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修真小说 >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完结 >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簌簌气急;岳父咬牙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干脆就不装了!

    白簌簌气急败坏!

    决定把怒火都发泄在这只恶心的虫子身上。

    如此,

    陈业见了虫子的可怜下场,肯定就不敢再蛐蛐她了!

    “你这只恶心的臭虫,给我滚开!”

    白簌簌并拢两根稚嫩的手指,剑意凝聚在指尖。

    而在皓腕之下的袖中,飞出一柄薄若蝉翼的金色飞剑,正是白簌簌的二阶极品飞剑。

    据传此剑来自凌国,取名亦是凌国惯用的四字剑名,唤作金阙悬魄。

    并且,金阙悬魄与寻常飞剑不同,乃罕见的可成长性飞剑,能伴随修者成长,人剑共修,是最适合祭炼成本命法宝的飞剑!

    “万象剑诀,游光!”

    唰!

    一道明亮到刺目的剑丝横空出世!

    与其说是剑气,不如说是一道剑光,宛若金乌裂长夜,掣电绝雷声!

    嗤!

    那漫天肉网,在这缕游光剑丝面前,尤如热刀割雪。

    “劈里啪啦”

    遮天蔽日的银色触须被寸寸绞灭,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雨轰然崩塌,硬生生在绝境中撕开了一道豁口!????

    瞧着女儿霸道的剑法,

    白离怀疑自己中了孽裔的幻觉。

    好在。

    他久经生死搏杀,战斗本能刻入骨髓,只不过短暂的恍惚后,他立刻重提剑气。

    “归宗!”

    漫天瑰丽的金色剑气回缩,在白离剑锋之上凝成一轮不可直视的炽烈骄阳,顺着白簌簌斩开的豁口,以摧枯拉朽之势,悍然贯穿了那假丹孽裔庞大的肉体!

    “轰隆隆!!!”

    剑气透体而过!

    无数狂暴的纯金剑芒自孽裔体内爆射而出,尤如万千利刃绞肉,将其血肉、经络,乃至那颗隐匿在深处的心脏,统统绞杀成一蓬散发着恶臭的血雾!

    尘埃落定。

    “呼”

    白离松了口气,单打独斗之下,他断然不会有诸如紧张后怕这种情绪,可此时此刻身处天渊,身后便是女儿,容不得他不紧张。

    而在另一边。

    刚才强行催动金阙悬魄斩出那一剑的小簌簌,此刻小脸也微微发白。

    她现在只是筑基八层,且先前在天渊时,曾经历过一番苦战,她没有陈业的大循环和岁星加持,恢复速度远不如矣。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一口傲气。

    小丫头收起飞剑,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用馀光冷嗖嗖地剜了陈业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陈业:...….…”

    小丫头还挺狂啊?

    一个小小的筑基八层,谁给你的自信?

    要是等他修好青知,白簌簌还真未必是他对手了!

    陈业挑了挑眉,根本不带怕的。

    他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直到此时,见到她的表现,顿时坐实了心中的猜想。

    什么小簌簌分明是披着小簌簌皮的大簌簌!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在满地腥臭的碎肉中,用眼神交锋。

    白簌簌: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陈业:哟,白大小姐好大的威风,有本事你现在再劈一剑试试?

    白簌簌:可恶的混蛋!我早就知道你头生反骨,心有异心了!

    陈业: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在下昔日在云溪坊时,曾有一个梦想…

    白簌簌:??

    就在两人用眼神在半空中交流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沉着脸挡在了两人中间。

    便宜老丈人脸都是黑的:

    “簌簌。”

    “你刚才施展的可是万象剑诀?万象剑诀乃灵隐宗第一剑法,非真传不可习练。”

    “还有你袖中那柄飞剑,那是白家祖传的金阙悬魄!乃松阳老祖斩杀凌国皓华真君而得,后赏赐给我白家先祖,白家视若珍宝,奉在阁中祭祀,为何在你手中?”

    白离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还有她的修为。

    怎么已经筑基八层了?

    她才多大!

