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鬼子全面封锁,抗战到了最艰难的时期。
代公馆却大摆宴席,布置得喜气洋洋。
项楚携宁采薇过来赴宴,发现并非专请他二人。
来的人除了军统局各帮办,还有一些军政要员。
项楚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聚会他真心不想参加。
宁采薇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
“楚哥!咱俩进去,跟代农说说话就走。”
项楚苦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算是给代局长一个面子吧。”
“嗯!”
宁采薇轻点臻首。
梅小勇领人在门口警戒,见他俩过来急忙迎上,毕恭毕敬地说
“楚公!宁主任!我们局座有请。”
项楚笑问“小勇!代局长今天请我们过来,主要为了什么?”
梅小勇低声道“可能与老刘有关,还有关于影机关的事。”
项楚点点头,当着这么多人,也不便细问,随他走进客厅。
钢琴曲下,客人们端着酒杯吃着食物,亲切地交谈,笑声一片。
王宽宽拿着相机,十人热情地给人合影。
给项楚的感觉,这是想让人留下影像,方便将来查案使用。
王宽宽看到项楚二人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
梅小勇朝她点了点头,领着项楚和宁采薇,贴着墙边缓缓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如此小的动作,被项楚看在眼中,知道这俩人知恩图报。
项楚笑道“梅处长!代局长府上我们来过,自己上去,你去忙吧,”
梅小勇知道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点头道
“这,好吧!”
项楚拉着宁采薇走向楼梯,低着头让人无法跟他打招呼。
军统局几位帮办聚集在一起,正在开导愁眉苦脸的郑介。
项楚低着头,听见郑介抱怨说“真倒霉!红党劫匪为什么要扮演我,害得我被关了一周。”
唐丛安慰道“老郑!你带人去西安,找杨大拿索要药品,红党劫匪不扮演你扮演谁?”
郑介恨恨地说“局里肯定有奸细泄露我的行程,若是让我抓到,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毛丰不好气地说“局里哪有什么奸细,不要危言耸听。”
这几人看到项楚二人,立即停止交谈。
项楚带着宁采薇走上楼梯,代农已在2楼楼梯口迎接。
代农笑道“老弟!弟妹!感谢赏脸。”
项楚苦笑道“大哥请客,我和采薇理应过来。不过刘正雄最近犯了事,我免除他的管事职务,把他赶出了重庆。”
代农一愣,故作责备道“老弟啊!刘正雄也是中将了,你不能像对待小兵一样对他啊。哈哈!”
项楚冷笑道“咱们军统局出来的人,竟然被中统蛊惑,还跟八路军办事处女干事谈恋爱,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不枪毙他算是念及旧情了。哼!”
宁采薇嗔道“行了!在家里训斥老刘就行了,跑到代局长家里还唠叨。”
项楚苦笑道“让大哥见笑了,我实在被这个刘正雄气昏头了。”
此时,3人走到了2楼客厅门口。
代农笑眯眯地说“老弟啊!刘正雄对你忠心耿耿,我都羡慕你身边能有一个这样的人。请!”
项楚摇头道“他也就剩下一点忠心了。请!”
2楼客厅里,柳媚在此等候,身穿一身洁白的晚礼服。
柳媚上前,笑盈盈地说“楚公!宁主任!欢迎来家做客。”
宁采薇上前拉住她的手,笑盈盈地说
“柳姐!今天真漂亮。”
项楚赞道“柳姐真是一如既往地风华绝代。”
柳媚笑道“二位!真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宾主坐定,代农引入主题,笑问
“老弟!大哥有两件事想请教一下。”
项楚点头道“谈不上请教,大哥有什么话直说。”
代农苦笑道“第一件事是我军统局是否有红党的卧底?”
项楚摇头道“大哥!军统局内部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不过你如此问我,应该是有所指吧。”
代农点头道“是的!郑介此次去西安销毁红党药品被人扮演截胡,使我怀疑到了一个人头上。”
项楚笑问“谁?”
代农一字一顿地说“刘、正、雄!”
项楚哈哈大笑道“大哥!你为何会想到胆小怕事的刘正雄头上?”
代农笑眯眯地说“因为众所周知,刘正雄被八路女干事迷惑了。而且,刘正雄跟郑介长得很像。”
项楚起身,冷笑道“代大哥!我早就逼老刘跟八路女干事散了,再说他怎么知道郑介会去西安?这天底下跟郑介长得像的人有的是,我觉得徐增跟郑介长得也很像,你可以问问徐增。告辞!”
代农急道“项老弟!别!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真的怀疑刘正雄。”
项楚复又坐下,点头道“行!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呢?”
代农取出一摞电文递给他,笑盈盈地说“这第二件事比较蹊跷,你在重庆,为什么说你领影机关在湘鄂交界处,到处盗墓?”
项楚接过电文一观,摇头道“我已经让影机关休假半年,这是土肥原咸儿领竹机关扮演影机关,把盗墓的屎盆子扣我头上。”
代农急道“当地百姓深恶痛绝、反响很大,最高统帅部让我们军统派特工进行伏击。可是深入敌后,难度实在太大。”
项楚双手一摊,苦笑道“可是大哥!我也管不了土肥原咸儿作恶啊!”
代农笑眯眯地说“土肥原咸儿栽赃陷害你,你不向鬼子大本营举报他,让他停止作恶?”
项楚摇头道“你还是不了解鬼子大本营,他们一定会对这种行为大加赞赏,甚至会给我记一功,颁发勋章。”
代农嚷道“怎么可能?!”
项楚笑道“别不信!他在为我做嫁衣。采薇!代局长的话问完了,咱俩也该回家了。”
代农忙不迭地说“别啊!我请你们过来,是来参加我和柳媚定情仪式的。”
项楚疑惑道“大哥!柳姐!为什么不是结婚仪式?”
柳媚摇头道“他定的规矩,军统人员不可以结婚。”
项楚苦笑道“犯得着如此严格吗?”
代农拉起柳媚的手,正色道“规矩不能乱!吉时已到。走!请到楼下,一起见证我和柳媚的爱情。”
“好!”
项楚点头道。
这位猎艳高手,竟然说出如此动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