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P> 逄虎和阿哲一个人摁着王鹤的上半身、一个摁着腿。</P> “虎子!!你放开我!!!”</P> “阿哲!!!!!”</P> “大刘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P> “我不治了!”</P> 王鹤挣扎了大半天,逄虎和阿哲依旧纹丝不动的按着他。</P> “阿鹤,你快别折腾了。”</P> “我就算松手让你跑,你也跑不掉。”</P> “你还是把力气留着,一会儿迎接大刘的洗礼吧。”</P> 逄虎摁着王鹤的双肩,不急不慢的说着,不给王鹤丝毫能爬起来的希望。</P> 那边……</P> 艾伦和温吞无声的对视了一眼。</P>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高泽病床的两边,他们俩一手摁着他的肩膀、一手按着他的腿,同样没有给他留出任何爬起来的机会。</P> “兄弟!!你俩松手!!”</P> “你俩只要松手,这辈子我给你们当牛做马!”</P> “我要起来!我要去医院!”</P> “我要做手术!!!!”</P> 高泽还在拼命挣扎着,相比王鹤,他还没放弃逃跑,甚至还给自己想出了治疗方案:做手术!</P> 高泽的话传到了王鹤的耳朵里,后者也瞬间醍醐灌顶……</P> “对对对对!!”</P> “我也要做手术!!”</P> “虎子、阿哲!快送我去医院,我不用大刘治了!!”</P> 被逄虎和阿哲死死摁住的王鹤就像是秋后的蚂蚱一样,又扭动了几下。</P> 然而……</P> 逄虎等人只是一味的摁着,完全没有人听他们俩在说什么。</P> 高泽灵机一动,拼命抬起头看向了南浅的方向。</P> “老大!!救命啊!!!”</P> “大刘这是要弄死我们呀!!”</P> “你不能坐视不管!”</P> 隔壁床的王鹤又听到高泽转移了目标,他也顺势也跟着看向了南浅。</P> “老大!!你抬起头看看我俩啊!”</P> “我们俩跟着你打天下几十年,你忍心看着我们俩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再经受大刘的辣手摧花吗?”</P> “我听过手搓冰粉、手搓饰品、手搓食物的。”</P> “但我没听说过手搓骨头的!!”</P> 王鹤话音刚落,高泽又紧跟着上了。</P> “是啊!!”</P> “老大,你自己想想。”</P> “有拼单的、拼车的、拼图拼豆的。”</P> “你听说过徒手拼尾椎骨的吗!!??”</P> “老大你说呀!!!”</P> “你听过吗!!!?”</P> 高泽撕心裂肺的吼着。</P> 并不是他想这么大声,而是正在被手拼尾椎骨的江宴声音实在太大了,他不吼着说话,南浅根本听不清他和王鹤在说什么。</P> 整个房间的声音彻底炸开了,各叫各的、各吼各的……</P> 南浅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左耳朵听着王鹤和高泽的求救声,右耳朵听着江宴痛苦的哀嚎声,她慢悠悠的伸出食指轻轻的揉了揉耳朵。</P> “吵。”</P> 虽然她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吵闹的房间里,十分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P> 听到南浅的话,逄虎和艾伦下意识对视了一眼:老大嫌吵?</P>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抬起右手,不轻不重的砍向了王鹤和高泽的脖颈,将两个人还没喊出口的话生生的‘砍断了’。</P> 这下安静了……</P> 逄虎、阿哲、艾伦和温吞确定两个人晕厥后,同时松开了手。</P> 这下整个房间里就剩了一个人的声音——江宴!!</P> 逄虎抬起手拉开了一半的帘子,一边确保他的隐私不会被坐在椅子上的南浅看到,又一边确定他能看到趴在床上晕过去的王鹤和高泽。</P> 江宴正疼的死去活来、叫的撕心裂肺,完全没察觉到床帘被拉开。</P> 艾伦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肩膀,然后指向了隔壁的两张床。</P> 江宴下意识的转过先看了眼敲自己肩膀的艾伦、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P> 当他看清王鹤和高泽毫无意识的趴在床上时,他的大脑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鹤叔和泽叔因为太吵,被做掉了!!!???</P> 他还没叫出口的声音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