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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郎有点甜正文 分卷阅读3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小阿锦)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有一副不俗的皮相。

    她温婉轻柔地提点左安礼和白谨两人:“此次宴会比较正式,记得不要太冒失,但也不用太过紧张。你们都还是孩子,没人会自堕身份跟孩子斤斤计较。”

    “谨遵夫人(娘亲)教诲。”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

    左家一共有两辆马车,左县令带着左夫人先一步离开了。

    白谨搂着左二郎,和左安礼坐后面一辆。

    左二郎垂头丧耳地撇着嘴,遇到出门才重新展开笑颜。

    “这是怎么了?”白谨没有半点书童的自觉,胆大包天地捏着左二郎的肉脸。

    一直捏到左二郎抬起头,用黑葡萄一样干净清澈的大眼睛控诉他时,白谨才悻悻地挪开爪子。

    “唉,我的先生太古板了。每天让我识文断句,我都还不理解那书本的意思,他就要我先背下来。太难了,呜呜呜。”左二郎的小奶音里夹着哭腔。

    又可怜又好笑。

    反正白谨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声,被左二郎拿着小拳头锤他肩膀才收敛。

    “哥哥坏,不和哥哥好了!”左二郎快被他欺负哭了。

    白谨这时候晓得哄人了,眼珠一转,就给左二郎出馊主意:“你可以威胁夫子,让他先解释意思再让你背诵,不然就换一个。”

    左二郎眼泪也不掉了,睁着水汪汪的眸子问道:“真的吗,这样能行吗?”

    左安礼揉了揉太阳穴,警告地看了一眼白谨,“你就别带坏二郎了。”

    白谨不乐意了,反驳道:“书本的内容本就是要先了解后,才能背得更容易。”

    “那你平日里怎么还讲究一个不求甚解?”左安礼见他虽哑口无言,但还是不服气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那启蒙的夫人教导这么多年,纠正也难。何况合同已签,就算是辞退了再重新找一个也差不多,不若我们先教一教二郎,再让他去背。”

    白谨点头:“这样也好。”

    他一拍手,兴致勃勃地说:“不如就让我来教二郎吧,这等力所能及的小事就该让我这个书童来!”

    左安礼知道白谨想偷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竟然直接答应了:“也好,到时候可要麻烦你了。”

    白谨总觉得左安礼这眼神有些诡异,其中必定有诈,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其中的坑,便浑然不在意地说:“不麻烦,不麻烦。”

    嘻嘻哈哈了一会儿,马车就到了酒楼前面。

    一行人从车上下来,车夫跟着小二将马车拉到后院,还有专门的草料来喂马。

    护卫如同默不作声的影子一般一直跟在他们身旁,此前在车辕,之后就在他们身后默默看着,警惕一下周围,不掺和他们之间的打打闹闹。

    虽说这次的宴会名义上是县令宴请,但实际操作的则是县丞和主簿等人。

    他们才是一直以来留在县衙做事的一干人等,根基说深也不深,要看地主豪绅是否强势,县令是想跟他们勾心斗角还是齐心协力。

    基本上每三年就要换一个顶头上司,多数时候权力更迭都弄得心力交瘁,到现在他们早已有了一套自己的做事准则。

    宴席分男子一桌,女眷一桌,小孩一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作者有话说:

    白谨:少爷,我把你酣睡图记下了,这可是早期幼崽睡觉的珍贵图片!只此一份,还能传承千年!

    左安礼:那我谢谢你啊。

    第27章

    宴席上有丝竹之乐,靡靡之音。

    比不得京城的乐艺悦耳动听,也不似山歌村笛般呕哑嘲哳难为听。

    还请了两个艺伎,可以欣赏歌舞。

    当然,乐曲只是用来和缓气氛的,在场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能够生杀予夺他们的县令身上。

    左县令虽一言不发,但他们也不敢放松警惕。

    除了干文职活的县丞和主簿,干武官活的县尉以外,其他人不是东村来的地主,就是西村来的乡绅,全都靠县令的脸色行事。

    尤其是这位从京城来的县令,他们是绝对不敢小瞧的。

    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这一位,可算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此前可是一直在皇帝跟前做事。

    就算是这样,他也未被朝野上下的繁华和权势迷了眼,一意孤行地外放降职。

    这个地儿,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挑的!

    在不清楚左县令究竟要干什么时,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

    左县令坐在高位上俯瞰众人,一眼就可以将底下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乃至于分析出他们的小心思。

    他不在乎这些人心里面打的小九九,能干实事就行。

    众人于是见到拿着酒杯把玩的左县令目光落在虚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压低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弭,艺伎见状不对也停止了拨弦弹琴,场中落针可闻。

    “大人为何叹气?”县丞很有眼色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问道。

    左县令暗暗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开演嘛,总要有个潜意识就接得住戏本的人。这家伙机灵,有前途!

    左县令眉头拢起,望着天空中飘过的灰蒙蒙阴云,幽幽道:“冬日又快来了,对于北方的百姓来说,每年最难熬的日子恐怕就是冬天了。诸位都是深受百姓信任的大老爷,又有不菲的学识在身,能否为本官建言献策呢?”

    众人不免错愕,就算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得顺着他的意思纷纷往下出主意:

    “大人,依草民之见,可以在近日解除百姓上山砍柴的限令,让他们留足过冬的柴火。”

    “左大人,您不若秉明营州刺史,必要时开仓放粮来救济百姓,助他们度过严冬。”

    “……”

    不管他们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侃侃而谈,又或者是对或者错,左县令都含笑不语,只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最后众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东西来后,就坐回了原位,安静地喝茶润口。

    他们隐晦地打量左县令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正待他们忐忑不安时,晾够了这些人的左县令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各位可知如今村中至官道的道路多偏僻崎岖,百姓出入多有不便,就算是圣上下达的政令也难以普及。”

    “要是诸位能够出钱修路,百姓既得了便利,你们也可节省时间与免去颠簸之苦,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他们日后更会感念你们的好。”

    众人面色微变,心思各异。

    这边的大人们在玩阴谋诡计,那边的小孩子们气氛也不是一团和气。

    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此刻却无人在意。

    除却坐好时,在他们互相寒暄见礼后,有些年纪小的忍不住嘴馋夹了几筷子,其余都原原本本地按摆盘的漂亮样式放着。

    白谨吸了吸口水,按捺住馋意