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正文 第916章 竹丝赠予聋耳152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快穿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苏打很甜的)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快穿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赢桅闻言心头微动,眉宇间仍凝着几分未解的疑惑,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不解:“可你从前明明说过,一心只想拼事业闯娱乐圈,立志站上顶流位置,根本无心顾及情爱,又为何如今全然变了心思?”
夏吻闻言轻轻垂眸,片刻后再度抬眼,缓缓道出心底最深的缘由:
“从前一心拼命往上爬,拼尽全力想要坐稳顶流之位,从来都不是单纯贪恋名利浮华。”
她语气平静,却藏着过往的无奈与隐忍,
“我一心积攒名气,拼命赚钱,只为攒够足够的资本与钱财,想亲手将身陷牢笼、曾经救过我的周侗安稳带回华国,那是我从前唯一的执念与目标。”
“可经过这次柬埔寨之旅,我发现他已经和我记忆中那个人截然不同了,他根本……已经不需要我去拯救了。”
夏吻定定望向赢桅,眼底褪去所有功利心思,只剩下最纯粹的真心:
“所以,我放下了执念,我不必再一味压抑自己的本心,不必将所有心思全都困在执念里。
如今我只想顺从自己的内心,直面这份感情,不再刻意逃避。”
听完夏吻坦诚的剖白,赢桅死寂灰暗的世界,仿佛瞬间被撕开一道透亮的光。
方才所有的卑微、惶恐、患得患失尽数消散,心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狂喜,滚烫的暖意席卷四肢百骸。
原来不是错觉,不是感恩,不是一时冲动。
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是抛开所有执念、放下所有桎梏,纯粹热烈的喜欢。
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蓄满滚烫的湿意,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满心的情愫快要溢出来,喉咙发紧,迫不及待想要回应她的心意,想要告诉她,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了……
可就在他张口,即将吐出心底积蓄已久的爱意时,夏吻清亮的嗓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赢哥,那你呢?”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直白,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轻轻问道:
“你和周侗,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赢桅心底所有的狂喜与温热。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方才眼底的光亮转瞬熄灭,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冻结,所有到了嘴边的情话、所有滚烫的心意,尽数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病房再度陷入死寂。
无数的顾虑与恐慌,在这一刻疯狂席卷他的理智。
他太清楚了。
周侗是夏吻的救命恩人,是支撑她年少走出来的光,是她心底独一无二的信仰,是她曾经拼尽全力也要报答、救赎的人。
而他和周侗之间,是不堪、是阴翳、是满身伤痕的恩怨,是鞭打与凌辱,是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痛与纠葛。
他犹豫了,彻底迟疑了。
他不敢说。
他怕自己口中那个暴戾阴狠、肆意折辱他的周侗,会彻底颠覆夏吻心中所有的美好滤镜。
他怕她知道一切后,会心生隔阂,会愧疚两难,更会因为这份恩怨,毫不犹豫地再次推开自己。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的真心,好不容易触碰到一丝属于她的温柔,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赢桅垂了垂眼,长睫掩盖住眼底翻涌的狼狈、挣扎与惶恐,原本滚烫的心,再次被无边的冰冷与彷徨包裹,只剩一片沉沉的荒芜。
见他骤然沉默不语,眉眼间满是迟疑为难,夏吻立刻便看穿了他心底的顾虑。
她放缓了神色,语气柔和又笃定,主动轻声宽慰道:“你不必这般犹豫纠结,也不用刻意瞒着我。”
她定定望着神色凝重的赢桅,缓缓道出自己心中早已明晰的真相,
“历经柬埔寨这一路种种事情,我早就看清了许多东西,也渐渐明白,如今的周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出手将我从绝境里救出来的恩人模样了。”
“我心里清楚得很,过往那份恩情是真的,可他如今行事狠戾,周身牵扯的阴暗纠葛也皆是事实。”
夏吻往前轻凑几分,眼神真挚又坦然,彻底打消他所有的不安,
“你只管直言不讳,把你和他之间所有的过往、所有恩怨尽数说出来就好,我不会因此怪你,更不会因为他,再对你心生疏离,你大可放心。”
夏吻坦荡又温柔的宽慰,像一束稳稳托住他的光,一点点瓦解着赢桅心底最后一层壁垒。
他沉默纠结了许久,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那些尘封在心底多年、腐烂发臭、从未对任何人启齿的不堪过往,被时光层层积压,此刻终于有了松动的缝隙。
他抬眼看向夏吻澄澈坚定的眼眸,再三确认她眼底无半分虚假,才终于压下翻涌的难堪与屈辱,哑声开口:
“我和他的纠葛,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拨开旧伤疤的钝痛,每一个字都轻得发颤,
“那时候我刚入行,只是个毫无背景、无人问津的新人。凭着一点运气,拿到了《说出来》的戏份,那是我人生第一个出圈的角色……”
过往的画面缓缓翻涌上来,陈旧的阴影再度覆上他的眉眼,褪去所有温柔,只剩冰冷的狼狈,
“剧集爆火后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在,包括张导。
我那时候年轻单纯,不懂圈子里的肮脏弯弯绕,老老实实喝酒应酬,压根没有半点防备。
有人借着前辈的名义劝酒,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我下了药。”
说到这里,赢桅喉结重重滚动一下,心底的屈辱感铺天盖地袭来,
“他们瞒过了张导,把我迷晕,事后直接把我送进了会所包厢,送给了当时的资方大佬。”
他垂着眼,不敢去看夏吻的神情,字字沉重刺骨,
“那个资本大佬……就是周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