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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第 92 章 重病

    谢长安又紧张起来, 甚至把两只手都放在了方向盘上,像个刚学会开车的新手,坐得笔直, 甚至想把座椅往前挪几米, 他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完全没办法进行任何有意义的思考。

    哆哆嗦嗦半天终于开到了停车场,谢长安还一点底稿都没打好呢, 他停好车,深吸一口气,这才扭头看着何深。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谢长安脑子又卡了一下,摸了下鼻子, 问:“你知道多少啊?”

    何深眉毛一挑, 拍他一下:“我又不是个傻子,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他伸手戳在谢长安脸上,学着他捏自己脸那样掐住他的脸颊往外扯:“再说了,我这是给你机会坦白从宽, 你要交代多少,你自己想清楚。”

    谢长安就跟被扯住嘴筒子的德牧似的,瞪着眼睛看他, 刚要开口, 又被男朋友按在唇上。何深松开他的脸, 在自己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眨巴眨巴眼睛:“想清楚了再开口,我可不是个傻子,我现在不生气,要是再被我发现你骗我, 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噎回去,谢长安有些灰头土脸的,他想了想,嘆了口气,又开口:“其实我是个鬼差,可能曾经不是,但至少现在是了。”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天,挑了下眉,居然没有雷,是因为何深是神的转世吗?或者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

    何深看他的神情,一愣,突然慌张了起来,哪还有刚刚那副逼供的架势,他伸手捂住男朋友的嘴:“这不能说吗?哎呀那你快別说了。”

    谢长安哭笑不得,把他手拿下来攥在手裏捏了两下,嘆气:“说都说完了,我一开始也以为不能说来着,所以才……”

    何深盯着他看了两秒,假装生气:“那为什麽现在又能说了?哼,大骗子。”

    谢长安凑上去亲亲他,他也不躲,乖乖地让他亲,等他亲完菜捏住他的嘴:“休想用一个亲亲逃避河神大人的问询!”

    “谜底就在谜面上嘛。”谢长安摸摸他的脑袋:“可能因为你是河神,或者说河神转世?”

    “哦……”何深点点头,他眯了下眼睛又看着谢长安:“那也不对哇,为什麽我是河神转世,你还是鬼差?你不应该是阎王转世吗?”

    谢长安耸了下肩膀:“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没有当时的记忆了。”

    何深摸摸他脸,觉得心裏不舒服,酸酸涩涩的,他凑上去亲亲谢长安:“肯定很疼。”

    “不记得了啊,怎麽会疼。”谢长安笑了下,也凑上去亲他:“不过还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那你还记起来什麽了吗?”何深摸摸他的脸,又问:“你是活下来了吗?所以没有转世?”

    谢长安点点头:“嗯,应该是。”

    他看见何深眼睛裏水汪汪的,看上去就要哭了似的,凑近亲了亲何深的眼睛,问:“怎麽啦,跟小哭包似的,我听听我怎麽又把河神大人惹哭了。”

    何深不说话,伸手揽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又扭动两下,抱怨:“这档位真是碍事。”

    声音裏带着点掩盖不住的哽咽,谢长安一回头他满脸都是眼泪。

    “怎麽了?”谢长安帮他擦眼泪,没想到越擦眼泪越凶,泪珠几乎连成了线,他又不想被谢长安看到哭成花猫的样子,就想往他怀裏钻,偏偏还主驾和副驾中间还有一段间隔,这下更是委屈起来,眼泪噼裏啪啦往下掉。

    “我心疼你……”何深仰着脸亲谢长安,像小动物似的动作小心翼翼,眼泪蹭在谢长安脸上,那股酸涩好像沿着皮肤渗进了心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眼睛也是干涩到了极点,他眨眨眼,强压下心裏的不适感,亲亲何深的脸。

    他看着何深,摸着他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哄:“我有什麽好心疼的?你自己一个人,这麽长时间我才找到你……”

    何深吸了吸鼻子:“呜……你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现在你找到我啦,”谢长安帮他擦掉眼泪:“没关系的,我也找到你了。”

    何深捧住他的脸,仰着脸亲上去,细细地勾勒着他的嘴唇,再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领地,轻轻纠缠上他的舌,就像是邀请似的。

    谢长安看着他,眼裏满是深情,没再使坏叼住他的舌,而是和那个初来乍到很讲礼貌的朋友一起缠绵,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没有欲望,只是单纯的喜欢。

    “呼……呼……”松开他,退回到自己座位上,顶着个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吸吸鼻子:“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谢长安笑了下,摸摸他的后颈:“我爱你。”

    “那我也爱你!”何深不甘示弱:“我超级超级超级爱你的!”

