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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住脑!郁镜白,住脑!……
“以前怎麽没见你喝过酒。”小蛇窝在沈听弦怀裏, 打了个哈欠,品出一点紧追不舍的苦药味来。
那药是真难喝。苦得出奇, 到现在余韵无穷。
沈听弦:“能喝两杯,不常喝罢了。”
小蛇噢了一声。
短暂的沉默裏,小蛇又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未消的火气窜了出来。
小蛇一想起之前撞见沈听弦被人当血包的事情就生气:“你这些天尽量少和你师父见面。”
他这就赶紧催促系统发完任务,把任务做完,然后去杀了那个老东西, 以免他继续为祸人间。
一人一蛇各自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就这样买了点下酒菜,提着酒一人倒了一杯。
小蛇溜上桌,卷着自己那杯酒闻了闻,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酒香延绵, 余韵悠长。
他倒不是什麽嗜酒如命的酒鬼,但这点欣赏能力还是有的, 这醉仙饮年份够久,酒香也够醇,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灵越师祖爱种点小花小草,居然也爱埋点小酒, 真是小看他了。
小白蛇埋进去尝了一小口, 眼睛亮起来, 咂咂嘴,又埋进去吨吨吨。
沈听弦将酒杯递到唇边, 久久未动,轻声道:“这样喝会不会不方便,变回人形罢。”
其实并没有不方便,郁镜白习惯用蛇形, 干什麽都轻轻巧巧。
但既然沈听弦这样说了,小蛇寻思着人喝和蛇喝不都一样,于是变了回来。
沈听弦想看着他的脸下酒,郁镜白也不会拒绝的。
蛇就这样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
郁镜白咂摸着这酒的滋味,感觉棒极了,叼着筷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想给沈听弦满上的时候发现他的才喝了一小口,都看不出水面的降低。
沈听弦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郁镜白身上,像是要把他这个人都刻进眼底。
郁镜白没发现自己喝了一杯情绪就莫名高涨起来,因而也没注意沈听弦的眼神:“你酒量不行?”
沈听弦哑然失笑:“倒不是。”
酒量不好的,应当不是他。
喝了一点小酒,郁镜白心情高兴,脑子也活泛起来,开始思考下一个任务。
按理说他和沈听弦打一架就行了,但是他们如今关系融洽,就算是切磋也不可能下死手,所以死战这个条件应该是达不到的。
那还有什麽东西是可以做到的?
系统评估一下,发现这事儿真没办法,唉了一声:“宿主,这个原剧情应该是只能按照原样走了。”
这回不是他们不想,是可代替的东西比起以往几个任务来说都要少。
郁镜白不舍得牛饮,慢慢品完了一杯,按着额角,感觉到了微妙的燥意。
那股无名的火尚不明显,郁镜白的脑子被酒液麻痹,勾起了格外活跃的思绪,因而起初并有在意:“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沈听弦又给他倒了一杯,道:“这酒很烈,喝不下的话少喝一点,容易伤身。”
郁镜白就吃这套,用不知何时微微泛红的眼眸瞪他一眼,把被满上的酒一饮而尽:“瞧不起谁。”
“我上一次和人拼酒把全部人拼趴下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呢。”
沈听弦颇觉好笑,收回手:“我没有那个意思。”
郁镜白头有点晕。
这酒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佳酿,不过好像是有点烈了。
郁镜白忽然抬头,撑着下巴,端详着沈听弦。
圣子大人俊逸清雅,私下与人喝酒时也是肩背板正,似乎没有东西能让他失态。
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郁镜白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完美,这个世界上怎麽会有长得这麽恰到好处的人。
沈听弦被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也不怯,微垂着眼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郁镜白。
就见郁镜白忽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四处找着什麽。
沈听弦起身扶住,问:“找什麽?”
郁镜白视线避开沈听弦,他用力压了压喉咙裏奇怪的干渴,说道:“找点水喝。”
真奇怪。刚才还不会的。
郁镜白刚说完,一杯温水便递到了他的唇边。
郁镜白喉结滚动一下,就着沈听弦的手喝掉了。
清水一路滋润过去,郁镜白舒服许多,人也从方才莫名焦躁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多谢。”
沈听弦把人扶回凳子上,道:“可还有不适?”
郁镜白抱着沈听弦的一只手臂,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是酒有问题还是他自己心裏有鬼,看见沈听弦,脑子裏就控制不住想点不合时宜的。
体內那股燥意被清水压下去,又很快卷土重来,郁镜白没敢看沈听弦的脸,于是垂着头,视线又自然而然地落在沈听弦修长分明的手上。
他惯用剑,手心有薄茧,又意外地灵活,滋味也很奇妙,不肯让他一起的话,就会偏过脸去,用手稍微给一点补偿。
其实享用完补偿,再撒撒娇闹一下哄一哄,凭着感觉揉一揉碾一碾,沈听弦就不说拒绝的话了。
郁镜白一个激灵,掐了自己一下。
住脑!郁镜白,住脑!
