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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武器？
还是单纯的用于研究？
亦或是两者皆有可能？
他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直落在正木景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你的感知还是这么敏锐，正木博士。”
红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哪怕在忙着......‘驯化’这种东西的时候。”
正木景明没有回头，依旧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在水晶表面流转，映照着他镜片后深邃的眸子。
“总比某些人只会躲在通风管里，看着别人收拾烂摊子要强，红凯阁下。”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次却带着一点点针尖般的讽刺。
“欧布的使命，不是守护吗？”
“你刚才可没有要阻止我的打算呢，是觉得我做得对，还是……你也不敢确定该怎么做？”
红凯沉默了片刻。
实验室的应急红灯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带着复杂的审视。
他看向桌上的黄色水晶，那团黑雾在内壁上游走，偶尔撞击一下，便激起一层微弱的涟漪，仿佛一颗被囚禁的黑色心脏。
“我阻止过和萨姆星人类似的宇宙人，也阻止过很多试图毁灭文明的家伙。”
红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但我不习惯阻止一个......试图理解危险的人。”
“哪怕他的方法，听起来就像在玩火。”
他顿了顿，目光回到正木景明身上。
“尤其是当你用的是玛伽佐格的遗留物制造人造巨人时，我还帮了你不是吗？”
这是事实。
红凯从来没有真的阻止他的行为，基本上都是在保驾护航。
如果没有他当时的配合研究，卡欧斯也不会那么快就成功面世。
正木景明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转过身，嘴角那抹弧度似乎扩大了几个像素点。
“危险？不，这可远谈不上危险。”
玛伽佐格作为魔王兽，其本质就是一种高度浓缩的、能够与地球完美契合的能量聚合体。
用她的力量造物来创造某些东西，即使失控，也不会对地球造成什么影响。
诚然，如果真的失控可能会造成伤亡。
但这都是值得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人类足以在宇宙里立足的力量，一些牺牲是值得的。
况且，最危险的不就是他这个研究者么？
他举起黄色水晶，对着应急灯的光，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剧烈地翻腾起来。
“你看，它还在挣扎。”
“萨姆星人想用这种粒子改造地球，使之成为他们的新家园。”
“而我，只是想要逆向这个工程，研究如何让地球......‘消化’掉这种改造，甚至，”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反过来利用它。”
“反过来利用？”
红凯皱起了眉，果然么？
“你想用这种东西做什么？制造武器？正木，你之前说的‘为了人类的进步’，难道就是指这个？用毒药去对抗毒药？”
“武器？狭隘。”
正木景明将水晶轻轻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我们只是在反击，红凯阁下。”
“这是一种必要的反制手段，宇宙的威胁层出不穷，那些我们尚未知晓的黑暗。”
“如果我们遭到这种入侵都不主动反击，那么下一次，就不会只是一次小小的袭击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红凯，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压迫感。
“我要让人类，不，让地球本身，拥有对抗一切变数的‘抗体’。”
红凯听着这番言论，心中的寒意更甚。
正木景明的逻辑是自洽的，甚至在某些层面上，与他守护地球的理念有模糊的重合。
但那条界限，那条将“研究”与“亵渎”、“防御”与“污染”分开的界限，正木景明早已一脚踏了过去。
此刻，他想起的，是那些因强行进化而自我毁灭的文明，是赛雷布洛那令人作呕的“文明自灭游戏”。
正木景明现在所做的，不正是在亲手为地球铺设一条通往那个游戏盘的路吗？
可问题是，他很清醒。
而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抗体’......”
红凯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还是一种更隐蔽的病毒？”
正木啊正木，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试图让一个文明‘预适应’所有黑暗时，它本身就已经被黑暗侵蚀了。
你所创造的‘抗体’，可能比任何外来的侵略者，都更能彻底地毁灭你所珍视的‘人类’。
正木景明推了推眼镜，反射的光线遮住了他的眼神。
“毁灭，往往是新生的阵痛。”
“红凯，你太执着于眼前的‘安宁’了。”
“真正的守护，有时需要做一些……不那么‘人性’的决定。”
他指了指桌上的水晶。
“这个实验，我会继续下去。”
“你可以选择破坏它，现在就阻止我。”
“但那样的话，下一次萨姆星人再来，或者更强大的敌人降临，地球依然毫无准备。”
“你保护的是眼下的和平，而我所着眼的，在争取未来的生存权，我们都是对的，只是理念不同。”
空气仿佛凝固了。
应急灯的嗡鸣声变得格外刺耳。
红凯看着正木景明，这个人类科学家眼中的光芒，让他想起了宇宙中许多走向毁灭的先驱者。
他们同样聪明，同样执着，同样坚信自已的信念。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他可以现在就出手，用欧布的力量将这个水晶连同里面的黑雾一同彻底摧毁。
但他犹豫了。
正如正木所说，单纯的破坏解决不了根源问题。
而且，他内心深处有一丝极微弱的不确定性：如果......正木景明真的找到了某种可控的方法呢？
毕竟，凡事总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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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免费的保底谁都不会拒绝。
“随你。”
“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他重新拿起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开始净化着实验室的污染。
“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进而将其放大，影响外界，最终达到改造环境的目的。
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比欧布的光芒还要高。
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以他的才能，将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刻录到黑浊粒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找到方法需要时间，刻录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更是一个大工程。
但这对卡加奇来说易如反掌。
祂本身就代表着地球，想要刻录一份数据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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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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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他重新拿起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开始净化着实验室的污染。
“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进而将其放大，影响外界，最终达到改造环境的目的。
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比欧布的光芒还要高。
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以他的才能，将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刻录到黑浊粒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找到方法需要时间，刻录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更是一个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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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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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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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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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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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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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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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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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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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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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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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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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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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将其放大，影响外界，最终达到改造环境的目的。
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比欧布的光芒还要高。
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以他的才能，将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刻录到黑浊粒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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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免费的保底谁都不会拒绝。
“随你。”
“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他重新拿起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开始净化着实验室的污染。
“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进而将其放大，影响外界，最终达到改造环境的目的。
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比欧布的光芒还要高。
