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 > 正文 第1790章
    刘贤充满好奇,“这如何测?”</P> 宋观舟挑眉,“今日用古法来测。”说完话,带着刘贤在船上立起标杆,约莫一丈高,待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宋观舟从标杆后开始后退,眼睛始终贴着杆顶,在视线刚好对齐青山最高峰时停下,“临山,拿尺子来。”</P> 测出人与标杆之间的距离。</P> 之后,招呼船工,再往后退些距离,找到岸边的对标物停下,依照同样的方法,再测一次人到杆的距离。</P> 这方法取自《海岛算经》中的算法,若换算成现代算法,就是相似三角形的原理。</P> 莫说刘贤讶异,就是船上的老人家,也觉得新奇。</P> 宋观舟测出青山露在水面的高度,带了个公式,依照此法,在不同地方,风平浪静,船身几乎是静止时,复测两次。</P> 取了中间值。</P> 宋观舟本就是算开挖盐矿的人工、牲畜运力成本,山的高度用来做个基础参照。</P> 重要,但悬殊三五丈的,关系不大。</P> 宋观舟招呼刘贤,依照同样的方法,测出青山另外几座矮一些的山峰高度。</P> 这趟行程,不累。</P> 但烧脑。</P> 宋观舟知道这个公式,只要代入测量的数据就成,可刘贤不解其中深意。</P> 他只觉得疑惑。</P> “四婶,这么算是对的?”</P> “大差不差。”</P> “何以见得?”</P> “湖水平静,算是绝对的水平面,你看——”</P> 二月的风,还是很冷,宋观舟冻僵的手,在草稿纸上绘制出两个相似三角形,给刘贤仔细讲解。</P> 到了傍晚,天色已晚,吹来的风,像是带刺一样。</P> 宋观舟有些受不住,故而带着队伍打道回府,只是这湖风凌冽,宋观舟还是染上风寒,喷嚏鼻涕,全都下来。</P> 刚进门,就看到抹熟悉的身影。</P> “忍冬?”</P> 来人半张脸上有疤,“少夫人,快些让奴瞧瞧,听到急信,可把奴和夫人吓坏了。”</P> “嫂子也来了?”</P> 忍冬点了下头,她还是专心打量宋观舟,甚至上手,给宋观舟上下摸了遍。</P> “我没事了。”</P> 忍冬松了口气,“少夫人是风寒未愈?”</P> “适才吹了风,不碍事。”</P> 与刘贤分道扬镳后,宋观舟携忍冬,欢天喜地的进门,“序儿也来了?”</P> “赶路匆忙,天气冷,就没带哥儿,哥儿在萧家,跟着四少夫人,您放心就是。”</P> 宋观舟觉得有些遗憾,“其实并没有大碍,虚惊一场。”</P> 忍冬连呼阿弥陀佛,“夫人都弃了马车,我们一路打马来的。少夫人,您不该如此冒险,若真是有个闪失,奴也活不了。”</P> 哈!</P> 宋观舟赶紧扶住她,“真没事,蝶舞两口子同我一起被埋,也没事,蝶舞还是有了身孕的,她们母子都挺过来,更不用说我了。”</P> 忍冬忍不住红了眼眶。</P> “奴适才摸了少夫人,瘦得就剩一把骨头,被困了那么多日,我的少夫人, 您再不能这样了。”</P> 说着说着,就要落泪。</P> 宋观舟赶紧半扶着她,“好姐姐,你心疼我才吹了风下来,难受着呢,好歹如今能走能跳,吃喝不难,莫要担忧。”</P> “听下头人说您去游湖了?”</P> 呃!</P> 宋观舟笑道,“是啊,游湖,可湖风吹得头疼。”</P> 一听她身子不适,忍冬立时软下声音,“少夫人,奴不在您身边,您就这么照顾自己,可不成的。”</P> 宋观舟笑道,“哪有那么娇气,只是劳我好姐姐担忧,是我的不是。”</P> 主仆二人携手走入内屋,文令欢、华重楼都在此处,正中间坐着的女子,与宋观舟三四分相像,听着屋外丫鬟招呼,她就已起身,快步往外屋走来。</P> “观舟!”</P> 她看到宋观舟时,声音都急切起来,若是细听,还有哽咽,“观舟,让我瞧瞧,可还好?”</P> 阿嚏!</P> 恰在这时,温暖的气息,给了刚从寒冷里走进来的宋观舟,重重一击。</P> 她的喷嚏打个不停。</P> “好嫂子,……阿嚏!且等我……阿嚏!”</P> 这一连串的喷嚏,让华重楼和文令欢都笑了起来,她二人站在屏风处,瞧着这对姐妹,本要好生亲近,奈何被宋观舟的喷嚏弄得哭笑不得。</P> “这是怎地了?”</P> 蝶衣在身后笑道, “湖面上冷风嗖嗖的,少夫人只怕是着凉了。”</P> 华重楼立时上前,抓着宋观舟的脉,就诊了起来。</P> “三嫂,不碍事的。”</P> “若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吃药丸子,吃汤剂吧。”</P> 草药汤剂,宋观舟的噩梦。</P> 她立时乖巧下来,“是了是了,嫂子诊治,还是吃药丸子的好,汤剂我真是吃不下去。”</P> 一番折腾,姐姐妹妹总算坐到一起。</P> 宋观舟褪下披风,拉着许淩俏如实说道,“再过几日, 二月底或是三月初,我就要去江州的,姐姐何不等我到那日?”</P> “等不了。”</P> 许淩俏如今早已褪去做姑娘的羞怯和温和,“一看到书信,我哪里还坐得住,生怕来得晚了,就赶不上。”</P> 说到这里,许淩俏又道,“五公子和少夫人还在后头,估摸过三四日就到。”</P> 啊!</P> 宋观舟微怔,“他两口子怎地也来了?”</P> “五公子担忧你,少夫人正好也想念她娘家人,听说我要来见你,他二人就同我一起。”</P> 忍冬在旁捂嘴笑道,“只是五公子与少夫人乘坐马车,没有夫人打马走得快,到半截时,夫人招呼一声,就带着奴等先奔赴定州来了。”</P> 他们只接到宋观舟被埋在矿洞里的信, 还没收到后续报平安的消息,故而一路上心急如焚。</P> 幸好,要入城之时,在城外客栈一打听,才听说前些时日被困在石膏矿里的几人,都被救了出来。</P> “可凶险了,若是往日,不可能活着的。”</P> 许淩俏听掌柜的说来,都觉得心惊肉跳。</P> “敢问掌柜的,困了几日?”</P> 掌柜连声惊呼,“八日,都想着是活不了的,人不吃不喝的,哪能活八日,可这位夫人和属下十分厉害,带着肉干面饼,竟然熬到了第八日。”</P> 听得许淩俏后怕不已。</P> 而今看到宋观舟完好无缺的坐在跟前,许淩俏心底的石头,可算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