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修真小说 >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闲着西风 >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落地;赎金
    这丫头还真是狠啊。

    陈业伸手揽过金发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金发,叹道:

    “白真传看着象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没成想,竟比我还要利落几分,杀伐果断。”

    “那是自然。”

    白簌簌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对付敌人,难道还要跟她讲什么仁义道德?她顾棠音既然敢带人来杀你,落到了我们手里,就别想舒舒服服地当她的潜龙。”

    “等等你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

    忽而,金发少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

    陈业愣了愣,很是无辜:“什么?”

    “谁是小姑娘了?!本真传这是年少修为有成,你少拿我身高说事!”

    白簌簌羞恼地瞪了眼陈业。

    她最在乎的事情之一,便是她这怎么看都长不大的娇小模样。

    明明是威震灵隐宗、天赋绝顶的天之骄女,身段却玲胧纤细得过分。

    往陈业身边一站,看着就象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平日里在宗门,谁敢拿白真传的身高开玩笑?

    也就是陈业这混蛋,仗着她宠他,竟敢直接说她象小姑娘!!

    陈业见她这副炸毛的可爱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故意伸出手,平平地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白真传修为通天,剑斩群魔。就是这身子骨嘛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陈业!我咬死你!”

    白簌簌羞愤欲绝,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陈业揽住她挥舞的双手,稍一用力,便重新将这具稚软娇柔的身子拽入怀中,紧紧禁锢住。“好了,不闹了。”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凑到她耳畔温声笑道,

    “我马上要冲击筑基九层。今夜不如白真传助我一臂之力,咱们好好交流一番大道?”“流氓”

    少女恨恨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嫌弃我个子矮吗?”

    “嫌弃?”

    陈业低低笑了一声,单臂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我何时嫌弃过你?恰恰相反,白真传有所不知,小也有小的好”

    双脚骤然悬空,金发少女小脸烧红,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业的脖颈。

    她这般娇小的体态,被陈业抱在怀里,竟是出奇的契合,轻得仿佛没有半点重量。

    “放我下来!陈业,你少拿这套花言巧语糊弄我!”

    少女羞恼地挣扎了两下,眸子水光潋滟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软。

    “这可由不得白真传了,今天白真传可别想下来了。”

    陈业捉狭一笑,抱着怀里馨香柔软的少女,大步流星地朝着静室走去。

    少女闻弦而知雅意,睫毛颤动,神色慌乱:

    “喂喂喂等等,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

    “砰”的一声轻响,静室的石门被陈业反手关上。

    少女那点微弱的抗议与借口,岂能影响陈业修行的道心?

    时间稍纵即逝。

    少女本就生得肤白胜雪,修行之中,气血翻腾,让肌肤染上淡淡粉色。

    只是她这身段确实如她自己所恼那般,娇小玲胧得过分,不仅没有寻常女修那般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也正是这般轻若无物的体态,让她自始至终都被男人稳稳托在半空,脆白的足丫,竟是片刻都未曾沾过地面。

    “白真传现在可信了?陈某岂会嫌弃真传?与真传一同论道,翻转由心,陈某便是抱上个三天三夜,也毫不费力。”

    “骗子无耻哪有正经修行,是一直走来走去的。你分明就是仗着力气大,欺负我,把我当…当物件般随意颠弄!”

    “那是白真传身段契合,与我天造地设。若是换作旁人,陈某可没这份闲情逸致托着走动。”“少花言巧语放我下来…”

    “哦?真要下来?方才是谁求着陈某,千万不要松手?那在下便如白真传所愿。”

    “呀不是这个意思!!!”

    “嗯?在下真放手了,为何白真传还一直缠着在下的腰,生怕掉下去?”

    “呜鸣混蛋”

    少女泪水迷蒙。

    她真得咬死陈业了!

    另一边。

    千里之外的墟国,华岳府。

    群山巍峨连绵,云海翻腾,灵禽盘旋,端的是一派气象万千的仙家福地。

    华岳府共有四院。

    分别位于华岳山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此时,

    在东山院中,气氛压抑。

    “砰!”

