现了一层黑色的外壳。
只是这大地之壳看起来飘飘忽忽,似是一叶扁舟,随时可能翻在炎池的岩浆里。
不过,于勒与赫曼都相信金色手指的伟力。
他们向前喷射海水,喷出了一条抵达炎池彼岸的路。
狗朋友有些迟疑地望着黑色的小径。
它脑子里不由得想道,“刚刚是冻爪,现在要烫脚了吗?”
“这是什么冰火两重天啊!”
而于勒则淡定地说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