    “哎呀”

    白簌簌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气场,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噗”地一声泄了个干干净净。

    光顾着在陈业这只臭虫面前找回场子,一时上头,竟然忘了亲爹还活生生地站在旁边看着呢!话说陈业的梦想到底是什么算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叹了口气,身形忽而一阵变化。

    原本不过刚到陈业腰间的女孩,身形如抽丝剥茧般迅速长高,一袭璀灿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洒落腰间,在昏暗的天渊中熠熠生辉。

    稚嫩的脸颊褪去青涩,化为一张精致娇俏,但带着几分生人勿近气质的面庞。

    陈业忽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事情:

    “嗯?老丈人是黑发,簌簌是金发况且据老丈人所说,簌簌是通明心窍体,并非什么金系特化体质,不该影响发色。”

    陈业以前以为,簌簌是某种金系灵体,这才导致发色为金。

    可现在看来

    应该是来自母系的遗传。

    但簌簌的母亲又是谁?

    陈业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簌簌母亲的事情,在她的口中,也从未出现过母亲。

    “你你”

    见到此时的簌簌,白离张了张嘴,饶是他道心坚如磐石,此刻也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但她的身形变幻之法,的确也是白家的传承。

    “爹爹,我确实是白簌簌,如假包换的白家血脉。”

    白簌簌叹了口气,虽然恢复了真身,但在亲爹面前,那股跋扈劲儿还是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多。她咬了咬唇,抛出了一个惊天骇浪:

    “只不过我是二十三年后的白簌簌。”

    “二十三年后?!”

    白离倒吸一口凉气,

    “逆转时空?荒谬!若你真是未来之人,修为、相貌、甚至是法宝皆破绽百出,为何我这一路走来,竞对你们的异样毫无察觉?!”

    这确实是白离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他虽护女心切,但绝不是个瞎子。<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现在想来,这两个人处处都是破绽,他之前竟然觉得十分合理?

    一旁的陈业上前一步,正色道:

    “白前辈,并非你没有察觉,而是这方天地的法则,在强行修正你的认知。”

    陈业指了指头顶那片错乱颠倒的空间,继续解释,

    “恐怕徜若白前辈离开天渊断界,我与簌簌留下的一切痕迹,都会自发修正。”

    听到这里,白离心头剧震。

    难怪!难怪他每次觉得陈业和女儿不对劲时,只要停下脚步或者稍一转念,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怀疑就会飞快消散,直到来到了断界

    “这便是你们二人,先前说瞒着我的地方?”

    白离沉声问道。

    见此。

    白簌簌眸光黯然,将一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当然,

    哪怕知道留下的痕迹会被修正,她还是忍不住将未来的事情一一道来,包括白离陨落一事。当听到自己会在不久后的未来陨落,且尸骨无存时,白离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白离轻叹一声,看着眼前已然亭亭玉立呃,女儿的发育似乎有问题啊。

    他收敛异色,淡淡道,

    “傻丫头,我辈剑修,宿命本就在生死之间。能得知你未来安好,且修成了如此卓绝的剑道,为父纵是身死道消,又有何憾?”

    “爹!”

    白簌簌眼底水光闪铄,声音微微发颤,

    “我这次主动卷入其中,就是为了找寻改变一切的契机!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重蹈复辙!”“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直沉默旁观的陈业适时开口,

    “外面的世界,历史早已凝固此方世界,比起说是历史,不如说只是投影罢了。”

    白簌簌闻言,捏紧了小拳头,狠狠剜了陈业一眼:“你这个时候,你泼什么冷水!”

