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修真小说 >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TXT免费 >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宗门重赏;嘉名安排(感谢姬修夕的盟主!)
    藏梨院。

    “白真传回来啦!”

    正撅着屁股在厨房里翻找甜点的青君,一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

    她喊的可甜了,

    让白簌簌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时候这丫头对她这么友好了?

    嗬嗬

    白簌簌心里明白得很,陈业三个徒儿中,就数这个小女娃心眼子最多了,时不时就偷偷瞪自己一眼,还当自己没发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青君开始熟练地告状,像防贼一样压低了声音:

    “白真传,师父这次回来,带了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一口一个大哥哥地叫师父,叫得青君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听到这番话,白簌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把她这个真传防得跟什么似的,现在遇到外敌了,倒是知道拉帮结派,懂得借刀杀人了?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知道找本真传帮忙。”

    白簌簌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顺势捏了捏青君肉乎乎的小脸,大方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二阶灵果,塞进她手里,

    “放心,有本真传在,什么人都欺负不了你们!”

    “哇!白真传最好了!”

    青君欢呼雀跃,抱着果子又拍了几句马屁,她还想从金毛坏女人手中再骗几颗大果子呢!

    哼!

    她可是跟师姐学到了很多,比如忍辱负重,然后再秋后算账什么的!

    只是,她视线朝白簌簌身后一扫,小脸一惊。

    只见白簌簌前脚刚来,那秦嘉名后脚也跟着过来了。

    少女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温婉,那双清澈水润的眸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吧嗒。”

    青君噌地一下缩到了白簌簌的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结结巴巴地指着前方,

    “你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她可不怕秦嘉名!

    她只是怕这家伙跟师父告状!

    “青君妹妹,你刚才是在说嘉名吗?”秦嘉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我没有!青君什么都没说!”

    小女娃拨浪鼓似地摇头。

    她可不是怂!

    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簌簌被这小丫头能屈能伸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将这怂兮兮的小女娃从身后拉了出来。

    “行了,别藏了。这位秦姑娘是你师父从齐国带回来的客人。你师父连日奔波累坏了,正在歇息。我怕秦姑娘一个人无聊,便带她来后院走动走动。”

    小女娃眉心狠狠皱了起来。

    没用的小金毛!

    她当然知道这是师父从齐国带回来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个坏女人呀?

    这时,知微和今儿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许久没见面了,你们修为精进不少,恐怕之后的真传,必有你们三人一席之地。”

    白簌簌这时才有心情,好好打量三个丫头。

    她心头一惊。

    不知不觉。

    这三个丫头的修为,已经能让她这个灵隐第一天骄震惊!

    其中,今儿筑基五层,知微筑基四层,饶是青君,都已经筑基三层了!

    要知道,

    她白簌簌,现在也只是筑基八层!

    “呃这三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簌簌暗道,

    “难道,她们的修为,会反超我么?这种事情”

    一想到三小只修为比自己高,

    白簌簌都不知道她该高兴,还是该郁闷了。

    总而言之,

    该夸还是得夸。

    白簌簌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精致的玉瓶。

    “喏,这是我最近新得的二阶丹药,最是固本培元、澄澈心境。知微你和今儿拿着,对你们稳固修为大有裨益。至于青君你还是筑基初期,我手头并无适合你修行的丹药。”

    “多谢白真传。”

    知微接过,今儿也怯生生地道了谢。

    小女娃捧着刚才要来的二阶灵果啃得满脸汁水,心里暗道,这小金毛果然富得流油!

    以后,是不是得多巴结一下?

    唉虽然违背了心中的意愿,但能从她手上得到修行资源,那师父的压力就会小一些吧?可恶!

    不知不觉,自己要和师姐一样窝囊呸呸,一样隐忍了!

