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5章 “骚狗,我用精ye喂你”(H)当众强制操嘴/灌精送药/踩ji巴
今日多云不见光日,湿冷的空气缠得每个人都不痛快。
踏进操场的一瞬间,方炝的一声咳就如惊动群鸟的弓弦声,原本聚集一处交头接耳的囚犯顷刻作散。
方炝蹙着的眉头不及舒展,转头望向薛凛时语气却透了丝小心,
“凛哥,別管他们。”
薛凛没吭声,抬步就带着身后一众人往篮球场走去——
两天了,自己后颈上野百合的味道早已消散,却仍在监狱的角落悄然“弥漫”。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那个杂种咬了一口,标记。
Alpha的尊严就这麽被狗啃出了裂缝。
不过薛凛也懒得和这群碎嘴的畜生计较,他们还不够入自己的眼。整个监狱,如今能和自己玩一玩的也只有那个被关在禁闭室裏发烂的破花。
一想到这事儿,两天前淋浴区中的画面又在脑海中回放,这已经是薛凛“复盘”的第无数遍。
直到恢恢电网下的一道身影闯入视线,才将薛凛的思绪拉回些许。
“凛哥,老张来了。估计是打探的事儿有消息了。”
“嗯。”
男人应了声。两天时间,按理说今天也该是刘力给自己药的日子。
薛凛索性身形一转,朝后一挥手示意都別跟上,独自朝着电网下的那人走去。
“凛哥。”
“怎麽样?”
薛凛余光扫了眼身旁伛偻的中年男人,和他并着肩一同朝操场西边刘力的地儿走去。
“您让我打探的消息都清楚了,谢钰他……”
老张话一顿,偏头的瞬间薛凛了然地偏头,让“秘密”只停留在两人之间的空气。
“他是杀了人进来的。”
“……就这?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不是哎,您听我说完,您知道他杀的是谁吗?”
薛凛闻言总算挑了下眉,饶有兴味地接了两句,
“在这儿的重监,要麽杀得多情节恶劣,要麽动了不该动的人。以他的身手,是干得雇凶的买卖,还是什麽连环杀人的变态?”
“您別说,还真都不是。他要是道儿上的,监狱裏多少都有熟人。”
薛凛嗯了声,这点他也清楚。不然谢钰怎麽都落不着现在这样个形单影只,所有人都想欺凌着踩一脚的下场。
薛凛耐心也快耗尽了,扫向老张眯了下眼,透着警告意味,
“別卖关子。”
“哎是是,谢钰他啊,只杀了一个人。但是情节恶劣,把人削得都不成人形了,判得终生监禁。这事儿难查,因为官道的人从上到下都有意瞒着。那个人您应该知道的,叫谢光威,A省刑侦总队队长。”
随着那名字落入耳中,薛凛原本平静的眸色猛得一沉。
那人他知道不假,但更令他在意的还是——
“他们是亲戚,还是……”
“父子。”
……
果然,谢钰还是那个变态。
这种人的疯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亲手剐了自己老爹,如果是谢钰干的薛凛倒也不觉震惊。
啧,这得是多大的仇啊,还他妈是父子。
刘力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让人调查的事儿也清楚了,薛凛和老张拉开了些距离,淡淡道,
“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凛哥,有需要的随时和我说啊……哎!您不问问他的杀人动机吗?”
薛凛蹙了下眉,语气带着些懒意,
“有什麽好问的,进来的谁还不是判的故意杀人。再说谢钰那货色,就凭你查得到真相吗?”
“嘿嘿,还真是。那凛哥我走了啊。”
薛凛一扬下巴没再搭理他,目光正好和不远处的刘力对个正着。
……
“凛哥,你要的。”
“嗯。”
这回和薛凛并肩而行的又换成了刘力。
男人懒散地扫了眼这一片装有木桌木椅的休息区,任由刘力悄悄将一袋药片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入自己口袋。
“凛哥,我还是多说一嘴。这药別吃太多,副作用……”
“放心,不是我吃。”
刘力闻言步子猛得一顿。阿列克的某些作用对Alpha而言就跟加强兴奋剂一样,算得上“好东西”。结果,薛凛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刘力本能地张口就想问那是给谁,可话到嘴边还是生生收住了——
监狱中不该打探的事儿最好別多嘴,更何况是薛凛的主意。
不过看前两天淋浴区那事儿,十有八九是给……
“凛哥!”
