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总受成攻[快穿]最新章节正文 40-5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快穿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禾子小西)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快穿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1/28页)第41章
海面升起明月, 月光柔和,海边非常有情调地响起了舒缓的音乐,江林身为今天的主角, 受到的关注少不了。
轻轻举起的酒杯,杯内的香槟被他一口口喝完, 没人敢扫他的兴,他跟着音乐缓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动作娴熟, 像个久经情场的老人,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但律动莫名地赏心悦目。
李炎诞坐在沙滩椅上,吃着桌上的烤肉,视线静静凝在江林身上,只见他穿着薄薄的丝绸衬衣,扣子无声之中散落了几颗,露出光滑白皙的锁骨, 若隐若现的薄肌。绸缎花衬衣扎进裤子里,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腿长臀翘,比例极为优秀。
他脸颊红红, 唇角泛着淡淡的笑容, 李炎诞突然瞧见崔嘉树抓住了江林的手,拿走了他手上的酒,低头不知道和江林说了一句什么, 江林笑了一下,手放在他带着白手套的右手上。
李炎诞猛地站起来,又忍着怒气坐下, 看见两人在月光下跳起了探戈,他告诫自己不能把江林的心情破坏了。
“哇哦~”众人还在没有眼色起哄,李炎诞已经面容黑锅。
赵云月受邀了,但并没有来,他最近正在申请国外交换生的名额,忙得焦头烂额。
崔嘉树抱着江林的腰,一曲舞后,他凑上前亲吻了江林的唇。
江林喝了不少酒,身体暖融融的,思绪却迟钝起来,没有拒绝,随着耳边更大的起哄声,甚至开始喊“在一起”。
“行了。”江林推开崔嘉树的脸,唇角润红。
见时间差不多,他兴致慢慢落下,准备回家,李炎诞见状走了过来,像是寻求表扬似的,扬起下巴,“坐我的车回去,我没喝酒。”
崔嘉树抹了抹江林热乎乎的脸,笑了:“司机是死了吗?”
李炎诞却固执的看着江林,透着一股委屈劲儿。
“走吧。”江林随便,挑了挑眉,看向李炎诞。
崔嘉树也准备跟着一起走,率先坐上车,李炎诞却一手拉住了江林的手,将人抵在车门上,抱住他,埋在他颈侧,沉沉道:“你刚刚亲了崔狗,我也要”
江林眯了眯眼,眼底沉着丝丝醉意,弯了弯唇,格外好说话:“来吧。”
李炎诞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细细密密舔过少年柔软的唇,轻咬着他的唇肉,吸吮着他的唇珠,手也抓上他的腰,贴着他的身体轻蹭。
崔嘉树坐在车里,静静看着李炎诞幼稚的挑衅行为,唇角率先笑了一瞬,但慢慢地便笑不出来了,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明明他应该会觉得刺激才对,怎么会觉得不爽呢?他明明不介意这些的。
他将自己的不爽归咎于李炎诞这小子的性格傻逼。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跳舞唱歌的人看见江林又被李炎诞抱着吻,心里像是炸开了锅似的,拿出手机,开始在论坛轰炸。
江林回到车上,李炎诞坐在驾驶座,回头一看,顿时觉得不妙,他应该让江林坐到副驾驶上的。
“你开不开车?不开车我喊司机过来了,我的车就在旁边。”崔嘉树看清楚他眼神中的意图,笑着说道。
江林身体有些热,衬衣衣领越发低了些,脖子都红了。他靠着座椅,下巴微微扬起,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是一个会自己主动解决欲/望的人,但男人的正常需求他还是有的。上次草草一次,还是在接他爸妈的车上,现在也被挑起了一丝火苗。
崔嘉树多精的人,一眼瞧出了江林的不适,眼尾弯了弯,知道这种时候,他很少会拒绝。
车刚刚驶入马路,崔嘉树缓缓摘掉自己的手套,转身揽住江林的肩膀,刚刚吻上,便听见李炎诞暴怒声:“操!崔嘉树你他妈的别碰他!”
监视着后面一举一动的李炎诞直接狠狠按了一下喇叭,准备停车,先给崔嘉树一点教训。
江林却有些不耐烦了,鸣笛声刺耳,让他耳朵都刺痛了一瞬,他睁开眼,从后视镜对上李炎诞的眼睛:“你能不能开车,不能开,滚。”
李炎诞顿时像是哑了火的炮仗,双眼通红,声音很低:“你别让他碰你。”
“你觉得你能管我?”在江林眼中崔嘉树和李炎诞没有区别,所以不耐烦李炎诞这种正宫的做派,像是自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般。
崔嘉树温温柔柔地开口,勾了勾他耳边的发丝,“别生气了宝宝,他就是个没脑子,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好不好?”
江林拧了下眉,拍开他的手,骂了一句:“你也滚。”
但是崔嘉树可不是李炎诞这种一骂就害怕的狗,他手拽出江林的衣摆,解开他束缚,声音很低:“不滚宝宝,好啦,宝宝享受就好了。”
江林眉梢是一点点舒展的,崔嘉树安抚人和伺候人的本事都比李炎诞要强,他轻轻扯了扯崔嘉树的头发,呼吸缓了缓。崔嘉树朝着他露出一点笑容,眼睛弯了弯,亲了亲他的宝贝。
但车内呼吸最沉的还是李炎诞,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双眼通红如血,甚至连后车的隔板都没有升起来,李炎诞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可能都有血管爆裂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疼,目眦欲裂,肝胆巨疼。
他觉得自己刚刚挑衅的行为对于崔嘉树来说就是小儿的玩闹,这个贱货的心机比他重多了,浑身都气得发抖,视线无声地模糊了一声,耳边是喜欢人越来越起伏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轻哼声。
李炎诞受虐似的,控制不住的看向后视镜,少年的脖颈舒展的,天鹅般修长漂亮,泛着浅浅的粉红,喉结无助的滚动着,眼底一片迷离水光,波光潋滟的好看,而崔嘉树只能瞧见一个低低的后脑勺。
“”李炎诞感觉喉间冒起了一点腥甜的味道,几乎被气得吐血了,如果不是江林还在车上,他也许会带着崔嘉树一起去死。
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李炎诞眼尾湿润,眼泪飞速滑过硬朗的面容,长这么大,他只有不记事的时候哭过,记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哭,操他爹的崔嘉树!
“舒服了吗宝宝?”崔嘉树趴在他膝盖上,额前都汗,仰头看着江林,满眼温柔。
江林抖了下腿,唇轻轻抿起,没有表态:“你起来。”
崔嘉树腿麻了,慢吞吞坐起来,余光瞥见李炎诞那沉默暴怒的模样,只觉得身心舒畅,从前从未感觉到过的畅快。他给江林递了纸巾,顺便自己擦了擦嘴,像是这才发现前面还有个人,虚伪地笑了笑:“哦,都忘记小炎在这里了,小炎应该不会生气吧。”
李炎诞一言不发,油门却踩到了最快,他觉得车内的空气中都让人窒息。
将近半个小时,车终于到了江林屋楼下,江林干干净净地下车,崔嘉树跟在他身后,李炎诞气冲冲地打开车门,一把领着崔嘉树的领子,拳头朝着那张惹人恶心的脸砸了过去,“你他妈的给老子死!”