    由温玉雕琢而成的茶盏,被一只干枯的手掌硬生生捏成了童粉。

    细碎的玉屑簌簌落下,两侧侍立的童子吓得面无人色,无一人敢出声惊扰。

    钱谨脸色煞白,低头作揖,久久不敢抬头。

    在他前方的高位上,端坐着一位身披八卦道袍、面容清瘫的老者。

    此人,正是华岳府东山院的院首,顾棠音的师尊,堂堂金丹境大修士一一东山真人!

    “你再给本座说一遍?”

    “你们七个筑基后期,不仅刺杀未遂,反而全军复没?连棠音,都被他生擒了?!”

    东山真人语气森寒,震怒无比。

    钱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保持着长揖不起的姿势,涩声道:

    “院首明鉴!那陈业绝非寻常的筑基后期!他不仅灵力底蕴雄浑得堪比假丹境,更可怕的是他还修出剑域!万傀门的人连一招都没走过便神魂俱灭,我等引以为傲的道法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剑域?”

    东山真人眉头微蹙。

    若钱谨没有撒谎,那这个陈业的天资,简直妖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现在,

    他最关心的不是陈业的天赋,而是顾棠音!

    “棠音乃是本座的亲传弟子,沁园,无阴,皆是我记名弟子。若是有一人折在燕国,本座唯你是问!”深吸了一口气,东山真人压下心头的怒火,<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说吧。那陈业既然留你一命跑回来报信,必然是有所图谋。他想要什么?”

    钱谨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那几枚玉简:

    “这些玉简,皆留下了神识印记,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而那陈业陈业说,要想赎回顾潜龙,必须拿出华岳府的诚意。他要劫火金液一滴,六气丹的完整丹方,以及三斤太乙庚金和七粒天陨砂”“这”

    听到陈业的要求后,殿中修者面面相觑。

    而东山真人,更是须发皆张,气得浑身发抖,厉喝一声:

    “狂妄竖子!安敢欺我太甚!!!杀我养子,还敢狮子大开口,敲诈到本座头上来了?”

    可笑至极!

    这厮杀他养子,不主动负荆请罪也就罢了,还敢敲诈?

    若不是钟家兄弟是死在洞天之中,而他又顾虑影响,否则早就亲自出手,拿下这狂妄小辈!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东山真人才勉强平息了暴乱的法力,他坐回大椅上,眼神阴晴不定。“院首”

    一位资历颇深的假丹修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进言,

    “那陈业要价虽然离谱,但顾师侄乃是我院潜龙,万万不容有失啊。”

    另一位金丹初期的修者上前一步,脸色微沉,道:

    “院首,陈业到底是灵隐峰主,据传还是白家女婿,深得灵隐诸长老看重。刺杀一事,本就有损学府清誉,更会授人以柄,引来燕国宗门敌视,届时与陛下,与府主,都不好交代。”

    东山真人眼神一冷,五指在扶手上捏出深深指印。

    他怎会不知这些大道理?

    虽然,燕国修真界并无元婴真君。

    但到底是松阳遗脉,各宗之中的高手不在少数。

    譬如灵隐那位大长老,譬如炼神宗那几个老顽固

    东山真人怒极反笑,

    “他陈业既然有胆子要这等天价赎金,本座就如他所愿!只不过,这些东西,岂是说拿便能立刻拿出来的…

    旷世奇珍,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去库房里拿一件法器那般简单。

    譬如劫火金液,封存于华岳府的煮海秘境之中,借由万载地火温养而成。

    如今秘境尚未到自然开启之期,若要强行开启阵法,步骤繁琐,还需府主亲自出手。

    至于六气丹方,亦是华岳府绝密。

    哪怕是东山真人,也不能亲自定夺,还需想法设法说服府中那些老顽固

    “钱谨!”

    东山真人思前想后,也是头疼无比,他忽而道。

    “弟子在!”钱谨浑身一颤,连忙将腰弯得更低了。

    “本座命你即刻启程,重返燕国!”