薛凛总算停了步,偏头扔给停在原地的刘力一个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刘力笑着指了指多云的天空,聊了句天气,
“那云是狗娘的烦人,还想遮天呢。咱扒开他的时候,也给大伙晒晒太阳,提前过个春儿?”
薛凛轻笑了声没多言,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纸片般的薄墙右边是床,左边是最简易的便溺器和淋浴头,总共五平方米。
白炽灯和监控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由冰冷变作刺目,再到烧灼……
谢钰一只腿踩在床架,指尖机械地一遍遍抠挖着橡皮贴皮的墙壁,留下了第二十六道抓痕。
他清楚,软质的墙壁是为了防止犯人情绪过激发生意外特別设计的。
灯光折磨的幽闭空间,今天不过是被关押的第二天。但易感期至今都未曾消退——
也许,自己真的会疯。
咔。
深绿色铁门再度传来响动,可谢钰已经懒得再瞧一眼。
每个禁闭室外都会有两个囚犯进行看守,也当做监狱中另样的“工作”。这已经是谢钰数不清他们的第几次骚扰了,说的话无非是那些:
“信息素这个浓度是要呛死人吗靠!看你易感期过去我们怎麽收拾你!”
“都怪你,害老子要来守着!今天我还要在你的饭上撒尿,饿死你个贱货哈哈。”
“谢钰,谢钰?啧啧啧,来吃饭了狗。”
……
谢钰习惯了,这样的话他听了太多,不差这一回。
只是今天预料中的辱骂没有传来,门口聚集的已然不是原来的那两人,而是……一群人?
“哟这浓度,警报不响吗?”
薛凛站在铁门口掌,鼻尖嫌弃地一皱,视线却一扫身后跟着骂爹叫娘的Alpha,确认自家兄弟是否还能撑得住。
另一头为首的狱警感知不到涌动的信息素,一耸肩道,
“禁闭室没有警报,只有全方位摄像头。”
“行吧。”
薛凛勾着嘴角,透过门上开启的小间隙扫了眼,正好对上那双墨眸冰冷戏谑的目光——
显然,谢钰还是一如既往地搞不清形式。都是案板上的鱼肉了,还挑衅自己呢?
薛凛笑了声收回目光,望向狱警继续道,
“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该你们干活了。”
狱警闻言一手攥上电击棍,一手握上铁门的拉杆,又警告了遍,
“薛凛我们先说好,今天只给你们半个小时。我回来的时候人要活着。”
薛凛不耐地一扬下巴,偏头示意了下墙顶的摄像头,
“你们不是都看着呢吗?我知道,这场戏你们也爱看。”
狱警哼了声不置可否,手下一使劲将铁门彻底打开。
走廊的逆光模糊了门外一众人的身影,谢钰没再盯着薛凛,扫了眼迎面走来的狱警和他手上的电击棍——
反抗狱警得不偿失,谢钰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更何况只要自己死不了,他就不在乎薛凛要做什麽,他又能做什麽。
“过来。”
随着狱警透着玩味的一声,谢钰任由他拽过自己的右手手腕扯向床头。
铛——
手铐在腕侧蹭出了血,随着一声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另一头被牢牢锁在床头的铁架。谢钰眯了下眼不及反应,那个Beta的掌心就跟逗狗一样在自己脸侧一拍,嘲讽地“安抚”道,
“半小时后我就来帮你解开。长成这样,早晚都要适应这种生活的。疼就叫大声点,监控录得进去。”