崔嘉树顿时感觉鼻子传来剧痛,眼前一花,他连忙伸手反击,用手肘攻击李炎诞脆弱的纠结。李炎诞拎着他的领子,用力直接让他的头撞向了玻璃,力大无穷,车窗玻璃直接撞碎了。
崔嘉树顿时头破血流,但他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2/28页)
狞的脸上扯起一抹笑:“小炎,你是个男人就现在打死我。”
李炎诞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毫不留手:“你以为我不敢?狗娘养的玩意儿,你敢这么耍我”
“嫉妒吧,嫉妒死你,李炎诞”崔嘉树虽然毫无还手之力,但却不可能认输,呵呵笑起来。
“贱死了,你跟狗似的舔”李炎诞吐出一个粗暴的词语,不能在正经网站出现的。
“你舔不到急死了吧。”崔嘉树还击,李炎诞脑袋轰然一热,然后又是狠狠一拳,鼻血横流,再也说不出反击的话了。
江林先是一惊,随后便没了什么表情,没理会他们争论,自顾自地上楼了。
灯刚打开,坐在沙发上的秦锐清黑深的视线直直朝他看过来,如同冰一般冷,江林面色如常地开口:“还没睡吗?不早了。”
“”秦锐清冷冷地看着他:“今天过得愉快吗?”
“蛮愉快的。”江林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倒了一杯冰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楼下什么声音?”秦锐清明知故问。
江林随意胡扯:“两只狗打架。”
秦锐清:“”
没多久,门铃重新响起。
江林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容越发冰冷的秦锐清,指了指客房。
秦锐清关上卧室的门,江林打开大门,门口是双眼通红的李炎诞,他捏紧的拳头上都是血。
“人死了吗?”江林这话问得蛮冷血的,似乎有些好奇。
“不知道。”李炎诞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怒目圆睁,似乎下一秒拳头就要挥到江林脸上。
江林云淡风轻的坐回沙发上,捧着杯子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抬眼安静的看着李炎诞,语气很轻:“所以你要连我也一起打了吗?”
李炎诞心口钝痛,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胸口,让他闷痛难忍,一下一下的凌迟,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弯下腰,仿佛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他蹲下后又半跪下一个膝盖,轻轻握住江林的手,发出沉闷的痛呼:“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心脏会这么难受,我明明没有心脏病的感觉像要死掉了一样。”
江林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男人,强壮的身躯,暴躁的性格,目中无人的李炎诞露出痛苦不解的神情,他像是陷入迷宫的人,迟迟找不到出路,想要江林给他指点迷津。
“我”李炎诞眼圈红得仿佛要滴血,脸色很白,痛苦挣扎的男人试图得到一些安慰。
“因为炎哥真的喜欢我啊。”江林抬手抹了抹他的脸,眼神堪称温柔,细心地给他解惑:“但是我不喜欢你,所以很痛苦,很难受,爱而不得啊,炎哥。”
李炎诞胸膛更是像被撕裂了般,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被江林一下一下的刺入尖刀,拉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脸色越发煞白起来,脑袋里只有嗡鸣声,感觉天塌了。
“我说得对吗?”江林低头问他,手指滑过他的眼尾,感觉到了湿濡的痕迹。
李炎诞下颌鼓动,咬牙承受着痛苦,脸侧肌肉紧绷着,却根本无法否认:“是,我爱你。”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浑身仿佛如释重负,等待着江林的审判。
江林弯了弯唇,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声音压得低:“你们一个,两个啊,真的好恶心啊。”
李炎诞浑身一僵,江林又在对他进行凌迟,嗓音很柔,却如尖刀:“炎哥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施暴者吗?”
“所以一切都是我故意的报复,你信吗?”
“你没猜错,我从头到尾都在耍你。”
李炎诞的表情不能说用难看来形容了,神情宛如凝固住了,在表白之后,却被坦白从头到尾都是欺骗,瞳孔微微震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一直以为江林只是不喜欢他,但没想到原来都是一场报复
像李炎诞从小被捧在手心,疼在心尖的人,不可一世,自傲自负,现在被人耍了,应该怒不可遏才对,但他却没有,甚至震惊过后,开始对江林内疚和难受。
“那次中药,我故意给你发短信,没想到你这么蠢,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江林如果只是执行攻略任务,完全没必要告诉李炎诞这个事实。
但是凭什么,他就是想让李炎诞痛苦,爱而不得的痛苦还不够,就是要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才觉得爽。
“我在你面前,没有两句真心话,都是装的。”
“”李炎诞用力捏住江林的手腕,觉得浑身都痛得麻木了,眼前少年的眉眼依旧温柔,那种被戏耍的愤怒和爱意交织,他应该对江林动手的,可是舍不得啊。
江林的手腕被捏痛,他继续问:“炎哥,恨我吗?”
李炎诞牙齿在打颤,对他的满腔爱意让他说不出恨,但是他高傲的性格和极强自尊又让他说不出爱来,所以只能郁气于心,纠结至死,喉间腥甜乍现,胃部因为情绪太大,难受得痉挛。
他死死地盯着江林,眼神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又像是万般不舍,又恨又怨又爱。
“看来,还是不恨啊。”江林神情闪过一丝嘲弄,微微低头,声音很轻,凑近他,微微偏头似乎想要吻他:“炎哥人这么好,就再帮我一次吧。”
李炎诞眼眸沉痛,几乎绝望,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知道秦锐清在我这里吧。”
江林勾起他的下巴,睨着他痛苦挣扎的脸,漂亮的眸子弯了弯,低声道:“这也是对你的奖励啊,炎哥应该会很开心吧。”
两人吻在一起,江林能感觉到李炎诞的牙关在轻颤,唇舌交缠间,尝到了李炎诞咬破舌尖的血腥味,体温很烫,李炎诞就算知道江林在利用他,却还是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行为。
李炎诞将江林压在沙发里,双眼如同狼般恶狠狠盯着他,肆意地品尝着江林的唇,手轻轻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表情紧绷着,毫无笑容。
江林也抬手脱他的衣服,白皙如玉的手落在他硕大的胸肌上,声音清亮,感叹般道:“炎哥的肌肉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那你多摸摸。”李炎诞语气很沉,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埋进他的脖子啄吻,江林懒得争这些,轻轻抱住埋在胸口的脑袋,双眼湿红一片,声音从喉间发出,低沉暧昧
隔音效果极差的出租屋,秦锐清表情冷漠又麻木,太阳穴某根神经在凸凸地跳动着,他静静看着狭窄的房间,耳边是压抑又放纵的声音。
根本没有人管他的死活,他怀疑江林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就在隔壁,还要和李炎诞这般要生要死的纠缠。
但转念一想,这是江林租的房子,他不在这里和男人搞,难道还要花钱出去吗?
秦锐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下沸腾,所有的一切都在隐隐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闭了闭眼,拳头都捏紧了,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但很快又消失了。
李炎诞的粗喘声,好像很爽。
操!
