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红楼大孝子 > 正文 第112节
    贾蓉稍作思忖,看来确实得和尤老娘好好谈谈了。

    奶奶和姨娘最大的区别有三。

    其一是娘姨所生子女须认奶奶为母亲;

    其二是月钱和年例差别巨大;

    其三是正妻奶奶可随丈夫儿子的官阶享受相应诰命待遇。

    二房虽说得好奇,其实本质还是姨娘,不能因丈夫当官而受诰命。天底下从来就没有一个做官的同时存在两个诰命妻子,除非皇家开恩特赐。、

    至于月钱和年例倒好解决。因所有人吃穿用度都走官中公库,月钱和年例则更像是补助津贴。如今秦可卿、王熙凤月钱都只五两银子。若是尤二姐月钱不走官中,贾蓉自己掏腰包,一年也就几十两。

    年例多一点。秦可卿年例二百两,可买二十亩稻田;翡翠等人年例三十两,只能买三亩稻田。

    做个博爱的人,其实也挺难。这些问题,还是以后让尤氏和秦可卿发愁去吧。能平衡就好,别整得像赵姨娘那样天天哭穷,眼红别人拿钱多。

    贾蓉轻轻揉了揉尤二姐的小腹,竟也没摸到她坐着时的一点赘肉。思索道:“往后,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

    尤二姐到底和尤氏不同,她转了半个身子,羞声说了小名“宛儿”,顺带把尤三姐的小名“香儿”也卖了。

    二姐儿嗔道:“你听了小名,心底清楚便可,私下也莫要对三妹妹乱喊。不然她又该恼你,叫你往后想亲近都难。”

    “好宛儿说得是,我定不会乱喊香儿的小名。”

    小蓉大爷嘿嘿笑一声,惹来尤二姐白眼。

    偏他还继续笑。

    尤二姐气不过,只能拿小手轻轻揪蓉哥儿。倒是蓉哥儿的大手探进尤二姐衣内,顿时叫她连轻轻揪人的力气又没了。

    她被揪住了。

    

    第一六四章:多情小姐同鸳帐

    樱红点点酥如麻。

    中元时节的天气半温不凉,只在深夜时透着阴阴的冷意。尤二姐衣裳下隐藏的奶白双莹并不算十分丰沛,与丰儿、平儿等人相比有不少相差。

    二姐在被揪的一瞬,却无比敏感的浑身一颤。只觉肌肤烫热,四肢血涌的热流都往心尖儿收缩。

    恰似树枝上的鲜艳的小樱桃儿被人轻轻摘下。

    小樱桃色泽晶莹,软硬恰好。

    尤二姐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手脚虽僵着,身子却紧紧贴进了蓉哥儿怀里。心尖尖儿更热得厉害,手脚没半分力气,嘴里进气有声呼气烫。

    她实在太温柔顺承了,凭是作什么,也都不反抗不拒绝。那无比精致的五官上只有羞涩和媚态,眉目弯弯地瞧着蓉哥儿,眼里闪缩着柔柔的光芒不知是柔情还是讨好。

    对贾蓉来说,柔情也好,讨好也罢,都不重要。

    蓉大爷早就知尤二姐是完全没挑战的,但这会心里倒是喜了。有时候男人身边出现这么一个什么都应承的漂亮女子,真真是叫人心情无比畅快。

    “我有些渴了。”蓉大爷轻声在尤二姐耳边说道。

    二姐这话倒是没理解,忙叫丫鬟斟茶倒水。蓉哥儿抱着她转了身子,面对面吻上一口,尤二姐方才明白了意思。

    她娇娇吃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却不咽下去,任由蓉哥儿从她口中夺水解渴。

    三两次过后,尤二姐脸上一片臊红,樱桃小嘴比嫩红的小樱桃还要晶莹剔透。

    “还渴么?”