    东山真人语气森然,

    “去给陈峰主带话。就说他要的价,我华岳府认了!但这些天材地宝并非凡品,本座尚需说服府中众真人,让他少安毋躁,给本座乖乖等着!”

    “是!弟子遵命!”钱谨连连应声。

    “另外”

    东山真人倾下身子,冷冷看着钱谨,

    “你就留在临松谷外,给本座死死盯着陈业的一举一动!”

    “棠音乃东院麒麟子,至关重要,绝不容有半点闪失!你此番回去,不仅是传话,更是去护他们周全。你给本座听好,若是棠音、沁园他们身上再少了一块肉,或者那陈业狗胆包天,伤了棠音的根基”东山真人干枯的手指重重一扣大椅的扶手,杀意凛然,

    “你便也不用回华岳府了,自己寻个地火窟窿,把自己炼成飞灰谢罪罢!”

    “若是一切顺遂,回来后,本座助你结丹!”

    临松谷。

    自从那一日分赃以后,某个女娃,可谓是肉眼可见的富裕了起来。

    院子里,

    青君左手捏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灵糖葫芦,右手抱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灵羽鸡,坐在门坎上吃得满嘴流油,呆毛迎风晃悠,好不快活。

    这些时日,

    小女娃的名号在桃山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人不知,临松谷出了位财大气粗的小富婆,但凡她下山,坊市里卖灵食的小贩都要笑得脸抽筋。

    “青君啊,为师听说你这几天可豪气了?为师给你灵石,可不是让你糟塌的。”

    陈业瞄了青君一眼。

    这女娃手上灵石多,胃口又大,还专门吃那些珍贵的灵食,不记成本。

    这些时日,她的名声都快传到月犀湖坊了。

    听说有一家老字号,都打算派人带着他们的独门灵食,来桃山坊开个店,专门服侍这个小女娃。“师父!吃东西怎么能叫糟塌呢?青君这叫这叫食补!对,就是食补!”

    小女娃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

    “为师不是心疼灵石,”

    陈业轻笑着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鼓囊囊的软糯腮帮子,

    “灵石既然给了你,自然是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烤鸡也好,买糖葫芦也罢,就算全拿去打水漂听个响,为师也不会说你半句不是。只不过,商贾最是精明狡猾。你这般人傻钱多的小丫头,在他们眼里就象是一只肥美的短腿灵羊。你要多留个心眼,自己愿意花钱享受是一回事,被别人当冤大头骗了又是另一回事。明白吗?”

    小女娃气笑了。

    原来笨蛋师父,真的以为自己是笨蛋啊?

    什么叫人傻钱多啊?

    什么叫短腿灵羊?

    她徐青君可聪明了!腿可长了!

    小女娃撅了撅嘴:

    “师父!你太低估我啦!要是谁敢骗我,青君就让今儿烧死他们!”

    陈业扶额,这丫头不愧是原剧情中的妖女,真是够凶残的。

    “对了,师父”

    青君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白真传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呀?感觉她怪怪.”

    陈业面不改色道:“哦?怎么个怪法?”

    “就是很奇怪啊!”

    青君咬了一口糖葫芦,皱起秀气的小眉头,仔细回忆着,

    “今天早上我看到她扶着院墙走路,两条腿软绵绵的还在打颤,好象连站都站不稳了。而且她的脸一直红彤彤的,连脖颈都是粉的,象是发了高烧。”

    “咳咳咳!”

    陈业险些被一口清茶呛到,连忙掩嘴干咳了两声。

    “莫要瞎说,白真传这几日都在修炼一种高深功法,这是气血翻腾,灵力透支后的正常现象。”“噢一一原来是练功太克苦了!”

    青君恍若大悟,连连点头,

    “我也觉得是这样呢!看来师姐也在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可恶的师姐,每天晚上偷咪咪的独自修行,都不肯陪青君玩了!”

    “跟你师姐一样?”陈业有些不解地看着小徒弟,“什么意思?”

    知微又在练什么功法吗?

    怎么他这个当师父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