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点还是那间借来的休息室。长洼信哉坐在大泷悟郎对面,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在旁听。
“所以呢?”大泷悟郎翻开记录本,“饰演伊织骏河的长洼信哉先生。听说你有事情想告诉警方啊?”
“对,是庵坂的事。”长洼信哉往桌前凑了凑,“美久坠楼后,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明明感觉庵坂已经在现场了,他却假装是后来才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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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在现场了。”庵坂典马的声音从观众席后排飘过来,你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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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把胳膊撑上桌沿。“可如果真是这样,庵坂先生为什么不交代出来呢?这可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人在楼下,就不可能把楼上的人推下去。”
“也是啊。”大泷悟郎挠了挠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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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泷桑。”服部平次往前探了探身,“也是啊?这可是把不在场证明整个翻过来的反将,也是啊就完啦?”】
【“先手是人家递的,盾是自己架起来的。这一手放在棋盘上,我要停下来想很久。”羽田秀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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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洼信哉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确……确实,或许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毛利小五郎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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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就不必了。”庵坂典马别过脸去,“谁要靠这种逻辑脱身啊。”】
【“改口那一下,比当年抢角色的时候手还快。”长洼信哉,“我就知道有时候话不能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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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吉浦先生也说过奇怪的话,简直像预言一样。”
“预言?”大泷悟郎抬起头。
“他听说我争取过大五郎这个角色。就跟我说,你或许能成,因为我大概会按顺序升去演平一。”长洼信哉咽了口唾沫,“他还说,垣胁小姐也可能会升去演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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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愿望又不犯法嘛。我当年在剧组轮着候补名单过日子,天天盼着主演重感冒,一个喷嚏都不肯赏我。”工藤有希子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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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停在纸上。大泷悟郎盯着记录本看了两秒。“不过她实际接替的,是落叶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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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零。”工藤优作竖起三根手指,挨个折下去,“没演上的,没轮到的,接错角色的。我写小说,都不敢埋这么齐整的空伏笔。”折完最后一根,他转向有希子,“喷嚏没等到一个,倒把自己等成了工藤太太。”】
【“你还提!”工藤有希子扭过头瞪他,“那些弃稿里死掉的主角,哪一个不是你亲手写的!”】
【“换到粉圈,这就是顶番预定。主演之位一空,候补整体往前挪一位——位次越靠前,越盼着前头出事。”风景说,“剧组版递补出道。粉丝群里道喜的,一半真一半假。”】
【“把盼头说成预言的人,”灰原哀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运气好,只是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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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吉浦利坚接受询问,大阪府警的小警员却先跑了进来,附在大泷悟郎耳边报了几句。
“吉浦先生一直待在厕所里,来不了?”大泷悟郎的嗓门抬了上去。
“他好像是早上吃了什么东西,吃坏肚子了。”小警员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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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肚子!”小岛元太一拍大腿,“肯定是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好吃到停不下来才吃坏的!这种拉肚子,值了!”】
【“证人做到一半跑掉的,我见过好几回了。”千叶和伸点头点得很慢,“笔录都得重新做,纸都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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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门虚掩着。吉浦利坚扶着洗手台站在镜子前,脸色发青,额角挂着汗。
“我都说了,那只是我的愿望而已。”他冲着门口的几个人摆手,“我只是说我想演平一,要是能演就好了。”
“不过,”大泷悟郎堵在门口,“你似乎还说过垣胁小姐会升去演枫啊。”
“因为她说过想演枫,我才说要是能成就好了。”吉浦利坚直起身,手在裤子上抹了抹,“这也只是愿望而已。你们差不多可以出去了吧?”
“好好好。”毛利小五郎搓着手,第一个退了出去。
大泷悟郎、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服部平次走出了厕所。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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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躲厕所怎么了!”山村操腾地坐直了。坐得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磕出一声响。“人有三急嘛!厕所里多安静,谁还没个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山村操自己卡住了,“我什么都没说,我从来没有躲过。”】
【“人家肚子疼成那样,还堵着门问案子,问得出来吗!”毛利小五郎梗着脖子,“我这叫体贴当事人!”】
【“撤退速度也是刑警的基本功。”伊达航看着屏幕里那个搓着手退出去的背影,笑了,“毛利大叔这一手,我们警校都没教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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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他说的含糊不清,不得要领啊。”走廊上,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
“要不再找大家问一遍?”大泷悟郎说。
“话说,”柯南仰起头,“当时休息室里还有艺人,剑崎先生和光本先生。不找他们做笔录吗?”
“哦,他们已经主动去警署做完笔录了。”大泷悟郎说,“楢泽小姐坠楼时,他们两人都在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有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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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直播,几百万观众同时作证——这份不在场证明,是职业级的。”怪盗基德转着指尖那张扑克牌,“我做这行这么多年,都挑不出毛病。”】
【“电视台的采访带时间戳,几点几分、几号机位,一查一个准。”水无怜奈放下手里的笔,“比某位怪盗的预告函好核实多了。至少接采访不用全城警察提前三小时戒备。”】
【“预告函是提前预约的艺术。”怪盗基德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放,“观众兴致勃勃,警察全副武装,人人都等着那一天的零点。倒是直播要是没了时间戳,才叫失礼——能把不在场三个字写进镜头里的,可不止一场采访。”】
【“观众缘这一块,怪盗先生从来不缺。台里的策划案要是都这么好写就好了。”水无怜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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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大泷悟郎拉开了排练间的门。
“咦?”他探头朝屋里望,“做过笔录的人里,只有仓石小姐你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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