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修真小说 >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TXT免费 >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什叫师父被看上了?(2)
    老妪名唤魅芳洲。

    至今已有近六百年寿元。

    魔修向来短命,她已然是渡情宗中辈分最高的修者。

    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似隐隐在三位神尊之上。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

    上一代神子陨落过早,未成金丹,可权力声望反而更盛,这其实和她这位甘当老奴的老妪脱不了干系。魅芳洲垂下头,态度卑微:

    “老奴僭越了殿下既然有了兴致,那散修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老奴这就在殿外死守,绝不让任何人惊扰殿下的雅兴。”

    “这就对了嘛,还是婆婆最懂嘉名。”

    少女眼眸弯弯,声音软糯甜美,她掰着葱白的手指头,认真数了起来,

    “算上嘉名这一世这已经是渡情宗的第九位神子了吧?”

    “回殿下,正是第九代。”魅芳洲躬敬地答道。

    当然。

    在被渡情宗发现之前,神子或许也在齐国轮回了数次,只是不为人知而已。

    “唔第九代呀。”

    秦嘉名微微偏着脑袋,

    “婆婆从第五代开始随侍左右,经历了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再加之现在的嘉名,婆婆已经伺候了整整五代神子了呢。真是辛苦婆婆了。”

    听到这话,魅芳洲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

    世人皆以为神子身侧的老奴,是崇拜千年前的罗霄之主威望,才甘愿卑躬屈膝。

    但鲜有人知晓她真正的来历。

    “殿下折煞老奴了,伺候殿下,是老奴的本分。”

    老妪干瘪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神虔诚,

    “当年,若非第四代殿下发了善心,将还在??褓中的老奴捡了回来,亲自为老奴洗经伐髓、传授无上神功这世上,早就没有魅芳洲这个人了。”

    “从殿下将老奴捡回来的那一天起,老奴便立下过血誓。老奴这条命,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殿下。无论是谁若想伤到殿下,都必须先从老奴的身体上跨过去!”

    “所以,只要是殿下想做的,哪怕是把这无妄宫的天捅个窟窿,老奴也会用这把老骨头替殿下撑着。”当初,若非神子不欲打草惊蛇,她早就想要肃清无妄宫,不再让那些宵小抽取神血。

    听着这番泣血般的表忠心,秦嘉名眼底的笑意更浓。

    “嘉名就知道,婆婆最疼我啦。”

    少女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百迭裙,宛如一只出笼的百灵鸟,脚步轻快地走向了淬心殿。

    “那婆婆就在外面乖乖等嘉名拆完盲盒哦,不许偷看””

    淬心殿并非单殿。

    分为一个主殿,两个偏殿。

    主殿,素来只有神子能够享用,她千金之躯,岂可与旁人用同一处修行之地?

    少女仰起头,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温润的玉石地板上,好奇地打量着穹顶翻滚的雷云。

    此雷,与她干系莫大。

    是她前几世渡金丹劫时,引来的一道灵雷。

    那场雷劫声势浩大,曾让整个燕齐之地变天。

    但却比不上记忆中的那一场雷劫万一。

    最记忆犹新的,则是劫后男人难得的笑意:“不愧是为师的徒儿哪怕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不如你吧?”

    那是她最为深刻的记忆。

    久远到历经了千年的岁月,跨越了无数轮回的消磨,那男人的面容清淅如昨。

    少女伸出手,轻轻扯开了殷红的发带,乌黑柔软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继而,腰间丝带落至纤细皓白的脚踝,繁复华丽的裙装随之落下。

    “不是嘉名背叛了师父,而是师父背叛了嘉名哦”

    “我们曾一起驱逐妖魔,镇压孽龙,让天下臣服在松阳的兵戈下。可你为什么对徒儿撒谎,妄图借助天外的力量,离开徒儿呢”

    “只是因为徒儿不能化神,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命之子么?”