    “嗯,”谢长安点点头:“我也超级超级超级爱你。”

    他又抽出来一张湿巾帮何深擦脸,一边擦一边嘆气:“哎呦,真成小花猫了,哭成这样。”

    “嗯,都怪你。”何深哭得抖了一下:“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哭这麽惨。”

    “好嘛,我错了,不生气了。”

    谢长安摸摸他的脑袋:“你饿不饿?我们买点东西吃了再走?还是去吃鱼火锅?”

    “鱼火锅!”何深眼睛亮晶晶的,亲他一口:“我都两天没吃过辣的了。”

    “哪有两天,今天才过完一半。”谢长安把水递给他:“喝点水,还好我带了个保温杯。”

    “你最贴心了,”何深又亲亲他,偷偷笑两声:“这麽贴心的男朋友是我的了。”

    谢长安也亲亲他:“早就是你的了。”

    ……

    等到今天的第一口饭进嘴,何深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他舒了口气:“妈呀,活过来了,我感觉我都要饿死了。”

    “刚让你买点东西吃你不愿意吃。”谢长安帮他夹鱼,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下:“慢点吃,有刺呢。”

    “你不都挑干净了吗?”

    何深嘆口气,吸了下鼻子,又问:“刚刚在王警官面前我都没敢问,你之前说成阵要用横死的尸体,可……”

    “可燕柠没死?”谢长安笑了下,伸手捏他的脸:“你真是扮猪吃老虎啊,比我想象中还聪明啊。”

    何深得意的晃晃脑袋,揽着谢长安的肩膀,亲他一口,把他糊得满脸油:“那是,我多聪明哇,你小看我。”

    谢长安笑了半天,还是弹一下他的呆毛。

    “你別岔开话题,你先说嘛,燕柠没死,那用她施咒的话……”

    谢长安点点头:“情况不会好。”

    “会严重到什麽程度?”何深怕自己问出他不能回答的问题,只盯着他的眼睛,小声说:“你不用回答,听我问就好。”

    “会生很严重的病,要住院那种。”

    何深一点细节都不放过,紧紧盯着谢长安,看着他眼底的自己。

    “嗯,不是这个,比这个严重。”

    “会住院,会在icu,可能要在icu治很久?”

    谢长安感觉自己表情也没什麽变化,但何深好像就是知道了,很快也摇摇头:“也不是这个。”

    何深想了想,直截了当的问:“会死吗?”

    几乎是问题一结束他就立刻点了点头:“会,会死并且是很严重的病,而且发展得非常迅速。”

    谢长安没说话,但他笑了笑,像是找到答案了似的:“嗯,我知道了,那他时间不多了,我们得预防他狗急跳墙……”

    “不用。”谢长安嘆口气,看着何深:“不用,他做不了什麽了。”

    “为什麽?”何深皱着眉:“就算我们已经找到了几乎所有的盒子,他也可以再……”

    谢长安摇摇头:“一来他时间不够,二来只靠那一个小聚魂阵起不到作用,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东西作为阵眼。”

    “阵眼?”何深眼睛裏闪过几秒的迷茫,视线划过谢长安胸口的吊坠时突然一顿:“是那把旗帜?”

    “嗯,真聪明。”谢长安手放在他脑袋上不老实,卷着他的头发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那应该叫招魂幡。”

    何深想了想,皱了下眉,靠在谢长安身上:“那他是不是想要陷害你?”

    谢长安笑了笑:“这次猜错了,应该不是,他估计是想用这些煞气镇压招魂幡,招魂幡只是顺便背锅。”

    “为什麽这麽做?”何深有些疑惑,他伸手摸了下那把小旗子,金属的触感沾着男朋友的体温落在手心,他下意识地摩挲两下,感觉到手心的小旗帜格外谄媚地变软又蹭了蹭自己的手心。

    谢长安脸黑了点,拽着绳子把吊坠拿出来放回去,那旗子看着还有点不情不愿地,在绳子上疯狂挣扎要和何深贴贴,又被谢长安无情镇压。

    “不好意思,这家伙好像有点轻浮。”

    何深一愣,笑了半天,拍拍谢长安的肩膀:“人家都说物似主人型!”

    谢长安觉得冤枉,他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摇头,做作地深深嘆了口气,一脸郁闷地低着头,弄得何深又笑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把话题拉回来:“你还没说为什麽要封印你的小旗子呀?”

    “这是我的伴生灵器,封印了它,就是封印了我大半的修为。”谢长安挑了下眉:“之前不是连太阳都晒不了吗?”

    何深愣了两秒,突然面色一凝,抓着谢长安一脸紧张:“有人要针对你?是谁?”

    他谢长安的手,脑袋转得飞快,皱着眉问:“是叶言?还是晏明?”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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