秦锐清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被迫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3/28页)
墙角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李炎诞感觉沙发都变得潮湿了,汗意挥洒,他忍不住低头看着乖乖躺在沙发上的江林,他红红的双眼正失神地看着他,让李炎诞产生了一种他也在为自己痴迷的假象。
他心中有些自我厌弃,他骂崔嘉树犯贱,现在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明明知道江林还在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仍在不留余地地帮他,自尊心在燃烧,但身体在违抗自身意志的战栗,含着江林的红唇不断地亲吻着,不舍、留恋
李炎诞完事后,没有离开,从身后抱住江林,不等江林询问,主动开口道:“做戏做全套。”
江林稍稍挑眉,没有拒绝。
这个晚上,只有江林好眠。
第二天醒来,他耳边就彻底清净了,秦锐清走了,李炎诞天没亮也离开了,他看着李炎诞攻略值高居不下的100%,很安心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崔嘉树好像伤得不轻,住了半个月的院,后面江林退租回到学校,按部就班地继续上学,李炎诞鲜少再出现在他面前,许是自尊心后知后觉的回归,不敢在出现在他面前。
秦锐清回到了公司和家族,同时让继姐以故意杀人锒铛入狱,国外情人逃窜回国。崔嘉树倒是一星期就会来找两次江林,傅清池回国之后,也鲜少有时间管他,正在认真夺权。
崔嘉树成为这里面和江林见面最多的人,没办法,像他这样无所顾忌,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很难把他赶走。
从前亲情也许是他的弱点,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他已经过了需要亲情的年纪。
眼见着没有多少机会继续任务,江林不准备坐以待毙继续做一些无谓的纠缠,他也申请了国外交换生的名额。
崔嘉树和江林站在学校人工湖旁边,“确定要出去吗?”
江林笑了笑,问他:“你要阻止我吗?”
现在李炎诞没再继续纠缠他,秦锐清不表态,崔嘉树成为唯一可能会阻止他的人。
“当然不会。”崔嘉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这两年可能会很难再见面了。”
“想来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能够自由,当然开心。”江林坦白承认,从来没有在崔嘉树面前有过任何的掩饰。
“那我能去找你吗?”崔嘉树伸手拥抱了一下江林,在众多行人面前。
江林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我也拦不住你。”
“我会想你的,宝宝。”
“在外面要玩得开心,如果让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会把宝宝抓回来的哦。”
崔嘉树不阻止江林出国,因为国内并不安全,现在越来越多人知道江林和他们的关系,很多对手都开始打江林的主意了。
对于他的威胁,江林没当回事,他当然会让自己开心。
江林没有什么人需要告别,父母也非常支持他的学业,傅清池不会拦着他,甚至继续为他出资上学。
飞往国外的飞机很快启航
在国外江林最不习惯的应该就是这边的饮食,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还好他自己会做一点东西,倒也还算不错。
异国他乡,异域风情,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因为政策不同,入夜之后,随处可见的瘾君子,如同枯槁的男人和女人们聚在一起狂欢,江林家里准备了好几把枪/支,就是为了抵御频率在半月一次的入室抢劫。
江林适应得不错,毕竟比这艰难的也见多了。
这边天气常年黑沉沉的,天空像是有化不开的乌云,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在下雨。
两年一晃而过。
“哦,亲爱的,这是给你准备的草莓酱。”江林热情的邻居库克女士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花篮,里面是今天他们家的收获,两罐新鲜的草莓酱,旁边偌大的农场就是他们家的。
“谢谢。”江林穿着件牛仔外套,微微卷翘的栗色头发,是他最近让理发师弄的。后颈有长长的狼尾,越发成熟的五官,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出落得更加精致些,仿佛自带眼线的双眼弯弯的,带着含蓄温柔的笑。
他进入自己的小公寓,灯刚刚打开,黑影一闪,他还来不及掏枪,后颈一痛,视线就模糊了,手中的草莓酱摔碎在了木地板上,如同血一般逐渐淌了一地。
安静的出租屋,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等江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入目都是陌生的房间,意识逐渐恢复,手腕却被铁链绑在一起,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米色温馨的房间装修,三米长的大圆床,旁边的梳妆镜里面倒映着江林的样子。
他双眼微微瞪大,只见江林的简单休闲的服装已经被换掉,穿上了黑色蕾丝的情趣服装。
手腕被铁链锁住不说,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皮制的项圈,牢牢锁着他脖颈。
江林表情有些冷,看着镜子中的男人,黑色的丝绸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的观音不见了,后背和前胸都虚虚掩着,蕾丝又透明,几乎毫无遮掩,但偏偏这个神经病还给他带了两个欲盖弥彰的女性胸罩,搞得色/情无比,下面是堪堪抱住屁股的短裙。
双腿更是眼前一黑,被换上了黑色吊袜,吊袜勒着他的腿肉,他不算健硕的大腿,被勒出了一个肉感十足的圆圈痕迹,原本笔直的腿更加显得性感纤细。
他一个成年男人,打扮成这样,实在有些违和,但因为江林肤白,身体比例好,又显得诡异地漂亮。
江林见状,表情更冷了,脚踝处还戴着个小铃铛,稍稍一动就会响。
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崔嘉树的名字。
但令他意外的是,门被打开,出现的居然是秦锐清,这个满脸写着性冷淡的骚/货。
第42章
明亮的房间, 四面都透着光,房间复古,窗帘都是丝绒材质的, 像个古朴的城堡,那人就这样走了进来。
两年不见, 秦锐清的样貌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随着时间的沉淀,气势更加冰冷, 面上也是一种趋近于无情的冷感。
江林从傅清池那里能得到其他三位的讯息,秦锐清已经基本掌控的秦家, 两年的时间,让他坐稳了秦家家主的位置,他的父亲也已经意外身亡,身边再也没有可以限制他的人。
李炎诞正在逐渐接管公司,但并不是一个完全掌权的状态,他父亲李延成依旧不放心他, 毕竟他的性格易怒暴躁。
崔嘉树和龙雅定女士暂时处于一个和平阶段, 崔尼安的无用, 让崔家其他人不得不扶持崔嘉树上位。但崔嘉树很乖觉,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崔家势力打太极, 和母亲的关系也不再似从前那么剑拔弩张, 据可靠消息得知,过年的时候,母子两人也是一起的。
秦锐清不紧不慢地走到江林跟前, 视线在江林身上一点点地沉甸、琢磨、描摹,仿佛正在找不同,想要看看江林和两年前有什么区别, 头发是否长了,样貌是否有变化,从前都是照片上看,这次才真的看到了真人。
他的眼神相比从前更加坚定锐利,看向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4/28页)
林的目光再无半点犹豫和回避,像是极具攻击性的狮子,此刻已经按住了自己的猎物。
两年前少年青葱的气息不见了,这两年秦锐清忍着从未见过江林,现在再见,却无半点陌生感,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再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幻想过很多可能。
但却觉得这样的见面是极好的。
江林冷着脸的模样也很俊俏,柔软的卷发,栗色温柔的发色,眉宇如画,鼻梁高挺立体,双眸圆润黑亮,紧抿的红唇也显得极为精致漂亮,身体更是一览无余的美丽。
如同精心雕刻的雕像,女装好像更能展示他的美丽。
秦锐清走到床边,看着打扮得赏心悦目的江林,黑冰的眼瞳似乎闪过一丝笑容,他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江林抬眼看着他,他拳头捏得很紧,唇角抽搐了一瞬:“我请问呢,你要干什么?”