    “白姐姐对大哥哥的徒弟,可真是大方呢。”

    秦嘉名轻笑道。

    以她的眼界,早就看出这三个丫头的非凡。

    但一想到她们的师父是陈业,一切都是情有可原之事。

    “那是自然。”

    白簌簌不客气地接受了这句夸奖,雪白的下巴微微一扬,故作随意道,

    “我们是一家人一灵隐宗的同门,皆是家人。我不对她们大方,难道要对外人大方吗?”

    秦嘉名眼睛微眯。

    真是个不客气的家伙呢

    次日。

    陈业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他刚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就见一道传音符破空而来,稳稳停在身前。

    是白簌簌的声音:

    “大懒虫,醒了没?我已经稳住了那帮老头子,大长老现在在天枢殿。你快些过来,就按我们昨天商量好的说。至于秦嘉名我让知微带着她在后山转转呢,你放心去吧。”

    陈业听罢,唇角微勾。

    明明是这丫头让自己好好休息,结果在她口中,自己又成了大懒虫?

    果然,

    不止女娃的心思古怪,少女的心思同样古怪。

    他没有过多耽搁,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化作一道遁光,径直朝着灵隐宗主峰飞去。

    既然人已经带回来了,有些事情,总得去天枢殿跟宗门高层通个气。

    片刻后。

    陈业落在了天枢殿外的广场上。

    他理了理衣袍,迈步跨入殿内。

    本以为自己带回罗霄之主转世,又在齐国搞出那么大动静,今日这天枢殿内定然是诸位长老齐聚一堂的三堂会审阵仗。

    但,天枢殿内,却和陈业想的不同,空荡冷清。

    大殿正上方的蒲团上,只有大长老一人盘膝而坐,白簌簌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弟子陈业,见过大长老。”陈业上前几步,躬敬行礼。

    大长老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他上下打量了陈业一番,含笑道:

    “免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大长老指了指旁边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陈业依言落座,目光扫过旁边几个空荡荡的长老席位,有些疑惑地开口:“大长老,今日殿内怎的只有您老人家?宗主和其他几位长老呢?”

    大长老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口,叹息着摇了摇头:

    “原本确实是打算和诸位长老一道,好好听你讲讲齐国的局势。但现在齐国有金丹交手,莫名出现三位潮湖李家的真人,为避免万一,诸位长老只得严阵以待,去前线坐镇。”

    听到这话,陈业心中一动,旋即了然。

    这些墟国的势力,与灵隐宗都称得上是敌对了。

    突然出现三位金丹真人,自然会让灵隐宗警剔。

    “看来,在下在齐国留下的烂摊子,已经在前线发酵了。”陈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大长老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前线传来的情报混乱,只说渡情宗山门异象冲天,随后齐国大军便开始全线收缩,防线摇摇欲坠。你在齐国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长老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

    “还有,簌簌这丫头今早跑来找老夫,神神秘秘地说你不仅带回了白离,还带回了一位重要的人物。陈业,趁着现在只有老夫与白真传,你给老夫透个底。你带回来的,究竞是谁?”

    陈业神色一肃,没有卖关子,将齐国之行简明扼要地道来。

    大致讲了潜入锁魂渊、恰逢李家金丹突袭渡情宗、以及拓跋枕石与李家在无妄宫内死斗僵持的始末。至于趁乱洗劫了锁魂渊底,将三阶丹炉一并带走这种事情,却没有特意说出。

    寥寥数语,快速带过,却听得大长老心惊肉跳。

    尤其是听到罗霄之主的事情。

    “吧嗒。”

    大长老手中的灵茶盏脱手而出,摔在玉砖上,碎成数瓣,茶水溅了一地,

    “嗯?你将渡情神子带回来了??”

    要知道,

    在二十多年前,灵隐宗就曾有过一次行动,由二长老和白离带队,加以数码真传,深入齐国,最终目的也正是为了渡情神子!

    只是,

    那次行动以失败告终,哪怕是已经结丹的白离,都不幸陨落。

    可现在,

    陈业竟然一个人将神子带了回来?

