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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全员外挂醉卧林中正文 背上书包炸学校32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无限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醉卧林中)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无限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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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书包炸学校32

    老旧的学堂內。

    吟诵的歌谣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而每重复一遍,脖子上的颈环便会随之缩小一圈。

    “堵住嘴?”陆巳费解的看向楚域,“‘煤气灯’大佬不是说,‘鼻子’不在他们身上吗?”

    “照做就行。”

    楚域简短的回了一句,便只身冲入学生中。

    陆巳虽然不懂,却主打一个行动力MAX。

    他立刻扯住学生,动手捂住了他们的嘴。

    容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是傻子吗?这裏几百个人,你才两只手,捂得过来吗?”

    “那你说怎麽办?”

    “直接捶晕吶。”

    “啊?不好吧?我们应该尊老爱幼。”

    “爱你个爷爷。再磨磨蹭蹭,大家全死在这儿。”

    “那……那我拿什麽捶?怎麽捶?”

    “用手捶啊,还能拿什麽捶?”容隐说着,对着一个学生便抡了过去,“能不能学学你亲哥!”

    此刻,楚域正在孩子间快速穿梭,一手刀一个小朋友,犹如某邪恶组织的大反派。

    但他还是觉得太慢了,看向躲在座位上偷懒的黑市医生:“李坏坏,帮忙!”

    对方散漫的抬了抬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却依旧靠着长桌,一动不动,仿佛置身事外的看客:“楚哥,我出手很贵的,怕你付不起。”

    陆巳听闻,嚎叫道:“哥啊,都什麽时候了?你再不帮忙,亲弟弟就要被勒死了!”

    楚域也不满的蹙了蹙眉。

    啧。

    怎麽又谈钱?

    多生分。

    他正欲开口,重新拉拢二人的关系,李淮准已经丢了几瓶药出来:“所以,我给点装备,你们代劳吧。”

    陆巳抬手接过,看清上面的说明后,愣住了:“安眠药?这得多久才能见效。”

    他一副脖子不保,要身首异处的样子哭天喊地。

    李淮准笑眯眯的回了两个字:“立刻。”

    他话音方落,学堂內已经倒了一片。

    只见楚域用空了一罐药,朝他招了招手:“再给我一瓶。”

    陆巳、容隐:“…………”

    你们两倒是挺默契。

    片刻后,所有学生都被顺利放倒。

    陆巳瘫在地上,终于缓了一口气:“哎哟妈呀,总算得救了。”

    容隐也揉了揉发酸的拳头,微微放松下来。

    这时,一直在旁看热闹的李淮准,却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未必哦。”

    随即,视线瞥向他们的脖子。

    只见颈环依然在缓慢缩小,尽管收紧的幅度降低了很多,却并未就此停下。

    陆巳吓了一跳:“怎麽会这样?!”

    容隐微微蹙了下眉:“看来不完成游戏,就始终摆脱不了死亡的威胁。”

    “那赶快游戏啊!”

    “老子要是知道怎麽玩,早带你们出去了。”

    连大佬都不知道怎麽通关……

    陆巳一副完了的表情,随即看向李淮准:“哥,我就说別来这个游戏吧!现在真要死在这儿了!”

    黑市医生听闻,无辜的眨了眨眼:“为了收集图鉴嘛。”

    “亲哥啊,游园会那麽多活动,又不是非得要这一枚图鉴?”陆巳崩溃的揪了揪头发,“八卦系统跟我强调的明明白白,说这个游戏的管理者是个变态啊!他就喜欢砍人头玩!难道外面那些尸骸,还不够丧心病……”

    “你等会儿,”楚域打断了他,“这个游戏有管理者?”

    “对啊。”陆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怎麽了,哥?很奇怪吗?”

    楚域没想到游园会的项目,竟然会有专人负责。

    那他们之所以无法完成游戏,难道是因为还没有找到管理游戏的人?

    “除此之外,你还看到了什麽八卦?”

    “没了,全是砍头的,管理者上辈子怕是个刽子手吧!到现在为止,游戏內无人生还,盖出去的图章数量为零,你敢信?!”

    一个活着出去的都没有?

    100%的死亡率。

    楚域心下沉了沉。

    “哥,我都怀疑这裏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贴鼻子’?不会进来就是个坑吧?”

    陆巳越想越不妙,跑向学堂的出口处,疯狂拍门:“有没有人听得见?快点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容隐现在确定这人就是个傻子,抽了抽眉角:“別吵了,不要打扰老子思考。”

    李淮准慢悠悠的提了个建议:“要不我们就放任颈环缩小,会会那个管理者?毕竟窒息和砍头,死法不一样,他应该会出来收尾的。”

    他说这些话时,眼中闪过一抹危险之色。

    楚域总觉得今天的李坏坏有些不一样,微微蹙了蹙眉。

    虽然他的抉择一向剑走偏锋,但此刻在场的还有陆巳他们,不该轻易拿他们的生命冒险。

    “一定还有別的办法。”

    在其他人回答之前,楚域抢先道。

    李淮准听到他的回绝后,耸了耸肩,眼中划过一抹扫兴之色,随即笑了笑:“那就靠你了,楚哥。”

    虽然进入学院庆典的室友,都是被任务一淘汰的失败者。

    但既然游园会已经开启,就意味着副本还愿意给他们一次求生的机会。

    那麽,庆典游戏就不仅仅是杀人的陷阱。

    假设,该游戏存在着通关的可能,且现在已经开始了游戏。

    那麽相关道具就一定在这间学堂裏。

    其他东西皆是死物,唯一存在变量的,就只有学堂的学生们。

    楚域忽然想到了孩子们吟诵的歌谣:“陆巳,你是不是会唱他们的歌?还能再唱一遍吗?”

