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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郎有点甜正文 分卷阅读64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小阿锦)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制,大不了它就直接跑路,吃亏的还得是宿主自己。

    左安礼捏住白谨的力道重了许多,他嗓子干涩问道:“那……它还在这里么?”

    白谨还是第一次见左安礼如此紧张的模样,不像是害怕,反而是在担忧紧张自己。

    他心口一热,点点头:“它偶尔回来看看我,平时都是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安礼蹙着的眉一直不曾放松,“它为何要将那些奇方异物给你?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是。”白谨刚出口,左安礼的神情立即大变。

    他不得不加快语速把这事给捋清楚:“代价就是看书,只有我认真地将一本书看完理解了之后它才能收集到,而这些书都是要被收集展览到博物馆的。”

    “据说它是来自未来的产物,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书籍大量遗失,是以才出此下策派这个小东西来收录。”

    左安礼的表情倏地空白了一两秒,他张了张嘴,下意识道:“它不会对你有害吧?”

    白谨摇摇头:“不会的,要是它真的对我心存恶念,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死”这个字眼,左安礼就心里一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我想他们未来的人估计到这儿也是有限制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跟我们谈判,或者是利诱我们来做事了。能拿出穿越时空这么神奇之物的时代,难不成还拿不出强大的武器么。”白谨分析道。

    这些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藏在心里没说出来。

    系统难得惊讶他还有聪明的一面,【你猜得还真准。】

    白谨笑嘻嘻地回它:【过奖过奖。】

    【那你平时还那么懒,要不是我三催四请,可能每年的业绩都不达标了。】系统无语且不满。

    白谨嘿嘿一笑,知错认错,并不改正。

    “之前还骗我那是你家祖传的方子?”左安礼羞赧,气呼呼地挠他痒痒肉。

    “我错了嘛……哈哈哈……你别……少爷……”白谨笑得打滚,无意间就翻进了他的怀中。

    两人没忍住,相视一笑。

    经过一番盘问,左安礼总算放心许多,平日里给白谨遮掩得就更熟练了。

    这也算得上是和盘托出的好处之一。

    作者有话说:

    咸鱼瘫.jpg

    第48章

    下乡劝课农桑并不是白谨他们想象得那么容易, 许多村民要么会因为他们的身份警惕且敬畏。

    要么是因着他们的年龄看轻几人,觉得左县令派孩子来下乡简直是儿戏!

    左安礼早有对策,他话不多说, 直接安排底下人去给村民们试验农具的好处。

    村民们不说别的,都是从小侍弄庄稼长大的, 自然一眼就瞧出了农具的非同凡响。

    他们双眼放光, 皆自告奋勇地要上手试试看这新农具如何。

    摆弄两下就松不开手了, 依依不舍地抚摸着, 看待爱恋已久的情人时也不过如此了。

    “该我了该我了, 嘿,你小子还愣着干嘛!”下一个人就会兴奋地一把夺走他手上的农具, 不给对方犹豫的机会, 直接下田干活。

    “他们全是侍弄庄稼的一把好手呢。”白谨喃喃道。

    左安礼淡淡一笑:“是, 许多上了年纪的村民往往凭借肉眼和多年经验, 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播种、收获。”

    白谨重重点头,在这个没有天气预报的时代, 他的田地里也是一切都听从老农们的经验来安排,从不自作主张。

    术业有专攻嘛,白谨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了。

    左安礼摸了摸他的脑袋,被白谨甩开。

    小书童嘟哝着抱怨:“都是少爷一直摸我头, 才让我长不高的。”

    左安礼忍俊不禁:“不是让你别喊我少爷吗?你现在可是县男, 而我只是一届白身, 哪里当得起你这么叫呢。”

    白谨懒洋洋地答:“习惯了嘛, 称呼而已, 又不是大事。”

    左安礼决心掰正他随性的这点, “称呼在许多人眼中是礼仪的重中之重, 比方褚成他们已有字, 我们喊他们的名讳就是不尊重他们。”

    白谨听他一本正经的说教,有点好笑,更多的是感激他对自己的尽心,老老实实低头:“我知道了,那以后喊你什么?”

    左安礼一下哑了声,他耳尖红红,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了红晕,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你要是不介意,喊我安礼也是可以的。”

    至于少爷这个称呼,他想,可以像喊青奴一样私底下喊两句就行了。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能凸显他们的亲近……

    白谨从善如流,清脆朗声道::“安礼。”

    分明只是一个寻常的名字,甚至偶尔还会被董贞他们喊出来,可是偏生因为唤的人不同,左安礼就慌了神。

    仅仅两个字,从对方的舌尖里转了一圈,声音又甜又软,好似带了点缱绻缠绵。

    小公子红透了脸,再无半点从容。

    *

    劝课农桑的工作在左安礼的指挥下顺利进行,只有切实地看见好处后,不用他们多说,这些村民们就会自发地询问农具有关事宜。

    甚至有着后世研究出的“开荒神器”,也就是稍微精细方便一些的农具,他们今年登记开荒的人都变得多了。

    而这群精贵的公子哥儿现在才知道种田有多么不易,晴日要顶着热辣的春阳,雨天穿着湿透的蓑衣才蒙蒙细雨中穿梭。

    他们青涩稚嫩的脸庞比初时多了几分坚毅,目光也更坚定些。

    万事只有自己体会过才能从中悟出道,这也是为何前朝往代那么多圣人选择游学的缘故。

    刘先生可不会心疼他们的风尘仆仆,还特地布置了课业下去,让他们几个人写策论,从这事从领悟到了什么,又发现了什么问题,该如何解决。

    几个少年哀嚎一声,却无法反抗夫子的权威,执起毛笔就得奋笔疾书。

    已经七岁,早早便开蒙的左二郎背着手看他们一个两个在书房奋战,背着手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楚天直叼着笔,不满道:“简直无礼你,怎么跟兄长说话的?”

    左二郎重重地哼了一声:“谁让你们不带上我的。”

    “若是带你去,你也得写这些了,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白谨强行狡辩。

    左二郎勃然大怒:“我难道是会畏惧区区两篇文章的人么,白哥哥这是轻看我!”

    白谨悻悻道歉:“不是,二郎文采斐然,自然无所畏惧。”

    这小屁孩就跟他兄长一样,越来越聪明伶俐,都不如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左安礼神色淡淡地注视他们,轻声道:“二郎。”

    只唤出他的名字,左二郎就乖觉地止住了声,不敢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