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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不可以~ 四十八
“你们听说了吗?林宗主的未婚妻又跑了。”
“又?她们什麽时候举行的婚礼?”
“没举行, 成婚前一天跑的。”
“七阴宗都没有消息传出来,你怎麽知道的?”
“现在都传疯了,林宗主在外还有一个宗门, 就是在新宗门举行的。神行宗收徒, 许多人都去拜师了, 都知道这件事。”
“那林宗主脸都气绿了。”
在酒楼,众人喝着酒聊着天。在角落有一桌子人, 有两女子戴着面纱, 还有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
单木雪面前摆着饭菜,她没有动筷,筷子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 她低着头,紧紧握着双拳, 眼中冒火;“你们是会遭天谴的!!师娘, 师尊待你不薄, 你你..”
季清竹听到师娘这个字眼, 神色一沉, 打断她道:“吃饭吧。”
单木雪道:“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裏去?”
季清竹道:“吃饭。”
单木雪双眼赤红道:“林宗主是一定会来找我的。”
季清竹道:“饭。”
单木雪突然站起来, 大喊起来:“救...”
她眼前一黑, 瘫软在凳子上。
季清竹打晕了她,抗走。
神行宗和七阴宗距离不算很远,仅仅只有五六百公裏,或许是为了方便林姚来回, 观察单木雪。
为了照顾练气境的单木雪, 她们赶路的时间拉长了好几倍。
期间,单木雪醒了,季清竹便会带她下去吃东西。
单木雪闭紧嘴, 坚决不吃。
季清竹二话不说打晕她,继续赶路。
反复几次之后,单木雪饿得前胸贴后背,再到下一个酒楼时,几个香喷喷的菜放到她面前,她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要保证自己不被饿死才行,反正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会被带走。
单木雪又一次醒来时,身下是熟悉的冰冷的泛着蓝光剑。
她头一次这麽讨厌蓝色!
又抓她到飞剑上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带她到奇怪的地方。
她心下悲凉,忽听到耳边两人在说话,心生一计,闭紧眼睛,假装还在晕着。
“我们下个目的地去哪儿?”季清竹问道。
“去北雪国吧,那裏是藏人埋尸的好地方,十年都不会有人发现。”沈尽欢把埋尸两个字说得极重。
单木雪心下一咯噔,一骨碌爬起来,掏出传音符,给林姚传音道:“师尊救我,北雪国..”
说完就被离得近的沈尽欢手指弹晕过去了。
季清竹微微一笑。
这傻孩子..
等到离七阴宗还有几公裏的地方,飞剑降落。此时已经过了三天了,两人再次为单木雪消除禁制,第二层到第三层的禁制时间是十天。
消除完后,让单木雪自己去宗门拜师。
单木雪仇恨的看着她们,心思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沈尽欢笑道:“別想着跑,你身上有我种下的印记,跑哪儿都没用。你若乖乖的在这待上一年,我们便放你走。”
单木雪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道:“你真会放我走?可我凭什麽信你们。”
沈尽欢语气柔软慵懒道:“自然是凭...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啦。”
单木雪脸色剧变。
她就知道!!这两人怎麽会这麽好心??
“我恨你们。”她挨个瞪了两人一眼,就走了。但她很没出息的按照两人给的路线走。
她们说的肯定是真的,在她身上下了印记,去哪儿都没用。
目前看来,这两个人还不想杀她。那她先不去忤逆她们,就等着师尊来救她。
单木雪走到没人的地方时,她紧张的四处看,掏出传音符,试图传音给林姚。然后她沮丧的发现,这些传音符都失去了作用。
她认命的往山上爬。
与此同时,正在房间裏打坐的四长老猛地睁开眼,一枚飞镖从四长老的耳边飞过,斩断他几缕半白发。
他立刻进入警戒状态,看向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没有人影,只有一小点飞镖扎破的孔。
四长老用真气全面覆盖自己的屋子,好让一丁点风吹草动能使他察觉。
什麽都没有…
他转过头去看那只飞镖。飞镖就是普通的飞镖,上面挂着一张纸条。
四长老皱眉端详良久,伸手取下纸条。
纸条上第一行字写着:你的关门弟子正在来宗的路上,极品灵根呢,先到先得~
下面又有一行字:吾云游之际捡到了一个天资尚佳的孩子,奈何无心教养,托付于贵宗。
两行字的字跡还不一样。
什麽东西??