    “正是。”陈业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我见她身份特殊,干脆一并拐回了燕国,如今正安置在藏梨院中。”

    大长老深吸了数口长气,

    这小子说的轻巧,什么叫一并拐回来,这可是罗霄之主转世!

    此女身份,几乎比得上松阳祖师了!

    “好!好!好!”

    大长老连道三个“好”字,在殿内快步来回踱了两圈,迅速冷静下来,雷厉风行地下了决断,“此事暂不可声张!老夫先与她见一见面虽是罗霄之主转世,但时隔千年,也称不上是一个人,好在占据大义,对灵隐宗意义非常。陈业,你回去好生看护那秦嘉名。至于此行的奖励,此事便由白真传安排。”

    “全听长老吩咐。”

    陈业起身拱手。

    只是…

    陈业馀光瞥了眼旁边正冲他俏皮眨眼的白簌簌,心中暗叹。

    这个麻烦是甩出去了,但他藏梨院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

    大长老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得知那被陈业安置在藏梨院的青衫少女,就是千年前那位传说中的罗霄之主转世后,他哪里还坐得住?匆匆交代了几句,大长老便火急火燎地化作一道惊虹,直奔藏梨院而去,去会一会那位让齐国天翻地复的渡情神子了。

    宽敞威严的天枢殿内,顿时只剩下了陈业和白簌簌两人。

    “呼”

    见大长老走远,白簌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陈业,从腰间摸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晃了晃,唇角上扬:“发财啦,陈峰主!大长老这紫金令,可是能开启宗门内库的!平日里,那里面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走,本真传今天带你去扫荡咳,带你去挑选宗门赏赐!”

    看着她比自己还迫切的模样,陈业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就有劳白真传带路了。不过,这赏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内库的宝贝,任由我挑选么?”“当然没这么简单。哪怕是长老,也不可能随便动用宗门底蕴。不过你也别失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金发少女晃了晃白淅的食指,随即便主动拉住陈业的手,

    “别呆着了,咱们快过去吧,就连我,也很久没去过内库了。”

    灵隐宗内库,正位于主峰内部。

    此地阵法重重,守卫森严。

    再加之平日里有金丹长老坐镇主峰,寻常人等,若无手令,哪怕是宗主,也难以越雷池半步。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灵隐宗的内库,与寻常宝库不同。

    实际是一片微缩的洞天福地。

    头顶是阵法演化而成的璀灿星河与一轮温和的骄阳,眼中是连绵起伏的山脉。

    灵气化为丝丝缕缕的白雾,在山谷、溪流与药田之间袅袅缭绕。

    “这”陈业目光微动,大为震撼。

    “这便是宗门底蕴之一,一方残缺的小型洞天。”

    白簌簌背着双手,金发在微风中轻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天材地宝若是死气沉沉地锁在玉盒里,灵性迟早会流失。只有栽种、散养在这洞天之中,利用阵法模拟出它们生长环境,才能让药效与灵韵源源不绝。这手笔,放眼整个燕国,也找不出第二家!”陈业赞叹地点了点头。<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白簌簌神识探入紫金令牌,读取了大长老留下的权限,随后笑盈盈道:

    “陈大峰主,大长老对你可是真下了血本了。结合你此次在齐国的惊天之功,大长老给你的权限是任选一件三阶宝物,以及五件二阶珍宝。这里的二阶珍宝,可不是寻常的二阶哦?最低也是二阶上品,不乏二阶极品!”

    “一件三阶,五件二阶?”

    陈业心头微热。

    听起来不多。

    但现在陈业全身也就戮心剑是三阶!

    而之前第二强的法宝藏冥窍,也不过是二阶,而且已经被拓跋枕石的行尸损坏。

    “走吧,咱们先挑二阶的。”

    两人漫步在这方微缩洞天中。

    陈业身为三个徒儿的师父,选东西,自然也在为她们考虑。

    如今,

    三个徒儿中,就青君没有趁手的法宝。

    她的策风令只是二阶中品,霄汉剑更只是二阶下品,正欠缺一个上好的法宝。

    既然要挑,自然先给青君那丫头寻一把趁手的兵刃。

    陈业拿定主意,向身旁的白簌簌说出了诉求。

    “给青君挑飞剑?”