“”秦锐清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江林灵活的躲开。
他只能堪堪捉住他的脚心,江林抬脚去踹他,正好被秦锐清压住了膝盖,牵制住了打人的动作。
秦锐清打量少年气愤的眼神之后,冷淡评价:“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半点没变,还是一样的漂亮又吵闹。”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林脸颊被气得有些红,容貌越发艳丽,眸若星辰,眼含愠怒,十分漂亮。
“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何必弄这么紧张?”秦锐清似乎不懂为什么江林对他这么大的敌意,他只是想和他好好聊聊。
江林强忍怒意,问:“你想聊什么?先把我的手解开。”
“好。”秦锐清如果可以半点也不想伤害他。
江林因为他的动作放松了些警惕,抿了抿唇,却下意识的很抗拒他。
“那你能放我离开这里吗?”江林忍住自己的恼火,主动抓着他的手,双眼带着期盼。
秦锐清盯着他瞧,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可以,但不是今天,你很累了,一天没吃东西,我们先吃点东西,明天再说好吗?”
江林不想吃东西,但对上秦锐清的眼睛,又把拒绝咽了回去,跟着他老实下楼吃东西,桌上都是他爱吃的饭菜,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
秦锐清一直在盯着他吃,自己一筷子没动,仿佛他吃饭的动作有多赏心悦目,但江林只觉得寒毛都被他看出来了。
他沉默的吃饭,囫囵吞枣的咽下,差点被噎到,秦锐清及时的给他递上一杯水。
江林原本想现在离开,但秦锐清说太晚了,让他先休息。
江林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黑夜漫长,门缓缓打开又关上。
秦锐清静默几瞬,黑深不见底的眼透出滔天的占有欲,忍耐两年,就只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机会,根本一刻也不想再等,他要和江林永远在一起。
秦锐清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相反他很冷血,利益至上,能够设计害死他亲爹,让无人能再威胁他的地位,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继弟,现在也被人贩子远卖他国,再也无法回来。
当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所有的东西触手可得,他少年时的欲念开始膨胀,所以他向江林下手了。
他不认为自己多爱他,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不甘心和当初梦中曾经抓不住的点点温暖,以及想要将他完全独占的占有欲。
扭曲又阴湿的感情,秦锐清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
江林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清晨,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精神他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是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紧锁着。
他从窗户往外看去,却发现外面被防盗窗封死,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江林冷静下来,在房间内寻找工具,最终让他破开了卧室的门,结果门口就站着一个保镖,他来抓江林。
江林往后退,让他抓了空,随即他狠狠的踹向保镖,两人扭打在一起,江林表情很冷,手腕被抓住他就用嘴咬,保镖被他的防抗逼出了些火气,下手也没了轻重,两人在扭打间,江林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瞬间便没了意识
秦锐清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从公司赶来,病床上躺着抱着纱布的江林,脸色惨白,他忍不住蹙眉,他本没想把他逼成这样的,只是想让他先别反抗。
旁边失职的保镖不敢说话,被人带走了。
秦锐清守在他身边,心里有些乱。
江林是重点病房,医生说并无大碍,有些轻微脑震荡可能会出现恶心、头疼、头晕等症状
但江林醒来第一句话,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你是谁?”
江林失忆了。
江林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苍白又脆弱的脸庞,嘴唇也发白柔弱,在那害怕又无措的视线中,他几乎承受不住他这样的视线,但他却没躲,那张一向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江林重复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像个害怕的小动物般警惕的看着他。
“是的,你今天出去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撞到了头。”秦锐清编织了一个谎言,想将江林套住。
“你是的男朋友,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吗?”江林试探的问道,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显得根根分明,白皙又脆弱。
“我当然知道。”秦锐清一一回答,他对这些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
江林像是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露出一点笑容,在秦锐清主动牵手也不拒绝,露出一点乖顺的笑容:“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是室友,在一起很多年了。”秦锐清抱住了江林,很轻很轻,像是对待珍宝。
江林受了伤很快就困了。
他静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他俯身凑到了江林脸侧,轻嗅着他身体里那股令人着迷的香味,沉醉又痴迷。
秦锐清的动作很慢,虔诚又虚伪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拢着江林的后颈捏捏,啄吻在脸颊,像是在品尝他皮肉的味道,先是吻,再是舔,最后嘬住右侧脸那边柔软含在嘴里轻咬起来。
江林只是睡着,面上一派毫无意识,毫无所觉,就算睡着了,也能轻易地勾得人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秦锐清也根本不需要江林的回应,自顾自的享用着自己的男朋友
若是有秦锐清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此刻出现在房间里,只怕要吓死,生意场上年少有成,手段狠厉,被称为冷面阎王的秦总,此刻正趴在一个男生身上,痴迷地舔吻着他的唇角,像个疯狂的信徒,毫无理智和廉耻可言。
期间江林迷糊醒来,先被吓了一跳,发现是秦锐清后,便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问:“你在干什么呢?”
“很担心你,所以想亲亲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林还会主动回吻他,让他安心,也顺理成章的答应了秦锐清的所有要求
直到天光微亮,混乱的一夜才堪堪停住。
秦锐清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5/28页)
一次觉得冰冷的病房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江林太乖了,他满足又眷恋,抱着仍在熟睡的江林沉沉入睡,连梦里都是大汗淋漓的得偿所愿。
而江林失踪的消息,也根本瞒不住其他人。
崔嘉树接到了江林邻居的电话,江林今早没出门,但敲门也无人应答,房间里已经人去楼空。
崔嘉树微微皱眉,他刚刚挂了电话,李炎诞兴师问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是不是把他带走了?”李炎诞这两年和崔嘉树针锋相对,堪称劲敌。
崔嘉树语气温和:“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又犯贱了。”
“不是你?”李炎诞不确定。
“不是。”崔嘉树斩钉截铁地回答。
“难道是傅清池?”李炎诞语气有些沉。
他在这期间他一直没和江林联系,不代表不喜欢,而是不愿意打扰也不愿意他受到威胁,但一直都默默关注着他,在江林需要什么的时候,他竭尽权力给他得到。
如今消失的消息一出,他顿时就心急如焚了。
“不知道。”崔嘉树和他挂了这个无意义的电话,开始着手调查
江林第二天醒来,秦锐清还在他身侧睡着,高级病房的床宽敞无比,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他静静看着秦锐清的脸,觉得陌生又熟悉,秦锐清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睁开双眼。
“醒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秦锐清摸了摸他的脸。
江林的脸却红了,脑海中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画面,支支吾吾道:“不难受,就是有些饿了。”
秦锐清知道昨晚自己太着急了,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江林亲近,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说:“我帮你给公司请了半个月的病假,等修养好了再去工作。”
“这么久?”江林他的常识告诉他,一般的公司是不会允许员工请这么久的假期的。
“嗯,我都帮你处理好了。”秦锐清坐起来,里面就穿了条内裤,江林拿被单捂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的极为羞涩。
“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秦锐清像个优质的男友,看着冷,却很暖心。
“随便。”江林不太挑食。
等他离开,江林脸上的懵懂无知才散去,他根本没有失忆,在那种情况下,装失忆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江林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发现除了短暂记忆混乱消失,并没有其他不适,医生同意他们出院了。
“哇,你这么有钱哇。”江林看着秦锐清的大别墅,瞪大了双眼,像是捡到宝似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秦锐清揽着他的腰,双眼沁透了对江林的占有欲,他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都非常喜欢和江林接吻。
所以江林刚刚抬脸,就被秦锐清吻住了,辗转一瞬后松开,他说:“你想不想把爸妈接过来,我送你一套这样的房子给他们住好不好?”