四长老左右看,怎麽都觉得有诈。
莫非是千元宗?要不就是魔族想诱杀他。
还极品灵根。极品灵根又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除了之前叛出宗门的二弟子季清竹外,他们一个极品灵根都没寻到呢。
但...万一呢?
四长老门下一个徒弟都没 有,稍微有点资质的都被林姚收了。
他被这短短的两句话打乱了思绪,一点修炼的想法都没了,困扰的在房间裏走来走去。
云游在外的老祖那麽多,万一真有哪一个捡到了极品灵根,就近送来呢?
他还是去了,偷偷摸摸去的。手上还攥着两张遁地符,打算看到情况不妙立刻逃离。
四长老果真在下山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哼哧哼哧往上爬的少女。
他拿着探灵石上前一探,震惊得无以复加。
真的是极品灵根!
极品灵根就像大白菜一样长出来了?
四长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细细盘问,得知她是被人扔在这裏的,更是兴奋得不行。纸条主人没有骗他。
单木雪很生气,莫名其妙就有人打晕了一直为她护法的叔叔们,还抓她到了另一个宗门下,强迫她爬了几个时辰的山去拜师。
此时又来了一个老头子,非要收她当徒弟。
她是林姚从北方找来的人,没听过七阴宗,只觉都是合伙来欺负她的。
但她没有说不的权力,闷闷不乐的答应了。
单木雪来到七阴宗,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她。
七阴宗的宗门可谓是琼楼玉宇,气势磅礴,与她曾经待的神行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坏人们都这麽富有吗?
四长老新收了徒弟,喜不自胜,邀请了众长老们一同来庆祝这等好事。但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找到单木雪的原因告知他们。
庆祝完后,他塞了一本內功秘籍给单木雪。得知单木雪也是用剑的,他又拿出之前偷偷藏的地级剑诀给她。
这事既是四长老之荣幸,更是宗门的荣幸,他有义务告知林姚。于是他给离宗的林姚传音,说自己收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徒弟。
林姚忙得不可开交,要找逃婚的沈尽欢,找失踪的单木雪,处理四处奔着名头来的修士。
哪有空听他说收了什麽样的徒弟,听了个开头就切断了传音。
单木雪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想着想着就想偏了。
这裏的床似乎也比神行宗的软上很多...
单木雪思索了一会儿,坐起来,打开四长老给她的秘籍。
这功法她没接触过,和以前很不同。
她试着修炼了一下,愣住了,体外的灵气疯狂的涌入她的体內。这种灵气迅速填满丹田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另一边。
季清竹和沈尽欢把单木雪成功送走,也是狠狠松了口气。
这姑娘只要一睁眼就开始闹,开始吵,耳朵裏没有一刻是清净的。
闲来无事,两人去了几十裏外的正热闹的青龙城。
城裏正在狂欢,街上热闹非凡,密密麻麻的人群,水泄不通。每走几十步路都有搭台子唱戏的,弹琴的,跳舞的,所有人都欢声笑语。
“师姐你看那个台子好美。”沈尽欢高兴道。
季清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面是一个为舞娘搭的台子,但很精心別致。
紫藤花缠绕在朱砂栏杆上,如瀑布一般垂落下来,中间有几座屏风,上面雕刻着美人图,台上的柱子用琉璃瓦包裹着,裏面镶嵌着美人灯。
季清竹身边突然空了。沈尽欢凌空而起,轻飘飘到了台子上。
筹备舞蹈的人们停下了动作,呆呆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沈尽欢往台中心一站就要伴奏。
几个女子一脸疑惑问:“跳什麽?”