……
谢钰一偏头躲过了狱警的手,一声没吭。
随意执法,滥用刑罚,包庇罪犯……这些个话作为囚犯是无处声张的。
说白了,狱警和他们这些人唯一的差別,只是狗穿得衣服不同。
狱警见谢钰这副态度抬腿就想踹,可动作在听到薛凛一声咳时又生生止住了。
“Sir,麻烦你铐好了就快点出来吧。半个小时,別耽误我时间。”
“……嘁。”
狱警收了动作转身就朝外走,肩膀撞了下走进来的薛凛,手握上门把就打算给他关上,
“半个小时,你自己……”
“別关门。”
“什麽?”狱警不解地一顿,得到的却是薛凛极不耐烦的一回眸,
“我说別关门。不止我一个,兄弟们都无聊。”
狱警反应过来后一愣,又扫了眼围在门口的一群Alpha,最终还是只提醒了一句,
“半个小时,就別轮了。”
确实不能轮。
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信息素强度的鸿沟。假如信息素有实质,那悬崖上的野百合早已开遍了房间,在每一丝空气中扎根——
除了自己,没有別的Alpha能进入这个房间。
不过薛凛也不屑于多言,只朝后摆了摆手示意狱警快滚。抬步间目光转向被手铐锁在床头的谢钰,嗤笑着不自觉舔了下唇,
“谢钰,记得我说过的吧。我会搞烂你。”
“凛哥!上回这臭小子咬你的那一口我们都记着呢,直接把他标了吧!”
“或者揍一顿呗,往死裏打,留口气就行。”
“那不是白瞎了他这张脸吗哈哈,还是操一顿值当,凛哥你说是吧?”
“別吵了!”房门外方炝的一嗓子止住了大伙下流的话。他视线望向薛凛的背影,冷声道,
“凛哥自然有他的打算。既然大家都是来看戏的,那就都別吵!”
……
谢钰被手铐锁在床头试着动了动,目光一一扫过门外聚集的囚犯——
不止有薛凛的人,还有柳丁的,甚至那个卖药的也来了,形形色色各方阵营,将禁闭室外堵得水泄不通。
不过无论他们是想来踩一脚自己还是纯粹看场戏,总归来说自己还“挺受欢迎”的。挺好的,自己的信息素可以碾压更多Alpha。
思及此,谢钰嘴角勾了个轻蔑的弧度,视线转向已然走到自己面前的薛凛,对上男人戏弄的眼神悠悠道,
“狗来了?”
“谢钰,你到底是疯还是蠢啊,就这麽分不清形势吗?”
什麽形势,自己被一群畜生围攻吗?
有关系吗?反正没人能干得过自己,薛凛还杀不了他。哪有什麽形势之分,不过是自己和薛凛的又一次“战斗”罢了。
谢钰笑了声,反唇相讥的话却还未说出口,头发就被薛凛拽着用力一扯,径直往床下扔去——
吃痛下谢钰嘴角笑意未收,手铐撞在铁架上带出刺耳的金属声。顷刻间谢钰腰腹猛地发力,双腿往上一缠,眨眼间绞紧在薛凛的脖颈,将人锁着一掀就要往床上撂。
“凛哥!……”
“都別进来。”
薛凛语气淡淡地阻了房外叫嚣炸锅的人,仿佛现在被锁着处于对抗下风的人不是他一般。
较力的过程中,一双琥珀般的眼眸甚至颇有趣味地望向躺在床上双腿发力的谢钰,余光扫了眼这人手腕被磨出的一道道血痕,好笑道,
“你是打算锁我半个小时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能扭断我的脖子?”
确实扭不断,谢钰试过了。
薛凛和自己本就力量相当,自己又将近两天没吃过饭……
饶是如此谢钰还是没放人,腿下继续施着力。与此同时信息素如海啸般涌上那入侵领地的琥珀,在无形的空气中将其“咬住撕扯”,试图以此逼退。
“啧,还挣扎呢?”