    白簌簌闻言,有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当师父的,还真是把那几个小丫头宠上天了,明明是给你的奖励,第一个名额倒先想着徒弟。”话虽如此,她还是熟门熟路地带着陈业,来到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徒峭孤峰前。

    孤峰之上,插着数十把各式各样的飞剑,剑气纵横,凌厉非常。

    “这里是藏剑崖,历代前辈留下的无主飞剑多封存于此,借洞天灵气温养剑意。”

    白簌簌指着崖壁最高处,如数家珍般介绍道,

    “不过,这内库中的二阶珍宝虽然不少,但飞剑向来抢手。如今这崖壁上,达到二阶极品的飞剑,满打满算,也仅有三把。”

    顺着她白淅的指尖望去,陈业的目光落在了孤峰最顶端的三团璀灿剑光上。

    “第一把,名为撼山。”

    白簌簌抬手打出一道灵诀,左侧那团土黄色的剑光微微一颤,露出一把无锋无刃的重剑。

    “此剑乃是用玄岩母金炼制而成,重达万钧。一剑挥出,有开山裂石之威,最适合走刚猛路子、以力破巧的剑修,我觉得很适合青君。”

    陈业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圆润的青君,举着一把比她人还要宽两倍的门板重剑,吭哧吭哧砸人的滑稽画面

    他嘴角微抽,果断摇头:“太重了,不适合青君,容易把她压得长不高。这丫头恐怕也不喜欢。”再说,

    青君确实力气大,对其他修者而言,或许是长处,需要加以利用。

    但对青君而言,气血只是她的基础项而已。

    既然要选兵刃,自然要寻真正适合她的。

    白簌簌被他这奇葩的理由逗得扑哧一笑,但也没多嘴询问,指向中间那团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蓝色剑光“第二把,名为寒螭。”

    灵光散去,一把如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细剑悬浮在半空。

    剑身周围,有细碎的冰晶不断凝结又碎裂,杀机森然。

    “这把剑是用一头三阶寒螭的脊骨打磨而成,本是要炼制灵器,奈何失败。自带极寒剑意,杀力极强。”

    “杀气太重,也不妥。”

    陈业再次摇头,

    “青君心思单纯,且修行的是徐家真印,真印纯正浩大,讲究堂堂正正,这寒螭剑中残留妖兽死前的凶戾,其剑意更是阴寒诡谲。”

    “你这当师父的,还真是吹毛求疵。”

    白簌簌撇了撇嘴,收回了点出的灵诀。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赏。

    陈业对徒弟的细致用心,确实不是那些只顾自己大道的修士能比的。

    “得,既然前两把都不合陈大峰主的心意,那便只剩这最后一把了。”

    白簌簌指向右侧。

    那里,悬浮着一团青色的柔和光晕。

    光晕之中,是一柄长约三尺、双指宽的轻盈飞剑,其上隐隐有风纹流转。

    “第三把,名为青髓。此剑是以风灵玉髓,辅以青翼鸢的本命真羽炼制。适合承载法术,但剑器本身的杀伤力有所不足。”

    白簌簌解释道。

    陈业闻言,稍作思索。

    先前。

    青君就时常在霄汉剑上加持真印,如此看来,这适合承载法术的青髓,比先前两柄更适合青君。“不错,那就这一柄了。至于青髓剑本身杀伤力不足,这个没关系,青君有的是力气。”

    陈业笑道。

    白簌簌扶额,那这样还不如选撼山呢。

    算了算了,比自己,她更相信陈业的目光。

    “好,那就听你的吧。”

    白簌簌动用大长老给的紫金令牌。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笼罩住青髓剑,崖壁上的禁制应声而解。

    青翠的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陈业的掌心之中。

    “给三徒弟的兵刃挑完了,用掉了一个二阶名额。”

