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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郎有点甜正文 分卷阅读5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小阿锦)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就算左安礼再怎么锻炼,本身也就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实在没什么看头。

    更别提从不锻炼,跑个步就气喘,每次看到别人热血沸腾地练武,自己也就三分钟热度的白谨了。

    他甚至还有白软软的小肚子。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两位客官,您二位点的吃食到了,我能进来吗?”门外是小二沉闷的声音。

    护卫上前一步跟他交涉,东西由他送进去。小二退后一步,少走几步他还求之不得。

    “少爷。”这是护卫沉稳厚重的声音。

    “送进来吧。”左安礼淡淡道。

    这水汽太重了,早晚都会将脂粉给熏落的,这又不是后世防水的化妆品。

    白谨后背倚在石面上,忽地想起泡温泉是不是还需要一张白帕贴在额头上,这样他也不用担心暴露了。

    于是护卫进来后,就在一片白蒙蒙的热气中,发现白谨没骨头地葛优躺着,额头上还贴着一坨软趴趴的白毛巾。

    他转头猛地看向左安礼,见他还是正常的,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白谨:“……”你什么意思?

    “别担心,他没生病,只是觉得这么泡着比较舒服。”左安礼解释说。

    白谨:……谢谢,有被内涵到。

    护卫点点头:“没事就好,那少爷,我就先出去了。”

    “好。”

    护卫将东西放下后,起身出门,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白谨担心自己挪动身体弧度太大,将头上顶的白帕子蹭落,就没动那边的吃食。

    可是他以往贪吃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多半会被聪明敏锐的左安礼发现不对。

    那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好了。

    “少爷,这次县城要举办的活动,你有什么想法吗?”

    室内静了两秒。

    左安礼瞥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不,完全没有想法。”

    白谨:卒!

    就该知道以左安礼的性格,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才对。

    白谨鼓着腮帮,眼睛微眯,盯着左安礼和自己面前的缥缈白雾。

    “我倒是有几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他眼里闪着晶亮的光,好似星子跳跃在茶褐色的湖泊中。

    左安礼不自在地挪开眼,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眸存在。

    “哦,那你说说吧。”他别扭地展开话题。

    白谨以手拨着泉中的热水,“离过年还有段时间,大家肯定会在年前陆陆续续地回家团圆,我们要自己选个好日子,作为广兴县特有的‘节日’。”

    左安礼虽不在乎这个,但仍旧耐着性子听他说话,从鼻腔里轻“嗯”一声,以示回应。

    旁人见不到他耐心的时候,偏就白谨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让左县令想办法在那天解除宵禁,灯市得有吧?”

    “唔,除了这个,猜灯谜肯定得配上。这些不用咱们提,那些商家肯定会推出。”

    白谨颇为苦恼:“既然如此,那咱们能想出来的有趣活动肯定少之又少了。”

    左安礼捏着下巴,一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露出芙蓉面,漫不经心地提醒:“你知道跳傩舞么?”

    “傩舞?”

    系统见不得他丢人,提示道:【和跳大神差不多。】

    白谨立刻就懂了。

    不过左安礼解释得更详细:“傩舞请一些人佩戴狰狞凶煞的面具,作特殊打扮。再跳具有驱鬼逐疫、祭祀祈祷的舞蹈。”

    白谨好奇地睁大眼睛:“我还没见过呢。”

    左安礼的神色格外柔和,他道:“一般在大年初一和正月十六有表演,准备几个曲目从东街跳到西街。”

    “以前广兴县的财政并不乐观,请不起傩舞来娱乐民众,今后父亲应当会请。”

    “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呀。”白谨邀请道。

    左安礼冲他笑着,眼底泛起柔色:“嗯。”

    看来是搞不出独一份活动了,白谨怏怏放弃,觉得能弄出这么观赏的活动也算不错,至少改变了大家对广兴县贫穷偏僻的刻板印象。

    他转念一想,可以借鉴傩舞,搞一个独具特色的活动。

    “少爷,我们可以这样……再这样……”白谨为了贴合气氛,特意凑近了左安礼,压低声音细说。

    左安礼先是被他带过来的湿热气蒸得微醺,接着就将注意力放在他说的话上,眼中含笑,为他完善细节。

    *

    “诶,这不是老钱吗?”手上紧紧捏着工坊牌的老人正挥手跟旁边的人打招呼。

    别看他上了年纪,背也有些佝偻,但精神矍铄,眼睛炯炯有神。

    “嗯,是老关啊。”回应他的是个穿蓝布麻衣的老人,手上满是长年累月干活的裂痕。

    还有不少来这蜂窝煤工坊的人,竟是跟他们如出一辙的老人,精神状态还有身体都还算良好。

    “没想到这次的工坊居然会喊我们这群老东西来工作,我儿子可是羡慕死他老子了!”老人得意地说。

    “说起来,我那儿媳妇也不知怎的被县上招去做工,听说要在年前赶出一批衣裳来,是大人物需要的吧……”

    另外一个老人啪嗒啪嗒抽着手里的烟枪,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管人家要什么,能有钱赚就行了。”

    这些人无一不捏紧了手中象征着身份的木牌,靠着这个他们就能在过年前赚上一笔,过个好年了。

    先前被喊做老钱的蓝衣老人背着手回了乡,昂首阔步地回到家。

    老妻崇拜地看着自己,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中的木牌。

    又是给他递擦汗的帕子,又是倒润口的热水。

    老钱此前在那群老哥们面前稳重如山的形象退却,他得意扬扬地朝着老妻炫耀:“你男人出马,能有什么不成功的?”

    钱婶子想摸一摸那张木牌,却被老钱一把将手打掉。

    她立马变了脸,横眉竖目道:“好哇,钱大山,你胆子见长了是不是?!敢对老娘出手,要不是我厚着脸皮去求青奴给咱们这个机会,你还不一定会被选上!”

    老钱被扭住耳朵,疼得面目扭曲,连忙跟她求饶。

    钱婶子念叨起今日又有人来拿东西给家里面,让她在白谨面前替他们说好话。

    “你没答应他们吧?”老钱连声问。

    钱婶子翻了个白眼:“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当初都是乡里乡亲的,他们在人那么惨的时候都不伸出援手,还只会嚼舌根,现在知道别人辉煌了,想来分一杯羹,我呸!做他的美梦去吧!”

    老钱也摸上了自己的旱烟枪,里面没有烟丝,只能含在嘴里过个瘾。

    他含糊不清地说:“你没答应就好,他们的儿子都已经去矿区挣钱了,竟然还不知足。”

    钱婶子嫌弃地斜睨他一眼,“你不也是一样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