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一容烟雨的小说正文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33、愧疚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一容烟雨)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李静言来到久违而又熟悉的景仁宫正殿,她与年世兰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年世兰曾经的位置上。</P>一番行礼过后,众人落座,李静言见换了宫装的各位姐妹早早就来聊嗑,她笑道:“妹妹们在聊什么呢?”</P>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聊什么也总不会聊到三阿哥身上,你这么关心做什么呢?矫情!”</P>
李静言看了一眼进了宫诸事繁忙越发暴躁的年世兰,她笑了笑道:</P>
“身为高位,关心众姐妹也是有的,至于三阿哥,有皇上关心,妹妹们聊天聊不到三阿哥身上,这不是正常的吗?”</P>
年世兰冷哼一声道:“听闻三阿哥又长高了,就是不知他在学业上的天赋,能否比得上他的身高?”</P>
“你!”</P>
李静言听到儿子被华妃埋汰,生气了,她指着年世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敬嫔冯月昭道:</P>
“华妃娘娘此言差矣,即便学业不佳,有健康的体魄,来日守土卫国也是国之栋梁,何必太过苛责,让阿哥饱受巨大压力呢?”</P>
华妃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口齿伶俐!”</P>
就在这时候,宜修一身皇后服饰,带着独属于皇后象征的东珠耳饰走了出来。</P>
“姐妹们在聊什么呢?”</P>
“回皇后娘娘,臣妾们在聊孩子的事呢。”费云烟连忙报喜道,“曹常在有了身孕,已经三个月了呢。”</P>
宜修诧异道:“哦?当真?”</P>
这曹氏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不动声色间,便瞒了三个月!</P>
算算时间,是在潜邸的时候有的吧?!</P>
她脸色一僵,很快又舒展了眉头,如今她已经是皇后,搬进这势力错综复杂的紫禁城里,她可以制造无数的巧合。</P>
曹琴默跪倒在地:“回皇后娘娘,皇上刚登基诸事繁忙,嫔妾不敢打扰,这才拖到今日。还请皇后娘娘恕罪!”</P>
宜修叹了一声道:“后宫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婴儿啼哭,你这孩子来得恰到好处!</P>
曹常在,你可要好好养胎!待来日诞下皇子,本宫为你请封。”</P>
“是!</P>
冯若昭冷眼旁观曹琴默欣喜若狂,又见欣常在两个轻抚肚子,一脸母爱,</P>
她垂眸心想,有皇后在,这三个怀孕妇人,一个都生不下来!</P>
李静言环顾一周,竟不见芳贵人,她问道:“芳贵人怎么没来请安,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P>
欣常在快言快语道:“芳贵人这段时间不知怎的睡不安稳,许是刚住到碎玉轩还不习惯吧。”</P>
李静言点了点头,想起了芳贵人在碎玉轩无故小产一事,她看向宜修:“皇后娘娘,碎玉轩偏僻,如今钟粹宫没有主位,不如让她住钟粹宫去吧?”</P>
“贵妃所想是好的,只是怀了孩子不宜挪动,免得冲撞,倒不如等芳贵人诞下皇子,再挪宫也不迟。”</P>
李静言无法告诉任何人她知道芳贵人未来某一刻会小产,只能干巴巴一句:“是,娘娘英明!”</P>
子不语怪力乱神,若是说了,没准她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甚至还会连累孩子们。</P>
想到这里,她选择闭嘴。</P>
“芳贵人身子不适?”年世兰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怀着孩子还不安分,身子当真是不好啊!”</P>
“年妹妹,你怎可如此刻薄?”</P>
“大家伙是知道的,这段时间皇上进后宫的机会本就少得可怜,大家伙没少被芳贵人截胡吧?李姐姐,你也得不到皇上垂怜?贱人就是矫情!”</P>
年世兰这话一出,一众嫔妃纷纷交头接耳,芳贵人确实是过分了了些。</P>
宜修见众人纷纷恨上芳贵人,她制止众人交头接耳,越发难听的窃窃私语道:</P>
“好了!芳贵人怀了孩子,夜晚难以入睡也是有的,诸位也是有过身孕的,体谅体谅吧。”</P>
“是。”xn</P>
宜修继续一如既往地说着慈爱大度的话,展示自己的大度,末了,还让剪秋给三位孕妇送去时兴的衣裳首饰以及燕窝、人参表示友好。</P>
一场请安到此结束。</P>
请安结束后,众嫔妃纷纷起身告退,李静言搭着翠果的手心事重重地走出景仁宫,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P>
宜修就如同出闸的猛虎,纵然是将门虎女的年世兰,也难逃宜修算计,更别说她们这些绵羊似的嫔妃。</P>
芳贵人的孩子一定出事了!</P>
只是,若她无缘无故告诉芳贵人,她腹中的孩子有恙,恐怕会被有心人泼脏水,</P>