满脑子淫/秽之事,糟糕透顶,你烂透了郁镜白。
沈听弦却是毫不设防地挨了一下,低头一看,诡异地沉默了:“郁镜白。你喝醉了就掐人?”
比起很多发酒疯的酒鬼而言,不吵不闹只掐人的奇怪癖好表面上也算体面。
就是有点费人。
郁镜白头晕得厉害,往自己手上掐的时候也没细看,忘记自己怀裏还抱着沈听弦的手臂了。
发现掐错人,郁镜白跳起来:“对不起!”
沈听弦无声笑了一下,他托着另外半边身体的人,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问:“还喝吗。”
郁镜白疯狂摇头。
不想喝了。
沈听弦便一饮而尽。
酒越喝越渴,越喝越热。
人道是酒后吐真言,他是酒后动色心,这对吗。
这很不对劲。
郁镜白承认自己对圣子大人这张脸没什麽抵抗力,不需要酒他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最重要的是他耻于承认自己对沈听弦能起这麽变/态的色心,这也太不要脸了,他还有没有点老祖宗那一辈的样子。
系统还困在原来的思路裏,它沉吟半晌:“他们人族那裏不是有一种切磋吗,不点到为止的那一种,只要不打死就行,要不你就说你想知道知道你与他的差距,叫男主不要手下留情。”
郁镜白否决了,嘟囔道:“他才被那个老东西吸血没多久,本来伤了根本,我再把他磕着碰着了,我还是人吗,我良心给狗吃了。”
系统:“……”
系统:“那刚好,你今晚把人家补回来,明天就能打了。”
郁镜白:“?”
郁镜白怀疑道:“有这麽快吗,一晚上就能把人家亏空的修为和气血补回来。”
他也不是什麽移动血库,哪裏能起这麽大的作用。
系统:“现下这个情况刚刚好,你给人双修补回来不就好了。”
郁镜白:“……”
郁镜白现在脑子裏还一堆黄色废料,听不得这种狂言浪语,“行了行了少说点。”
系统:“男主上次都双修帮你了,你帮回去不是礼尚往来。”
“……”郁镜白并没有很想用这种方式礼尚往来。
郁镜白刚要还嘴,脑子裏忽然闪过灵光。
对啊。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能在试炼场上,是不是也能在床上?
凭郁镜白没化龙前的实力,在试炼场上对上圣子大人那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但若是不谈武力谈点別的,他们倒能势均力敌打上许久,甚至于圣子大人偶尔还恼怒地咬他肩膀,让他差不多得了,別蹬鼻子上脸。
真、真可以?
系统:“……宿主,借酒发挥色心你死也不肯,任务在身需要做生做死您就眼睛发亮。”
郁镜白耳聋了,听不见。
他舔了舔嘴唇,总觉得酒劲上来了,那股火便愈演愈烈,烧得他只直往沈听弦身上黏糊。
昏昏沉沉的郁镜白走路不稳,东倒西歪,走一步往沈听弦身上歪一步,沈听弦便半扶半抱,把郁镜白带到了床榻上。
郁镜白瞄了一眼,见沈听弦要起身离开,连忙拉住沈听弦的手,道:“……別走。”
沈听弦只是起身取杯水,郁镜白老早就喊口渴,一杯估计不够,晚一点没空喝水。
沈听弦被拽了回来,于是顺势坐回床边,被郁镜白顺杆爬地圈住了腰身。
……今天的郁镜白,似乎也格外热情。
郁镜白借着酒劲壮壮胆,抱着沈听弦的腰含混道:“圣子大人。”
沈听弦轻声应了一句。
他一手轻抚着郁镜白的侧脸,轻轻碰过他的眉眼,滑过鼻梁,摁过唇畔,再触碰到喉结。
郁镜白喉结不住滚动着,没有忍住,抓住了沈听弦乱晃的手。
沈听弦:“还要喝水吗。”
郁镜白盯着他。
郁镜白按着沈听弦的腰翻转过来,让沈听弦后背抵在床榻上,没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行吗?”
沈听弦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屈膝抵了抵炙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儿沙哑:“我说不行,这儿会同意麽。”
郁镜白抖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面红耳赤道:“你你你……你怎麽如此不害臊。”
“会。”郁镜白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如果沈听弦不愿意,他就慢慢养沈听弦的伤,再约他打一架,浅挨一顿揍。
反正系统给的时间足够他周旋。
他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强行违背沈听弦的意愿。
沈听弦脸上笑容微顿。
他嘆了一口气,把郁镜白的手带到自己的腰封上:“好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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