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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
铿——铿——铿————
金属与金属的剧烈碰撞声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交锋都激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烟火，照亮了两人的面庞。
伽古拉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蛇心剑都差点脱手而出。
那股力量霸道得不讲道理，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怪力。
“好大的力气！”
他心中暗惊，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黑色的西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瞬间拉开了与阿帕苔的距离。
这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少女，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简直就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兽。
不正常。
伽古拉眯起双眼，目光如刀般审视着对方。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他以往交手过的那些“武士”或者“剑豪”一类的人。
她的剑术没有章法，没有流派，甚至没有呼吸的节奏，只有纯粹的、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斩击。
“阿帕苔......”
伽古拉咀嚼着这个名字，舌尖品味着这三个音节带来的陌生感。
他手腕轻转，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眼神一闪，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名字，你是那个神秘女人派来的？”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阿帕苔没有回答。
她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上，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倒映不出任何情绪，也感受不到任何恐惧。
她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唯一的指令就是战斗，然后消灭眼前的目标。
嗡————
左臂再次变形，液态金属流动的声音令人牙酸，刀刃瞬间延伸，寒光凛凛，在昏暗的天色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芒。
“......任务。”
良久，她才吐出几个生涩的音节，声音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一般。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地面骤然崩裂。
轰！
她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刚才更快，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残影，仿佛瞬间分化出了数个分身，从四面八方攻向伽古拉。
“切，无趣的杀人机器。”
伽古拉冷哼一声，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不再是被动防守，手中的蛇心剑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紫黑色的剑气如毒蛇般吐信，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试图逼退对手。
然而，阿帕苔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她根本不在乎伽古拉的剑气是否划破她的皮肤，她的身体仿佛是由某种特殊的液态金属构成，根本不怕斩击型的攻击。
哪怕利刃加身，她也毫无痛觉，只要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下，招招致命。
“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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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侧身避开一记横斩，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脸颊上却被溢散的刀气划出了一道血痕。
鲜血渗出，刺痛感让伽古拉眼中的怒意更盛。
他可是无幻魔人伽古拉斯·伽古拉，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鬼弄得如此狼狈。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别怪我不讲绅士风度了！”
伽古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手中的蛇心剑泛起浓郁的紫黑色光芒，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吞噬。
“蛇心流——伽古拉斯·伽古拉。”
他报上自己的名号和剑术流派，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果无视他眼里的杀意的话。
这是两个剑士交手的基础交流规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剑道的自信。
然而，听到他的话，阿帕苔只是歪了歪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显然，没有听懂。
似乎在她的逻辑回路里，不需要名字，不需要流派，也不需要尊重。
下一刻，她便是再次展开进攻。
阿帕苔虽然用“剑”，但剑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寄托、精神意志之类的东西，她也没有什么流派可言。
非要说的话，力量、速度、足够结实的剑，这就是她的剑术流派。
“不知好歹！”
伽古拉怒极反笑，抬剑格挡开阿帕苔的一记重劈，随后手腕一抖，剑锋顺势一挥。
一道紫黑色的剑气如新月般斩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撕裂空气，直逼阿帕苔的胸膛。
这一击，足以将一辆坦克切成两半。
阿帕苔不闪不避，左臂的刀刃瞬间硬化，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金属纹路，正面迎上了这道剑气。
铿————！！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气浪翻滚，将周围的碎石卷上天空。
阿帕苔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停下，沿途撞断了两棵枯树。
“结束了吗？”
伽古拉刚想乘胜追击，却见烟尘中，阿帕苔缓缓站了起来。
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微风拂面。
更让伽古拉感到麻烦的是，只是从地上站起身的短短几秒钟时间，刚才那道斩击给她胸口留下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并且，伽古拉注意到，对方伤口内部也并不是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银灰色的金属质感。
无数细小的金属粒子正在疯狂涌动，修补着破损的躯体。
显然，对方和常规意义上的“生物”不太一样。这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且，自始至终，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痛觉遮断......再生能力......”
伽古拉眯起眼睛，握剑的手紧了紧，心中愈发凝重。
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难缠。
这根本就不是在和人战斗，而是在和一个杀不死的怪物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