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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第2章 嘴裏还咬着一支女士细烟。

    程泊喜欢傅晚司很多年了,人前人后、玩笑认真地也说过很多次,傅晚司都没答应。

    他喜欢一个类型的其实很难改。

    和程泊说的一样,他喜欢看着漂亮帅气,但不要太女性化的小男生。

    从小一起长大,对方趴泥坑抹鼻涕的时候傅晚司都记得一清二楚,实在提不起兴致。

    从医院回来傅晚司没立刻去收拾俱乐部的烂摊子,他回家歇足了三天,每天早睡早起,浇花煮茶,好不惬意。

    想起这些天的奔波,脑子裏有了想法,傅晚司就写下来。

    几个无病呻吟的字,冒着所谓的文人酸气,写完他自己读了两遍,最后像模像样地从犄角旮旯找了只红笔,在旁边批了个“0”。

    写的不好,就是个零分。

    手机裏永远有未读消息,这麽放着也不是个办法,傅晚司在“零分”旁边一下一下画着,过了会儿零蛋变成了一只在吃草的笨兔子。

    他选择一键已读,然后在通讯录裏找到备注是“女皇陛下”的号码拨了过去。

    让他冷落了好几天,老妈也拿乔,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接了起来。

    没有寒暄,问他:“干嘛呢?”

    傅晚司给兔子后脑勺画了把手枪,说:“忙呢。”

    “回家。”对方言简意赅。

    “忙。”傅晚司以不变应万变。

    “……”

    熟悉的沉默,过了几秒,宋炆说:“下周回家,你爸也在,一起吃个饭。”

    “告诉傅婉初了吗?”

    “我哪使得动她。”宋炆懒洋洋的,身边有人在和她小声说话。

    这顿饭傅晚司硬是拒绝了。

    他们家的饭不能随便吃,家裏人齐了就要吵翻天,傅婉初傅晚司这对“嫡系”龙凤胎三十多年也没个动静,別说孙子,连个正经的人都没确定下来,回去不可能不催这事。

    傅家人杰地灵,养出来的人个个好脾气,谁也不让谁,什麽时候吵得两败俱伤了才算消停。

    他思索半晌,难得利落一回,穿了衣服开车直奔程泊的俱乐部。

    海城这地方,寸土寸金,每一块地都有它不可取替的功能。

    “意荼”在最繁华嘈杂的地段,一条街从头到尾一水的商K、酒吧、俱乐部。

    傅晚司车刚停下就有几个人迎了出来,没几秒张经理满脸堆笑地推门出来,一路小跑到他跟前,拿了车钥匙递给后面的人,说:“您怎麽有空来了?还是那间?”

    “嗯。”傅晚司揉了揉右手腕,写了两天文学垃圾,腱鞘炎都要犯了。

    张经理领着人想直接刷卡上四楼,傅晚司拦了一下,说自己要从头看看。

    这人不是没看过,想干什麽干什麽的主,就是他们老板在这都得供起来。

    张经理连连答应,派个小弟在后面随身跟着傅晚司,防止他有什麽需要找不着人。

    地方是新开的,除了从老地方带过来的张经理,都是生面孔。

    服务生们不认识傅晚司,傅晚司也落个清净。

    一楼类似清吧,喝点小酒,音乐也舒缓,男男女女坐得不远不近,看着还挺纯洁。

    真的暗处还得上楼,什麽东西都不能沾上包厢,背着人了就不对味了。

    程泊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多粘一点灰色的都怕出问题,但包厢裏又没监控,真有脑子不清楚地进来干点什麽,他平白受牵连,冤都没处喊。

    傅晚司鼻子灵,早年治安不太好的时候程泊开了第一家商K,那会儿是真乱,隔三差五撞见胆大不要命的瘾|君子跑这儿来偷摸搞,每回报警程泊都跟傅晚司哭说要不找个庙看看,是不是这店阴气重,总招这些腌臜玩意儿。