薛凛压抑着临近窒息的痛苦,居高临下地和那双墨眸对视着。
谢钰的眼尾总是像染血的弯刀一样红,一样狠。只可惜,现在这把刀在两天的禁闭折磨下缺了口,残了刃。
薛凛喜欢这种对抗下看着敌人一步步崩溃的感觉。索性胳膊一抬,掌心顺着人狱裤的裤脚就摸了进去——
他有意模仿着对待Omega般的抚摸,掌心一路抚过谢钰紧绷下微微战栗的小腿,羞辱道,
“谢钰啊,劝你识时务些。你应该也不想禁闭室变成嫖娼房吧?”
小腿被抚摸着一路向上的触感让谢钰恶心地眯了下眼,双腿颤得越来越厉害,可他依旧拼力绞紧着。他尚能活动的左手往上一抬,落入旁人眼中像是勾着薛凛脖颈的有意迎合,可只有两人知道,谢钰是在下死手地狠掐。
“嘶……逼崽子。”
薛凛疼得骂了声,怒意再度被激了起来,掌心愈发快得朝着人膝弯摸去,握拳……
当谢钰反应过来时凤眸猛得睁大,可还是来不及阻止薛凛用指骨朝自己膝弯的xue位狠狠一顶。
“嗯……”
从膝弯蔓延开来的胀痛刺得谢钰哼了声,可哪怕他竭力忍耐,腿下还是一瞬间松了些力道,给了薛凛可乘之机——
“和我斗?”
随着男人不屑的一声,薛凛用臂弯趁势勾住禁锢谢钰一时泄力的双腿,强势往两边一掰的同时将其猛得拽下了床。
“操……”
谢钰只来得骂这一声,左手再掐不住薛凛,落下的瞬间本能地一扯床单,却不过徒留一片凌乱的痕跡。双腿在桎梏下大张着,整个人被薛凛径直撂到了床下。
“哟呵,婊子张腿了!”
“求操了求操了!快扒了他裤子啊凛哥!”
“二十多分钟,给他破给处总是够的!”
……
众人的起哄随着谢钰被拖下床来到了高潮,此时谢钰也顾不上自己鲜血淋淋还被拷在床头的右手,借着右手的力腿用力一蹬,身形一转就要将薛凛踹开——
踹到了,可还是没来得及。
“……靠。”
“……操你妈的杂种。”
薛凛骂了句,尽管自己将谢钰的那一踹截住了没踢实,但扫过自个儿ji巴的痛还是剧烈得薛凛险些站不住。
眼看谢钰不顾自己被锁住的右手又要挣扎反击,薛凛想都没想上前一步,又使出了两人刚见面的那招——
“操!”
谢钰骂了声,一双墨眸已经被怒气淹得只剩血气。
又是在床边,又是一样的手被紧紧锁住束缚的姿势,又是那个碾上自己ji巴的脚!薛凛这个狗杂种,这个烂ji巴的玩意!
“嚯,这回总算消停了吧?”
薛凛装模作样地舒了口气,脚下隔着狱裤在谢钰ji巴上控着力踩。是剧痛下却偏偏踩不坏的力度。
“每次都是这招……有意思吗薛凛?”
“我看是你喜欢这招吧,”薛凛面对谢钰的挑衅无所谓地一耸肩,看了眼时间淡淡道,
“每次都得踩着ji巴才听话,够狗的啊谢钰。”
还有二十分钟。
薛凛轻轻啧了声,打一架的时间久了些,他还有“正事儿”没做。
薛凛脚下变换着角度继续碾着压制住人,伸手往口袋裏一掏拿出先前刘力给自己的小药片,在谢钰眼前晃了晃,
“喂,知道这是什麽吗?”
谢钰闻声抬了眸,身体在剧痛下发着颤,视线微微的模糊中他甚至连那药的形状都看不清。
薛凛也不期待他的回答,收回小袋直接往掌心倒了三片,嘴角勾了个恶劣的弧度,
“阿列克哦,好东西来的。送你,开心吗?”
谢钰呼吸微微一滞。
下一秒,手铐在床头发出响亮的一声撞击,可换来的只是薛凛在自己ji巴上越发狠的踩弄,连声儿都透着愉悦,继续道,
“看来你知道这药啊,那我不用再解释一遍了。”
“我杀了……唔!”