    难言的嫉妒,在她心中郁结。

    师父的血,好热好烫。

    溅在她脸上的时候,秦嘉名真的好幸福。

    因为她知道,等师父再次醒来,他的眼睛只会看到嘉名一个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少女光着莹白如玉的脚丫,一步一步走向那狂暴的雷池。

    电弧倒映在她那双清澈的眸中,交织成深紫色的蛛网。

    与此同时。

    陈业正在潜心修行。

    雷蛇在他精壮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游走,顺着毛孔钻入体内,不断洗涤着他服用丹药所积攒的虚浮之气。这雷池的效果出乎陈业预料。

    就算是在灵隐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

    “这顾棠音还真是大方还是说忌惮渡情宗,不敢来渡情宗的雷池修行,生怕被魔功污染了?”陈业想了想,多半是这个原因了。

    虽说渡情宗和华岳府关系不错,

    但渡情宗说到底也是魔宗,顾棠音对其忌惮有加,实属正常。

    “等等…”

    陈业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神凌厉。

    在这狂暴无匹的雷池底端,他那堪比金丹真人的神魂,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自从离开天渊后,

    他还以为自己再也接触不到这种空间波动。

    有什么东西,正从雷池底部靠近!

    陈业浑身肌肉紧绷,灵力蓄势待发,眼底杀机毕露。

    “哗啦”

    就在他前方不到三尺的雷液表面,水波猛地破开。

    陈业正欲一掌劈出,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瞳孔一扩。

    从狂暴雷浆中钻出来的,竟是一个未着寸缕的绝美少女!

    乌黑的湿发贴在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水珠顺着她吹弹可破的白淅肌肤滑落,更显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清澈无辜到了极点。

    而此刻。

    破水而出的秦嘉名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年轻躯体。

    那蓬勃浩瀚的气血和旺盛的阳刚之气,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造物。

    少女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白淅的脸蛋莫名红了红。

    两人就在这雷光闪铄的池水中,大眼瞪小眼。

    良久。

    少女忽然歪着小脑袋,嘴角一点点咧开:

    “呀,大哥哥,没想到你就是嘉名今天的盲盒呢。”

    她无视了陈业身上那危险的灵力波动,不设防地贴近了几分,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的味道嘉名好喜欢呀”

    陈业傻眼。

    这家伙,不是之前在天渊遇见的秦嘉名吗?

    等等

    她怎么会不着寸缕地出现在这里?

    “是你?!”<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陈业脱口而出,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半寸,他蹙紧眉头,

    “你不是二十三年前的人吗?”

    “呀,大哥哥,嘉名怎么会是二十三年前的人!”

    秦嘉名疑惑地歪了歪小脸,似乎在认真回忆,恍然大悟,

    “哦,大哥哥你误会了。天渊爆炸后,嘉名通过其他方式离开了天渊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葱白柔软的小手,毫无男女大防的羞耻心,直接抚摸上了陈业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指尖传来的坚实触感,以及那蓬勃浩瀚的气血温度,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过,这都不重要啦大哥哥,要不要做嘉名的炉鼎?”

    炉鼎?

    陈业脸色一黑,身形倒退数尺,拉开距离。

    他盯着眼前这个白花花的少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能在天渊那等恐怖的爆炸中全身而退,还能在防卫森严的无妄宫里来去自如,甚至把这彻底封死的淬心雷池当后花园一样潜进来

    渡情宗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不就是那位从外面迎回来的神子吗?

    而且那神子,前不久不正在天渊中?

    “你是渡情宗的那位神子?!”陈业目光微凝,沉声问道。

    他不敢相信。

    这少女虽来历神秘,可性格活泼,还对他一口一个大哥哥喊着。

    怎么会是传说中的神子?

    “呀,大哥哥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嘉名的身份啦!”