    次数多了,闻着屋裏的味儿傅晚司就能断出裏面吸没吸。

    底下人背着程泊干没干坏事,傅晚司随便“溜达”一圈差不多就能判断了。

    不说多准吧,至少他人在这儿就是个警醒。

    给程泊发了条消息,走完两圈的傅晚司让跟着的小弟带他去包间。

    包间是专门给他留的,程泊原话是“你什麽时候想来都有地方,你不用等”。傅晚司不跟他客气,吃喝用度全用最好的。

    他决定一直到下周,就住这儿了。

    “你回家吗?”傅婉初那边的声音听着不大对劲,快跟程泊一个动静了。

    “不回去,”傅晚司问她,“你感冒了?”

    “着凉了,”傅婉初打了个哈欠,“我先躲着了,谁问你你就说我死了吧。”

    “这句话还给你,我也小死几天。”傅晚司叮嘱她吃点药,现在有个流感挺严重的,实在难受就去医院,程泊那个体格子都住院了,她进去不寒碜。

    对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吸着鼻子问:“你是不是在程泊那儿呢?新地方旧地方?”

    “新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人背着他搞乱七八糟的。”

    “听人说程泊找的服务生都挺漂亮,一水的大长腿大高个……真的假的?”

    这一路傅晚司压根没仔细看,想也没有特別吸引他的,随口说:“漂亮的不得了,马上就能跟人扯个证结婚生孩子了。”

    傅婉初真情实感地呕了一声,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语气活泼得跟个孩子似的:“太好了,你在那找个情投意合的结婚算了。”

    “你还是別指望我了,”傅晚司说,“我能情投意合的人肚子裏都生不出他们的孙子。”

    “好像我情投意合的能生似的。”傅婉初切了声。

    傅晚司这一住就是小半月。

    宋炆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他接了一个,话裏话外都是忙,忙的简直没空看手机,不上进的态度让女皇陛下逮住机会狠狠嘲讽了一顿。

    程泊觉得自己“身娇体弱”,腆着脸住了俩礼拜才出院。

    他那帮狐朋狗友要在“意荼”给他接风洗尘,程泊特意告诉了傅晚司,问他来不来。

    多余问。

    傅晚司顶瞧不上那群人。

    但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晚了一步,人已经陆续进来了,程泊的包厢骚包地就安排在傅晚司包厢的旁边,他这时候出去,无疑会让人撞个正着。

    倒显得他见不得人、落荒而逃了。

    傅晚司大大方方地进了隔壁包间,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喝酒。

    程泊早就到了,人再多他也是第一个关注傅晚司,拿着瓶酒过来低声问他“怎麽样?”。

    “一般。”傅晚司往自己杯裏倒了半杯酒,一口喝完,让程泊玩去,不用管他。

    这帮人玩的太浪,傅晚司嫌膈应,没跟程泊说,待了会儿就提前出去了。

    他酒量好,也克制,慢慢喝了一瓶只是微醺,现在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透透气。

    来往的服务生穿的都是统一的工作服,想起傅婉初的话,傅晚司无聊地看了两眼。

    看着年纪都不大,二十岁出头,个子高,腿也长,至于漂不漂亮帅不帅,傅晚司在窗口点了根烟,懒倦地耷着眼皮。

    漂亮,帅,但不是他喜欢的。

    到这个岁数,他早过了能撒下心认认真真谈场恋爱的年纪了,但人都有欲望,他也不例外。

    那些所谓“非常爱他”的小男朋友图的是什麽傅晚司心裏清楚。

    他也不介意养着对方,偶尔陪人出去走走,吃个饭逛个街,给买个表留张卡什麽的,但多了他就没耐性了。

    上一个在一起的男朋友还是程泊介绍的,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自己有工作,但实习工资在他们眼裏跟闹着玩似的。