江林的脸热乎乎的,眼睛也湿了,却露出纠结的神色:“不能这样,你太亏了吧。”
“你爱我,我就不亏。”秦锐清眼瞳黑深,在江林说出我当然爱你的话后,将人抱进了房间,晚上两人才出来。
/
两人像是热恋期的情侣,江林说想出去看电影,秦锐清就推掉所有的工作陪他去;江林大晚上说想去夜跑,两人便延着江跑了个来回;江林说想去做游轮赏夜景,秦锐清便买下了一艘游轮,两人在船板间接吻,说着一些溺死人的甜言蜜语
半个月的时间,做了很多事情。
江林对秦锐清唯一不满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缠着自己,各种挑逗他,根本不管两人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后来他给偷偷给秦锐清买了玩具,结果秦锐清还不高兴了,一晚上在书房没回来,到了后半夜才爬到床上睡。
他睡得迷迷糊糊被秦锐清亲醒来,便闷闷笑道:“你不生气啦?”
秦锐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恼火,他咬了咬江林脸颊的腮肉,嘬了一口,闻着他身上的香味,顿时什么气都没了,只是道:“不准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是我真的很累哇。”江林泪眼汪汪哭丧着脸,“这样我真的可能会生病噢。”
秦锐清静默看了他一眼,退了一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就知道你最好啦。”江林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然后又陷入了梦想,秦锐清抱着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难耐时也只是亲亲他的后颈
这天两人刚睡,便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管家的声音,说下面有客人来访,江林眼皮根本睁不开,背过身去,含糊地问道:“是谁啊?”
“我朋友,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秦锐清在江林脸上反复吻了几下,落下印记似的,才去浴室洗漱,换上睡衣下楼接待不速之客。
江林的房间在楼顶隔层,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进入的门。
崔嘉树已经确定江林就在秦锐清手上,但他却拿他拿他没办法,江林是在国外消失的,且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是秦锐清带走的。
他将痕迹抹除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他盯得紧,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越是干净越是可疑。
秦锐清姗姗来迟,穿着黑色睡衣,湿漉漉的发尾,就算面色如常,崔嘉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秦哥,我大晚上打搅,不会打扰了你办事吧?”崔嘉树眯眼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先是祝贺:“还没恭喜秦总把海丰项目顺利拿下,以后金海海航线基本上是秦家的天下了。”
“客气。”秦锐清疏离弯了弯唇,并没有多少明显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崔嘉树继而继续说道:“不知道最近秦总有没有出国?”
“没有,一直在国内。”秦锐清不理会他的试探。
“哦,这样啊,那秦总最近有没有孟南星的消息呢?”崔嘉树给秦锐清递了一根烟,语气温和:“十天前,他在罗国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秦锐清语气很平淡,市区很大,想要偶遇一个人根本不容易。
“是吗?”崔嘉树拿起茶几上那块陈旧的观音牌,上面有了一道裂缝,他把玩在手上:“那宝宝的观音玉怎么会在这里呢?”
秦锐清面色清冷,处事不惊:“崔总看错了,这是我们家保姆的东西。”
崔嘉树脸色逐渐冷下来,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温和:“你知道我是不会反对你追求他的,但你如果想要独占或者藏人是不是就不太礼貌了,我这么多年守着的人”
“我说了,我和他没联系。”秦锐清依旧坚持,视线冷然,他的确没有藏起来,是江林主动留在他身边的。
“我现在只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执意不肯放人,我绝对不会放弃的。虽然海丰项目的确收益丰厚,但你是不是忘记了,金海百分之七十的港口是崔家的项目?”崔嘉树露出一点威胁之意,“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吗?”
“请便。”秦锐清软硬不吃,刀枪不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6/28页)
“时间不早了,陈伯送客。”秦锐清不欲和他多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秦锐清!”崔嘉树叫住他,打起了感情牌:“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你给我透个底,孟南星现在还好吗?”
秦锐清脚步没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崔嘉树眉眼一沉,双眼阴鸷森冷。
江林昏昏欲睡之际,听见了脚步声,秦锐清亲了亲他的额头,双眼黑深冷漠,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的生活。
江林蹭来蹭他的下巴,语气很软:“处理好了吗?”
“嗯,是来谈生意的,我让明天去公司找我。”秦锐清揉了揉他的脑袋,开始脱江林的衣服,江林也没拒绝,肩膀被亲了一下,才睁开一只眼睛,问他:“我明天能去工作了吗?”
“当然可以。”秦锐清顺着他的锁骨密密麻麻的吻了下取,满足的吞咽着口水
江林的工作场地是在秦氏不起眼的一家小公司里,里面的员工像都认识他,和他打招呼,给他安排最轻松的工作,江林都无聊得和秦锐清发消息轰炸他,秦锐清也回得很快。
秦锐清给他安排了手机和工作,并没有阻断他和外界联系,他也能自由出入,只是他‘失忆’了,所以没办法联系朋友们。
江林下班是司机来接的,他回到家的时候,秦锐清还没下班,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却突然被保姆叫住,女保姆问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江林点头。
女保姆将他带到了花园里面偏僻的脚落,这里没有摄像头,江林拧眉,有些疑惑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嘘了一下,好像没有恶意,掏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江林耳边,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喂?”江林表情很冷静,声音轻哑半点不像有事儿的人。
“小星。”电话那头是傅清池的声音,因为两人有时候会开线上会议,所以对他的声音还算比较熟悉。
“我准备救你出来,你能不能找机会到”傅清池的声音颇为着急,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救赎,一向沉稳的声音急切起来。
“傅清池。”江林打断他的话,望着保姆回避的视线,语气平淡,并不感激,他也不是真的受制于人,也不是真的失忆。
“不要管我。”
“那怎么行?”傅清池拧着眉,豁然从书桌前站起身,准备拿起外套往外走,情况紧急,他现在就想把江林救出来。
“这可能是你唯一能报仇的机会,傅总。”江林轻飘飘的却如同有千斤重,止住了傅清池的脚步。
“”傅清池面色一沉,他从不觉得自己多厉害,否则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报仇,相反他也从来不觉得秦锐清是蠢货,所以当江林说这是他唯一能赢的机会时,他控制不住地心动。
“那你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他欺负你吗?”傅清池像是陷入两难的境地,理智和情感在不断拉扯,眼前闪过江林的脸,又想起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
“他没有欺负我。”江林懒得继续和他聊下去,看了一眼保姆,道:“挂了吧。”
保姆有些不确定,没敢挂。
“你最好是快点离开这里,如果让秦锐清知道你是傅清池的人,你的下场会很惨的。”江林提醒她,保姆匆匆收拾东西辞职了。
他几乎能够预料傅清池会怎么选择。
一个只是报仇时有过几次暧昧的伙伴,一个是千载难逢的复仇机会,会怎么选,谁都不会犹豫的。
他不会觉得失望,男人这种生物,最会的就是趋利避害,损人利己,利益至上。
傅清池放下手机,重新回到椅子上,心中无边的失落无法用任何东西填满,他知道今天的选择让他和江林再无机会和可能。
他瞻前顾后,心思太重,顾虑太多,爱情注定排在后面。
第43章
保姆走了之后, 江林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呆呆站在窗户前, 阳光透过窗户,他隔着窗户望着外面的偌大的庄园和蔚蓝的天空, 油然而生的一种不安全感,自己犹如那笼中鸟,没有自由和飞翔的权力。
房间内四个角都有摄像头, 同样的浴室、书房、客厅等等都不满了摄像头,摄像头直接关联着秦锐清的手机, 全方位对江林进行着监控。
花团锦簇,生机勃勃,初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江林穿着柔软的白色睡衣,环抱着自己膝盖,眺望着外面修剪花枝的园丁, 但他无法跳下去, 因为外面有新装的围栏。
他正在发呆, 没有发现男人的靠近,直到他从身后抱住自己。
“你在看什么呢?”秦锐清含着他的耳尖。
“我刚刚好像看见一只小鸟飞了进来, 但是现在又飞出去了。”江林神情有些迷惘, 视线逐渐回到秦锐清身上,他转身回抱着他,轻声道:“我想出去玩儿。”
“想去哪里, 我陪你。”秦锐清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想一个人去。”一向乖巧的江林却拒绝了秦锐清的提议。
秦锐清动作一顿,挑起他的下巴:“你想起什么了吗?”