谢钰话还没说完,下颚就被薛凛猛得一掐往前带。咬紧的牙关根本抵不住下颚的剧痛,战栗的唇瓣不过开了个缝,那三片药就径直塞了进来。
三片,自己会“死”的。
阿列克是处方止痛药,有兴奋的功效,还能加快Alpha易感期的来临,是“好东西”没错。
可自己现在就是易感期,何况还在被关禁闭——
三片的剂量,极度的暴躁和兴奋,足够自己在禁闭室裏“发疯自残”。最可怕的是,自己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喉结动一动,吃啊。”
薛凛迎向谢钰发狠的目光,悠哉地欣赏着他的“困兽之争”。鞋底隔着狱裤在他ji巴用力一碾,掐着谢钰的下颚俯身凑近,挑衅地任由他们鼻尖相碰,缓缓道,
“你不是咬我吗?要标记我吗?放心,这只是个小礼物。以后啊,我每天都来给你送礼物。”
“在禁闭室度过一百天的易感期,应该会很愉快吧?”
“然后,”薛凛眯了下眼微微侧过头,视线打量着谢钰发颤的下颚和似要吃人的眼神,道得轻轻,
“一个S级的Alpha在无限的易感期中‘发情’,哭着喊着被操烂,标记,干死……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报复了。你觉得呢谢钰,还喜欢吗?”
谢钰没吭声,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双琥珀中倒映的自己——
那是薛凛眼中的他。冰冷,凶狠,暴怒,恶心。
和薛凛一样,让谢钰作呕。
野百合浓郁得要将人吞噬,混着谢钰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薛凛腺体微痛下蹙了眉,稍稍拉开距离时他又瞥了眼这人毫无动静的喉结。
事实上自己没那麽多时间了,同等级的对抗让薛凛也异常烦躁。得让这个烂货赶快把药吞了才行。
思及此,薛凛瞥了眼床边空了的水杯。啧,还要装水未免太麻烦了些。
待薛凛视线再度转向谢钰时,他还是维持着那副样子,只是未得吞咽的津液湿了唇瓣,透过唇缝还能隐约看到舌尖上的那几片药片。
……
薛凛眸色一沉的同时心念一动——
其实,能送药的不止是水吧?
薛凛笑了声,在谢钰的视线下直起身。
他鞋底又踩着人ji巴转了转,右手掐着谢钰下颚再度施力的同时,左手径直扯下了自己裤腰——
兴许是刚刚被谢钰一踹扫了下ji巴,剧痛后xing器竟然也是半勃的。
不过薛凛也没想太多,掌心握着对着谢钰的脸就撸了几下,话却是对门外炸锅的兄弟们说的,
“我给这婊子的嘴开个苞,没意见吧?”
“小心他咬你啊凛哥!”
“没意见,尿进去都行哈哈!”
“凛哥这大小,会把他操脱臼吧?”
污言秽语淹没了小小的禁闭室,吵得薛凛烦躁。
他索性将勃起的龟tou直接抵在了谢钰唇缝,掐住他下颚逼迫人张口的同时,调笑道,
“来,骚狗张嘴。ji巴送药,不委屈你吧?”
……
谢钰吭不了声。
ji巴被碾着踩着,双腿发不了力,右手被锁在床头,仅凭左手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滚烫的龟tou抵在自己嘴边,带着极具侵略的琥珀气息。奈何谢钰现在甚至连闭嘴咬牙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有信息素不顾一切地向薛凛的腺体进攻,压迫。
“啧。”
腺体再度的疼痛让薛凛耐心耗尽,指尖用力,带起一声骨骼细微的“咔”声——
没让谢钰脱臼,那样就没意思了。只是逼他张嘴的那刻,腰身猛得往前一送。
“唔!……”
当!