知道一切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当真让她难受!</P>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日头已高,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的等在景仁宫门口的橘果:</P>
“你带些安神的药材过去碎玉轩探望芳贵人,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P>
橘果应声而去,李静言又阻止道:“等等!”</P>
看着橘果不明所以,李静言叹了一口气道:“你送安神药材的时候,找个太医与你同去。”</P>
“是。”</P>
李静言说着,缓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路上,她思绪万千,脑海中不断浮现当年芳贵人那张苍白的面容,</P>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芳贵人的惨状,只快步往前走,她只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得勉强的笨女人,</P>
又哪里有什么手段去保护别人?</P>
与此同时,年世兰回到自己的寝宫,脸色阴沉,她坐在妆台前,冷冷地看着镜中美艳动人的自己,心中满是对芳贵人的厌恶。</P>
“芳贵人……呵,不过是个仗着怀孕就目中无人的贱婢!”</P>
她低声咒骂,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惆怅道:“若是当年我的孩子还在,想必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吧…”</P>
颂芝担忧地站在年世兰身旁道:“娘娘,您别伤心,孩子一定还会再有的!”</P>
年世兰失落道:“自从下红不止的症状消失以后,多少年了,我再没有过身孕,颂芝,你说,是不是当年我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P>
“娘娘!”颂芝阻止年世兰胡思乱想道,“当年您九死一生,太医说过,您要好好调养,以后会有孩子的!”</P>
“但愿吧。”</P>
年世兰心不在焉,想起这些年身体的异常,又想起那象征她与王爷爱情的欢宜香,点燃的欢宜香仿佛让她越发松快似的,</P>
整个人也更有力气些,</P>
若是没有了欢宜香,她夜里睡不着,白日里打瞌睡,也不知道是她身体缘故,还是这欢宜香有什么安神作用。</P>
“要不,我把欢宜香送点给芳贵人?”</P>
颂芝听后,大惊失色,她连忙找借口道:“娘娘!那可是您与皇上的爱情象征,是皇上对您的偏爱,六宫里独一份的,不可呀!”</P>
年世兰听后,点点头道:“这倒是,芳贵人一个小小贵人,还不配!”</P>
颂芝松了一口气:“娘娘英明!”</P>
另一边,曹琴默回到自己的偏殿,她轻轻抚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低声喃喃:“孩子,你一定要平安降生,娘亲就指望你了。”</P>
曹琴默知道,后宫之中,怀孕固然是喜事,但也意味着危险重重,皇后虽然表面上对她关怀备至,但她心中清楚,皇后绝不会轻易让她生下这个孩子。</P>
她不仅要借助主位丽嫔的力量,还得借助华妃娘娘的庇护才行,她相信,华妃娘娘失去过一个孩子,若她向华妃投诚,</P>
到时候,华妃必然会物伤其类,不愿她在她麾下失去孩子的。</P>
“来人,”曹琴默唤来贴身宫女,“去把本小主的安胎药熬上,记住,一定要亲自盯着,不许任何人插手。”</P>
宫女点头应下,曹琴默则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宫墙,心中暗暗筹谋。</P>
与此同时,宜修看着清冷的正殿,脸上的慈爱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毒。</P>
她坐在凤椅上,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如意,低声对身边的剪秋说道:“去,把太医院的罗太医叫来,本宫有事吩咐。”</P>
剪秋领命而去,宜修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后宫之中,容不下太多孩子!怪只怪你们生不逢时…”</P>
片刻后,罗太医匆匆赶来,恭敬地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P>
宜修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罗太医不必多礼。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曹常在的胎象如何。”</P>
罗太医低头答道:“回娘娘,曹常在的胎象平稳,只是身子有些虚弱,需多加调养。”</P>
宜修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关切:“是吗?本宫怎么听说曹常在这一胎怀相不好?”</P>
“这…”罗太医偷偷看了宜修一眼,瞬间便领悟宜修话中深意,他连忙应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保曹常在母子平安。”</P>