江林只是摇头,“没有, 只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秦锐清目光审视,依旧警惕,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说谎的神情,但是没有,只有如同清澈湖泊一般的眼瞳,纯良又漂亮,仿佛涉世未深的小鹿。
“可以让我陪着你吗?你一个人我会担心的。”秦锐清露出一点温柔的神情,担忧的眼神让人舍不得拒绝。
江林只能叹了一口气,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道:“那好吧。”
他软乎乎的手指摩梭着秦锐清的眉心,视线似乎在缓慢的临摹秦锐清的脸,而后有些关心地说道:“你好像瘦了,秦哥,工作很累吗?”
“不累的。”秦锐清紧紧抱着他的腰,埋进江林肩颈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一刻秦锐清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了。生意场上诡谲风云,尔虞我诈,处处是算计,但是在这个方寸之地,有人让他觉得舒心,就像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以安心地拥抱,抚摸,亲吻
江林现在只属于他
“李炎诞!”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烟灰缸发出刺耳的声音,玻璃碎了一地,签好的合同全部散落四处,李延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副总办公室。
李炎诞椅子上,半点未动,无言承受着李延成的怒火。
“你到底在搞什么?”李延成气得面红耳赤,气不打一处来:“近两年我们最大的项目就是和秦家合作的海丰项目,关乎公司的转型成功与否,你现在说毁约就毁约?你是不是当你爹我是死的?”
李炎诞站起身,扯起一点笑容,上前去扶气得浑身发抖的父亲,但是手还没碰到,李延成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我不管你们什么恩怨,这个项目如果搞砸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李延成瞪着他,他以为李炎诞这几年已经成熟了,没想到还这么意气用事,难当大任。
李炎诞笑容有些凝固,也不扶了,硬朗的面容冷了一瞬,说话也更加硬气的:“爸,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7/28页)
个项目是我一手促成跟进的,我现在不想要了,您也插不了手”
李延成被他气得够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两年了你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爸。”李炎诞深吸一口气,没有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说,拍了拍他的后背:“您老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延成又伸手去推他,他对旁边的秘书使了眼色,秘书过来扶着李延成,“爸,您最近就和妈出国玩玩吧。”
李延成被人带着,拳头都硬了。
李炎诞心意已决,如果秦锐清执意要抓着江林不放,这个项目绝对启动不了,资金链都会完全崩盘,之前所有的合作都是白谈,而李炎诞也会面临天价罚款。
但他不在乎
江林发现最近秦锐清回家的时间更晚了,平时只要一下班,秦锐清就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抱着他亲,亲完之后才意犹未尽般吃饭,总是顶着一张冷淡的脸,做痴汉的事儿。
秦锐清现在也不会怀疑他了,他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知心伴侣。
江林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随即又删除。
他泡在浴缸中,手指滑动着温水,温水漫过他的锁骨,水波荡漾,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心中喊了系统,眉眼冷静:“屏蔽我的痛觉。”
系统:“宿主暂时不能开通这项服务。”
“果然,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错付了。”江林失望地勾了勾唇,满眼失落,刀割破了他的手腕,血液涌出,但他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痛感。
系统总是阳奉阴违地给了他很多他不能有的特权。
如果不是有这个特权,他大概也不会选择这种极端但又极快见效的刺激感情的手段。
毕竟他真的很怕疼。
鲜血让整个浴缸的水都染成了血色,滴滴答答地往浴缸外溢出,血丝随着水滴往远处蔓延。
秦锐清回到家,锐利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缓和,但第一眼没看见江林这让他有点不适应,通常江林都会在楼下等他一起上楼休息的,“他人呢?”
“孟少爷说是上楼洗澡去了。”保姆毕恭毕敬地回答。
秦锐清便冷着脸上楼,只有浴室亮着灯。他推开门,眼前一幕顿时让他身心巨凉,从头寒到脚,刺眼的红占据他整个眼球。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将水中的江林捞出来,“孟南星!你醒醒”
“唔?”江林并没有昏迷,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后颈和肩膀,脸上都是滚落的水珠,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像是迎接丈夫回家的妻子:“你回来啦。”
“嗯?我的手怎么受伤了,有点疼秦哥,手好痛啊”江林像是才发现手腕的割伤,看见那汩汩流出的血,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痛,眼泪瞬间落下,砸在秦锐清手上。
秦锐清根本不敢耽误,弯腰将江林抱起来,但是下一瞬,朝着他眼睛刺来的尖刀,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能够动作敏捷地躲开,但他抱着江林,没有松开,只能抬手接住了刀刃。
他死死地握着刀锋,掌心被割得鲜血淋漓,震惊地低头看着江林,他虚弱的脸上柔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疯狂,手腕还在淌血。
秦锐清狠狠夺过刀,扔在地上,深呼吸一阵,用浴巾简单裹住江林,冲下楼去,按住他的伤口。
江林在他怀里,语气很轻,带着满满恶意,双眼通红,恨得滴血:“秦锐清你真恶心,谁是你男朋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丝痕迹,都让我作呕,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你去死啊”
他说完这话便晕了过去。
秦锐清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在他怀中逐渐流失,越来越冷,就像从小到大他都抓不住的温暖,这一刻,他无暇再怪江林的伪装和伤害,心中止不住地想要江林平安无事。
江林进了急救室,秦锐清浑身是血站在明亮的走廊,紧捏拳头的左手在往下缓慢地滴着血,他恍若未觉到疼痛,身后站着不少医院高层,噤若寒蝉,完全不敢高声说话。
这是秦家的私人医院,所以那些得到消息的人也没办法轻易进来。
秦锐清心脏被攥紧,无法得到解脱,站得双脚麻木都没有动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思考难道他做错了吗?
但如果不这么做,江林根本不可能属于他。
江林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他对他不好吗?为什么要恨他?