伴随一声被堵死的呻吟,手铐随着谢钰的反抗不断在床架撞击,可到头来他甚至连咬牙都做不到。
薛凛的尺寸自己清楚,勃起状态下的骤然入侵,甚至将谢钰的呼吸也尽数剥夺,填满了他的口腔,压迫着他的舌,狠狠撞在口腔內壁。
……
会窒息吗?想咬断他,怎麽咬断他?!
薛凛呼吸加重的同时眯了下眼,垂眸欣赏着自己xing器没入一半的景象。
说句实话,谢钰这人真的欠干。唇被这麽一操就软了,堵不住的津液将唇瓣湿润成艳红色,过于精致的面容依旧锋利,可被欺凌得发狠的模样只让人觉得欠。
欠烂了。活该他一进来就被骂骚货。
薛凛笑了下,他知道谢钰还在试图找着机会咬自己,索性掐住他下颚的手一直未放,另只手则转而扯住了谢钰的墨发,往后一拽固定住这人的脑袋,腰身丝毫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抵着湿热温软的口腔壁就开始了抽插。
“嗯唔!……唔……”
谢钰快疯了,他不想发出那些声音,可在自己口腔进出的xing器根本不给他压抑呻吟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像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鱼——
手铐的撞击声从未停止,手腕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床单上,腰腹用力双腿不顾被踩着的xing器蹬踢着,可无论他怎样挣动,被固定的头和合不拢的嘴,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接着薛凛的撞击抽送。
……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药片还没吞进去。但随着薛凛越操越深直至触碰喉咙,强烈的呕吐欲望激起谢钰更激烈的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操他妈的薛凛,操!
谢钰自始至终都未曾闭眼,他死死盯着那个始作俑者。
哪怕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薛凛锋利的下颌线和那双铺满情欲和嘲弄的眼眸,依旧是谢钰保持清醒和反抗的索引。
余光中,门外的囚犯摇臂吶喊着,甚至有人直接伸进了裤裆抚慰。而最恶心肮脏的还是那直直对着自己的监控器——
谢钰甚至不知道它的背后坐了多少人。他们手握权力和法律,却仍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这副荒诞淫乱的画像。
“谢钰你ji巴够骚的啊,这都能硬。”
“唔……”
薛凛故意说着,意料之中得到了谢钰愈发崩溃的挣动。
他不屑地笑了声,脚下早已调整了踩弄的方式,有意寻着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摩擦抚慰。同时腰身耸动得愈发猖獗,死死拽着谢钰的头发逼迫他仰头,每一下都朝着最深处顶去。
“骚狗,吃男人ji巴这麽兴奋吗?嗯?”
薛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凤眼,侮辱的脏话故意说得清脆响亮。
说白了,薛凛承认自己有情欲,有兴奋。可他就是恨极了谢钰盯着自己的模样,厌恶他在绝境中还想杀人的戾气,也恶心那双墨眸中嚣张低劣的自己。
所以,他要让谢钰不好受,要加倍地侮辱他折磨他。直到他被操得闭上眼睛,直到他呜咽着求饶,眼尾挂上水滴——
那才是一个陷入绝境中的人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像谢钰这样无声地叫嚣对抗。和自己一样的愚蠢,一样的不肯低头,一样的疯魔。
喉结到现在都不曾滚动一下。
谢钰不肯吞下那药片,却也让无法吞咽的津液越流越多,混着爱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甚至足够薛凛的操弄抽插搅出层层水渍声。
“唔……!”
撇开从未停歇的对抗不谈,谢钰的呻吟细微至极,薛凛的喘息愈发粗重。
一个xing器在对方口中蓬勃张狂,一个ji巴在对方脚下硬挺勃起。
其实若非两人交战的信息素,暴戾对视的目光从未偏移,皆透着都想将彼此置于死地的凶残……倒真像一场彼此抚慰的性爱。
“还不咽吗谢钰?”