    “甘甜可口。虽不渴了,却还想吃。”贾蓉嘿嘿笑着。

    尤二姐却不知道为何,腹下莫名的生一股尿意,甚至好像有什么已悄悄渗出了。她强忍着这种难名的感觉,又吃了一口茶水给贾蓉解了渴,香舌却在缠绕吸吮间发了麻。

    她难以启齿般地含羞说道:“好人,我得去解手了。”

    “我抱你过去。”蓉哥儿托了托她圆润娇臀,叫二姐儿揽紧,真就抱着她起身,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

    尤二姐根本没想过拒绝,只是觉得这事情太羞了。

    寺庙的木马子不会放在殿堂后门,而是安置在阳宅后院的小茅房之内,如厕只能进后院小茅房。丫鬟已经提前进去掌灯,尤二姐到了后门处,方才反应过来,忙道:“姐姐在里面呢,你还是别进后院的好。”

    “我在门口等你。”贾蓉没有让尤二姐太难为情,反而有点像是小情侣般的调情互动,又道:“给你守着,提防有人偷看。”

    尤二姐从他身上下来,款款整理衣裳,笑嗔着眼白朝蓉哥儿飞一眼。

    侧殿又没别人,唯一能偷看的也只有他。

    她进了小茅房,却如何都尿不出来。呆呆的看着前面,眼神疑惑又羞臊。

    “坏人!”

    轻轻的呢喃,也是娇声媚语。

    尤二姐无奈看了贾蓉一眼。

    哪有人跟进小茅房内的,竟在茅房内门口守着,都不知道是在防谁了。

    “好宛儿怎么呢?我替你守着,快尿啊!”

    尤二姐听到蓉哥儿无耻的声音传来,简直没别的话可说了。忍着羞儿坐木马子上,放出一点点水来,两只耳朵比火焰还滚烫。半晌才臊道:“幸得是我,换了三妹妹被这般羞辱,定和你有一战要打。”

    贾蓉也没料到这妮子竟真的不赶他,听了一点点水声,又听了她说的话儿,心里似有什么被触动。

    尤二姐真的太‘傻’了,这样的人亏得是来了宁国府,不然她凭是去了哪里都是尸骨难存的下场。

    不过,夜里昏暗,又坐在桶一样的木马子上,确实瞧不到什么,只隐隐看到后面稍显露的一片雪白。贾蓉见了丫鬟忙去服侍尤二姐起身,也款款出了门。

    正如尤二姐所想,在这里除了已经睡下的尤氏、银蝶二人,哪里还有别人。

    贾蓉在外边昂着头儿深吸了两口气,意外瞧到天上圆月竟若玉盘般明亮。

    倒是好月景。

    中元节,恰比仲秋早一个月。没料,这么快就要到八月了。八月初三是贾母老太太生辰,八月十五是秦可卿生日,九月初二是王熙凤生日。

    “往后一个月有得忙了!”

    贾蓉正沉思着,有烛火的光芒照在脸上。旁边响起水声,是丫鬟在舀水给二姐儿洗手。

    二姐儿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宛儿喜欢什么?”贾蓉一面说着,一面回头往尤二姐方向看去。

    只见晃动的微弱烛光下,美人肌肤胜雪,气质温柔娇弱。

    尤二姐款款擦拭了手上水渍,心里却想不出自己喜欢什么。她和三姐打小跟着母亲嫁入尤家,过了一段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倒是接触的却并不多。不过是稍读了几本书,年岁大一点后,便和三姐在房中针黹刺绣,也没别的乐趣。

    都说性格决定人生。

    二姐儿性子和其他的姑娘不同。

    二姐儿在尤家虽行二,实则是尤老娘膝下的大女儿,在旧事家庭中大女儿总是最乖巧柔顺的。

    像尤二姐这样的大女儿,通常会被当作大人,帮家里挑起生活的重担。小时候帮助照顾弟弟妹妹做家务,困难时可能还会像袭人那样被卖掉,有些人长大了为了帮助无力养家的父母或即将成婚的弟弟而出卖色相去赚钱。

    尤二姐也是被牺牲的一个,打小的教育从没教过她可以喜欢什么,只知道要让母亲和妹妹过好日子。

    偏偏尤老娘贪图富贵,又没管家理事的能耐,能教尤二姐的也只有任何取悦男人。甚至连什么礼仪道德,什么是对是错,尤老娘也没给尤二姐教过。

    尤二姐当听到贾蓉说的这个问题时,脑子里能想起的只有“三姐喜欢骑马”这个念头。

    她张了张嘴巴,在和贾蓉暧昧这多时日后,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想法。

    “蓉哥儿能送我一匹马么?”

