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 > 正文 分卷阅读30
    的画面很是淫靡。

    即便如此,也没使得他的眸色动过分毫。

    织雾坐直了身,脸颊又烫又热。

    碾磨过他唇瓣的樱唇也仿佛被火灼烧着。

    即便没有抬起眼皮看他,也感知到那道令她脊背都快要压弯的沉凝视线。

    令人如芒在背。

    而那道视线仿佛也仍在审视着、考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在看她是不是还会像在匪窝里那样,面颊透红地用指尖擦去嘴角暧昧湿痕……

    因而美人拧着泛粉的指尖,粉舌舔去唇瓣多余的暧昧水光,而后才抬起潮湿眼睫,羞赧万分地与男人对视。

    他已经怀疑她了……

    想到这点,垂落下的鸦黑眼睫轻轻一颤。

    织雾一点一点舒缓着紧张的心跳。

    她掐了掐掌心,让本就漂亮的清圆眼眸中因为掌心的刺疼蓄满水雾。

    “先前也是因为夫君杀了石洞里的人……”

    “我害怕……”

    “所以才会想着与夫君分开。”

    软软话语里的委屈哪里有半点背弃他的惭愧。

    反倒好似指责他为什么要杀人?

    为什么要吓到她,让她如此怯怕不安?

    一切都成了他欺负她的过错,是他该向她低头认错……

    晏殷抬起手掌,碰到她软嫩的面颊。

    织雾轻颤,接着便感知到那只手掌滑到她细细脖颈处。

    似乎只为了丈量,他的手掌是否可以刚好握住这细细嫩嫩的颈。

    她瑟缩着,也完全不敢闪躲。

    只怕躲开来,只更会暴露她提防于他的情绪。

    既是亲密到可以彼此唇舌湿热交缠的丈夫,又为何要躲?

    在这过程中稍有不慎,也许他就会断定她没有失忆。

    不躲不闪,极力伪装,单看他是信还是不信……

    在他微凉的手掌几乎都要被她温热的脖颈捂热时,他才若有所指道:“也许……你的确不是那个女子。”

    “不过……”

    晏殷盯着她,“阿雾和那女子长得像,应该不会拒绝帮我吧?”

    置身于他掌心下的美人眼睫轻颤了瞬,语气好似迟疑,“倘若我不帮忙,夫君会遇到危险吗?”

    男人只温声答了个“是”。

    毕竟……

    就在刚才,晏殷忽然间也想看看,她的情郎在得知她将他们的死敌当做丈夫后,是不是还能沉得住气?

    第16章

    室内一青衫男子仔仔细细看过了晏殷膝上的伤。

    他越看越觉残忍,而后便越发感慨,“好歹毒的人啊。”

    “这一看便是碰到了同我一般的同道中人……”

    “殿下不如将伤了您膝盖之人交到我手里,我可以确保,让对方的膝盖不止被穿个洞眼,更可以保证让她膝盖千疮百孔,且因为膝盖没有完全坏死,导致一行动便会疼得惨绝人寰……”

    霍羡春看到这等残忍的伤痕似乎很难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一旁织雾自是听得冷汗直流。

    她生怕晏殷下一瞬便会吐出她的名字,忙语气软道:“夫君,我有些饿了。”

    “想……想吃樱桃糕……”

    晏殷掀起眼睫扫了她一眼,随后便开口唤温辞进来。

    “我知道镇子上哪里有樱桃糕,可以自己去买……”

    织雾正想要借此机会外出。

    却被晏殷不轻不重地打断,他头也不抬地对温辞吩咐:“去买一份樱桃糕来。”

    温辞眸下略是诧异,如这种甜食自家主子多半是不爱吃的,但他仍口中答了个“是”。

    偏偏在这时霍羡春口中道了一句“等等”,令温辞顿住脚步。

    他转身,但见霍羡春走到了织雾面前,随即神色莫测地问道:“你对太子做了什么?”

    织雾怔住。

    屋子里其他人似乎也都跟着愣了下。

    往日里,和殿下有关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会立马绷紧神经,为之一凛。

    谁伤害了殿下,亦或是殿下准备解决谁,这都是他们放在心上的头等大事。

    但凡殿下有所异动,玄衣卫们也都会纷纷为之而动。

    即便是性格极好的温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第一反应也是将手掌缓缓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在他握紧剑柄的瞬间,便听见对方继续道:“你身上怎么有太子的气味?”

    霍羡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织雾:“……”

    她顿时想到自己方才对晏殷做过的事情……

    虽知晓这位霍大夫医术了得,但……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也看得出?!

    发觉室内其余人目光似乎也都跟着聚集在了织雾身上。

    她握紧手指,自是连忙面热地替自己和晏殷心虚辩解,“我与殿下什么都没有做。”

    “我……我只是吃了殿下的糕点……”

    晏殷叩在桌面的直接霎时微微一顿。

    他抬眸看向织雾,织雾这才反应过来糕点还没买回来。

    她这样说反而是越描越黑……

    霍羡春噗嗤发笑,接着却故作认真道:“噢……难怪殿下呼吸间也有了姑娘的呵气如兰……”

    织雾:“……”

    发觉误会更深,根本解释不开,她瞬间羞赧得面红耳赤,想躲又躲不开。

    端看着,都是再好欺负不过的人……

    晏殷只不显喜怒地提醒道:“霍羡春,你有多久没哑过了?”

    霍羡春后背一僵,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先前曾被不能讲话的哑药所支配的恐惧……

    这对毒舌话唠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事情。

    而对于一众下属来说,更致命的是……他们太子殿下竟然没有否认。

    他们太子殿下不仅准许这个女人喊他夫君,更是牺牲了……色相!

    天色渐暗。

    涂奚暗中派人盯着织雾进房间后,这才过来回禀晏殷。

    将一个恶毒虐待过自己的人放在身边,比起温辞的温吞性子,涂奚早已有了不满。

    只待无人时,他忍不住询问晏殷:“即便这位顾小姐失忆了,殿下为何还要容忍于她?”

    晏殷对此不置可否。

    一旁温辞却说:“太上皇极疼爱顾盼清,她也许有一天会消失,但现在却不行。”

    一来,瑾王必然不愿意舍弃顾盼清这枚棋子。

    留顾盼清在身边,瑾王那边若想与她有什么动作,反而方便东宫的人在暗中窥探。

    二来,温辞知晓,晏殷对所有人都只是表面的温和可善。

    可唯独太上皇可以捋太子逆鳞,却也同样会使得太子仍旧保持恭敬,不愿使得他老人家心生郁结。

    在温辞看来,顾盼清先前之所以可以百般嚣张,哪怕得罪太子也可以毫发无损,这与她的丞相千金身份没有半分关系。

    打从她出生那天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