薛凛嗤笑一声,掐着人下颚的指尖微动,在发力下“摩挲”着他的喉结上方,继续道,
“是不是已经卡在这儿了?动一动,咽下去。”
“唔嗯!……”
深喉的压迫让谢钰想吐,可到头来喉间的战栗只是让薛凛操得更凶更狠。
视线被顶得晃动不止,临近的窒息和情欲的上涌,让谢钰双腿也停了分挣扎。右手随着律动不断敲打在手铐,左手依旧扯着薛凛的手腕不放。
……
谢钰不会认输的,这一点薛凛最清楚。
就算嘴巴红得跟出血了一样被操得合不拢,就算门外有些人的精已经对准他的脸射落在地——谢钰都不会认输。
薛凛烦这样的人,甚至他也分不清是欲望的冲动还是躁意使然,总之他开始了发狠地深喉,一次又一次。
想操烂他的嘴。
“既然你不肯咽。骚狗,我用精ye喂你?”
“唔嗯!……”
谢钰不会深喉,他是个只会操人的Alpha。强制被破开喉咙的入侵感让他想死,随着口腔肆意侵略的琥珀气息让他体內的百合发疯般暴走,反噬。
尽管如此,他还是隔着眼眸应激下的水雾瞥了眼门外的时钟——
原来,自己已经被这样操了快二十分钟吗?
半个小时快到了,能撑过去。药绝对不能咽,绝对……
“在看时间?”
薛凛喘息间轻声的一笑让谢钰一愣。他似乎很不满自己率先移开的目光,扯着头发就是用力一拽,逼着自己抬眸视线一转,又和那双棕色的眼睛对视碰撞。
“时间我算着呢,还有两分钟。”
“唔……”
“烂货,该吃药了。”
“嗯唔!!”
随着龟tou往深处狠狠一撞,薛凛失神下眼睛眯了眯,看着自己不过进了一半的ji巴继续耸动——
哪怕今天自己一点没忍着,可射得确实快了些。
没办法,为了给人送药嘛。
滚烫的精ye一股一股地喷溅在喉咙內壁,与其说是“吞精”,谢钰觉得更像是灌了进去。
他想咳,想吐……身体在失控地挣扎,甚至小腹都在忍耐下痉挛。可头发依旧被扯着动不了分毫,磅礴的xing器还在自己口腔內耸动摩擦。
琥珀的味道随着那些白浊把自己填满了,顺着喉咙裹挟着药丸被吞入,抗争下多余的则顺着自己嘴角往下落。
全部,全部都是薛凛的味道……想杀了他。
一点点,一寸寸地杀了。
薛凛喘息间还在she精,他和谢钰都未曾移开目光,可两个都在失神。
白浊顺着自己发紫律动的xing器流向谢钰红艳的唇,又顺着滴滴而下落在他的脖颈,锁骨,直到橙色的狱服。
来源于Alpha最恶劣的占有欲,让薛凛指尖一转插入了谢钰的头发,掌心带着他又往自己ji巴上一摁——
“唔嗯……”
插入更深的同时,薛凛指尖不经意地摩挲了下谢钰墨色的发梢。
“好了,时间到了!都出来了!”
……
随着狱警的声音传来,薛凛依旧不曾移开视线,只是烦躁地一蹙眉。
ji巴又快速顶了几下直到将精ye射得差不多了,才腰身一动从谢钰嘴裏抽了回来。
“咳咳!……咳!”
薛凛后退一步提上裤腰,看着谢钰剧烈咳嗽的模样。
当些许精ye被生生咳了出来溅落在地时,刚“标记”完就被破坏的场景极大地激起了薛凛的怒意——
只可惜没有时间了。
不止是半个小时到了,自己的腺体也快受不住了。
“好了薛凛,快出来!別那麽心急。”
狱警的提醒响在身后,薛凛没搭理,上前一步鞋底又踩在了谢钰的帐篷,直到看着他腰身绷紧下不住发颤。
薛凛又转头瞥了眼他被锁在床头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腕,淡淡道,
“谢钰,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咳……那你知道得罪我咳……是什麽下场吗?”
薛凛闻声挑了下眉。谢钰抬眸望过来时嘴角勾了个弧度,可偏偏那些精ye都没擦干净。
什麽下场?像你杀了你爸那样,一片片地削了吗?