宜修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本宫近日听闻芳贵人身子不适,你可曾去为她诊治?”</P>
罗太医一愣,随即答道:“回娘娘,芳贵人近日确实有些失眠之症,臣已开了安神的方子,只是效果不甚明显。”</P>
宜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芳贵人怀的是皇上的骨肉,可不能有丝毫闪失。张太医,你可要多多上心,务必保她平安。”</P>
罗太医连忙点头:“臣明白,臣定当尽心竭力。”</P>
“你当真明白?”</P>
“是…”罗太医咬咬牙道,“臣明白!”</P>
“下去吧。”宜修挥了挥手,示意罗太医退下,待他离开后,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P>
夜深人静,碎玉轩内,芳贵人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满是孤寂。</P>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低声喃喃:“孩子,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对!今晚娘亲便让你皇阿玛来探望你!”</P>
她挥挥手,让贴身宫女去请皇上,她从前虽比不得李静言,如今她有了身孕,总该比得上了。</P>
年世兰好不容易盼来胤禛,半夜时分,碎玉轩竟又来请,她生气之下,让颂芝锁好了门,不让碎玉轩来的婢女惊扰了。</P>
然而,谁成想第二日一早,芳贵人在碎玉轩庭院中散步的时候,莫名小产了。</P>
皇后为了表示重视,亲自到碎玉轩慰问芳贵人,后宫众人听到消息,也纷纷赶到碎玉轩表示问候。</P>
“都是她!是她害的我!”</P>
芳贵人虚弱不已地卧躺在床上,见年世兰凤仪万千地走进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罪魁祸首道:</P>
“都怪她!昨夜嫔妾肚疼,想求皇上请太医,可谁知翊坤宫宫门紧闭,嫔妾求助无门,今日便小产了!”</P>
年世兰见芳贵人胡说八道给她泼脏水,连忙义正言辞道:“胡说八道!你自己身子不争气,还赖到本宫头上!</P>
从前你肚子里还有那块肉,本宫尚且忍你,如今你没了倚仗,还这般嚣张,本宫怕了你不成?!”</P>
皇后似对年世兰这咄咄逼人的态度感到不悦道:“华妃妹妹,芳妹妹才失了孩子,你还是别再刺激她了!”</P>
“就是她害了嫔妾!”</P>
芳贵踉跄着下床去打年世兰,被年世兰一把躲开,狼狈地跌倒在地,她艰难爬起来,跪到皇后面前哭泣道:“定是华妃生不出孩子,</P>
所以怨恨嫔妾有了孩子,便作恶去害嫔妾的孩子!皇后娘娘,求您做主啊!”</P>
年世兰抿嘴轻笑道:“你自己无福,可别什么都赖到本宫头上,说不准,你这孩子本来就是生不下来的呢!”</P>
芳贵人被年世兰这一刺激,本就哀痛至极,如今直接就崩溃了,她恶狠狠地扑到年世兰身上与年世兰撕打起来,嘴上念念有词:“就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P>
李静言看着疯魔了的芳贵人,似被吓着一般脸色惨白,她往后踉跄两步,愧疚在心里逐渐蔓延,她在心里问自己选择明哲保身,闭口不言是否做错了?</P>
她干巴巴道:“妹妹,孩子还会再有的!”</P>
然而,芳贵人只一味地与年世兰扭打在一起,形同疯子,皇后见此,连忙道:“快来人,把芳贵人拉开!”</P>
李静言看着疯了的芳贵人,只觉得呼吸变得不畅,她捂住胸口,深深呼吸,</P>
一旁的吕盈风见此,以为娇花一般的贵妃被吓着,她连忙让贵妃身边同样被吓着的翠果去扶着贵妃。</P>
一番折腾过后,芳贵人疯魔一事,惊动了胤禛,好好的孩子竟散了个步就没有了,他着实难以接受。</P>
胤禛坐在碎玉轩正殿,看着被压得死死的形同疯子的芳贵人,又看了一眼委委屈屈,一身狼狈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年世兰,他沉声问:</P>
“发生了什么?”</P>
宜修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真相朝年世兰身上引导,胤禛看了宜修一眼道:“所以,芳贵人昨晚半夜肚子疼,请不来朕,今早就小产了?”</P>
宜修正想要说“是”,就见胤禛冷眼看着她,她连忙改口道:“也许是年妹妹做了什么,让芳贵人察觉了什么吧?”</P>
“皇后莫要胡说!”年世兰连忙辩驳,她啜泣着看向胤禛,跪行到胤禛面前道,“臣妾失过孩子,是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的,怎么可能无端去害芳贵人呢!”</P>
“是啊,妹妹,你都失去过孩子,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个怀了孩子的母亲的苦楚呢?”</P>
…</P>
李静言听着乱糟糟的像一大群鸭子在嘎嘎嘎地唠唠,越发觉得难受,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便感觉眼前一黑,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