    白簌簌看着陈业将青髓剑收进储物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凑近他。

    少女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捉狭,

    “那么,陈大峰主,徒弟的顾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在这洞天里,好好为你自己挑一挑了?”“那是自然。”

    陈业笑了笑,目光在这片灵气氤氲的洞天中扫过,

    “既然大长老如此厚赐,我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陈业挑选了一个二阶极品的法宝,此法宝名为洞真璧,是一方圆形玉璧,乃护身法宝。

    先前在锁魂渊中,

    徜若陈业有一个上好的护身宝贝,身上的伤势,起码得少一半!

    此外,

    他又挑选了一个天地灵物,名为太乙青华露,取东方青木精气炼成露珠,灵植服用后可开草木灵窍,感悟天地生发之机,能用于妖植的修行。

    此物则是为藤王准备,若藤王突破到筑基后期,那可比二阶极品护身法宝还要好用!

    最后两个名额。

    陈业则选了两种灵材,用于炼制青知。

    青知乃松阳祖师残魂炼制而成,具有突破三阶的潜力,陈业自然会好好培养。

    “这下选好了?该到重头戏了哦。”

    白簌簌见陈业调好,这才看向深处,神色期待,

    “走吧,三阶底蕴都在这方洞天的深处。那里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足以让外面的金丹真人争斗哦。”

    两人并肩朝着微缩洞天的内核地带走去。

    这里的宝贝不多,但个个都是精品。

    陈业目光扫过两侧。

    左侧结界中,悬浮着一方缠绕着紫青双色雷霆的古朴大印;右侧则是一尊封印在万载玄冰中的玉瓶,瓶中封存着上古大妖的精血,隐约能听到低沉的兽吼声

    不管是哪一个,都让陈业心头一热。

    白簌簌本以为陈业会挑一件杀伐无双的三阶法宝来弥补战力,结果陈业的目光在那些光芒万丈的重宝上只是粗略扫过,最终落到一个平平无奇之物。

    这是一个近乎干涸的灵泉,泉中漂浮着一枚灰扑扑的枯色种子。

    “我要这个。”陈业指了指那枚枯种。

    “这个?”

    白簌簌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神色一急,

    “那是一枚上古异种玄牝灵葫的残种!的确是三阶不假,可它早就生机断绝了,宗门里历代的灵植宗师耗费了无数心血、砸了不知道多少灵泉进去,都没能把它种活。你虽是灵植夫,可未必能救活它!”陈业看着她急红了脸的娇俏模样,温声安抚道:

    “簌簌,别人种不活,不代表我不行。此物只是残种,却被收在宝库内核,足以证明其价值-所谓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嘛!”

    其实。

    陈业之所以如此果断,是因为他知道玄牝灵葫的价值。

    知微的葫剑,正是以玄牝灵葫的后代子株所结出的葫芦炼制而成!

    区区一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裔,结出的葫芦便能炼制三阶剑器,温养出那般凌厉无匹的剑气。而眼前这枚灰扑扑的枯种,可是那葫剑货真价实的老祖宗!

    在游戏原剧情中,

    在灵隐宗被青君灭门后,此葫芦便被一个赵家后人得到。

    而那赵家后人,机缘巧合下催化此种,最终靠着玄牝灵葫,成就金丹后期,成为凌墟界一大剑仙,假以时日,必能碎丹结婴。

    奈何提前遇见了青君,于是卒。

    白簌簌见他眼神清亮坚定,知道他一旦下了决定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磨了磨银牙,小声嘟囔道:

    “随你随你!反正是大长老给你的名额。要是最后种不活,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天大的便宜,以后遇上强敌吃了亏,本真传可不借你肩膀哭鼻子!”