“绿腰。”
或许是她的姿态太理所当然,又或许是她的容顏太美,真有人上前为她奏乐。
伴奏声起,美人翩翩起舞,绸缎为袖,轻舒如流云,绿柳一般的纤腰轻摇,每走一步都婀娜多姿,裙摆翻飞,优美若仙。
台下众人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台上的人儿。
许多人到了这儿也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看这支舞蹈。
鼓乐渐急,美人扭腰愈快,毫不失轻盈。忽然她食指在润泽红唇上轻轻一点,随即朝季清竹的方向勾了勾,明艳撩人。
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
季清竹所在的地方迅速腾出了一圈空地。而她的头上,彩缎如雪般飘落。
台下台上两人成为了视线焦点。
一条彩缎落在季清竹的手心,她抬头看向台上的女子,心跳快到了极点。
沈尽欢下台时不少人让她再舞一曲。她道:“我的舞从来只为一人舞,你们也都知道她是谁。”
众人哗然,纷纷艳羡的看着季清竹。
季清竹胸腔那颗心一颤,怦怦直跳,暖流经全身再汇聚一处,躁动如雷,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她一直都是舞给她看的。季清竹以为自己是过客,却没想过,每一场沈尽欢的舞,她都不曾落下。
此时沈尽欢来到了她面前,跳乱的发丝给她增添了异样风情。
她抓住自己的裙摆,指着上面细小的口子,嘴边噙着笑,道:“我的衣裳跳坏了…”
“我给你买。”季清竹道。
但两人到了城裏最大的布匹庄时,季清竹后悔了。
这家布庄的素缎云锦罗裳,竟大多都是白色为主的。
沈尽欢幽幽的看着季清竹,眼裏的哀怨都快凝成实质了。
季清竹微微转头过去,与她的眼神错开。
没想到,随口的提议竟然造成这麽尴尬的场面。
季清竹问店主:“你们家没有別的顏色了?”
“有啊,多的是。”店家是个妇人,擦干手,走出来道“我们只有今日才会摆出这麽多的白衣裳。你们是外来的吧?”
季清竹点点头。
“今天是我们安凌国,元昭长公主的生辰。长公主很了不得呢,驰骋沙场,也是我国的第一位女将军。她在战场上爱穿黑色,说着黑衣服便看不清血跡。她不在战场上时,又爱穿白色,说白色是最纯净的顏色,任何污秽都会能看得一清二楚。”女庄主崇拜的说了许多“所以在她生辰的这一日,很多人会穿白色以示崇敬。”
“将军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季清竹欣赏道。
“是啊,我们都很喜欢她。”店主开心道“对了,你们买些什麽?”
“今日只能买白色布吗?”季清竹问。
“怎麽会。”女庄主笑了“我们不可能有这麽无理的要求。元昭公主知道了也会生气的。这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表达崇敬方式罢了。”
季清竹道:“你们的布各个不同的材质顏色都来一匹,我们都要了。”
沈尽欢有些惊讶的看着季清竹。
“之后你一件件的穿给我看。”
“?”
“这样你就会知道,你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我都喜欢。”
季清竹的灰眸裏是她的倒影,诚恳又认真。
两人出了布庄后。
沈尽欢忽然想起什麽,靠近季清竹耳边轻声道:“说起衣服..我一直有一个很好奇的事。”
她吐出的热气惹得季清竹耳朵又痒又红,她为了沈尽欢不摔下去,只好一手扶住她的腰。
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十分的暧昧亲密。
“什麽”
“师姐你用火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的衣服全都烧光?”
想起那个场景,沈尽欢的狐貍眼微微睁大,很是好奇的模样。
这是什麽问题?
季清竹脸颊微红,別过脸去,不回答。
“有没有嘛~”沈尽欢撒着娇,声音又甜又媚,姿势越来越古怪,几乎快扒着季清竹。
“有过。”季清竹承认。
她控火能力不是一开始就好,刚觉醒火灵根的时候常常会有全身衣服都着火的情况。
沈尽欢眼水波流转,双目含情,脸红如酒醉。脑子裏的想象控制不住的往外跳。
好想看到那个场景!
“师姐,那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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