    陈业耸了耸肩,不介意她的恶劣态度,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块倒悬的黑石废墟:

    “叙旧的话,还是留到弄清楚真相之后再说吧。白前辈,大小姐,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位带路人。”

    顺着陈业的目光,白离和白簌簌齐齐看了过去。

    黑石废墟中。

    拓跋佑正尤如一滩烂泥般嵌在碎石里。

    他半边身子都被孽裔砸得血肉模糊,胸骨塌陷,若非身上有一层微弱的渡情宗秘法血光吊着最后一口气,这会儿尸体都快凉透了。

    “这只老鼠。”白簌簌眼神一冷,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缕惊人的剑芒,“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我一剑杀了他干净。”

    “别急。”

    陈业几步走上前去,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极品疗伤丹,将其捏碎,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强行打入拓跋佑残破的经脉之中。

    “白大真传,做事可不能顾头不顾靛。目光不要只局限在这里,此刻的外界怕是风起云涌,我们还要靠他逃出生天。”

    白簌簌冷哼一声,散去了指尖的剑芒,算是默认了陈业的计划。

    唉。

    这丫头看样子心情很差。

    但陈业还是不打算将秦嘉名的话告诉白簌簌。

    毕竟,秦嘉名的意思是,就算能通过天渊改写历史,但也只能改写极其小的因果。

    “咳咳咳!”

    拓跋佑猛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涣散的瞳孔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醒来,只是气息平稳了些许,仍在昏迷之中。

    “药力太猛,他伤得极重,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陈业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随即将拓跋佑尤如拎小鸡仔一般提了起来,

    “正好,让他昏着,也省得我们一路上还要防备他耍花样。等到了关键时刻,再把他弄醒也不迟。”白离在一旁看着,默默颔首。

    比起他的女儿,这个叫陈业的年轻人沉稳太多太多了。

    徜若他们出了外界,有陈业看着簌簌,自己也能放心不少。

    但

    这陈业到底是什么人?

    看上去,似乎跟女儿很熟?

    “这些事情,你们做主便好。”

    白离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疑惑,目光投向下方的天渊之中。

    “第二层恐怕凶险更甚。据你们所说,天渊异变的源头在最底层?”

    “正是。”陈业神色凝重。

    白离蹙眉思索:“如果你们要引爆天渊,才可外出但想引爆天渊,何其之难?”

    以白离观之,若无取巧之法,怕是只有顶级元婴真君出手,方可将天渊引爆。

    听到这话,

    白簌簌也大感头疼:

    “不知道那渡情神子也就是罗霄之主的轮回转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当初。我听闻渡情神子深陷天渊不知所踪,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渡情神子带回宗门,但没想到,天渊竞然被其引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引爆天渊。”

    便宜老丈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尤豫。

    他的神态,可逃不了白簌簌的眼睛。

    金发少女眯起眼睛看着父亲:“爹,你是不是有话说?”

    “没咳咳,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便宜老丈人神色尴尬。

    白簌簌瞥了一眼像局外人似的陈业,忽然恍然大悟,她瞪了父亲一眼:

    “爹!有话就直说!陈业不是外人,不需要瞒着他。”

    “嗯?”老丈人也眯了眯眼睛。

    陈业一见这局面,头皮有些发麻。

    前不久,他还一口一个白大哥喊着老丈人呢

    再说。

    徜若这时候将他跟簌簌的关系如实道来,怕是会让老丈人分心。

    这等紧要关头,能少一点变量,还是少一点为好。

    “白大哥,实不相瞒,在下乃抱朴峰峰主。”

    陈业拱手道。

    “你竟是抱朴峰峰主?”

    白离先是惊讶,随后神色莫名黯淡下来。

    这时候的抱朴峰峰主,正是他的师弟。

    前不久被渡情宗所杀,遗体归宗的时候,又被万傀门修者所劫

    但既然是抱朴峰峰主,便足以说明陈业此人可信一一毕竞,抱朴峰峰主是实打实的灵隐宗高层,是名列天枢殿主导宗门事务的大修者,且经过诸位长老的考察,断不可能是叛徒。

    白簌簌也补充道:“没错,爹。虽然虽然这个陈业有点杂鱼,但勉勉强强还是有几分厉害的。曾斩杀元家三位筑基,杀了魅家嫡女,夺走藏冥窍,又曾带队深入罗霄,斩杀万傀首席,挫败华岳”这么一说,她就喋喋不休起来,如数家珍,甚至把陈业徒儿的功绩都加在陈业头上了。

    便宜老丈人脸又沉了沉。

    “哦确实是自己人啊。陈兄弟,很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