    尤二姐双眼直直地看着蓉哥儿,生怕被拒绝,心里忐忑极了。马儿不是便宜玩物,一匹寻常的矮脚马也得十来两银子,好一点马儿要十多两银子。那些骏马、宝马更不知价格几何。

    十两银子,对尤家来说,如今已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她和张家公子退婚也不过二十两银子呢,寻常一家五口一年的衣食用度也只要二十两银子。

    “好啊。”

    贾蓉心里尽管诧异,却还是答应了。一匹马而已,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他之前为了林黛玉请太医院的供奉们,一下子都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他好奇问道:“宛儿会骑马么?”

    尤二姐微微摇头。

    她只坐过马车,哪里会骑马,连马背也不曾登过。这马也不是为自己求的,是想送给尤三姐。心里计算着若是三姐真不愿呆在宁国府里,那么等自己在宁府真切安顿下来,又安置好了老娘,那么便由着三姐去喜欢的地方。

    蓉哥儿却携上尤二姐的手儿,笑道:“不会也没事,这个月下旬待我从宫里当值回来,咱们到庄上马场一趟。我教你,顺带咱们精心挑一匹马。”

    尤二姐心里的紧张终于消散,轻轻点头,露出一抹如芍药般既清纯又艳丽的笑容来。

    “能不能把三妹妹也叫上?妹妹最喜欢骑马了,她打小便向往戏文里骑着马儿仗剑走天下。”

    “是么?”

    “是的。”尤二姐深深点头,双唇弯起笑时,眼里像是有明亮的星辰在闪烁。

    温柔,且明媚。

    贾蓉紧紧牵着她的手儿,领着她进了侧殿,擅开了殿门,在铁槛寺的山门大院内欣赏天上那皓皓洁白的明月。

    是时,宁国府尤氏院后的抱厦内,尤三姐从噩梦中惊醒后辗转难眠。

    今儿,她和母亲尤老娘吵了一仗。

    就因为老娘让尤二姐去铁槛寺陪贾蓉的缘故。虽说蓉哥儿以往表现极知分寸有礼,可到了外头,二姐那般容貌的人儿主动贴去,多少人能守住不心动?

    尤三姐实在不喜老娘的做派,又恼怒二姐什么事都不知拒绝。“姐姐这般的人,会被男人骗得连骨头都剩不下。”

    她心里担心着,甚至刚刚都梦见二姐和蓉哥儿在寺里偷偷**。

    贾蓉和尤二姐并没有行**之事,甚至贾蓉都没让尤二姐摸瞧那咸味的狰狞丑物,只是温馨地赏了月便让二姐早些休息。

    倒是在翌日的一早,尤氏和银蝶早早起来,到了侧殿里间寝室见了蓉哥儿衣衫半敞的,叫两人都不禁红了脸。

    尤氏叫了银蝶去服侍蓉哥儿起来,银蝶却偷偷吃了满嘴腥咸。

    尤二姐则是顺了尤氏的意思,待宁国府一众婆子过来送东西时,便随着婆子们回城里去了。

    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

    这会虽是中元时节,实则却已入秋。

    中元本是丰收之时,水稻、瓜果都是中元前成熟收获。家家在此时暂缓农事,奉上新收的水稻、瓜果,以及新酿的美酒并鸡、羊肉菜肴在家祭拜祖先。还有不少地方会给先人烧去纸衣(纸做的衣裳)、纸钱、祭文。

    有的甚至会请人用纸和竹片扎成纸人、纸马、纸屋烧祭,以便家中先人在阴司地府使用。

    林黛玉今儿浑无精神,倒不是她病又犯了,只是想起了母亲贾敏。偏地贾府今日上下繁忙,无人与她说话,又念着贾蓉去了铁槛寺未回,只独自在房里幽幽困困睡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