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 > 正文 第1819章
    刘妆想要回京,她起了这样的心思后,就压不住了。

    杏姑姑也相劝,“公主,京城里更自在些,咱回去好生请太医瞧病,一定能调养好身子。”

    “东海是回不去了。”

    她这样的身份,回去省亲倒是使得,但要长住……

    朝廷不会准允。

    “回去后,我也不想住鸣凤园了,还是回我的别苑去。”

    “好,都依公主的。”

    刘妆抬手,看了瘦削的手腕,“其实我瘦了,并不好看。”

    杏姑姑强忍眼泪,“公主胖瘦相宜,都使得,只是如今确实太瘦了,您得打起精神来,多吃点饭。”

    心病难治。

    刘妆看着迟迟而来的春天,没有半分喜悦。

    到如今,她也不愿意去回想那一夜,那一夜……,是她最卑微的一夜。

    可惜了了。

    裴岸会往后院送各种礼物,但刘妆听完下头人禀来,只觉可笑。

    都是来赔罪的。

    何须赔罪,不爱而已!

    “以后大人送来的,不必与我说了。”

    “公主……”

    刘妆只是翻个身,继续躺在软榻上,这里有扇窗,能看到外面那棵桃树。

    角州天冷,但桃花也谢了。

    刘妆看着葱绿的树上,开始挂小果子了。

    不由低叹一声,人生,真难啊。

    就在刘妆下定决心准备回京时,有人到门上报信,门房听到后,以为是听错了。

    先差人去衙门,给大人禀报。

    又喊了人,到后院来。

    淬灵听完,不可思议,嘴唇抖动几许,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跑到屋内,“公主,四少夫人来了。”

    啥?

    躺着的刘妆,翻身看来,“再说一遍?”

    “门房才接到信,说四少夫人的车驾快要进城了。”

    杏姑姑闻言,“这也毫无征兆,之前也没差人送信,冷不丁的就来了?”

    刘妆冷下脸来,“该来的,总要来。”

    “早不来,晚不来,咱都要回京了,她倒是好,巴巴的跑来。”

    是来嘲讽公主的?

    杏姑姑隐约是猜到那一夜,公主与裴岸没圆房,否则公主不会心脉受损,身上病情反复不好。

    瞧着大人那愧疚的眼神,杏姑姑心道,一个个的,真拿公主当筏子了。

    公主大度,她杏姑姑可不是吃素的。

    这几年,公主不争不抢,倒是给裴家脸面了!

    杏姑姑满腔怒火,蓄势待发。

    衙门里的裴岸也听到报信,满脸不可置信,“谁来?”

    “四少夫人,从京城出发,车驾都进城了。”

    裴岸以为自己听错了,宋观舟奔他而来?不可能吧!

    他赶紧起身,带着随从小厮,就往衙门外走去,“真是少夫人?”

    观舟想通,欲要同团圆。

    裴岸心中欢喜,难以言说,他甚至庆幸自己那晚上没碰公主,没有酿成大错。

    “来人是这么禀报的。”

    “何人来禀?”

    小厮抓头,“阿鲁大哥。”

    阿鲁?

    那没错了。

    刚出衙门,阿鲁就小跑过来,“小的见过四公子,不,大人!”

    “少夫人呢?”

    阿鲁挠头,左右看看之后,拉着裴岸到角落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大人,您看了就知道。”

    裴岸没急着打开书信, 往他身后一看,“你不是说四少夫人的车驾来了,让我看信,这信——”

    “大人,是公爷给您写的亲笔信。”

    到这时,裴岸眼底的光,嗖的黯淡下来。

    他也顾不得追问阿鲁,急急忙忙打开书信,快速读完之后,整个人眉目紧蹙。

    “我知道了,你去护着车驾来。”

    “是,大人。”

    阿鲁领命而去,裴岸回到府内,书房闲坐片刻后,又起身往后院走去。

    淬灵禀了刘妆,“公主,大人过来了。”

    为了宋观舟,他倒是积极得很。越是这时候,刘妆的心越发疼痛。

    比不过,真是比不过。

    金拂云的绝望,她此刻能体会一二。

    怪不得发疯,若是她,也会发疯的。奈何,她的身子不争气,她已没有过多的心力,来叫嚣着不公平。

    只因男女之事,本就没有公平而言。

    裴岸入门,向刘妆行礼,自从那夜之后,夫妻还是见面,但礼仪上头,各自退回到君臣本分。

    他行礼,她坐在床榻上,安心受礼。

    再不复往日亲近闲谈的平和,未等裴岸说话,刘妆开了口,“四少夫人的车驾入城了,大人还是赶紧去迎接吧,晚一些,少夫人生气,转头就走,可就不美了。”

    语气冷冽。

    裴岸轻叹,“公主误会了, 观舟的车驾来了,但是——”

    刘妆微微后仰,靠在软枕上,“去接就是,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亲迎了。”

    她不耐听到这些托辞。

    人都来了,还有何可说的?

    若说拿捏人心,真是比不上宋观舟,瞧瞧,眼前男人都坐不住了。

    她转过脸,不想再看裴岸。

    哪知裴岸纹丝不动,只从袖袋里拿出适才阿鲁递来的信,“公主,请过目。”

    “你二人的书信,我不便观看吧?”

    裴岸摇头,轻声说道,“我知公主有回京的打算,但这一年半载的,还请公主留在角州。”

    “留在此地?”

    刘妆坐直身子,冷笑不已,“看你们夫妻重归于好,看你们恩爱如初,即便如此,你们也不嫌我碍眼吗?”

    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

    到这一刻,刘妆窥探到心底的痛苦,这几年,是宋观舟一直避让,让她觉得自己能接受三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度日。

    可真当宋观舟车驾来了,原来她接受不了!

    “公主,观舟不来。”

    “不来?”

    刘妆微愣,继而难掩怒火, “既是不来,故弄玄虚?”

    “公主……?”

    裴岸手中的书信,再往前递,刘妆莫名松了口气,拿过书信来, 打开才知是镇国公写给裴岸的密信。

    她抬头看向裴岸, “这书信,我能看?”

    “能。”

    刘妆将信将疑,低头看下去,只是越看,脸色越为严峻,到最后,她拿着书信,不可思议再读一遍。

    “少夫人……,没来?”

    裴岸摇头,“没打算来,也来不了。”

    “她要盘账。”

    “对,此事秘密进行,说车驾到角州,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贵妃娘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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