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以他的才能，将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刻录到黑浊粒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找到方法需要时间，刻录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更是一个大工程。
但这对卡加奇来说易如反掌。
祂本身就代表着地球，想要刻录一份数据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免费的保底谁都不会拒绝。
“随你。”
“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他重新拿起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开始净化着实验室的污染。
“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进而将其放大，影响外界，最终达到改造环境的目的。
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比欧布的光芒还要高。
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以他的才能，将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刻录到黑浊粒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找到方法需要时间，刻录地球的生态环境数据更是一个大工程。
但这对卡加奇来说易如反掌。
祂本身就代表着地球，想要刻录一份数据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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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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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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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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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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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
实验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以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弱了。
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木景明已经彻底失控，证明这个实验必然会导致灾难。
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但偏偏他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种彩色的能量，他完全看不透，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的质量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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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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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本身就代表着地球，想要刻录一份数据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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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最终，红凯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感。
“我不会现在毁掉它，正木，但我也不会坐视你肆无忌惮地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
“我会看着你，每一次实验，每一个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你越过了那条线，如果我感觉到这东西真的会对地球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哪怕......用武力。”
他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他会挽救生命。
正木景明微微耸肩，似乎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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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也好，审判者也罢。”
“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研究，你可以随意。”
他重新拿起卡欧斯棱镜，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开始净化着实验室的污染。
“不过，建议你换个观察点，通风管道里......很脏。”
红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黄色水晶，里面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的对峙，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凯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再直接现身，但正木景明的每一个实验环节，每一份加密的数据报告，都会以某种微妙的方式，传递到红凯的手中。
他在附近建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利用欧布的能力，感知着基地内那团黑雾能量的每一次波动。
正木景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里，他将那团“黑浊粒子”分割成了数份，并开始了一系列激进的实验。
他利用卡欧斯系统的光能量数据流，不断冲击、解析黑浊粒子的结构，试图找到其核心的“改写指令”。
他发现，这种粒子在吞噬能量后，不仅会维持自身，还会尝试复制所吞噬能量的特性。
当吞噬了欧布疾风形态的风元素数据时，它表现出了短暂的流体性和切割性。
而当正木尝试用卡欧斯棱镜释放模拟的雷电能量时，它又显现出电离和传导的特性。
“学习和模拟......吗？”
不，不太像。
比起模仿，这更像是对于外来刺激的自适应对抗手段。
而它之所以能够改造地球的环境，是因为萨姆星人将萨姆星的环境提前烙印了上去，黑浊粒子为了不被这个“入侵物”伤害，选择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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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的计划逐渐清晰。
清除掉萨姆星的数据，转而刻录上地球的环境特质，然后将其制造成炸弹，想办法反击回去，将萨姆星改造成地球的模样。
此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卡加奇眼睛一亮。
虚无空间里，祂那勾玉状的眼睛微动。
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啊。
如果这种“炸弹”真的能达到祂所想的那种程度，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地球的模样，那祂或许可以做到无阻碍地将其同化，直接与地球融为一体，省去繁琐的消化步骤。
“......”
忽的，卡加奇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原来如此，祂终于理解到了，为什么O-50和红凯会称呼祂为吞噬世界的魔物了。
看来，在O-50的预言里，正木景明的研究似乎成功了。
而祂则是会在复活之后，利用这种炸弹不断强行改造和地球极度类似的星球并将其吞噬，提升自已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和吞噬世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确实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只是，以祂的性格，应该不会对生命星球出手，即使是这样，O-50也依旧将祂视为邪恶，并派红凯来到了这里么？
卡加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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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改造一个文明水平在地球之上的宇航级文明的巅峰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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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正木景明是天才也依旧困难重重，基础方面就不足。
然而，正木景明似乎对这些困难视而不见。
他记录、分析、调整参数，然后投身下一批实验。
他的冷静、理智，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通往终极答案的阶梯。
他甚至开始利用卡欧斯的力量构建微型磁场，约束这些粒子，观察它们在光环境下的状态。
与此同时，红凯的忍耐接近极限。
他不止一次握紧了欧布圆环，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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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仅仅基于“可能”的危险就去干预，这种克制，源于他对人类自主发展权的尊重，也源于他对自已判断的一丝不确定。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深夜。
正木景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将黑浊粒子与从玛伽佐格水晶中提取的土元素能量进行了融合。
实验之初，似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两种能量在强磁场的约束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冲突，反而开始缓慢地融合，形成一种不断旋转的漩涡淡彩色能量体。
能量读数平稳上升，没有剧烈波动。
正木景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近乎胜利的笑容。
但红凯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祥。
那能量深处，并非平衡，而是一种诡异的休眠，或者说是‘积蓄’状态，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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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还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卡加奇：那自然是我出手了。
祂现在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稍微出手帮忙加快了一点正木景明的研究速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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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卡加奇来说易如反掌。
祂本身就代表着地球，想要刻录一份数据只是一念之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