直到天亮,秦锐清才得到江林安全地通知。
医院的环境安静,窗外是绿油油的树叶,随风摇曳,有一股怡然自得之感,但医院的患者并没有因为这一抹绿变得心情愉快。
江林醒来的时候,秦锐清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一夜没有合眼。
江林眼底闪过失望,似乎很失望自己居然没有死掉。
他重新闭上眼睛,没有睡着,只是单纯地不想看见秦锐清。
他的冷漠让秦锐清清醒了,从天堂回到地狱就在一瞬间,之前的温存是泡影,江林的乖顺是错觉,他感受到的温暖只是他的感觉。
就算这样,秦锐清也从没有想过要放江林走。
在他心中没有爱是放手这一说。
江林绝食不吃饭,秦锐清就让医生给他注射流食和营养剂,只要没事就时刻守在他身边,任由江林打骂,不敢再给他注射任何其他试剂,医生说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
“滚出去!”江林花瓶砸在他身上,又碎在地上,双眼含怒,“看见你就恶心。”
他的情绪很激动也很失控,像个控制不住发火的疯子,面目狰狞,不再有曾经的俊逸漂亮。
秦锐清静默一瞬,默默从病房退了出去,如果他不出去,江林就会自己拖着病体下床逃走。
江林沉下脸,脸色惨白但面无表情。
某个高大的医生的身影从秦锐清身边擦肩而过,两人没有任何对视,医生进入江林的病房。
秦锐清拦住追上前的保镖。
“秦总,那个人”
秦锐清看了他一眼,保镖便噤声了。
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崔嘉树,望着病床上虚弱的少年,呼吸窒息了一瞬,越发单薄的身体,毫无血色的脸,手腕上缠着绷带,眼珠里透着死寂和绝望。
“宝宝?”
江林缓慢地转头看过来,在看见崔嘉树的瞬间,眼泪居然夺眶而出,被囚禁了这么久,突然看见熟悉的人,尽管曾经无比讨厌,也忍不住感觉到委屈和悲伤。
崔嘉树抱住江林,心中怒不可遏,瞬间被揪起来,紧紧抱着他,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林没说话,只是趴在崔嘉树肩膀无声流泪。
“宝宝,放心,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崔嘉树摸了摸他的脑袋,保证道。
江林没有说一句话,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宛如抓着救命稻草。
崔嘉树心如刀绞,心疼得要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段还是太温吞了
也就是这场意外,让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8/28页)
炎诞和崔嘉树彻底和他撕破了脸皮,在金海对秦家进行围剿,不惜一切代价,就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毫不在乎。
江林也迎来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因为他抑郁了,像是枯萎的鲜花,没了水分和土壤。
秦锐清给江林请了心理医生,认为他的种种行为都是性格偏激造成的。
江林不以为然,一言不发,无论医生怎么说。
秦锐清冷着脸站在旁边,视线不赞同,仿佛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医生摇头:“患者不说话,不配合,无法得到准确的治疗”
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林眼不见为净,闭上了双眼,察觉到秦锐清捉着他的手腕。江林应激般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双眼赤红,拒绝挣扎起来,手上的针头滑落,血飙射而出。
秦锐清脸颊肿了起来,但没有第一次被打的愤怒,咬了咬牙,抓着他的手:“你冷静一点。”
江林手腕的伤口又重新撕裂了,血沁出来,秦锐清加大力度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乱动:“你就这么想死吗?”
“不然继续被你强/奸吗?继续装成失忆的傻子?在公司逃不开,在家里也是无尽的监控!”江林声音有些尖锐,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他张嘴咬在他手腕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要咬掉他的一块肉。
“不想报仇吗?”秦锐清疼得肌肉紧绷,抽气问道。
江林直到咬不动了,才松开酸胀的牙关,他唇角带着秦锐清的血,苍白的脸,鲜红的血,少年宛如吸食人血的吸血鬼,“怎么报仇,你让我杀吗?”
“滚吧。”他轻嗤一声,吐出口中的血沫:“虚伪得让人恶心。”
秦锐清每天都会受伤,但每天坚持不懈地用热脸贴冷屁股,江林对他的态度却没有因为他的示弱有半点改变。
不管秦锐清给他准备了什么,就算是再好的东西,都没有用。
秦锐清看着拧着眉陷入沉睡的少年,无边无际的无助和失落感,得到江林的时候有多满足,现在就有多失落,怅然若失。他以为自己已经攥住了江林,抓住了温暖,但其实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江林眼里从来没有他这个人,他的强行挤入,只是让他更加厌恶
江林双眼放空,算了一下,秦锐清已经两天没来了,这是从前从没有的情况,他躺在病床上,问了系统攻略值。
李炎诞攻略值:100%,崔嘉树:100%,秦锐清:98%。
秦锐清的攻略值是涨得最慢的,他的情感最为复杂,从极端的美好,坠落到看不到希望和未来的地狱,这样的落差让他暂时无法接受。
“我差不多该走了”江林喃喃出声,拿出桌上的笔,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封信,放在抽屉里,露出一个角,顺便摘掉了脖子上秦锐清给他买的翡翠放在桌上,因为他自己的旧观音在和他睡的时候被弄坏了。
天蒙蒙亮,江林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他刚刚睁开眼,便感觉自己的口鼻被捂住,闻到了一股冲鼻的味道,下一瞬没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江林的意识已经脱离了身体,他的灵魂飘在上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绑住了手脚,套着麻袋从中央大桥上扔了下去,随着巨大的水花响起。
他看着自己的灵魂逐渐丰盈,旁边飘着一个小小的光团。
“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吗?”江林开口。
“任务结算具有一定的滞后性,但目前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九”系统的声音从光团传来。
江林心中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似乎断定能够完成任务。
系统心缓缓落下,还好宿主很厉害,否则以江林在这个世界的社会地位和主神的身份落差,如果没有判断出真实任务,任由主神切片掠夺,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从一开始主神的意图就是让宿主被压制,被侵略,被玩弄,没想到角色互换了。
“宿主可以选择立刻进入下一个世界,也可以选择停留一段时间,看到其他人的结局”
江林毫无留恋:“进入下一个世界。”
就在江林被带走的几分钟后,崔嘉树姗姗来迟,只能摸到尚有余温的床单,面色阴沉,开始去追人,他亲眼看见江林被扔下桥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冲刷着崔嘉树的身体,他想要去救下沉的人,却徒劳无功被海水淹没。
直到被人救起,崔嘉树看着平静的海面,下意识地就要往里面爬。
他一定可以就回江林的!
连忙有人按住他的手脚,崔嘉树在沙滩上挣扎,沙砾进了他的眼睛,手脚被人狠狠压住,直到筋疲力尽。
“崔总你冷静一点!!我已经让专业搜救队过来了,您冷静!!”他们心惊于崔嘉树的失态,一向温文尔雅的人如今却像是丢了魂,直接跳海不说,被救回来还在找死。
崔嘉树双眼通红却没有哭,一声不吭,牙关紧咬,趴在地上,看着平静的海面只觉得深深的恐怖。
他不敢想宝宝会有多难受,海水入口鼻,他连挣扎都没办法挣扎,只能任由自己窒息下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快一点?