    “放心,绝不让你失望。”

    陈业哑然失笑。

    白簌簌抬手催动紫金令牌,那枚玄牝灵葫残种没入玉盒,落到陈业手中,她解释道:

    “没了洞天庇护,残种灵蕴不可避免会随时间损失。好在,动辄数十年上百年才会损失些许,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思量。”

    至此,一件三阶宝物、五件二阶珍宝全部挑选完毕。

    “走吧,满载而归,回藏梨院。”

    陈业拍了拍储物袋,笑着看向身旁的金发少女。

    “哼,便宜你这家伙了。”

    白簌簌轻哼了一声,自然挽住他的骼膊,两人一同踏出这方微缩洞天,化作两道流光,朝藏梨院飞去。当陈业与白簌簌回到藏梨院时,还未进门,便隐隐察觉到后院的气氛有些微妙。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入后院。

    只见老梨树下,大长老正襟危坐,眉心微蹙,似是纠结无比。

    而在大长老对面,秦嘉名正双手托着香腮,一双水润的眸子笑盈盈地看着大长老,姿态温婉纯良。听到动静,院内的几人齐齐转头看来。

    秦嘉名美眸一亮,声音委屈巴巴:

    “大哥哥,你可算回来啦!这位大长老一过来就盯着嘉名看,问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可把嘉名给吓坏了呢。”

    大长老听到这话,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吓坏了?

    他怎么感觉吓坏的是自己?

    隐隐约约间,

    他竞从这少女身上感到一丝威胁可眼前少女,明面上修为只有筑基中期!

    白簌簌见秦嘉名一上来就粘着陈业,身子一横,不动声色地挡在陈业身前,冷笑道:

    “秦姑娘说笑了,大长老乃我灵隐宗德高望重的前辈,不过是来见见贵客,能有什么坏心思?再者,秦姑娘也是筑基修者不必如凡人一般,动辄大惊小怪吧?”

    秦嘉名闻言,神色如此,那双清澈的眸子水盈盈的,一副仿佛真的受了委屈,却又虚心受教的模样:“白姐姐教训得是,是嘉名转世之后修行时日尚短,定力不足,太娇气了些。以后有白姐姐和大哥哥在身边言传身教,嘉名定会好好锻炼。”

    这番绵里藏针的发言,听得白簌簌拳头都硬了。

    这妖女,认错就认错,话里话外竟然还死死绑着陈业!

    “咳咳!”

    大长老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个少女之间的交锋。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陈业,眼神有点儿同情:

    “行了,既然你们挑完宝物回来了,老夫也就不在这多做叼扰了。陈业,秦姑娘身份特殊,既然她愿意留在你这藏梨院,你便好生照看。但凡秦姑娘有什么修行或生活上的须求,皆可直接向宗门提,绝不可怠慢了贵客。”

    陈业下意识拱手:“弟子遵命。”

    但他马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等等?

    这老头话中是什么意思?

    之后,

    这秦嘉名就住在藏梨院了?

    “大长老,藏梨院简陋,恐怕委屈了…”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大长老生怕他反悔似的,大袖一挥,直接化作一道璀灿长虹,以比来时快了足足一倍的速度,瞬间拔地而起,消失在临松谷的上空。

    只留下一句缥缈的传音在陈业耳边回荡:

    “陈业啊,能者多劳!此女干系重大,宗门上下唯有你与她有旧,且能压得住阵脚。这是宗门的最高机密,老夫去前线坐镇了,你好自为之!”

    这老登到底什么意思?

    陈业头都大了。

    “凭什么!”

    旁边,白簌簌最先反应过来,眸子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大长老消失的方向,

    “她堂堂一个一个贵客!那么多空闲的顶级洞府不住,非要挤在你这小小的藏梨院里?”最关键的是,

    这里可是藏梨院!是陈业的家!

    她这个正牌的灵隐宗天骄、长老们眼中的“一家人”都还没名正言顺地长住下来,凭什么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妖女捷足先登?!

    听到白簌簌的质问,秦嘉名低垂着眼帘,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那略带婴儿肥的清纯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黯然神伤,柔声细语道:

    “嘉名也不知道大长老是什么意思。但在这里,嘉名只认识大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