    秦嘉名开心地拍了拍小手,水花四溅。

    她无视了陈业布下的灵力屏障,白嫩的小脚丫在池底轻轻一点,象一条滑溜的泥鳅,又贴到了陈业面刖。

    “既然大哥哥猜到了,那就更不用害怕啦。”

    秦嘉名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眸天真无邪,

    “嘉名可是神子哦!只要你乖乖做嘉名的炉鼎,那渡情宗,大哥哥就可以横着走啦!”

    可恶!

    当初在天渊时,

    陈业就发觉这少女似乎有些觊觎自己。

    可没想到。

    竟然是要让自己做炉鼎!

    “承蒙神子殿下厚爱,但在下习惯了闲云野鹤,对做炉鼎实在没什么兴趣。”

    陈业冷冷地拒绝。

    身为三个徒儿的师父,

    陈业必须以身作则!

    不管这家伙多好看,但他是有底线的人!

    秦嘉名笑容甜美,不为所动。

    她叹了口气。

    “大哥哥,你好好感受下,殿外,可是有一个金丹真人哦?”

    “这里,可是渡情宗哦?

    “你的三个徒儿,现在就在贪煞脉吧?”

    “大哥哥,难道你不想救白大哥吗?”

    陈业神色渐渐阴沉。

    该死!

    他想明白了。

    起初,在天渊之时,这少女就在想方设法诱惑他入渡情宗!!

    “大哥哥怕什么,想要什么,嘉名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哦。”

    秦嘉名笑魇如花地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搂住了陈业的脖子。

    少女那具毫无遐疵的娇躯,如同水蛇一般粘贴了陈业精壮的胸膛。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陈业喉结微滚。

    “大哥哥,你真的很不乖哦。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做嘉名的炉鼎,那嘉名只好自己动手啦。”“你休想…”

    陈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试图挣脱。

    “嘘”

    少女用一根葱白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反抗。

    “大哥哥,别忘了白大哥的遗骨,还有你那三个可爱的徒儿哦。”

    已经是五天后。

    贪煞脉,寒鳞府。

    院落内的防御阵法无声运转,府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整整五天了。

    距离师父前往无妄宫,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日夜。

    原本说好的淬心殿洗练,大门一旦闭合,三天后阵法自会开启将人送出。

    可如今期限已超,无妄宫方向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陈业也迟迟没有归家。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只早已凉透的雪珍鸡。

    若是换作平时,青君早就嗷呜一口扑上去大快朵颐了。

    可今天,这几只烤鸡却孤零零地躺在油纸包里,无人问津。

    “哢!哢!”

    小女娃头顶的银白呆毛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耷拉在脑袋上。

    但一双小拳头,捏得越来越紧。

    “师父从来不会骗我们!他说三天就是三天!现在都第五

    “不行,青君忍不住了!青君要去无妄宫把那个破宫殿砸个稀巴烂,把师父抢回来!”

    说罢,青君气血翻涌,提着剑就要往寒鳞府外冲。

    “二师姐,你冷静点。”

    今儿身形一闪,挡在了院门前,她咬着牙,

    “你以为今儿不急吗?可是师父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身份。无妄宫有金丹真人坐镇,更有无数阵法,你这样提着剑冲过去,不仅连大门都进不去,还会坏了师父的计划,甚至给师父招来杀身之祸!”

    “那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吗?!”

    青君急得眼框通红,金豆豆在眼睛里直打转,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万一师父被他们打伤了怎么办?万一师父被抽干了血怎么办?师父那么弱,他一个人在坏人窝里,肯定很害”

    角落里。

    刚刚苏醒没几天的小白狐,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蒲团上。

    这三个丫头的杀气也太恐怖了吧!

    简直比魔修还要魔修!

    “够了。”

    一道清冷声音,在院落中响起。

    青君和今儿停下了争吵,转头看去。

    知微静静地坐在石桌旁。

    她一袭素白长裙,墨发如瀑,姿容绝世,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中的参辰尖。一遍,又一遍。

    直到剑身光可鉴人,倒映出她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眸光死寂。

    “有人送来了一个留影石。”

    “师父,一切安好。”

    “似乎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