    “老丁头啊。哥,你不会吗?”陆巳不由道,“我小时候可喜欢跟着它画了。”

    “画?这歌还能画?”

    “对啊,照着它能画出一个卡通小人呢。”陆巳找了根树枝,在泥地上扒拉了起来。

    “一个老丁头。”

    “欠我两鸡蛋。”

    “我说三天还。”

    “他说四天还。”

    “绕了一大圈。”

    “三根韭菜三毛三。”

    “一块豆腐六毛六。”

    “冰糖葫芦七毛七。”

    “老爷爷就是丁老头。”

    “好了。”

    陆巳扔了树枝,向他展示自己的“杰作”。

    虽然画的歪七扭八,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一个小人儿的模样。

    楚域立刻反应过来:“就是它。把它画在大门上。”

    “啊?”陆巳懵了。

    “赶紧画,这不就是张脸吗?”容隐催促了一句。

    经他提醒,陆巳恍然大悟:“对哦,‘老丁头’有张脸。”

    “不过‘煤气灯’大佬,你这次居然没反对。难道思路对了,画完它就能出去?”

    陆巳再次眨了眨眼,随即感觉颈环已经勒到了气管,有些呼吸不畅。

    他不等回答,手中抓了把泥,便着急忙慌的扑向大门口。

    陆巳以泥作画,不一会儿,一个足以吓死三岁小娃娃的卡通人物,便出现在了大门上。

    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佳作”,拍了拍手上的黄泥,摸向脖间的颈环。

    然而,却触到了铁制的凉意,从指尖缓缓渗入。

    淦啊!

    怎麽还在?!

    陆巳心下一急,收紧的项圈勒得他差点呕了出来。

    要死了要死了!

    这下真要死了!

    “哥,你、快、想想、別、的、办法!”陆巳挣扎着呼唤自己的亲人。

    容隐啧了一声,也拽了拽勒紧脖子的项圈:“画的也太丑了,我来。”

    楚域此刻,也明显感觉到了颈环勒住脖子的压力,忍不住皱了下眉。

    打开出口的关键,应该跟画的美丑没关系。

    他记得学生们好像只唱了前六句。

    剩下的身躯、手足,并不需要画上去。

    他想着,直接过去擦掉了下半部分。

    大门上便只剩下了一个头颅。

    与“贴鼻子”所需的那张脸,反而更相近。

    可惜,颈环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陆巳已经被勒的快没气了,连声音都发不出,他挣扎而害怕的望着楚域,双目通红,随即缓缓倒在了地上。

    楚域也几近缺氧,脑子渐渐有些转不动。

    他心下沉了沉。

    难道方向错了?

    跟学生们没有关系,而是和那位消失的教书先生有关?

    但现在随时可能被勒死,上哪儿去找这个人?

    就在他自我怀疑时,容隐突然上前,将老丁头的“丁”字,一笔抹去。

    大门上的脸,就此没了鼻子。

    下一秒,吱嘎一声。

    封闭的学堂,彻底打开。

    与此同时,众人脖子上的颈环全都消失不见。

    新鲜空气涌入肺中时,陆巳险些呛出声。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从没觉得空气如此香甜。

    容隐率先推开大门,踏出了学堂。

    楚域将陆巳从地上拽起,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学堂外,是一片幽闭的小山村,错落着一座座茅草屋。

    村口栓了一只小羊崽,正独自安静的吃草。

    家家户户的院子裏都晒着谷物,竹筐裏放着鸡蛋、蔬果。

    生活气息很浓郁。

    不过,整个村子裏没有人。

    静谧到古怪。

    楚域原以为出了学堂,就可以看到其他室友,哪怕是与游戏相关的NPC也好,没想到却置身于一片空旷的山野中。

    陆巳嚎了一声:“这到底是哪儿啊?跟“贴鼻子”有半毛钱关系吗??我们算过关了吗?”

    “没有,还要找其他线索。”

    容隐回答着,率先走在了前头。

    “等会儿,有八卦!”这时,陆巳忽然道,“很吵,那个方向,有很多人。”

    他说着指了指右前方一条山路。

    “走。”

    容隐说着,沿山道下了山。

    楚域转头望向身后。

    李坏坏呢?

    难道还在学堂裏?

    “楚哥,我在这儿哦。”李淮准笑眯眯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楚域抬头就看到他蹲在一处树杈上,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远处:“有热闹看,要不要上来?”

    他说着向他伸出了手。

    楚域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

    跃上树杈后,山下的景致便一览无遗。

    只见山谷旁立了一面断墙。

    墙內的城池早已毁去,辨不清模样。

    独剩了那麽一隅,勉强挽留着曾经的文明。

    而那座残壁上的每一块砖,都是一张脸。

    人的脸。

    栩栩如生,彷如活物。

    这是……

    楚域不由睁大了眼。

    下一刻已置身在城墙面前,被这些人脸包围。

    它们的双眼盯着他看,仿佛要将他看穿。

    楚域全身的汗毛随即炸开。

    身旁,李淮准笑意盈盈的声音传入耳中:“好看吗?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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