    跟程泊喝酒的时候他主动给傅晚司敬了杯酒,温温柔柔地说“哥,我特別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

    傅晚司让他逗笑了,说“行,那你就过来喜欢吧”。

    小男生白白净净,娃娃脸眼睛大个子高,说话办事都温温和和的,乖巧懂事放得开,说实话傅晚司这段时间挺满意的。

    关系保持了快一年。

    是傅晚司提出的结束,没什麽特別的理由,就是倦了。

    分了有两个月了,莫名其妙今天突然想起来了,他可能也有点酒精上头。

    手机裏给程泊发了条消息,告诉对方他回去了,傅晚司随便拐进了一条人很少的走廊,闷头往前走。

    “左池,406包厢,你还在这抽烟!”

    “嗯……我困了。”

    “哎,那你也快点过去啊。”

    “知道了。”

    突然闯进耳朵裏的声线清澈透亮,沾染了疲倦,尾音沙沙的,显出几分似有若无的慵懒。

    很简单易懂的好听。

    傅晚司抬起头。

    个子很高的男生侧对着傅晚司,懒洋洋地倚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微微仰着头。皮肤很白,侧脸能看见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殷红的嘴唇轻轻抿着。

    普通的员工衬衫穿在身上像是小了半号,勾勒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衬衫下摆从小腹卷进裤子裏,往下看两条腿很长,也很直。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偏头,略带好奇地看向傅晚司。

    四目相对,傅晚司才注意到他嘴裏还咬着一支女士细烟,和一双微弯的桃花眼不那麽匹配。

    对方安静几秒,明显不认得他。

    沉默片刻,男生对傅晚司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您好,要抽烟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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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二十岁的谢寻穿书了。

    他一个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带着群小弟到处帮人收债、打架打得浑身是疤的“大哥”,穿成了一本校园恋爱文的弱鸡男二。

    男二没什麽,关键这男二是个学霸。

    谢寻:“哈哈,可怜大哥没文化,提笔忘字真尴尬。”

    开学第一次月考,谢寻就以年级倒数第一的身份,光荣地被请出了实验班。

    原著裏的主角受带着小蛋糕来安慰他,谢寻想起来这段剧情。

    大哥能受这气吗?大哥必打得他跪下叫爸爸。

    月黑风高小胡同。

    谢寻见到了这本书的主角攻,沈方怜。

    谢寻就是个混不吝,沈方怜那张脸在他眼裏太漂亮了,不是个男人的样儿。

    他靠着墙笑得不行:“哎!你要不叫声哥哥给我听听,好听就让你走!”

    沈方怜一挑眉,一个过肩摔给他按在地上,靠在他耳边吹着气说了句“哥哥”。

    然后笑着把哥哥肩膀关节卸了。

    谢寻:“……大哥现在这个身体怎麽跟白切鸡一样!”

    -

    教育改革,今后不允许分实验班和普通班。

    谢寻上课睡得正香,天降同桌沈方怜。

    而后桌,就是本书另一位主角,沈方怜的官配,宋藏风。

    谢寻已经准备好近距离欣赏这段美好的爱情了,但姓沈的那小子为什麽老盯着他看。

    怕他抢老婆?

    哦吼。

    大哥不怕事,大哥爱惹事儿。

    谢寻怀着膈应沈方怜的心情,帮宋藏风赶跑欺负他的混混,陪宋藏风一起吃饭,带宋藏风飙车……还给宋藏风送玫瑰花!

    直到有一天,宋藏风把他喊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裏。

    谢寻心想:坏了,这是爱上我了。

    宋藏风崩溃地说:“寻哥,沈方怜吃醋吃得天天威胁我离你远点儿,你啥时候跟他和好啊?!我太恐惧了!”

    谢寻:……?

    谢寻:卧槽,冲我来的。

    *强强甜饼,双处双初恋,整碗小甜水儿喝

    *文案写于2024.10.9,已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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