“薛凛!出来!”
狱警的催促再度传来,薛凛终究没将那句话说出口。
他收了脚,望向谢钰笑道,
“谢钰,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知道怎麽报复我,不然一百天,我每天都换花样玩你……直到你死。”
“薛凛!”
“来了!”薛凛烦躁地应了声,转头时扫了眼谢钰还支着的帐篷,落下最后一句,
“好好享受易感期的发情吧,骚狗。”
……
薛凛走了,可琥珀的味道还未散去。
哪怕百合如何强势地试图洗去他的痕跡,可那些信息素好像随着精ye进入了谢钰的身体,排不出,磨不掉。
手腕的血还在流,汇成一滩刺目的红。精ye沾在脸侧身上,化作一片淫靡的白。
谢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直到狱警走上前为他解开手铐,粗糙的指侧状似无意地蹭过自己还火辣辣的嘴角,落下一句,
“服个软吧,你挨操的样子很辣……”
“滚。”
沙哑阴冷的声儿让狱警一愣,正想再教训一下人,所有动作却又在谢钰抬眸时一顿——
嗜血的弯刀临近爆破的边缘,让人不寒而栗。
对视不过两秒,狱警讪讪地收了手,转头挽回面子般继续道,
“本来还想给你叫医生的,现在看来也不用了。躺着吧,我看你刚‘吃’得挺香,晚饭也不用吃了。”
……
直到铁门再度关闭,小小的禁闭室终于又只剩下谢钰一人。
好像阿列克开始起药效了。
谢钰没吭声,甚至神色都未曾变过。还能动作的左手伸入了裤腰,握住自己勃起的xing器机械地上下动作。
清冽的声音响起夹杂了一丝笑,自慰下好似说得不过是最平常的自言,
“看来要找个刀了。小小的刀片,划一下死不了,要几百,几千下。”
“还是监狱有意思,在外面可遇不上这样的人。果然,我天生就该在这儿啊。”
“爸,你说是吧?”
……
精ye射出那刻,谢钰手上继续着律动,脑袋却往后一倒。
他望着纯白的天花板,喘息间轻笑道,
“薛凛……我们一起死在监狱吧。”
彩蛋內容:
薛凛身上有百合花的味道。
其实不算违和——
琥珀本来就是松香味儿的,带着些木制,又夹杂了些烟草,算得上是种复杂又极具压迫的气息。
恰恰,百合的味道也不算甜,但绝对的强度让那种清香变得尖锐锋利。
当两种味道悄然冗杂时,他们的危险感好像悄然降低了些,融合成了一种……还挺好闻的味道。
虽说如此,但方炝还是不敢把这话告诉凛哥。
毕竟,没有哪个Alpha会喜欢自己身上有另一个Alpha的味道。跟好不好闻没关系,这是原则性的无法容忍。
“我草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着薛凛被锁着,后颈挨了那一口!”
“新来的那麽牛逼?!”
“可不是嘛,当时那样子就跟个疯狗一样……”
“咳咳!”
随着方炝一声咳,饭堂中讨论得正入迷的一桌人顷刻作鸟兽散。
一帮人胸如擂鼓地望着薛凛的侧顏,紧绷的线条下却一时都不敢吭声。只有旁边跟着的一个寸头试探地上前说了声,
“凛哥,吃饭吧。”
“嗯。”
薛凛应了声,眸色微眯着没多说,只是从口袋裏随意掏了根烟。
众人一看薛凛启步,忙又跟了上去,其中就属方炝最殷勤。
他指着今日的饭菜,有意挑起着氛围道,
“凛哥你看啊,今天有排骨。”
“就是,今天菜可以啊,哟,还煲了个汤!”
“什麽汤?凛哥最爱喝汤了。”
“我看看啊,是猪展赤豆……百合汤。”
薛凛到底是薛凛,面色不改,一顿饭吃得整个饭堂都没什麽人吭声。
只是在他“用餐”前,煲汤的“缸”莫名其妙的碎了——
百合混着猪展赤豆流了一地。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