崔嘉树是被人抬走的,他晕厥在沙滩上。
最后,江林的尸体被捞上来了,葬礼是崔嘉树办的,办得很大,几乎所有认识江林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且被半强制参加,不论你在哪里。
“母亲。”崔嘉树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女人,她依旧一身旗袍,只是这次换成了黑色,胸前戴着白花,他目光依旧温和:“谢谢你能理解我。”
龙雅定看着眼前憔悴难以掩饰的儿子,眉头蹙起,逝者为大,她没有说任何风凉话,只是道:“向前看。”
“我知道的。”崔嘉树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奉上,“母亲这么多年,辛苦您照顾了。”
龙雅定接了茶,虽然痛恨崔嘉树的爹,但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刚烈,儿子在自己手上受过不少苦。自己看着他长大的,虽然没有时刻守着,没有给过多少温情,却也曾经有过期望。
眼见着他为了一个男人伤心欲绝,心中不满,没有言说,咽下茶水离开。
秦锐清一直没有出现,李炎诞出现的时候,是江林死的第三天晚上。
他很狼狈,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蓝色衣服,脚上都是泥,脸上胡子拉碴,眼底满眼血丝,灵堂之上,摆放着江林的黑白照片。
他唇角勾着浅笑,面容温和,光看他唇角的笑,就能感觉到当时他如春风般缤纷的笑容,现在却只剩下一片黑白。
李炎诞一瘸一拐的,他是偷跑出来的,看着棺木的瞬间,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砸在地上,大哭出声,心脏的疼让浑身都麻痹,爬都爬不起来。
“我一直在等你,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崔嘉树的声音缓缓传来,脚步声在耳畔响起,黑色的皮鞋出现在李炎诞面前。
他缓缓抬起眼,那张俊朗的面孔变得乱七八糟,仿佛苍老了十岁,崔嘉树看着他笑:“要看看他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l文总受成攻[快穿]》 40-50(第9/28页)
李炎诞从小就害怕这些,害怕死人,害怕鬼,害怕一切毫无生机的东西。
当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江林时彻底绷不住了,不是害怕,更多的是崩溃,情绪在这一刻决堤,他不敢想当时的他有多难受、多绝望。
崔嘉树静静看着他的失控,语气很轻地交代着:“我没有通知他的父母,我拜托了傅清池照顾他的父母,固定的时间给他们发出报平安的短信,AI合成的视频等孟南雪的年纪更大些,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李炎诞泣不成声,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话,抓着江林冰冷水肿的手,手指都在发颤。
“在这之前害死他的凶手,是不是应该得到惩罚呢,小炎?”崔嘉树靠近李炎诞,手中的针扎入他的肩膀。
李炎诞一愣,条件反射地抓住崔嘉树的手,反手一拧,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没有全部注入他的身体。
“你干什么?”李炎诞拧着眉,似有不解。
崔嘉树脸上有瞬间的扭曲,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纷纷围了上来,他眯了眯眼:“他是被你爸派人扔进海中的!为了给你这个儿子永诀后患。”
李炎诞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心中的不安成为现实,一瞬间的松懈,手臂被反剪。
崔嘉树的针直接对着他的脖子扎入,他唇角含着笑,眼神却极为阴冷:“所以你是不是该给他偿命呢?”
李炎诞瞪大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下一瞬身体就软了下去,他听着崔嘉树说:“他最在乎的就是你这个儿子那你就该去死。”
“在黄泉路上碰见宝宝,记得不要脏了他的轮回路。”
龙雅定从门外出现,挡住了崔嘉树的路,抿着唇,沉声道:“崔嘉树,不要做错事。”
崔嘉树从小喜欢笑,因为小时候龙雅定会为了他温顺的笑脸对他多两分好脸色。他笑着直视着曾经最害怕的存在:“母亲啊,我没办法不做错事,您拦不住我。”
龙雅定还要说什么,直接被保镖一手打晕了。
李炎诞是被清醒的分尸的,李延成找到他儿子的时候,他的尸块被吊在江林死的大桥上喂鱼
李延成悲痛欲绝,进了急诊室,差点没抢救回来,因为刺激过大成了植物人。
崔嘉树也因此进了监狱,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秦家在对方的联合围剿下岌岌可危,濒临破产,公司被查,压下去的陈年旧事被翻了出来,违规建筑坍塌造成了近百人死亡。
傅清池探望崔嘉树,两人隔着厚厚的玻璃,相望无言,崔嘉树笑了笑,先拿起电话,傅清池默默接起。
“没想到居然是你来看我。”崔嘉树眼神有些感叹,旋即又变得锐利:“按死秦家的最好时期,你不要手软啊。”
“他囚/禁宝宝死不足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死是最轻的,看着自己的商业大国一步步走向灭亡,被曾经的手下败将踩在脚底才是最好的惩罚。”
傅清池越发沉默了,看向崔嘉树的眼神极为复杂,他从没有想过,他真的会杀死李炎诞,只是为了帮江林报仇,让李延成尝一尝丧子之痛。
对于蓄意残害李炎诞的行为也是供认不讳,他就没给自己退路。
“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崔嘉树不等他回答,转身离开,他从小和秦锐清一起长大,最是知道他害怕什么。
伤害过江林的人一个也逃不掉,包括他自己
秦锐清接连收到噩耗,江林的死亡,李炎诞的惨死,崔嘉树的入狱,都在无言预示着什么,风雨欲来的气氛环绕着这个庄园。
他面前摆放着江林的信。
上面没有任何过激的谩骂语言,江林以为自己即将被救走,所以希望秦锐清能放过他,言辞中充满了对未来自由生活的向往,似乎真的很害怕自己再纠缠他,对他进行言语上的追捧和哀求,求他不要再为难他,他们还是朋友
他至今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他,也许江林不会死,他如果不囚住他,他不会死,如果他派更多人守着他,也许他也不会死
秦锐清从小到大做得任何事情都不曾后悔过,除了这一件
后悔终生。
他不敢去看江林最后一面,害怕死了还让他感到不喜。
傅清池没有让崔嘉树失望,他用秦锐清对待江林的手段,同样还给了秦锐清,将他打包送到了国外,把他囚禁在两米×两米宽的狗笼中。
那是他继弟曾经待的地方,一个诈骗集团,每天挨毒打,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谁都能踩他两脚,往他身上吐口唾沫。
剥夺人权,暗无天日,无法救赎,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他知道他们在惩罚他江林的伤害,他可以寻死,却没有,似乎也想得到更多的赎罪。
秦锐清死的那天,已经神志不清只会呢喃孟南星的名字,含糊说着对不起。他身体内有用的器官尽数被采摘,他手上捏着一块碎掉的观音玉牌也摔在肮脏实验里。
傅清池成为金海金字塔尖儿的人,身边空无一人,没人知道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无数星辰闪烁的空间内,三团冒着黑气的人影在撕扯,互咬,谩骂——
“我服了,你们是真没骨气啊。”
“你在狗叫什么?看见江林舔的最狠的就是你,还要找我报仇,滚吧你,就你死得最不冤。”
“”
“你他妈的好意思说?是谁一见面就宝宝地叫,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你。”
“那也比你这个窝囊废强。”
“有什么好比的?你们两个半斤八两,都是他的好狗。”
“老子就看你不顺眼,如果不是你,我们还能多和江林待会儿,现在好了,摸不到也看不见了”
“你猜现在最讨厌的狗是谁?你最清高,你别骗人变相囚/禁人啊,最狗的就是你,姓秦的。”
“”
三人吵得激烈,让身后更大的黑团冒着鼓鼓黑气,显然气得不轻,挥手将他们尽数禁言,一口将他们全部吞噬掉。
这下身体内的黑气更加沸腾了,因为三个切片十分不满,还想争先恐后的去给江林当好狗。
第44章
陨石落地, 病毒感染,生物入侵,百分之八十的海洋被污染破坏, 突生无数异变,天灾横行
一切的灾难都是在一瞬间爆发, 人类变成丧尸,动物生出人智,植物蚕食人肉, 寄生生物猖獗
两极反转,原本统治蓝星的人类, 沦为了多方争抢的猎物。
人类末世,正式降临
“江林,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要救这两个人,隗绍哥也不会受伤,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异变”男人指责的声音显得十分尖锐刺耳,饱含怒火。
在三室两厅的居民楼里, 争吵正在爆发, 或者更准确点来说单方面的指责。
男人口中的隗绍正是江林的男朋友,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主角也叫江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